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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第6章 妹妹的闺蜜好友有点过于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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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不是用了香水?”
刚踏进玄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妹妹桃桃的声音就从客厅方向传来。<var>m?ltxsfb.com.com</var>www.ltx?sdz.xyz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敏锐的警觉,像侦探发现了犯罪现场的第一条线索。
我僵在门口,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
空气中确实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我家用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任何常见的男士古龙水。
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气味,混合着麝香、琥珀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甜腻花香。
一回到家,妹妹就这样问我。
我一边弯腰解鞋带,一边在脑中快速回放今天的行程。
早上出门时身上肯定没有这个味道,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陈梦瑶的房间。
是的,下午在她那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密闭不通风,她又喷了不少那种香水。
衣服纤维就像海绵一样,把那些香气分子全都吸了进去。
看来陈梦瑶房间里喷的香水味还留在我身上。
我走进客厅,看到桃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睛却紧紧盯着我。
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她今天穿着居家服——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大概是刚做完什么运动。
那是为了让她自己进入状态、幻想被偶像凌轩侵犯而喷在我身上的。
我记得下午的场景:陈梦瑶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对着空中喷了几下,然后拉着我在香水雾中转了一圈。
她说这样能让氛围更“沉浸”,让她更容易进入角色。
我当时觉得有点夸张,但没说什么——毕竟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础上,她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我都会配合。
陈梦瑶推的vtuber凌轩用的香水是一种我很少闻到的气味,对我来说,这气味已经和她自慰时、潮吹时的记忆联系在一起了。
每次闻到这个味道,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脸上是迷乱的表情;或者更早之前在厕所里,她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这些记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闻到香气就会激活。
我想着也许能让我的自慰体验更充实,曾经问过一次香水的牌子,但她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名字。
那次我问得很随意:“这香水挺好闻的,什么牌子的?”她的反应却很激烈——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很冲,“这跟你没关系吧。”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对她来说,这瓶香水是连接她和凌轩的圣物,是仪式的一部分,不容外人窥探。从那以后我再也没问过。
总之,可能是因为喷上后时间久了鼻子已经习惯了,被妹妹提醒之前我都没注意到。
从陈梦瑶家出来,坐电车,步行回家,这一路上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带着这么明显的“证据”。
人的嗅觉确实会疲劳,尤其是长时间暴露在同一种气味中时,大脑会自动将其过滤为背景噪音。
但现在被桃桃点破,那香气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我。
一旦意识到,就会想起那些色情的场景,肉棒也会猛地勃起,所以我不想在妹妹面前回忆起这个气味。
我感觉到下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血液往那个部位集中,内裤开始变得紧绷。
我赶紧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把胯部对着墙壁方向。
同时深呼吸,试图让心跳平复,让那些画面从脑中消失。
但越是想控制,那些记忆就越是鲜明——陈梦瑶湿润的嘴唇,她喉咙吞咽的动作,她含着精液时眯起的眼睛……
“喂,你没事吧?”
桃桃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她的身高只到我肩膀,所以需要抬头才能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大概是觉得我在完全勃起前想逃回房间的样子很可疑吧——我确实打算说句“我先回房间了”就溜走,但被她叫住了。
不,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怀疑我,至少不是那种“发现哥哥在做坏事”的怀疑,更像是担心我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事什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有点干,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
我能看出她有些担心的表情,眉头没有舒展,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
但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担心——因为香水味吗?
难道是过敏?
桃桃小时候有过轻微的过敏性鼻炎,对某些花粉和香水会打喷嚏,但长大后好像好多了。
难道这个香水触发了她的过敏?
“什么叫‘什么’——你是不是被欺负了?班上的女生是不是说你臭所以往你身上喷香水?没关系的,哥哥你不臭的。”
她的表情极其认真,不是讽刺,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她说这话时,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她的语气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保护欲,像是要为我辩护。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被欺负?
说我臭?
往我身上喷香水?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解读角度。
被欺负这个前提,比讽刺更让我难受。
讽刺至少是基于事实的扭曲——我确实和女生有接触,确实身上有香水味。
但“被欺负”这个假设,完全建立在对我的错误认知上:我是个可怜的、没朋友的、会被女生欺负的哥哥。
这比嘲笑我更让我感到羞耻。
“哦、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否认吗?
那就要解释香水味的真正来源,而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承认吗?
那更不可能,我不想在妹妹心中留下这种可怜的形象。
所以我只能含糊其辞,希望她能就此打住。
“而且最近你回家都很晚。你又没什么朋友,是不是被欺负你的人强迫做什么了?如果哥哥不好意思说,我可以去帮你说的。”
她继续说,语气越来越担忧。
她甚至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似乎想碰我的手臂,但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她的表情混合着心疼和愤怒,像是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我被霸凌的悲惨剧情。
她到底把哥哥当成什么了啊——一个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可怜虫?
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受气包?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感动于她的关心,又恼怒于她的误解,还有一丝对自己真实行径的愧疚。
“不是那样的。”
我简短地否定,声音比刚才强硬了一些。
我得打断她的想象,不能再让她继续脑补下去了。
但我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所以只能这样苍白地否认。
“没关系的。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吧,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桃桃完全没听进去我的否认,自顾自地提出了解决方案。
她的逻辑大概是:我被欺负是因为形象不好,形象不好是因为不会打扮,所以只要她帮我改造形象,就能解决问题。
这个思路很幼稚,但很符合初中生的思维方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像是找到了拯救哥哥的方法,脸上甚至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神色。
“不用了,我没被欺负。”
我加重了语气,同时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
而且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她高潮时扭动的身体,她含着阴茎时发出的呜咽声,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子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必须立刻回房间,关上门,处理这个生理反应。
因为想起了陈梦瑶的痴态,我想快点回房间,所以冷淡地拒绝了,但妹妹有些固执,这个误会并没有解开。
我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门外传来桃桃的声音:“哥哥,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没回答,只是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厨房方向。
我滑坐在地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勃起的阴茎。
脑海中全是下午在陈梦瑶房间里的画面,她的嘴,她的舌头,她吞咽时的喉咙滚动……我闭上眼睛,快速动作,几分钟后就在手里射精了。
射精后的空虚感立刻袭来,混合着对妹妹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到了周日。我一个人在车站等着妹妹。
周日的车站比平时冷清一些,但因为是商业区,还是有不少人。
我站在约定的便利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阳光很好,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暖和了,我只穿了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热。
我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十点半还有五分钟。
我提前到了,这是我一贯的习惯——宁愿早到等人,也不愿意让人等。
以为我在学校被欺负的妹妹,为了让我变成不会被欺负的哥哥,说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购物。
这个决定是周五晚上吃饭时正式宣布的。
当时她一边夹菜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周日我们去买东西,我已经查好了,车站那边新开了一家很大的购物中心,有很多男生衣服的店。”我想拒绝,但爸妈在旁边附和:“是啊,丽央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总是穿那几件。”在家庭统一战线面前,我一个人的反对无效。
虽然“被欺负”这个前提就很奇怪,但为什么她觉得购物就能解决问题,我完全不明白。
在她的认知里,我被欺负是因为“看起来好欺负”,而改变形象就能改变这个印象。
但问题是我根本没被欺负,这个前提就是错的。
而且就算真的被欺负,难道换件衣服就能解决吗?
霸凌者会因为受害者穿了新衣服就停止霸凌吗?
这逻辑太天真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固执的妹妹可不是讲道理就能说服的。
桃桃从小就有点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时候她非要养仓鼠,爸妈不同意,她就绝食抗议,最后当然是爸妈妥协。
这次她也一样,认定了我在学校受欺负,认定了购物能帮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嘛,托能力的福,我确实变了。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靠在便利店的外墙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少年和一个月前确实有些不同——不是外貌上的明显变化,而是某种气质上的微妙差异。
眼神不再总是躲闪,背挺得直了一些,表情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自信吗?
不完全是。
更像是……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拥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那种隐秘的优越感。
每周去几次陈梦瑶的房间。
从第一次意外到现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通常是一周两到三次,放学后去她家,待一两个小时。
有时候只是用能力配合她的asmr让她脑高潮,有时候会有口交,有时候两者都有。
我们没有确立任何关系,没有承诺,没有约会,甚至在学校里依然很少说话。
但私下里,我们分享着最私密的秘密——她知道我的能力,我知道她的癖好。
这种连接比普通的朋友关系更紧密,也更扭曲。
受此影响,和其他女生说话的机会也稍微增加了。
我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和女生对视,不再那么紧张于日常对话。
可能是因为和陈梦瑶的互动让我习惯了与女性相处(虽然这种相处很不正常),也可能是我潜意识里知道,如果我想,我可以让任何女生高潮——这种认知给了我一种虚假的底气。
具体表现是,课间我会主动和同桌女生讨论作业,会在交作业时和学委多说两句话,会在走廊上遇到认识的女同学时点头打招呼。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互动,但对我这种以前几乎不和女生说话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也有人说过我的氛围变了。
上周五,班上一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男生突然在体育课后对我说:“三条,你最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啊,怎么可能。”他耸耸肩:“是吗?总觉得你最近有点……该怎么说,从容?不像以前那么畏畏缩缩了。шщш.LтxSdz.соm”我没再解释,只是笑了笑。
他的观察很敏锐,虽然结论错了,但现象是真实的。
我确实变了,因为那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能力。
妹妹会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
她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看我出门回家,感受我的情绪变化。
即使我说“没被欺负”,她也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女生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不过,今天我要尽量忘记能力的事。
我对自己说。
今天是和妹妹的“约会”,是正常的兄妹外出。
我要扮演好哥哥的角色,陪她逛街,给她买她想要的东西,听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
我要暂时忘记那些数字,忘记那些高潮,忘记陈梦瑶和她房间里暧昧的香气。
妹妹的自慰次数什么的,我真的不想知道。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
桃桃头上的数字现在是“31”,比一个月前增加了5次。
我知道她什么时候自慰——通常是洗澡时,或者晚上睡觉前。
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压抑的喘息。
我会加快脚步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数字不会骗人,它就在那里,悬浮在她头顶,提醒着我那些我不想知道的秘密。
我们是兄妹,有些界限永远不应该跨越。
是的,我们是兄妹。
我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用来加固心里那道正在松动的大坝。
血缘关系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我的能力让我知道了什么,无论她的身体对我产生了什么反应(那天在客厅里她高潮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我们都只能是兄妹。
这个认知应该像一堵墙,隔开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明明是兄妹,却要约会见面。
这个说法本身就很奇怪。
约会通常指情侣之间的见面,带着浪漫和期待的意味。
但桃桃坚持要用这个词,她说“因为像约会嘛”。
也许在她心里,和哥哥一起出门购物,精心打扮,被哥哥夸奖,就是她想象中的约会练习。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毕竟她才初二,对恋爱充满好奇但又没有实际经验,所以把和哥哥的相处当成了某种模拟。
明明住在同一个家里,妹妹却坚持要约会见面。
昨晚她特意强调:“明天十点半,车站便利店门口,不准迟到哦。”我说:“我们不是一起出门就好了吗?”她摇头:“不要,那样没有约会的感觉。我们要在车站碰面,像真正约会的情侣一样。”我当时觉得她真是想太多了,但现在站在这里等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真正约会的情侣,我突然理解了她的想法——她想要的不只是购物,而是那种“被等待”、“被期待”的感觉。
好像在购物之前有什么事要办,她在我起床前就出门了,于是我就这样一个人站在车站前。
今天早上我七点半起床,发现桃桃已经不在家了。
妈妈说她六点多就出门了,说和同学有约。
我问什么同学,妈妈摇头:“她没说,神神秘秘的。”我当时没多想,现在却有点好奇——她这么早出门去干什么?
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从家出发?
难道真的是为了营造“约会感”?
“哥哥,很准时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愣住了。
约会时间一到,出现的妹妹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花了整整五秒钟才确认这真的是桃桃——我的妹妹,那个平时在家穿着宽松居家服、头发随便一扎、素面朝天的桃桃。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妹妹和我一样是低调的类型,但看来不是。完全不同。
在我的印象中,桃桃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不算特别时髦,不会花太多时间在打扮上。
她的衣服大多是妈妈买的,款式简单舒适;她的发型永远是马尾或披肩发;她很少化妆,顶多涂点润唇膏。
但眼前的她,完全颠覆了这个印象。
裤子上有好像专门为痴汉准备的大开口,屁股附近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但这不是普通的热裤——裤腿两侧有从腰部一直开到裤脚的巨大开口,用金属环和皮带连接。
当她站立时,开口合拢,只能看到一点大腿皮肤;但当她走动时,开口随着步伐张开,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都暴露无遗。
那是一种刻意设计的、充满挑逗意味的款式,我在涩谷或原宿的时尚街区见过类似的,但从没想过会穿在妹妹身上。
而且她还露着肚子。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t恤,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t恤下摆只到胸廓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穿外套,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四月的空气中。
纤细的肚子上有个小小的肚脐。
她的肚脐形状很标准,是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皮肤光滑白皙。
因为腰很细,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没有一丝赘肉。
阳光照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管是肚子还是大腿,在家里看过无数次了,但在外面看到居然这么色情。
在家里,她穿睡衣或居家服时也会露出这些部位,但我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也许是因为环境——家是私密空间,放松的场所,身体的暴露显得自然;而这里是公共场所,周围都是陌生人,她的暴露成了一种有意识的展示。
也许是因为打扮——家里的她是随意的、无防备的;而现在的她是精心修饰的、带着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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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有这种衣服吗?
我从来没在她衣柜里见过。
难道是新买的?
专门为了今天?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她为了和哥哥“约会”,特意买了这种性感的衣服?
“怎么样?”
桃桃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
热裤的开口随着她的旋转完全张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她穿的是丁字裤吗?
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她转完圈后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评价。
等待期间,我看到好几个穿着类似露脐装的活泼女孩,但我从没想过妹妹也是那种类型。
车站附近是商业区,周日出来逛街的年轻人很多。
我等待的二十分钟里,看到了至少五六个打扮相似的女生——露脐装、热裤、夸张的配饰、精致的妆容。
她们大多是高中生或大学生,成群结队,欢声笑语,散发着青春的张扬。
我远远看着她们,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我、和我妹妹都没有关系。
但现在桃桃站在我面前,用同样的风格打扮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她也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我以前从未察觉。
“什么怎么样?”
我故意装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直接说“太暴露了”会打击她,说“很漂亮”又觉得不对劲。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
“衣服啊,发型啊,总有的说吧。这可是约会,要好好夸我啊。”
她嘟起嘴,做出不满的表情,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她今天还化了妆——不是浓妆,但能看出来:睫毛刷过了,眼睛看起来更大;脸颊打了腮红,气色很好;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釉,泛着水光。
发型也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编了复杂的鱼骨辫,从头顶一直编到发尾,然后用一个蝴蝶结发夹固定。
“约会?!”
我提高音量,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刻意。我想用夸张的反应来化解尴尬,把这件事定性为“妹妹的玩笑”。
“当然是约会啦。男生和女生一起出门全都是约会。”
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她的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我的窘迫。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陈梦瑶那种暧昧的香水,而是清新的水果味洗发水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难道是为了营造约会感才特意约见面的?
我回想她今天的种种安排:早起出门,让我在车站等,精心打扮,坚持用“约会”这个词。更多精彩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体验“约会”的感觉,哪怕对象是哥哥。
也许在她这个年纪,对恋爱的好奇已经强烈到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对象来实践。
“来,夸我。”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的表情混合着期待、撒娇和一点点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想听我的评价,不是客套的“可爱”,而是具体的、真诚的夸奖。
“嗯,很可爱。”
我还是用了最安全的词。说完后我看到她眼神黯淡了一瞬,虽然很快又亮起来,但那一瞬间的失望很明显。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可爱,我想知道哪里可爱,喜欢哪里。”
她追问,不给我敷衍的机会。
她甚至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像小时候撒娇要买玩具那样。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的手指很凉,皮肤很滑,触感通过薄薄的衣袖传到我的手臂上。
我的肉棒又开始有反应了,我赶紧深呼吸,试图控制住。
“因为是妹妹所以可爱。|网|址|\找|回|-o1bz.c/om”
我找了个狡猾的回答。把“可爱”归因于“妹妹”这个身份,既夸了她,又划清了界限。但这句话有歧义,我立刻意识到了。
“那意思是……好像不是妹妹一样?比如说,像想交往的女孩子那样可爱?”
桃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歧义。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她拉着我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微用力了一些。
我对实妹题材了解不多,不知道该怎么夸妹妹才会高兴,但我家妹妹这样好像就满足了。
我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和妹妹“约会”的经验,完全是个新手。
但看桃桃的表情,她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至少没有继续追问。
她松开了我的手臂,但身体依然靠得很近,我们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妹妹平时也总是笑着,但和平常不同的坏笑不知为何显得很有女人味。
在家里,她的笑是开朗的、没心没肺的,像个小孩子。
但现在这个笑不一样——嘴角的弧度更微妙,眼睛半眯着,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小女孩的笑,而是……女性的笑。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
虽然想着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尽量不要意识到能力的事,但一进购物中心就不可能了。
我们走进车站旁的购物中心,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冷气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这里是周日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每个店铺里都挤满了人。
父母带着孩子,情侣牵着手,朋友三五成群。
我们混在人群中,桃桃自然地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人多而碰到我的手臂或肩膀。
擦肩而过的情侣头上的数字映入眼帘,我在意得不得了。
这是我的本能反应,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看到人,尤其是女性,我的视线就会自动飘向对方头顶。
然后那些数字就会跳进我的视野:那个牵着男朋友手的女生,头上是“89”;那个在化妆品柜台试口红的女生,头上是“143”;那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头上是“206”。
每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秘密,而我是唯一能阅读这些秘密的人。
因为女性的高潮次数比我想象的要少得多。
这是我观察了数百个样本后得出的结论。
在色情作品和男性幻想中,女性似乎总是很容易高潮,一夜七次、连续高潮之类的设定很常见。
但现实数据告诉我,大多数女性的高潮频率并不高。
像班长那样每天自慰的是极少数,大多数女性可能一周几次,甚至更少。
而那些有固定伴侣的女性,数字增长的速度也远不如男性想象中那么快。
看到看起来很恩爱的情侣,发现女性很难达到高潮时,我就会因为得到了很棒的能力而开心。
比如现在走在我们前面的一对情侣,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男生肩上,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甜蜜。
但女生头上的数字只有“52”,而男生是“387”。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女生很少自慰,要么他们在性方面并不和谐,要么女生很难从性行为中获得高潮。
无论哪种情况,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优越感——我知道他们的秘密,而他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只是,我想象中的亲热做爱似乎用不上这个能力。
我想要的不是单方面的操控,不是让女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高潮。
我想要的是双方都投入的、有情感交流的、亲密无间的性爱。
我想在过程中接吻,想听对方叫我的名字,想看到对方因为我的动作而露出愉悦的表情,想感受到那种“我们在一起”的联结。
用能力让女生高潮,就像用遥控器控制玩具,虽然能达成结果,但过程是空洞的。
“桃桃!”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去,一个女孩正从二楼的扶梯上朝我们挥手,然后快步跑下来。
她穿着和桃桃类似的风格——短款上衣加热裤,但颜色更鲜艳,是亮黄色和深蓝色的搭配。
满脸笑容地打招呼跑过来的是妹妹的朋友。
她跑到我们面前,微微喘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比桃桃矮一点,大概一米五五左右,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
她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烫了微卷,披散在肩头,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脸型和体型看起来比妹妹更幼小,但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纤细修长的手脚是魅力所在。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鼻子小巧,看起来像初中生,甚至小学生。
但她的打扮和神态完全不是小孩子——她的妆容比桃桃更精致,眼线画得很明显,假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着鲜艳的橘红色唇彩。
她刻意展示着自己的优势:抬起手撩头发时,会刻意伸直手臂,让修长的手指和纤细的手腕完全暴露;站立时会稍微侧身,让腿看起来更长。
不仅腿露着,和妹妹一样也好好地露着肚子。
她的上衣更短,下摆只到胸罩下缘,整个腹部完全裸露。
她的腰比桃桃更细,肚脐上还戴了一个小小的脐环,银色的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腹部肌肉线条很明显,能看出有锻炼的痕迹。
随着长发摇曳走近的她身上有肥皂的香味。
不是香水,而是那种很干净、很清新的皂香,混合着一点汗水的味道。
她应该刚运动过,或者至少是快步走过来的,因为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约会?”
女孩停下脚步,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她的目光很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她的视线先落在桃桃身上,看了看她的打扮,然后移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起来像约会吧?”
桃桃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这个动作让我身体一僵——她以前很少在公共场合和我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
“兄妹约会什么啊。”
我试图辩解,但声音有点无力。
因为桃桃正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胸部侧边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我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了,我赶紧在脑中背诵数学公式,试图转移注意力。
虽然这么说,妹妹却抓着我的手臂。
因为拒绝牵手,所以用这个代替。
之前出门时,桃桃想和我牵手,我以“兄妹牵手很奇怪”为由拒绝了。
她当时有点不高兴,但没坚持。
现在她挽着我的手臂,算是找到了一个折中方案——既有肢体接触,又不像牵手那么像情侣。
“既然雪兰觉得是约会,那肯定是约会啦。”
桃桃对那个女孩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你说中了”的俏皮。
她叫那个女孩“雪兰”,看来这就是她的名字。
雪兰,很好听的名字,但和她的气质不太搭——她看起来更像那种会叫“小恶魔”或“妖精”的类型。www.龙腾小说.com
“是约会对吧?”
被叫做雪兰的女孩子这次不看妹妹,而是看着我说。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是很浅的褐色,像蜂蜜。
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所以需要抬头看我,但这个仰视的角度反而让她显得更有压迫感。
她的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第一次见面就用平语,不仅距离感,连实际距离也很近,第一印象就是个小恶魔。
她对我说“是约会对吧”,而不是“是约会吗”或“你们在约会吗”。
这种直接、不客气的说话方式,加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我立刻把她归类为“难搞的类型”。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直接,反而觉得比那些表面客气背后议论的女生更好相处。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雪兰头上的数字。
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的视线先扫过她的脸——她正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然后上移到她头顶上方约二十厘米处。
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习惯,一看到女性就会下意识地注意头上的数字。
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即使对方是妹妹的朋友,即使我知道不应该,我的大脑还是自动执行了这个程序。
就像强迫症一样,无法控制。
雪兰是“0”。
一个清晰的、白色的“0”悬浮在她头顶,在购物中心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是的,是零。
这意味着她从未体验过高潮——没有自慰过,也没有在性行为中高潮过。
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惊讶。
脸虽然稚嫩,但看起来对男生也很熟悉。
从她的打扮、她的神态、她说话的方式来看,她应该很受男生欢迎,也很懂得如何与男生相处。
她那种自信的、略带挑衅的态度,通常是在被追捧的环境中培养出来的。
而且她毫不羞涩地展示自己的身体,说明她对自己的吸引力有清晰的认知。
而且应该很受欢迎。
她长得确实可爱,是那种符合大众审美的可爱——大眼睛,小脸蛋,好身材。
加上她会打扮,性格看起来活泼外向,在初中生里应该是风云人物那种类型。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被男生们围绕的场景。
更重要的是,一开始就问是不是约会,对男女关系很感兴趣吧。
普通朋友见面,第一句话通常是“嗨”或“好久不见”,但她直接切入“约会”这个话题。
这说明她满脑子都是恋爱相关的事,对男女关系充满好奇和探索欲。
即使这样还是零经验吗。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觉得合理——她才初二,十四岁,没有性经验很正常;另一方面又觉得矛盾——她看起来那么“懂”,那么游刃有余,居然还是处女?
而且连自慰都没有过?
这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对性最有兴趣的我也还是处男呢。
这个自嘲的念头让我稍微平衡了一些。
我对性的理论知识可能比大多数成年人都丰富,我每天观察记录女性的高潮次数,我每周和女生进行性接触(虽然是口交),但我依然是个处男,依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交。
我和雪兰在这一点上其实是同类——都是理论丰富、实践为零。
“不是吗?是约会对吧?”
雪兰继续追问,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在等我露出破绽。她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桃桃平时承蒙关照了。我是她哥哥。”
我决定用最正式、最官方的回应来划清界限。
我微微鞠躬,用对待长辈或陌生人的礼貌语气说道。
我想用这种姿态明确我们的关系——不是情侣,是兄妹;不是约会,是普通的兄妹外出。
“桃桃的男朋友真有趣。”
雪兰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
她完全没把我的官方回应当回事,反而觉得我在演戏。
她转向桃桃,眨了眨眼:“你男朋友演技不错嘛,装哥哥装得挺像。”
故意扮演哥哥好像起了反效果。
我越是想划清界限,她越是觉得我在掩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银”。
如果我真的只是哥哥,应该会自然地说“是啊我是她哥哥”,而不是用那么正式的语气自我介绍。
我的过度反应反而暴露了我的紧张。
两个人好像想单独说话,于是决定去星巴克。
桃桃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雪兰立刻响应:“好啊,去星巴克,我请客。”她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能是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而我成了那个尴尬的“男朋友兼哥哥”角色。
我本来想找借口离开,但桃桃紧紧挽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不准跑”。
一开始是妹妹和雪兰两个人在聊天,但妹妹去厕所的时候,即使对第一次见面的我也很亲昵地搭话。
我们在星巴克角落的沙发座坐下,雪兰真的去买了三杯饮料——两杯星冰乐一杯美式。
她们俩坐在一起,我坐在对面。
前十分钟,她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聊着学校的事、偶像的事、化妆品的事。
我插不上话,只好低头玩手机,偶尔喝一口咖啡。
然后桃桃说要去厕所,起身离开了。
座位上只剩下我和雪兰。
“呐,你和桃桃是在哪里认识的?和初中生交往是什么感觉?”
雪兰立刻转向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问题很直接,毫不迂回。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真的很好奇。
“所以说我们是兄妹啊。”
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看来不彻底说服她是不行了。
我从手机相册里翻找,找到一张老照片——那是我和桃桃小时候的合影,大概我小学三年级,她幼儿园大班的时候。
照片是在家里的客厅拍的,我穿着校服,她穿着公主裙,我们并排站着,对着镜头傻笑。
背景是家里的沙发和电视柜,墙上还挂着我们小时候画的画。
没办法,只好给她看我和妹妹一起拍的照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指着照片说:“看,这是我们小时候。”我希望能用这个铁证结束她的怀疑。
那时我大概小学二三年级,妹妹应该还在上幼儿园。
照片里的我比现在矮小得多,脸上还有婴儿肥,头发被妈妈剪成了标准的“西瓜头”。
桃桃则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我们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兄妹,没有任何暧昧。
“这是桃桃嘛。从小就可爱呢。这是几岁的时候啊?”
雪兰接过手机,仔细看着照片。
她的表情很专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细节。
她的反应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她会说“啊真的是兄妹”,但她却开始评价桃桃的可爱,还问年龄。
这偏离了我预期的方向。有声
我给她看照片可不是为了得到这种反应。
我是想证明我们的血缘关系,想让她停止那些“男朋友”的调侃。
但她似乎完全没抓住重点,或者说,她抓住了,但故意忽略。
“这下明白了吧,我们是兄妹。”
我强调,手指敲了敲桌子,试图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主题。
我的语气有点急,因为桃桃随时可能回来,我不想在她回来时还听到雪兰说“你男朋友”之类的话。
“诶,真的是哥哥?!”
雪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
她的反应太戏剧化了,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演戏。
但她的眼神里确实有惊讶的成分,虽然混合着别的情绪。
“所以说从刚才开始就在说我是哥哥啊。”
我有点不耐烦了。
这女孩是听不懂人话吗?
还是她选择性失聪?
我从一开始就在说我是哥哥,她非要说我是男朋友,现在看到证据了还这么惊讶。
“可是,桃桃刚才氛围很好啊。发情的脸。而且我说是约会的时候她不是很高兴嘛。我还以为桃桃是喜欢上了说‘不能和初中生交往’这种无聊话的男生呢。”
雪兰放下手机,身体靠回沙发背,但眼睛依然盯着我。
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吸管转圈。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析案情。
她确实很高兴,但那是因为误会而高兴吧,大概。
我想起桃桃听到“约会”时的反应——眼睛发亮,嘴角上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她高兴是因为被朋友认为“有男朋友”,是因为体验到了“被误会为情侣”的刺激感,而不是因为真的和我有什么。
这个误会对她来说是游戏的一部分,是“约会体验”的附加乐趣。
“说不能和初中生交往的男生,其实是想和初中生做但在意周围的目光而已吧。所以我以为你们是兄妹只是在掩饰而已。”
雪兰继续说,她的逻辑很清晰,虽然前提是错的。
她认为:如果一个男生和初中生交往,为了不被指责,可能会谎称是兄妹。
而我的种种反应——紧张、正式、急于证明——正好符合这个假设。
所以她越看我否认,越觉得我在掩饰。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蒙混过周围的目光吗。
从她的角度想,这个推理确实合理。
如果一个高中生被看到和初中生亲密约会,可能会被说闲话,甚至被老师或家长干涉。
但如果说是兄妹,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还能有肢体接触。
这确实是个完美的掩护。
不过我也才高二啊。
高二和中二,年龄差只有四岁,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很多情侣都有这样的年龄差,根本不需要伪装成兄妹。
而且如果是真的情侣,大大方方承认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你到底以为我几岁啊。
我看着雪兰,突然意识到——在她眼里,我可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
我身高一米七五,在高中生里算中等偏上;长相不算成熟,但因为最近的气质变化,可能显得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
再加上我和桃桃站在一起,她穿得那么成熟,我穿得相对普通,年龄差看起来可能更大。
她可能以为我是大学生,甚至社会人。
虽然有点恼火,但想到是小恶魔就觉得不可思议地能接受。
雪兰的这种性格——直接、固执、有自己的逻辑、不怕冒犯人——虽然让人头疼,但至少不虚伪。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背后议论,不会表面客气。
而且她这么坚持“你们是情侣”这个观点,某种程度上是对桃桃魅力的肯定——她觉得桃桃有吸引年长男性的魅力。
对恋爱兴致勃勃,装作知道很多的样子,但还没体验过高潮的小恶魔。
这个总结很精准。
她就像那些恋爱漫画里的角色,理论一套一套的,实战经验为零。
她头上的“0”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认知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亲近感——我们都是性方面的“理论派”,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探索这个领域。
还挺有趣的。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这个女孩太有意思了,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我想谈恋爱”。
她的直接,她的固执,她的小聪明,都带着一种青春的鲜活感。
“嘛,因为是兄妹嘛。也不怎么吵架。”
我顺着她的话说,不再激烈否认。
既然她这么认为,我就用这个设定来回应。
我说“因为是兄妹”,既承认了兄妹关系,又暗示“所以不会吵架”,把话题引向安全的领域。
“但是,其实在交往对吧?因为桃桃刚才有发情的脸啊。”
雪兰不依不饶,身体又前倾过来。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发现了关键证据。
“发情的脸”这个说法很直接,甚至有点粗俗,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很自然。她不是在侮辱桃桃,而是在描述一个她观察到的现象。
“所以说我们是兄妹啊。”
我第三次重复这句话,但这次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我知道她不会相信,但我也懒得继续辩解了。
就让她这么以为吧,反正桃桃回来后就会澄清——也许。
“抱歉啦。不过呢,桃桃最近对男生变得很冷淡呢。”
雪兰突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她喝了一口星冰乐,冰沙让她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
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像是在回忆什么。
“对男生冷淡?”
我顺着问。
这倒是个新信息。
桃桃在家里没有表现出对男生特别感兴趣,但也没表现出冷淡。
她像大多数初中女生一样,会聊偶像,会看恋爱漫画,会对班上的男生评头论足,但仅限于此。
我没听说她对哪个男生特别在意,也没听说她拒绝过谁的告白——当然,可能她根本没收到过告白。
“所以啊,大家都在传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但是没人见过桃桃的男朋友,说不定是异地恋。”
雪兰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
她的眼睛瞟向厕所方向,确认桃桃还没回来,然后继续说:“上个月开始,桃桃就变了。以前她还会和男生一起玩,会参加男女混合的活动,但现在她对所有男生都很冷淡。有男生找她说话,她只是礼貌回应,从不主动搭话。有男生约她出去,她都拒绝了。大家都猜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所以避嫌。”
“所以今天见到了就以为是男朋友了。我还高兴桃桃也喜欢年上呢,结果是真的哥哥啊。”
雪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
她似乎真的很希望桃桃有男朋友,而且是年上男友。
也许这样能证明她的理论——年上恋爱很美好,初中生和年上交往是可能的。
“那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
我问,心里计算着时间。
上个月开始……那不就是我获得能力后不久吗?
具体来说,是我第一次不小心让桃桃高潮之后。
这个巧合让我心里一紧。
“就一个月前左右吧。”
雪兰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一个月前,正好是那件事发生的时间点。桃桃对男生变得冷淡,是从那时开始的。
那不就是我不小心让妹妹高潮的时候吗。
虽然觉得应该没关系。
我在心里迅速否定这个联想。
桃桃对男生冷淡,可能是因为进入了青春期的新阶段,可能是因为有了新的兴趣,可能是因为学校发生了什么事。
不可能是因为我——我们是兄妹,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她可能都不记得了,或者假装不记得了。
对,一定是巧合。
“哥哥,名字是?”
雪兰又转换了话题,她的注意力像蝴蝶一样跳来跳去。
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带着甜美的笑。
她问名字的方式很自然,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三条。”
我说了姓氏,这是最安全的回答。告诉她姓氏,既回答了问题,又保持了距离。
“桃桃的姓氏我当然知道啦。肯定问的是名字啊。”
雪兰不满地嘟嘴,身体又前倾了一些。
她的领口随着这个动作敞开了一些,我能看到更深的沟壑。
她今天穿的是无肩带内衣,还是胸贴?
这个念头让我赶紧移开视线。
“丽央。”
我妥协了,说出了名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没什么。而且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桃桃回来看到会更尴尬。
“丽央,好帅呢。脸稍微靠过来一点。”
雪兰笑了,她的笑容很甜,但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她说着俯身向前,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和浅粉色的乳晕。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走光,或者根本是故意的。
她一边若隐若现地露出乳头,一边招手示意,像在召唤小狗。
我把脸凑过去,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星冰乐的甜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把手搭在我肩上,不是轻轻放着,而是用力按着,让我无法后退。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她像挑衅我一样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的牙齿很整齐,很白,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还有一点点的挑衅。
她在享受这个游戏,享受让我脸红的时刻。
“真有趣。脸都红透了哦。”
雪兰坐回原位,手从肩上拿开,但眼睛依然盯着我的脸。
她的表情很满足,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她喝了一口星冰乐,吸管在嘴里轻轻咬着,眼睛弯成月牙。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什么进展嘛。”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桃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厕所回来了,正站在桌边,双手叉腰,看着我们。
她的表情有点微妙——不是生气,但也不是高兴。
她的眼睛在我和雪兰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局势。
不知什么时候从厕所回来的妹妹坐在了旁边。
她在我和雪兰之间的空位坐下,这个位置很巧妙——既隔开了我们,又能同时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表情。
她放下手里的包,身体微微侧向我这边。
“丽央很有趣呢,超开心的。”
雪兰对桃桃说,语气轻快。她用了我的名字,而不是“你哥哥”,这个细节很微妙。她在强调我们刚才的互动,强调我们之间的“亲密”。
“那你瞪我干嘛。”
桃桃转向雪兰,挑起眉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满,但更多的是调侃。她们之间似乎有某种默契,一种“我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的默契。
虽然这么说,她却像撒娇一样把身体靠向我。
桃桃的手臂又挽住了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在此刻的语境下,显得格外有宣示主权的意味。
她在对雪兰说:这是我的哥哥,或者,这是我的“男朋友”。
“因为雪兰喜欢年上,担心她对你出手嘛。”
桃桃抬头看我,眼睛眨巴眨巴,表情很无辜,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又像是在警告朋友不要越界。
她的手臂挽得更紧了,胸部完全压在我的手臂上。
“我是喜欢年上啦。但是我现在有喜欢的人哦。下次我要去告白,成功了的话我们四个人一起约会吧。”
雪兰说,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她的眼睛看向远处,像是在想象那个场景。
她的嘴角带着甜蜜的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喜欢的人,真的打算告白。
这么自信不会被打枪,真有小恶魔风格。
她的语气那么肯定,仿佛告白成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种自信可能来自她一贯的受欢迎,可能来自她对那个男生的判断,也可能只是青春期特有的盲目乐观。
但无论如何,这种“我一定会成功”的态度,确实很有她的风格。
不过是单相思啊。
看起来这样,内心还是中二呢。
头上的数字也还是0。
我在心里补充。
她有喜欢的人,但还没告白,还没开始交往,还没体验过恋爱的一切。
她头上的“0”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对性的了解还停留在理论和想象阶段。
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保护欲,虽然她看起来完全不需要保护。
“所以丽央就让给桃桃啦。”
雪兰笑着说,语气轻松,像是在分配玩具。她的眼睛看着桃桃,眨了眨眼,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兄妹,但我不戳穿”。
“什么叫让给我,本来就是我的嘛。”
桃桃立刻回应,语气里带着占有欲。
她把我手臂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很温暖,但也让我很紧张。
“我才不是你的。”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想挣脱她的手,但她的力气意外地大,紧紧地箍着我的手臂。
我看着这两个女生,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她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一个扮演“占有哥哥的妹妹”,一个扮演“看穿一切的朋友”,而我成了她们游戏里的道具。
和小恶魔雪兰的再会,意外地很快就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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