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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第448章 预测(☆祝月曦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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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绝对清醒的人,哪个没犯过错?哪个没糊涂过?


    站在丹鼎院的阁楼上,可以俯瞰到圣心宫的全貌,只见圣心宫数百弟子都在外边忙碌着,组织着施粥,而且似乎比唐禹最初看到时,更有秩序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不禁感慨道:这些圣心宫弟子,大多都是年轻人,思想飘忽多变,今日所见有感,明日所见又变,每日所想不同,都是正常的。


    但在紧要关头,却能抛开那些繁杂的思想、不良的习惯,而坚持大义,当然值得称赞。


    这一场赈灾结束,他们有人会抱怨,有人会得意,有人会拿着这个当自己的功绩到处吹捧自己,都很正常,没有关系的。


    下一次灾难来临,他们或是因为良心,或是因为吹出去的牛皮,或者任何原因,依旧会投入下一场救灾之中。


    这就是历练和洗礼。


    你啊,不要太担心他们。


    祝月曦微微点头,道:听你这么说,我好受一些了。


    回到圣心宫之后,我也调查了,其实以前我也知道一些迹象,他们踩高捧低、互相攀比,很多德行都很差。


    唐禹道:哪个年少不轻狂啊…


    要说我,我去舒县之前,不也是吊儿郎当的,一会儿大义凛然,一会儿油嘴滑舌。


    人就是人,你不能要求他们立刻懂得很多事,多给些时间嘛。


    你想想你自己,年轻时候还不是荒唐得很。


    祝月曦脸色有些红,小声道:我那是…那是被梵星眸骗了,她漂亮又很能说,我一个小姑娘哪里经得起她蛊惑。


    你…你可要帮我报仇,你答应过我,要破了她的。


    唐禹疑惑道:你还记着这个呢,说实话就是,我真没那个胆子。


    师叔,你是有道德的人,即使把你惹急了,你也不至于杀了对方泄愤,除非对方真的该死。


    但师父不一样,她心情不好是真杀人。


    祝月曦想了想,才道:她…唉…她其实一个人都没杀过…她晕血。


    唐禹猛然抬头,满脸惊愕。


    祝月曦道:她嘴巴硬得很,但其实内心怯懦又胆小,比我还不如。


    当年负了她那个男的,都是她请人杀的,她只是看着,都做了好久的噩梦。


    唐禹喃喃道:不是吧…她魔教教主,极乐佛母哎…


    祝月曦道:一个从小被打压着教育、一直被否定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大胆…她其实胆小自卑,但又很在乎面子,所以装腔作势很厉害。


    成立了一个所谓的极乐宫,其实是监狱,那些恶棍全部被她抓到雪山上去,帮她建房子…


    她喜欢天池雪观音这个称号,就是因为这个称号代表着善、慈。


    她在很多方面,其实透露出了自己的内心,但没人愿意去懂她。


    说实话,唐禹惊呆了。


    他使劲挠了挠头,无奈道:是这样吗?好反差啊,我有点接受不过来。


    师叔,当初你们玩的时候,是怎么玩的呢,说说细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祝月曦脸色更红了,忍不住打了唐禹一下,道:别试探了,不会跟你说的。


    我不好意思说,而且这也是她的秘密,我没资格说出去。


    唐禹刚要开口,祝月曦又补充道:别问她的病,我不会说的。


    无敌了,分明都分手了,分明都那么恨了,还这么讲原则,你们的感情分明很坚固嘛。


    唐禹耸了耸肩,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敢去见秋瞳呢?


    祝月曦也很无奈,叹气道:我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我向来是正道领袖、江湖高人的形象,现在却…唉…


    唐禹皱眉道:你没必要给自己这样的压力,你作为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这是正常的事。


    祝月曦摇头道:别劝我了,你…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慢慢去接受,而且霁瑶那边,我心里也一直压着…


    我不想霁瑶到时候回来了,发现大家都知道我俩…就她不知道…那她肯定难过死了。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关系可以站在阳光下,我并不期待,我想到那一幕,甚至…甚至觉得很难为情。


    这就是疾病的后遗症。


    她内心深处其实质疑着自己的感情并不纯粹,认为她的感情来自于疾病、欲望以及机缘。


    但唐禹并不拆穿,任何事都需要时间。


    就让她继续做圣心仙子吧。


    给你两天时间,重新组织圣心宫,该开会开会,该分配任务就分配任务。


    后天早晨我们出发彭城郡。


    祝月曦微微臻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沉默了。


    她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出去了,就别…别太亲密了,我还想…


    明白!


    唐禹当即笑道:我保证维护好你圣心仙子的形象,把你当成真正的正道领袖对待。


    祝月曦这才笑了起来,连忙点头道:太好了,我就怕到时候你当着其他人的面也调戏我,那我面子就不好看了。


    她当然很在乎面子。


    唐禹笑道:师叔,你看我在外边那么给你面子…你是不是…表示一下?


    祝月曦满脸疑惑:什么表示?


    唐禹扫了她身上一眼,低声道:今晚不吹蜡烛,我比较喜欢明亮一点的环境。


    祝月曦一下子站了起来,张了张嘴,最终小声道:我…我去吃饭…


    唐禹大笑出声,师叔就是有意思,又腼腆又好面子又食髓知味,在纵欲与体面之间纠结,最终还是妥协了。www.01BZ.cc com?com


    他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当晚,丹鼎院的雪下得更紧了。


    祝月曦沐浴过后,只披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在榻边,青丝如瀑,垂落在腰际。


    烛火摇曳,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单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知道他会来,从晚饭时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耐心,等她自投罗网。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阵清冽的风雪气息。


    唐禹反手闩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微上扬:师叔在等我?


    祝月曦攥紧了衣角,脸颊烫得像是发了烧: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只是想要了,又不好意思说?


    你胡说什么…她别过脸,耳根却红得滴血,我是正经等你…商量正事…


    正事?唐禹低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几分戏谑,师叔穿成这样,跟我商量正事?


    祝月曦低头一看,中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胸脯。她慌忙去拢,却被他按住了手。


    别遮。他俯身,气息拂在她耳畔,让我好好看看圣心仙子,今晚到底想商量什么正事。


    祝月曦浑身一颤,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腿根都发了软。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你…你别这样…外边还有弟子巡夜…


    怕什么?


    唐禹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一把覆住那饱满的丰盈,隔着衣衫狠狠揉了一把,他们听见了才好,让他们知道,他们冰清玉洁的宫主,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唔……祝月曦被他这直白的话激得浑身一颤,那处被他掌心罩住的顶端瞬间挺立起来,顶得她胸口发胀。


    她本该呵斥他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自从冰窖那次后,她就像是被这男人打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开关,白日里端着圣心仙子的架子,夜里却总在回味那蚀骨的滋味。


    此刻被他这般强势地抱着、揉着,她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反倒从骨缝里渗出一股酥麻的期待。


    唐禹见她耳根子都红透了,却不再挣扎,心中了然。


    他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一脚踢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锦榻上。


    祝月曦那丰腴的身子在榻上弹了弹,中衣散开,露出一片雪腻。


    她慌忙想合拢衣襟,却被唐禹按住双手。


    别动。唐禹从袖中摸出火折子,将案上那盏将熄的油灯挑亮,又接连点燃了两支蜡烛,分别置于床头与榻尾。


    烛火摇曳,将整间屋子照得通明,也将祝月曦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照得无所遁形。


    唐禹……太亮了……祝月曦抬手遮眼,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虽已是三十许的熟妇,却从不在光亮中与人亲近,此刻被几支蜡烛照着,只觉得自己那副身子上的每一处瑕疵都要被这男人看进眼里。


    亮才好。唐禹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赤着足踩上锦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幽暗的火,师叔,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祝月曦心跳如鼓,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欲,竟鬼使神差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自己的衣带。


    素白的中衣滑落,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那兜儿被她饱满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几乎兜不住那两团软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双手颤抖着,又去解肚兜的系带,动作慢得像是在受刑。


    快点。唐禹等得不耐烦,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祝月曦惊叫一声,臀部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痛感竟奇异地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眼眶都红了,你……你又打我……


    不听话,就该打。唐禹揉着那被他拍红的臀肉,语气慵懒却霸道,师叔这臀,又肥又软,打着真顺手。再磨蹭,我可就下重手了。


    祝月曦被他这浑话臊得满面通红,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她咬了咬牙,终于扯开系带,将肚兜褪下。


    那对儿丰乳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粒红梅因情动而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烛光下,那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泛着温润的光泽,从颈项到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饱满的臀胯,无一处不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媚态。


    唐禹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下腹早已胀得发疼。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祝月曦,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眼中水雾迷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求。


    她轻轻点了点头,竟真的乖乖躺着,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躯体上游走。


    唐禹的手掌从她下巴滑到颈项,再往下,覆住那饱满的丰盈。


    掌心带着薄茧,揉捏的力度又重又狠,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


    可偏偏这种近乎粗暴的对待,让祝月曦浑身战栗,体内那股已经化解了阴气的纯熟媚骨被彻底激发。


    她不再是为了治病而被动承受,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开发了情欲的熟妇,在渴望着男人的侵占。


    自己把腿打开。唐禹捏着她的乳尖,轻轻一拧,让我看看,师叔想不想要。


    祝月曦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在他的注视下,她竟真的、一点一点地,屈起双膝,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缓缓分开。


    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开合,蜜露潺潺,将臀下的锦被都打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真乖。唐禹奖励似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指却滑向那湿润的幽谷,不轻不重地一按,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啊……!祝月曦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唐禹却不急着给她,手指在那花唇上打着圈,时而探入一点,时而又抽离,直弄得祝月曦哭得眼尾泛红,偏又无力反驳。


    她确实想了,想了一整天。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白日里处理圣心宫事务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身影;


    夜里独处时,身体会自发地燥热。她自诩正道领袖,却在这件事上堕得比谁都深。


    想要……她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呐。


    大点声。唐禹抽回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莹,我听不见。


    祝月曦看着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羞得恨不得晕过去。|最|新|网''|址|\|-〇1Bz.℃/℃


    可看着他眼中那抹促狭与强势,她心底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被命令,被掌控,被当作他的所有物肆意疼爱。


    想要……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大了些,想要你……


    叫我什么?


    唐禹……


    不对。唐禹忽然沉了脸,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记,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荡起一片涟漪。


    祝月曦惊叫一声,臀部上传来的酥麻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幽谷猛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又羞又惊:你……你又打我……


    不听话,就该打。唐禹揉着那被他拍红的臀肉,语气慵懒却霸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叫我什么?


    祝月曦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那双眼中水雾迷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求。


    半晌,她终于从喉间挤出那个羞人的称呼:……父亲。


    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熟妇特有的妩媚尾音,像是一根羽毛,搔在唐禹心尖上。


    唐禹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滚动,下腹那物早已胀得发疼。


    他不再忍耐,扯开自己的衣带,将那狰狞的阳物释放出来,滚烫的顶端抵在祝月曦湿润的入口处。


    这才乖。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唔——!


    祝月曦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她虽已不是处子,但这具身体久旷多年,又兼之阴气化解后愈发敏感紧致,此刻被唐禹那裹挟着纯阳之气的男根闯入,竟像是初次承欢般胀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快意。


    唐禹停下动作,等她适应。待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渐渐化作柔软的包裹,他才缓缓动起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起初是温柔的,如春风化雨;渐渐地,祝月曦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涌动,与唐禹的阳元交相呼应。


    《南华天伦道经》的双修法门在两人交合的瞬间自行运转,祝月曦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两人结合处涌入,在她四肢百骸中游走,所过之处,舒泰无比。


    嗯……好热……祝月曦仰起脖颈,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唐禹也感受到了。


    他体内的内力本就在与祝月曦双修后突飞猛进,此刻两人水乳交融,那股内力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祝月曦的纯熟阴气滋养着他的阳元,而他的阳元又温养着她的丹田,阴阳共济,生生不息。


    转过去。唐禹忽然停下,拍了拍她的臀,跪着,把臀翘起来。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虽羞怯万分,却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着床榻,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


    这姿势太过羞耻,她不敢回头,只觉得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与男人的注视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唐禹从后按住她的腰,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祝月曦尖叫一声,十指死死抠进了床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撞在了她的魂上。


    唐禹的手掌在她臀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她起初还咬着枕巾试图压抑声音,到后来彻底丢盔弃甲,什么圣心宫主,什么正道领袖,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叫大声点。唐禹掐着她的腰,下身狠狠撞击,让圣心宫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宫主是怎么被我疼爱的。


    不……不行……祝月曦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会……会被听见……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唐禹故意更用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让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祝月曦本该羞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更多精彩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炸开,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父亲……父亲……


    她情到深处,终于喊出了那个最羞人的称呼。


    唐禹听到这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再次正面压上,抓着她的脚踝将双腿架在肩上,然后狠狠挺入。


    啊——!太深了……祝月曦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毫无遮掩,那几支烧得正旺的蜡烛将两人结合处照得纤毫毕现。


    她下意识地想并腿,却被唐禹牢牢按住。


    看着。唐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祝月曦,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看着你这圣心仙子的身子,是怎么吞我的。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被男人的阳元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花唇被那粗壮的男根带得翻进翻出,淫靡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这画面太过羞耻,却又太过刺激,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中轰然炸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父亲……父亲……她胡乱地喊着,双手攀上自己的丰盈,下意识地揉捏着,像是嫌唐禹的刺激还不够似的,再……再用力些……


    唐禹被她这淫荡的模样刺激得眼红,下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祝月曦眼前发白,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那丰腴的身子在锦榻上被撞得不住晃动,沉甸甸的乳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骚货。


    唐禹一边狠操,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白天装得冰清玉洁,晚上就这么欠操?


    师叔,你这身子是不是离了我就活不了?


    是……是……祝月曦彻底崩溃了,什么体面、什么尊严,全都被这极致的快感碾得粉碎。


    她哭着承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离了你……活不了……父亲……我是你的……


    唐禹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大,几乎折到她胸前,然后以最深的角度狠狠贯穿。


    祝月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翻起白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要……要去了……她浑身剧烈痉挛,幽谷死死绞住体内的男根,像是要将他绞断一般。


    唐禹也到了极限,感觉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元尽数倾泻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抵达巅峰,内力在那一瞬间彻底交融,化作一道温润的气流,在两人经脉中循环了整整九个周天。


    祝月曦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具绵软的肉体。


    她只觉得通体舒泰,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晒着冬日的暖阳,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体内那最后一丝阴寒之气被彻底炼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和谐的道韵。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将她搂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


    祝月曦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我……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唐禹低笑:很大。估计整个丹鼎院都听见了。


    啊!祝月曦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完了……我明天怎么见人……圣心宫主的颜面……全没了……


    怕什么。


    唐禹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笑道,明日我就说,圣心宫主在闭关炼化真气,谁敢来打扰?


    况且……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她臀上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摩挲,师叔刚才那模样,可比什么仙子带劲多了。


    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有声


    祝月曦闷声笑了,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就你坏。


    两人相拥而卧,烛火依旧烧得欢快。


    窗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丹鼎院的屋檐上,像是上天也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悄悄掀开了帘幕。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事实上除了晚上睡觉,祝月曦一直忙着处理圣心宫的事,而唐禹则是钻研着地图和局势。


    既然司马绍是豁出去的打法,那就一定有相当程度的把握,只是一个钱凤,真的足够壮他胆吗?


    谁都知道钱凤是两边倒,是经不起考验的,司马绍或许还有后手。


    但明面上已经找不到了,藏在哪里呢?


    唐禹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这一次的局势不容乐观,他预测在关键时候,会出现想象不到的变化。


    应该做好应对极端变化的准备啊。


    他陷入了沉思,在寿春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圈。


    第三天早晨,就在唐禹即将出发的时候,一封信恰好送了过来。


    他疑惑着打开信,一时间愣住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派喜儿去苏峻那里了?


    这丫头还真去卧底了…


    还有霁瑶!


    先去寿春!


    唐禹果断改变行程,郑重道:喜儿在那边不安全,而且苏峻…需要指导。


    霁瑶也有消息了,似乎什么事都在围绕着寿春进行。


    我们得快,否则苏峻就要出发了。


    秋瞳把信给我,显然是让我去的意思。


    现在我又得当苏峻的军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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