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第2章 失身的屈辱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七月的第二个周末,陈浩出差了。ht\tp://www?ltxsdz?com.comшщш.LтxSdz.соm


    他接了个外地的项目,要去三天。


    我本来打算这周末回宿舍,但王振国说:“你一个人在学校多没意思,就在这儿吧,叔给你做好吃的。”


    周四晚上,我在二楼书房改论文。十点多,楼下传来音乐声——是老歌,邓丽君的《甜蜜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窗,看见王振国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边小几上摆着酒瓶和酒杯。


    月光很好,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楼。


    “王叔还没睡?”


    他回头,眼里有惊讶,随即笑了:“睡不着。来坐。”


    我在他对面的小凳上坐下。他给我倒了半杯红酒:“尝尝这个,朋友从法国带的。”


    酒液在月光下呈深红色。我喝了一口,比上次那瓶更醇厚。


    “好喝。”我说。


    “你会品。”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月亮,“小陈有福气啊。”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又喝了一口酒。


    “年轻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什么都来得及。”


    那晚我们聊到十一点多。


    大多时候是他说,我听。


    讲他年轻时下乡的经历,讲改革开放后下海经商,讲妻子生病时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讲这些时,他不再是那个总让我防备的房东,只是个普通的、孤独的老人。


    临走时,他送我到大门口。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小心台阶。”他说,手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我的腰。


    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松开了。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烙在皮肤上,滚烫。


    “晚安,小赵。”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晚安。”我逃也似的跑上楼。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厉害。是我想多了吗?也许他只是怕我摔倒?


    可那种触感,那种停留的时间……都不对。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只手贴在腰间的感觉。


    奇怪的是,除了不安,还有一丝别的——一种细微的、可耻的战栗。


    手机亮了,陈浩发来消息:“刚忙完,想你。”


    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愧疚。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王叔对我们这么好,我不该这样揣测他。


    “我也想你。”我回。


    “周日就回去了,给你带礼物。”


    我握着手机,慢慢睡着了。


    周五下午,我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接到王振国电话:“小赵啊,我炖了鸡汤,你晚上过来喝?”


    “不用了王叔,我在学校吃……”


    “都炖好了,一大锅呢。小陈不在,你一个人吃食堂多没营养。”他语气温和但坚持,“就当陪叔吃个饭,行不?”


    我想起昨晚楼梯间的事,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好心。


    “那……谢谢王叔。”


    “六点,等你。”


    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五点半,我坐地铁过去。到的时候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了满院。王振国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看见我,笑出一脸褶子:“正好,马上开饭。”


    餐桌上除了鸡汤,还有清炒时蔬和凉拌黄瓜。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给我:


    “趁热喝,放了当归枸杞,补气血。”


    汤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我脸上。


    “小赵有男朋友以前,很多人追吧?”


    我差点呛到:“……还好。”


    “肯定多。”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长这么俊,性格又好。”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发;布页LtXsfB点¢○㎡我埋头喝汤,希望赶紧结束这顿饭。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笑,又给我夹了块鸡肉,“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王叔,我自己来……”


    “客气什么。”他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也是,你们年轻人讲卫生。”


    我没说话,心里那点不安又涌上来。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他在旁边擦桌子,忽然说:“对了,楼上卫生间的灯是不是有点闪?我上去看看。”


    “不用麻烦,可能是接触不良……”


    “不麻烦,顺手的事。”


    他不由分说就上了楼。我洗好碗时,他正从卫生间出来:“修好了。顺便看了下,你们卧室的窗帘轨道有点松,明天我拿工具来紧一紧。”


    “谢谢王叔。”


    “客气。”他站在楼梯口,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小赵啊……”


    我抬头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我看不真切,只听见他说:“你是个好姑娘。小陈那孩子……有福气。”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次,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慢,更沉,像在咀嚼每个字。


    “您过奖了。”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笑了:“行,那我下去了。早点休息。”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消失。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出来拿睡衣。衣柜在卧室最里面,我走过去时,不经意瞥向窗外——王振国站在他家院子里,正抬头往上看。


    我们的目光隔着玻璃撞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我僵在原地,浴巾下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见什么了?我刚洗完澡,只裹了浴巾,头发还湿着……


    不,不会的。二楼这么高,他不可能看清。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周六陈浩打电话说项目延期,周日才能回。


    我本来想回学校,但毕业论文有个数据分析必须在陈浩的电脑上做——我的笔记本太旧了,带不动那个软件。


    我在书房待了一下午。傍晚时分,王振国敲门:“小赵,吃饭了。”


    “我不饿,王叔您吃吧。”


    “那怎么行?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他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两菜一汤,还有两碗米饭。


    “我端上来,咱们就在这儿吃。”他径直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不能饿着肚子学习。”


    我只好坐下。排骨确实做得很好,酸甜适中,肉质酥烂。但我吃得味同嚼蜡。


    “怎么了?不好吃?”他问。


    “不是,很好吃。”我挤出一个笑,“就是论文有点卡壳。”


    “别急,慢慢来。”他给我盛了碗汤,“你才多大,未来的日子长着呢。”


    这话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脸上。我低下头,感觉脸颊在发烫。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忽然说:“对了,我那儿有瓶好酒,朋友送的。一个人喝没意思,你陪叔喝两杯?”


    “我不会喝酒……”


    “就一点点,助眠。”他已经站起身,“等着,我拿上来。”


    “王叔,真的不用——”


    但他已经下楼了。我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又回来,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拿上来的是一瓶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荡漾。“威士忌,尝尝。”


    他倒了两杯,推一杯到我面前。发布页Ltxsdz…℃〇M


    “我……”


    “就一口。”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来,庆祝小赵论文顺利。”


    我只好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冲上鼻腔,我咳了几声。


    他笑:“第一次喝都这样。慢慢来。”


    他又给我倒了半杯。这次我学乖了,小口小口地喝。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确实没那么难喝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他说他年轻时的趣事,我说学校里的琐碎。酒一杯接一杯,我的脑子开始发晕,视线有些模糊。


    “王叔……我不行了……”我摆摆手。


    “最后一杯。”他又给我倒满,“喝完这杯,你论文肯定有思路。”


    我信了。或者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法思考了。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热。浑身都热。我扯了扯衣领,想透气。


    “热就把外套脱了。”王振国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迷迷糊糊地脱掉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吊带背心。凉快了些,但还不够。


    “来,喝点水。”他递过杯子。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不是水,还是酒。我想说什么,但舌头打结。


    “小赵?”他的脸在眼前晃动,“不舒服?”


    “头晕……”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坐回去。


    “我扶你躺会儿。”他的手托住我的胳膊,温度高得吓人。


    我想说不用,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到床边,我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我想闭上眼睛,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睡吧。”王振国坐在床沿,手抚上我的额头,“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手顺着额头滑到脸颊,然后到脖颈。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王叔……”我想躲,但动弹不得。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哄诱,“叔在这儿。”


    他的手探进吊带背心的下摆。我猛地一颤,想抓住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要……”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没停。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内衣揉捏。布料摩擦乳尖,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真软。”他喘息着,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牛仔裤扣子。


    不。不行。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强势地插进来,一把拉下牛仔裤拉链。


    “王叔……求您……”眼泪涌出来,“陈浩……陈浩马上就回来了……”


    “他今晚回不来。”王振国俯身,酒气喷在我脸上,“我打过电话了,项目出问题,他要明晚才回。”


    我最后的希望碎了。


    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弯。凉意袭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他命令,“看着我。”


    我摇头,眼泪滑进鬓角。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发疼:“看着我。”


    我被迫睁眼。


    他的脸离得很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看清他脸上每一条皱纹。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和蔼的线条,此刻扭曲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这才对。”他笑了,松开我的下巴,手探向我腿间。


    我浑身僵直。他的手指触到那片从未被外人碰过的地方,轻轻一按。


    “湿了。”他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羞辱感排山倒海。我想反驳,想骂他,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时,我倒抽一口冷气——粗大,丑陋,青筋盘绕。


    “怕了?”他分开我的腿,“等会儿你就喜欢了。”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王叔……我喊人了……”


    “你喊。”他压下来,那东西抵在入口,“让邻居都听听,你是怎么勾引我这个老头子的。”更多精彩


    “我没有——”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硬生生挤了进来。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太痛了,像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我指甲掐进他手臂,但他纹丝不动。


    “放松……”他喘着粗气,“越紧越疼。”


    我做不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开始动,缓慢但坚定。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眼泪不停地流。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它在晃动,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耻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不该有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战栗。


    他的手掌揉捏着我的胸,手指捻弄乳尖。疼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


    “叫出来。”他命令,“让我听听。”


    我死死咬住嘴唇。


    他加重力道,狠狠一顶。我“啊”地叫出声,随即又咬住。


    “倔。”他笑了,动作越来越粗暴。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啜泣。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吼一声,重重压在我身上。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我一颤。


    结束了,我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一点艰难地浮向水面。


    头痛欲裂。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


    更清晰的是下身传来的那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以及……某种黏腻湿滑的触觉残留。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


    身下是陌生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令人不安的男性气息的床单。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但都是碎片——摇晃的酒杯、王振国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模糊的脸、灼烧般的燥热、还有……


    还有那沉重的躯体,粗暴的动作,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那灭顶的、摧毁理智的浪潮。


    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


    王振国就躺在我身边,鼾声均匀,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正横在我的腰间。


    他的皮肤松弛,带着老人斑,与记忆中陈浩年轻紧实的身体截然不同。


    而我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的指痕、吮吸留下的红印,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猛地捂住嘴,才遏制住呕吐的冲动。


    泪水无声地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该在二楼的床上吗?


    陈浩呢?


    ……对了,陈浩加班,回不来。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我的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


    我轻轻挪动身体,试图将那条沉重的手臂移开。


    哪怕只是离开一寸,似乎也能离那可怕的现实远一寸。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瞬间——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箍住。


    “醒了?”王振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他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甚至有些和蔼的眼睛,此刻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


    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


    我浑身一僵,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挣扎都忘了。


    “王叔……”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让我……让我回去……”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


    他没动,只是那只手顺着我的腰侧下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我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恶寒的颤栗。


    “回去?”他哼笑了一声,“回哪儿去?回楼上,等小陈回来,然后告诉他,你昨晚主动爬上了我的床?”


    “我没有!”我猛地扭动起来,用尽力气去推他,“是你!是你灌我酒!你……你对我……”羞辱和愤怒让我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


    “我对你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翻了个身,沉重的躯体半压在我身上,带着烟酒和汗味的浑浊气息喷在我脸上。最新地址 .ltxsba.me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覆上我胸前的一团柔软,用力揉捏。


    “你看看你自己,芸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看看你身上这些印子,看看你这副刚被人疼过的样子。你说,小陈是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可耻的、细微的酥麻。


    “再说了,”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昨晚后来……你不是也挺享受的么?叫得那么浪,水多得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闭嘴!”我尖叫起来,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甚至因为他的触摸,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传来一阵陌生的、湿腻的悸动。


    这发现让我更加崩溃。


    “让我走……求求你……王叔,让我走……”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绝望的哀求,“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当没发生过?”他笑了,皱纹堆叠起来,却只让人觉得面目可憎。“那怎么行?这么舒服的事,怎么能只发生一次?”


    话音未落,他那只在我胸前作恶的手猛然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我腿间最脆弱隐秘的所在。


    “不——!”我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却被他沉重的躯体牢牢压住。


    他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我试图闭合的腿,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花瓣边缘。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看,都肿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外围打着圈,“昨晚老子干得太狠了?不过里面还是又热又湿……”他的指尖试图往里探入。


    “不要!别碰那里……疼……”我哭喊着,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


    那里确实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残留的痛楚。


    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当他的指尖掠过某个肿胀的、异常敏感的凸起时,一股细微的、背叛意志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


    我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王振国显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颤栗。


    他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兴致。


    “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低下头,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小丫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昨天夜里,是谁被我干到喷水,嗯?是谁夹着我的腰自己往上凑?”


    “没有……不是……”我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却无法否认身体最可耻的反应。


    那里……确实因为他的触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


    是昨晚的残留?


    还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样暴力的侵犯后,竟然……食髓知味?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将我吞噬。我恨他,更恨我自己。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手上却加大了力道。


    两根手指强硬地撑开紧闭的缝隙,探入那尚未从剧烈使用中恢复过来的甬道。


    “啊——!”我痛得惨叫一声,内壁被触碰的瞬间,昨晚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记忆连同痛楚一起席卷而来。


    “放松点。”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手指却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动起来。


    那里面又肿又痛,每一下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不适。


    但奇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一种被填满的异样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逐渐累积的微弱刺激,也开始悄然滋生。


    “看看,多紧,多热。”他喘着粗气,观察着我的表情,“就算肿了,操起来也一定很带劲。”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黏腻的透明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别过脸,紧紧闭上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


    “看着我。”他命令道,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面对他。“我要你看着,是谁在玩你。”


    我被迫睁开眼,泪水让视线一片模糊。


    他肥胖丑陋的身体,松弛的皮肤,还有那根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器官,直直地闯入我的眼帘。


    比昨晚在醉意和药力朦胧中看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作呕。


    “不……不要……求你……”我颤抖着,最后的防线在崩溃。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晚的记忆如同噩梦般清晰。


    “由不得你。”他分开我的腿,沉下腰身。那滚烫硕大的前端,抵在了昨晚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入口。


    不同于第一次被强行闯入时的撕裂剧痛,这一次是饱胀到极致的酸涩和钝痛。


    被撑开到极限的肿胀感清晰无比,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压、熨平。


    他进入得并不顺畅,因为疼痛和紧张,我的身体在拼命抗拒,甬道收缩着,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清晰的异物感。


    “妈的,夹这么紧……”他低咒一声,腰部用力,猛地一沉。


    “呃啊——!”我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入他手臂的皮肤。太满了……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被钉穿。


    不同于初次破身的尖锐疼痛,这次是深入骨髓的酸胀和一种可怕的、被彻底侵占的认知。


    他完全进来了,粗硬的毛发摩擦着我腿根最娇嫩的皮肤,小腹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那团赘肉的温热和沉重。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我内部那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绝望的紧缩。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泪流满面的脸,我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我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记住这个感觉,芸芸。”他喘着气说,“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小陈,还是我?”


    我咬紧牙关,不愿回答。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最初的几下,每一次抽离和深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摩擦痛楚。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却在他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颠簸,胸前绵软的乳肉也随之晃动。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加重。


    我摇头,把呜咽咽回喉咙。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猛地加快了速度,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我捣碎。


    粗硬的器物在内壁横冲直撞,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顶到最深处时,那硕大的前端甚至重重撞上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柔软而酸胀的点?。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的奇异感觉,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意识。


    他捕捉到了我的反应,狞笑一声,调整了角度,开始专攻那一点。


    “是这里?嗯?”他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低头啃咬我的颈侧和锁骨,“小骚货,被操到舒服的地方了吧?”


    “不……不是……啊……别碰那里……嗯啊……”我的抗议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碾磨,酸麻感像涟漪般扩散开来,越来越强烈,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不适。


    一种陌生的、可怕的空虚感和渴望,随着他每一次退出而滋生,又随着他下一次更凶猛的进入而被短暂填满。


    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


    原本僵硬抗拒的四肢渐渐发软,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不知何时微微松开了力道,甚至……在他又一次深深撞入时,我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还说不要?”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滴落,砸在我胸口。“腰都自己动起来了……小母狗……”


    “我不是……啊……慢点……太深了……”我哭叫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清晰、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撑开、摩擦的感觉,混合着深处被顶弄带来的灭顶酸麻,正在迅速瓦解我的意志。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我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破碎的呻吟。


    耻辱感依然存在,像背景里嗡嗡作响的噪音,但身体被强行掀起的欲望浪潮,正以更强大的力量席卷一切。


    他的手抓住我一只晃动不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舒服吗?嗯?被王叔的大鸡巴干得舒服吗?”他逼问着,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我摇着头,泪水汗水泥泞了脸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嗯……啊……哈……”的呜咽。


    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侵犯我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液,腿根处一片泥泞。


    “看来是舒服得说不出话了。”他得意地笑着,忽然抽身而出。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腰肢甚至下意识地追寻了一下。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猛地翻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存在,也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不要这样……”我试图挣扎,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没有任何预兆,他再次从后面狠狠贯穿进来。


    “啊——!”我上半身跌伏下去,脸埋进枕头,发出沉闷的尖叫。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


    快感来得更加凶猛直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荡,带来阵阵酥麻。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到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我自己散发出的、情动后的甜腥气息,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臀瓣上揉捏拍打,留下火辣辣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我身体的反应更加无法掩饰。


    每一次被他深深撞入,臀肉都不自觉地收紧,腰肢甚至会轻微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撞击落点更准,更深。


    “对……就这样……扭起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掐着我的腰胯,协助我摆动,“小骚货……夹得真紧……操……要吸死老子了……”


    他的污言秽语像鞭子抽打在我的心上,但身体却在这羞辱和剧烈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紧绷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不要……不要了……王叔……我要……要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着,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给我一个痛快。


    “到了就给我出来!”他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凿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下,像是撞碎了什么闸门。


    眼前猛地一白,所有声音都离我远去。


    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有无数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冲刷在体内那坚硬物体上的触感。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极致反应。


    在我濒临崩溃的高潮顶点,他猛地将我翻过来,重重压上,最后的几下凶狠冲刺后,低吼着将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射进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冲垮。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身体内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余韵未消。


    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粘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液体,正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弄脏了床单。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去,那黏腻的脱离感让我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瑟缩。


    他起身,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后又粗鲁地在我腿间抹了一把。


    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去洗洗。”他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餍足,“洗干净点,晚点小陈回来,别让他闻出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浇醒。


    陈浩……晚点回来……


    我猛地蜷缩起身体,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体内还留着他的东西。


    我怎么面对陈浩?


    王振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昨晚被我干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的小男友?”


    我捂住脸,崩溃地哭出声来。


    他没再理我,径自下了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心却比身体更冷。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而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洗不干净了。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那摊刺眼的浊液上。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