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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奶奶的骚逼真紧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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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斌今年十七,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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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楚泽明在市里做建材生意,手底下几十号工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可生意做得越大,应酬就越多,三天两头不着家,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教导儿子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妻子苏怡珍身上。
偏偏楚斌是独生子,苏怡珍从小把他当心肝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这么多年溺爱下来,给楚斌养成了一副娇纵跋扈的脾气,在学校更是横着走的主儿。
上课睡觉,顶撞老师,那都是家常便饭。
身边也聚了一帮狐朋狗友,整天不是翘课去网吧,就是骑着鬼火满街乱窜,活脱脱一个小混子。
班主任打过无数次电话,苏怡珍每次都是赔笑脸,说好话,回头顶多念叨儿子两句,楚斌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当回事。
楚泽明偶尔听说儿子在学校不省心,也会骂两句,可他常年不在家,骂完转头又去应酬了,根本管不到实处。
久而久之,楚斌越发肆无忌惮,谁的话都不听。
然而这一次,楚斌捅的篓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事情的起因,是隔壁班一个叫林晓彤的女生。
林晓彤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学校里追她的男生不少,楚斌就是其中一个。
可楚斌追人的方式简单粗暴,不是堵在教室门口送东西,就是在食堂里当着一堆人的面大声表白,搞得林晓彤每次都尴尬得不行。
偏偏同年级还有个叫张浩的,也在追林晓彤,而且人家走的是正经路子,写情书,送花,一板一眼的。
楚斌知道后,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张浩是故意跟自己作对。
他本来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再加上身边那帮兄弟整天起哄架秧子,矛盾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个课间,楚斌在走廊上碰到张浩,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让路。
“你他妈少在林晓彤面前晃悠,听见没有?”楚斌拿手指戳着张浩的胸口,语气里全是挑衅。
张浩也不是软柿子,当即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她又不是你的,凭什么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斌的火气,二话不说,一拳就砸了过去。
张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就见了血。
可张浩身边也有人,看见兄弟挨打,立马冲了上来。
楚斌这边同样不含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本来就在附近,听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
走廊上瞬间乱成一锅粥,拳头、板凳、拖把,什么都往上招呼。
等到老师赶来把人拉开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两拨人加起来四五个进了医院。
张浩的鼻梁被打断了,楚斌这边也有兄弟被板凳砸破了头,缝了七八针。
学校当即报了警。
楚斌和另外两个动手最狠的,直接被带进了派出所。
消息传到苏怡珍那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做饭。
接到班主任电话的那一刻,苏怡珍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连忙关了火,哆哆嗦嗦地给丈夫打电话。
楚泽明当时正在陪客户吃饭,酒过三巡,喝得正高兴。
听到妻子在电话里,哭着说儿子进了派出所,顿时猛地一拍桌子,把同桌的客户都吓了一跳。
“这个畜生!”他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即放下酒杯,匆匆跟客户道了歉,开车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楚泽明才知道事情比他想的还严重。
打架斗殴,四五个人住院,其中一个鼻梁骨折,一个头部缝针,性质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纠纷了。
要是对方家长较真,楚斌少说也得蹲几个月。
楚泽明在建材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当即拉着脸给几个关系户打电话。
一圈电话下来,又是赔钱又是说好话,总算把对方家长安抚住,同意私了。
但饶是如此,派出所那边还是扣了楚斌大半天,做了笔录,写了保证书,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才放人。
苏怡珍早就赶到了派出所门口,站在路灯底下等了好几个小时,眼睛都哭肿了。
当楚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连忙迎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伤。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斌斌,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苏怡珍心疼道,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儿子脸上的淤青。
楚斌烦躁地甩开妈妈的手,嘟囔道:“别摸了,没事。”
嘴上说没事,可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好看,在派出所里待了大半天,又是录口供又是写保证书,搞得他窝了一肚子火。
楚泽明从后面跟了出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走到儿子面前。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楚斌下意识别过头,不想看他爹那张臭脸。
可楚泽明已经忍到了极限,在里面碍于民警在场不好发作,现在出了门,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楚斌!”楚泽明厉声喝道,声音大得连马路对面的行人都回了头。
“你还有脸跟老子甩脸子!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天花了多少钱?光医药费就赔了五万!你他妈能不能争点气?”
楚斌闻言,脖子一梗,不服气道:“又不是我一个人打的,他们先动的手!”
“先动手?”楚泽明气得冷笑,一巴掌拍在车顶上,砰的一声闷响。
“人家班主任说得清清楚楚,是你先动的手!你还有脸狡辩!”
楚斌被这一巴掌的动静吓了一跳,但随即犟脾气又上来了,梗着脖子不吭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把楚泽明激怒了。
“告诉你楚斌,别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楚泽明指着儿子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楚斌冷哼一声,依旧不说话。
见他这副态度,楚泽明胸口的火气更盛,脱口而出道:“这畜生算是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老子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产,你这废物一毛都别想得到!”
这句话一出口,楚斌浑身一震。
再生一个?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父亲,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恨不得一拳砸在父亲脸上。
可刚从派出所出来,里面的民警还没下班,要是再动手,他今晚就别想回家了。
这点道理,楚斌再混账也想得明白。
但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委屈,而是恨。
“你他妈再说一遍!”楚斌嘶吼道,声音都在发抖。
楚泽明一惊,这畜生竟敢吼自己,顿时更加恼火,抬手就要扇过去。
苏怡珍眼疾手快,连忙挡在父子中间,一只手拉住丈夫的胳膊,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肩膀,急切道:“行了行了!在派出所门口呢,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楚泽明被妻子拽着,手举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但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气还没消。更多精彩
苏怡珍见状,连忙转向楚泽明,低声劝道:“他刚从里面出来,你骂两句就行了,别把话说那么绝,孩子还小…”
“还小?”楚泽明没好气道:“明年就成年了!再进去可就不是写保证书这么简单了!”
苏怡珍不敢接这话,只能不停地点头,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我好好说他,你先消消气…”
随即她又转向楚斌,压低声音哄道:“斌斌,你爸也是气糊涂了,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楚斌咬着牙,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看了老妈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他说的什么意思,他自己清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苏怡珍连忙追了两步,焦急道。
楚斌头也不回,大步朝马路对面走去,背影僵硬而倔强。
“楚斌!你给老子回来!”楚泽明在后面怒吼。
可楚斌就像没听见一样,脚步反而更快了,几步就消失在了路口的拐角处。
楚泽明气得一脚踢在轮胎上,疼得龇牙咧嘴,骂道:“反了他了!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苏怡珍又急又慌,一边拉住丈夫不让他追,一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打了三个,一个都没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第四个直接关机了。
苏怡珍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道:“你看你,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说那种话刺激他!他还是个孩子,正是要面子的时候…”
楚泽明闻言,胸口的火气一滞,但嘴上依旧硬邦邦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打架进派出所,他还有脸摔脸子!都是你惯的!”
苏怡珍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夫妻俩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楚泽明先妥协,沉着脸道:“上车,回家。他爱去哪去哪,饿他几顿自己就回来了。”
苏怡珍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给儿子发了条微信。
“斌斌,妈不怪你,你到哪了?给妈报个平安。”
消息发出去,始终没有回复。
而此时的楚斌,已经走出去好几条街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父亲那句话。
这畜生废了,老子要再生一个。
每想一遍,胸口就像被人捅了一刀。
楚斌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爹不是好东西,说是在外面应酬,其实是玩女人。
小时候也期待过,期待爸爸能来学校接他放学,能陪他打打篮球,能在他考了好成绩的时候夸他两句。
可每次等来的,都是妈妈一个人的身影。
久了,他就不期待了。
不期待之后,就变成了不在乎。
不在乎之后,就变成了对抗。
你不管我,那我就让你不得不管。
这大概就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坏的原因,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知道,当父亲说出“再生一个”的时候,他心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楚斌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薄卫衣,连外套都没带。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都在,但手机已经被他关了机,不想看到任何来自家里的消息。
去哪?
楚斌停在一个十字路口,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去找那帮兄弟,今天的事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听任何人的声音。
然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奶奶。
想到这个词的瞬间,楚斌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竟然平复了一些。
从小到大,最疼他的人,除了妈妈,就是奶奶。
不过跟妈妈不同的是,奶奶疼他的方式不是一味地惯着,而是真的把他当个宝贝,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什么好玩的都想着他。
小时候每年暑假,楚斌都会被送到乡下奶奶家住一个月,那是他记忆里最快乐的时光。
奶奶会给他做酸豆角炒肉末,会带他去河里摸鱼,晚上还会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给他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后来上了初中,功课忙了,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再后来学坏了,整天跟那帮人鬼混,更是好久没去过了。
但每次逢年过节打电话,奶奶都会在电话那头念叨:“斌斌啊,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奶奶,奶奶想你了。”
想到这里,楚斌鼻子忽然一酸。
他站在路口愣了几秒,随即掏出手机开了机,没看那些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直接打开地图搜了一下。
老家在邻县的一个镇子上,坐大巴要两个多小时。
楚斌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出头,末班车应该还有。
于是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汽车站。
到了车站一问,最后一班去镇上的大巴八点发车,还有十几分钟。
楚斌买了票,上了车,找了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下。
车上没几个人,灯光昏暗,发动机的轰鸣声单调而沉闷。
楚斌靠着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路灯,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有一次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回家哭着跟楚泽明告状。龙腾小说.coM
楚泽明当时正在打电话谈生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了句“男子汉哭什么哭,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那年他才八岁。
从那以后,楚斌就再也没在父亲面前哭过。
可今天,坐在这辆摇摇晃晃的大巴车上,忽然觉得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他连忙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操,丢人。
楚斌暗骂了自己一句,随即闭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大巴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地开了两个多小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镇上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味道让他莫名地安心。
从车站到奶奶家还有一段路,平时坐三轮车也就几分钟,但这个点早就没车了。
楚斌只好步行,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乡间小路,朝村子里走去。
月亮很亮,照得路面一片银白,两边的庄稼地里,蛙叫和虫鸣此起彼伏。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楚斌终于看到了奶奶家那栋老房子。
两层的小楼,外墙的白漆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还在,比他记忆里又粗了一圈。
房间里的灯已经灭了,爷爷奶奶应该已经睡了。
楚斌本不想打扰二老,打算在院子外面的石墩上坐一宿,等天亮再进去。
可他刚靠近院子的铁门,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楚斌记得它叫旺财,还是前年爷爷从镇上集市抱回来的,说是看家护院。
旺财的叫声又凶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连隔壁院子的狗都被带得叫了起来。
楚斌连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旺财!别叫了,是我!”
可旺财根本不认他,隔着铁门龇牙咧嘴,反而叫得更凶了。
也难怪,他都快半年没回来了,这狗哪还记得他的味道。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楼的灯忽然亮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鞋。
“谁啊?大半夜的!”楚志国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烦。
听到爷爷的声音,楚斌心里一阵愧疚,连忙应道:“爷爷,是我!”
屋里安静了两秒。
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楚志国穿着一件旧背心,趿拉着拖鞋就出来了。
“斌斌?”楚志国眯着眼睛,借着门廊的灯光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又惊又喜道:“真是你小子!大半夜跑回来干啥?”
话音未落,王桂兰也跟了出来。
“我的乖孙!你咋这个点回来了?”她一把拉住楚斌的手,上下打量着孙子,嘴里不停地念叨。
旺财见主人出来了,又闻了闻楚斌身上的气味,这才停了叫声,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楚志国打开院门,一边拴住旺财一边冲它骂道:“狗日的,叫什么叫,自家人都不认识了?”
旺财被呵斥了一句,老老实实地趴回了窝里。
楚斌被奶奶拉着进了院子,月光下他才看清两位老人的模样。
几个月不见,爷爷奶奶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楚志国今年六十三,退休前在镇上的供销社干了大半辈子,退了之后闲不住,迷上了钓鱼,三天两头往河边跑,晒得一张脸黢黑发亮,倒是精神头十足。
家里不缺钱,楚泽明每个月都往老两口卡里打钱,可楚志国花不了多少,除了买点鱼饵鱼线,最大的开销就是偶尔跟村里几个老头喝点小酒。
王桂兰比楚志国小两岁,六十一,但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
她在院子后头开了块菜地,种点辣椒茄子黄瓜,自给自足。
没事的时候就去村头的广场,跟一帮大娘们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悠哉悠哉,人也养得白白胖胖的。
“吃饭了没有?”王桂兰拉着孙子往屋里走,一边心疼道:“看你瘦的,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楚斌这才想起来,从下午进派出所到现在,自己确实一口东西都没吃。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但他不想让奶奶大半夜折腾,连忙摆手道:“吃了吃了,在车上吃的面包,不饿。”
王桂兰哪里信孙儿的话,转身就要去厨房,嘴里念叨着:“我去给你下碗面…”
楚斌连忙拦住她,歉声道:“奶奶,真不饿,你别忙了,大半夜的,赶紧去睡觉。”
楚志国也跟着进了屋,按亮了客厅的灯,打量了孙子一圈,目光在他脸上那块淤青上多停了一下。
老爷子没说什么,但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跟家里闹别扭了?”楚志国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楚斌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嘟囔道:“没有。”
楚志国瞥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道:“没有就好,大半夜跑回来,你妈知道不?”
楚斌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知道。”
这明显是句假话,但楚志国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王桂兰见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没有多问,而是拍了拍孙子的手背,柔声道:
“不管咋了,回来就好,你爸那个脾气,奶奶还不了解?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都记挂着你。”
楚斌闻言,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不想在爷爷奶奶面前提今天的事,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进了派出所。
老两口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孙子大半夜跑回来,脸上还带着伤,傻子都知道出了事。
但他们也拎得清,知道这个时候追问只会让孩子更烦躁,还不如先让他安心住下来,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楚志国站起身,拍了拍楚斌的肩膀,沉声道:“二楼你那个房间,你奶奶前几天刚换了被子,你上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桂兰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热水器里有热水,你洗把脸再睡,别直接躺下,一身灰。”
楚斌嗯了一声,看着两个老人穿着拖鞋往一楼卧室走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
爷爷奶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没有骂他,没有追着他要答案。
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回到这个院子里,就是安全的。
王桂兰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过头来看了孙儿一眼,笑着道:“对了,旺财你别怕它,白天跟它玩一会儿就认你了,这狗记性差,但认了人就特别亲。”
“知道了奶奶,你快去睡吧。”楚斌乖巧的应道。
王桂兰这才放心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楚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扑面而来。
床上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套着干净的枕套。
洗完脸后,楚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老妈发了七八条微信,从“你到哪了”到“求求你回个消息”,最后一条是十点多发的,只有五个字。
“妈等你回来。”
楚斌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在奶奶家,别担心。”
发完他就把手机扣在了桌上,不想再看了。
关了灯,楚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户没有关严,夜风顺着缝隙溜进来,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
屋外的虫鸣声一浪接一浪,偶尔夹杂着几声蛙叫,声音清亮,一声接一声。
这些声音在城里是听不到的。
听着窗外那些虫鸣鸟叫,他竟然觉得心里格外安静,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楚斌就被一阵锅碗瓢盆的声响给吵醒了。
叮叮当当的,从楼下厨房传上来,夹杂着炒菜的滋啦声。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想继续睡。
可没过两分钟,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房门被推开了。
“斌斌,起来吃饭了!”王桂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中气十足。
楚斌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见孙子没反应,王桂兰走过来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脚,催促道:“快起来,我熬了小米粥,还炒了你最爱吃的酸豆角。”
听到酸豆角三个字,楚斌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也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喝了点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于是他只好掀开被子,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王桂兰看着孙子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楚斌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厨房里的饭菜已经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一锅金黄的小米粥,一盘酸豆角炒肉末,还有一碟凉拌黄瓜,几个白面馒头摞在盘子里。
楚斌拉开凳子坐下,睡眼惺忪地扫了一圈桌上,发现只摆了两副碗筷。
“爷爷呢?”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王桂兰闻言随口答道:“你爷爷天还没亮就走了,跟隔壁王大爷约好了去河边钓鱼,估摸着得中午才回来。”
楚斌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爷爷钓鱼的瘾,比他爸“应酬”的瘾还大,这种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多吃点,看你瘦的,你在学校是不是天天吃外卖?那东西没营养,跟猪食似的…”王桂兰一边给孙儿盛粥,一边念叨着。
楚斌接过碗,先喝了一口粥,小米粥熬得浓稠,入口又甜又糯,一股暖意顺着嗓子滑进胃里。
好久没喝过奶奶熬的粥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股熟悉的酸辣味一下子就把他的味蕾给炸开了。
饿了快一天的肚子得到了安抚,楚斌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埋头开始扒饭,三两口就把一碗粥灌了下去。
见孙子吃得香,王桂兰满脸都是笑,连忙又给他盛了一碗。
楚斌就着酸豆角和黄瓜,连喝了三碗粥,又啃了两个馒头,总算是把肚子填了个七八分饱。
吃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整个人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抬起头准备跟奶奶说话的时候,目光忽然一顿。
正值仲夏,虽说才一大早,可屋里已经有些闷热,堂屋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送下来的风也是温吞吞的。
王桂兰穿得朴素,下身一条大花裤子,红绿相间的那种,是农村妇女最常见的款式。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t恤,看样子不知道被洗了多少遍,布料已经薄得有些发透,领口也被撑得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王桂兰虽然六十一了,但常年在家劳作,又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保养得不错,白白净净的,不像那些成天在地里干活的农村老太太。
再加上她体态丰腴,养得白白胖胖,那片露出来的胸脯,皮肉饱满得很,看不出多少皱纹。
可让楚斌真正愣住的,不是这些。
而是奶奶没有穿胸罩。
家里平时只有爷爷一个人,奶奶在自己家里图个自在,从来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一点楚斌小时候就知道。
但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
可现在他十七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学校里没少跟那帮兄弟偷偷看黄片,对女人的身体早就不陌生了。
此刻奶奶就坐在他对面,那件洗得快透明的白t恤底下,一对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布料紧贴在上面,轮廓清清楚楚。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坨柔软的肉微微晃动,乳头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圆圆的,仿佛两粒红枣顶在那里,根本藏不住。
楚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目光已经在奶奶胸前停留了好几秒。
操。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灌进嘴里,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心脏莫名其妙地快了两拍,耳根子也有些发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那是你奶奶。
可骂归骂,刚才那个画面还是像烙铁一样,在脑子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怎么甩都甩不掉。
王桂兰浑然不觉,正低头喝粥,完全没注意到孙子那一瞬间的异样。
在她心里,楚斌还是那个流着鼻涕满院子跑的小屁孩,根本不会对亲孙子有任何防备。
“吃饱了没?”王桂兰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孙儿问。
她一抬头,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那道深邃的沟壑,直直地撞进楚斌的视线里。
楚斌连忙别过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站起来就要收碗。
“放着放着,我来收。”王桂兰连忙拦住孙儿,一边站起身一边弯腰去够桌上的盘子。
这一弯腰,松垮的领口直接垂了下来,整个胸前顿时一览无余。
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下坠,沉甸甸地晃荡着。
乳晕是淡褐色的,比楚斌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些年轻女人的要大上一圈,乳头微微朝下,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楚斌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碗,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直到奶奶直起身子,他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转过头,把碗重重地搁在桌上。
“我去院子里透透气。”楚斌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王桂兰看着孙子急匆匆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嘟囔道:“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
楚斌推开堂屋的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阳光已经亮堂堂的了,老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旺财趴在树荫底下吐着舌头,见他出来,尾巴懒洋洋地摇了两下。
楚斌站在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心跳还是有点快。
他靠在门框上,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可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两坨白花花的东西就越是在眼前晃。
那种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乳头清晰地凸出来的样子。
还有弯腰时候,领口垂下去,两团奶子沉甸甸往下坠的场景。
楚斌烦躁地挠了挠头,蹲在台阶上,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操,你是人吗?那可是你的奶奶啊!”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裤裆里那股隐隐约约的热意,还是没有消退。
他十七岁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在学校宿舍里,哪个男生晚上不是偷偷摸摸地解决需求,这种生理反应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但对象是自己的亲奶奶,这让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旺财见他蹲在那里不动,好奇地凑了过来,拿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的手背。
楚斌被它一拱,总算是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旺财的脑袋。
旺财果然像奶奶说的那样,白天一认人就特别亲,这会儿已经摇着尾巴往他身上蹭了。
楚斌蹲在院子里跟旺财玩了一会儿,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可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根刺似得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不敢去碰。
他告诉自己,就是因为昨天太累了,脑子不清醒,才会胡思乱想。
等缓过来就好了。
一定是这样。
屋里传来王桂兰收拾碗筷的声响,哗啦哗啦的水声,偶尔夹着她哼的小曲儿,不成调,但听着莫名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收拾完厨房,端着一杯凉白开走了出来,递给楚斌。
“大热天的蹲在外面干啥,进屋吹风扇去。”她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语气里都是心疼。
楚斌接过杯子,不敢抬头看奶奶,只闷声道了句谢谢。
王桂兰也没在意,转身去了院子后头的菜地,说是除草去了。
楚斌看着奶奶走远的背影,那条大花裤子在腿上晃荡着,白t恤的后背被汗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他喝了一大口凉白开,凉意从嗓子灌下去,总算压住了那股燥热。
站起身,楚斌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电视是几年前买的老款液晶,开机要等半天,最后跳出来的是新闻频道。
楚斌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得找点事干,把注意力转移掉,不然他怕自己又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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