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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个屋檐下
第14章 危险的母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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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http://www?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吴媚赤着脚走进客厅就往沙发上一倒,长袍的裙摆散开铺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她抬手按住额头,指间露出半张疲惫的脸。
“脚疼。”她闷闷地说,两条腿翘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处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穿那破凉鞋走了一天,脚趾头都磨红了。”
秋文把背包和三脚架放在玄关鞋柜旁边,弯腰换了拖鞋走过来。
他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蹲下来,伸手握住吴媚的左脚踝,把她的脚轻轻托起来查看。
脚趾的侧面确实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明早给你买创可贴。”他用拇指在她脚趾侧面的红痕上轻轻揉了一下,“现在先用酒精擦擦。”
吴媚嗯了一声,没有把脚收回来。
秋文也没松手,就那么握着她的脚踝蹲在沙发边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画着小圈。
吴媚闭着眼,小腿的肌肉渐渐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过了大约一分钟,秋文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她的脚没放,耳朵尖微微发热,轻轻把她的脚搁回沙发上站起身:“我去拿酒精棉。”
“顺便帮我把睡衣拿来。”吴媚的声音从沙发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在你房间衣柜左边那格,那件真丝的。”
秋文的脚步顿了一下:“您的睡衣为什么放在我房间衣柜里?”
“前天晒衣服顺手放错了嘛。”吴媚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脸看他,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顺便嘛,你拿一下怎么了,还想让你妈我光着走过去拿?”
秋文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卧室。
他拉开自己衣柜左边那格的时候,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甜暖的体香,是她常喷的那款香水。
格子里叠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镶着蕾丝花边,面料薄得几乎透光,叠起来小小一团,捏在手里滑溜溜的像一捧温水。
下面还有一件同款的白色蕾丝睡袍,和她白天穿的那件白色轻纱长袍有些像,但更贴身,下摆只到大腿中部。
他选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又顺手把白色睡袍也抽出来,关上柜门走回客厅。
吴媚还趴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只抬了抬眼皮,看他手里捏着两件薄薄的布料,嘴角弯了一下:“都拿过来了?真乖。”
秋文把睡裙和睡袍放在她旁边的沙发垫上,转身去厨房拿酒精棉。
回来的时候,吴媚已经坐起来了,两条腿盘在沙发上,正在解抹胸背后的系带。
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停手,只是微微侧过肩头:“帮我解开一下,后面那个结我够不着。”
白色锦缎抹胸背后是两根细带子系成的蝴蝶结,刚才拍摄的时候被老和尚的香火灰蹭了一下,带子打了结。
秋文放下酒精棉走过去,站在沙发背后弯下腰,指尖碰到那两根带子的时候,能感觉到吴媚背部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锦缎传递过来。
她肩膀微耸,颈椎的线条在灯光下拉成一道柔和的弧,皮肤上有细小的绒毛被光镀成金色。
他解开蝴蝶结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她后背裸露的皮肤。
吴媚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凉到,又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
她没说话,只在带子松开之后双肩一沉,整件抹胸就从胸前滑落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和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的侧面轮廓。
“那个,您自己换吧,我回避一下。”秋文直起身往后退,后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吴媚已经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套上了头,肩带还在胳膊上挂着没拉好,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全露在外面。
她一边拉拉肩带一边冲他笑:“你脸红什么,小时候还吃我的奶呢,现在看看后背就跑了?”
“……妈。”秋文的声音带了点求饶的意味。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吴媚把睡裙拉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撞到茶几的后腰上揉了两下,“撞哪了?疼不疼?给你妈看看。”
“没事。”秋文躲开她的手,弯腰拿起沙发上的酒精棉,“脚伸出来,我给你擦。”
吴媚顺从地在沙发边上坐下来,把左脚伸到他面前。
秋文蹲在地上,用镊子夹着酒精棉轻轻擦她脚趾侧面的红痕。
吴媚的脚趾在他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松开,十个脚趾上都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脚很小,脚背纤瘦,脚踝细得他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圈住一整圈。
“轻点。”她低低说了一句。
“已经很轻了。<https://www?ltx)sba?me?me>”他头也没抬,专注地盯着那块红痕。
吴媚垂着眼看他蹲在自己面前的侧脸——他专注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嘴角抿着,睫毛在眼镜片后面投下窄窄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他小时候发烧那次,他也是这样蹲在她的床前,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守了她一整夜。
那时候他才十二岁,手还很小,瘦瘦的,指关节上有写字磨出的薄茧。
“秋文。”她轻声叫他。
“嗯?”
“你小时候说要娶妈妈,还记得不?”
秋文的手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擦,声音平平的:“三岁时候说的话您还记着?”
“我记着呢。”吴媚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腕,“那时候你发高烧,抱着我的脖子哭,说妈妈你别死,等我长大了娶你,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
秋文不说话了。
他擦完左脚换右脚,把吴媚右脚脚底心贴在自己膝盖上,仔细查看有没有其他磨伤的地方。
吴媚的脚心很白,足弓弧度优美,脚掌软软的,温热地贴在他膝盖的牛仔裤布料上。
她的小腿在他大腿旁边轻轻晃着,皮肤偶尔蹭到他的手背。
“您是发烧的那一个吧?”他终于开口,把用过的酒精棉扔进垃圾桶,“我记得是您发高烧,我守了您一晚上,然后说了梦话。”
吴媚笑了一声:“你到底是记得还是做梦呢。”
“记得。”他把她的脚轻轻放回沙发上,站起来收拾镊子和酒精瓶,“都记得。您放心,小时候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忘。”
吴媚的笑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两秒,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没接话,只是把两条腿收回来蜷在沙发上,把那件白色睡袍裹在身上裹紧了,下巴埋进领口的绒毛里,隔着一层软软的布料轻声说:“那你今晚陪妈妈睡吧,我有点累,一个人懒得动。”
秋文站在茶几边上,背影对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行。您先去洗个澡,我把电脑搬到床上。”
吴媚弯起嘴角,站起来,赤着脚踩过客厅的地板,脚步轻巧地走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秋文坐在床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把手机里的视频素材导进剪辑软件,开始剪辑白天拍摄的内容。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镜片反射着跳动的画面进度条。
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把碑廊回眸、红墙仰头、古柏起舞、藏经阁楼梯、莲花池边的双人画面一帧一帧地排列组合。
吴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浴巾前襟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他屏幕上的剪辑进度,浴巾领口因为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
“剪到哪了?”她的气息带着沐浴露的茶花香味凑近他耳侧。
“莲花池那段,把您和大和尚的画面做交叉剪辑。”秋文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您这段跳得特别好,我打算不加任何滤镜,保留原色。”
吴媚在他旁边坐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上,水珠滴到他手臂上,凉凉的。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半个身体靠着他的后背,浴巾下摆被坐姿撩起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嫩的肌肤,贴着秋文身侧的棉质床单。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那种润泽暖意。Www.ltxs?ba.m^e
秋文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指尖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才继续滑动。
“您先去吹头发,别着凉。”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
“你帮我吹。”吴媚的声音从他肩头闷闷地传过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我手抬不动。”
秋文叹了口气,合上电脑盖,转身下床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插上电源之后他盘腿坐在吴媚身后的床面上,用手拢起她的长卷发一段一段地吹。
热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蓬松起来,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茶花的甜香。
吴媚乖乖坐在他身前,背靠在他盘起的膝盖上,偶尔被热风烫到脖子就缩一下肩,像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吹了大概十分钟,她的头发已经半干,蓬松地铺了满肩。
秋文关掉吹风机,低头看着她的发旋,忽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把鼻子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很轻,轻到吴媚几乎没有察觉,只以为他在调整姿势。
“好了。”他直起身,把吹风机线绕好放回卫生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吴媚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浴巾团成一团扔在床脚。最新&]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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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半个枕头:“快来,被窝都暖好了。”
秋文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她脸上,她卸了妆的脸比白天显得柔和很多,皮肤在灯光下透出健康的暖粉色,睫毛的影子长长地铺在颧骨上,嘴唇的颜色淡淡的,像洗掉了所有胭脂水粉之后露出的本来模样。
她在被子里只穿了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两侧,领口开得很低,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从胸前蜿蜒而下,被被子边缘遮去了一半。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的时候,床垫微微沉了一下。
吴媚主动往他这边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正好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睡裙薄得像一层水膜,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真丝,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背的曲线和体温。
她缩了缩身体,把光裸的膝盖蜷起来贴着小腹,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
“妈,您睡吧。”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低低响起来,带着一点刻意控制的平稳,“明天还要早起看数据。”
吴媚嗯了一声,却没有闭眼。
黑暗中,她感觉到秋文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手掌隔着睡裙轻轻贴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皮肤。
她的呼吸放慢了,腹部的肌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
他没有动,只是那么放着,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过了大概五分钟,吴媚以为他睡着了,正要闭上眼,那只手忽然从她小腹往上移。
手掌沿着腰线一路向上,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测量每一寸皮肤的弧度。
他绕过她腋下的时候,拇指恰好蹭过她侧乳的边缘,隔着睡裙和内衣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柔软凹陷。
吴媚浑身绷紧了一下又强自放松,被子下的手指悄悄攥住了床单。
然后他停住了。
掌心落在她左边的胸脯上,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真丝睡裙,用整个手掌包覆住那一团柔软。
他没有揉搓,只是握着,掌心贴着她心脏跳动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
吴媚的心跳在他掌心里清晰可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湿热的掌心。
“……秋文。”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颤音,既像阻止又像鼓励。更多精彩
他沉默了好几秒,呼吸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比平常快一些,但依然稳稳的。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小时候您抱着我,也这么贴着我心跳的位置。”
吴媚的眼眶忽然涌上一阵热意。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他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指慢慢收了收,透过布料掐进了柔软的肉里,不重,像一个确认存在感的动作。
然后他又动了。
手掌沿着她胸脯的弧线慢慢滑下来,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落在她胸口正中央——那里没有脂肪的阻隔,能清晰地摸到胸骨和两侧肋骨的起伏。
他的手指顺着胸骨往下滑,路过腹部的柔软,最终停在肚脐上方,掌心整个贴着她的腹腔,感受着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吴媚的鼻息重了一些。
她把背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臀部的弧线恰好陷进他小腹前的凹陷里,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一处的变化,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抵在她臀部上方的位置,但两个人都没有提到这件事。
“你今天下午跟老和尚说话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轻得像一阵耳语,“特别好看。”
秋文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肚脐上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下巴搁在她头顶发心,鼻息吹进她的发间。
“我看得懂。”她继续低声说,“你看老和尚那个眼神,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砖头那么厚的书一样。眼睛发亮。”
他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一个动作。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肚脐上方抽出来,沿着她腰侧重新绕回小腹,恢复了最开始那个姿势——手掌贴着肚脐,拇指搭在腰窝的位置。
“睡了,妈。”他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调子,像是把某种东西强行压回了身体深处。
吴媚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感受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像在黑暗里给她哼着一首没有曲子的摇篮曲。
第二天早上七点,秋文已经坐在书桌前开始工作了。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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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昨晚剪辑好的素材里选出了九张照片和三段短视频。
照片分别是碑廊回眸、红墙仰头、古柏舞姿、莲花池独舞,以及五张莲花池畔与老和尚同框的截图。
三段视频分别是古柏树下的长片段、莲花池畔的完整舞蹈、以及碑廊里一个十五秒的冷艳转身慢动作。
他打开ala平台的发布界面,上传了素材,打上了标题和标签。
标题写的是:“山林古寺·佛门光影——我与一位老僧的秋日对话。”标签用了#禅意#、#古典美#、#佛门艺术#、#中式美学#。
然后他设置了定时发布,选的是上午九点整。
吴媚还没起。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她还蜷在被子里,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领口歪斜着露出小半个雪白的肩膀。
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匹散开的海藻。
秋文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把她滑下来的被角重新拉上去盖住肩头,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把吴媚从睡梦里勾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蓬乱得像刚打过架的狮子猫,眯着眼摸索着下了床,光脚踩过木地板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几点了?”她揉着眼问。
“八点四十。”秋文把煎蛋翻了个面,“您去洗漱吧,牛奶在微波炉里。”
吴媚嗯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踮起脚从秋文背后探过头看他锅里的煎蛋——边缘焦黄流心、蛋白凝固得刚刚好——然后在他后颈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嘴唇软软地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就缩回去了,留下一小块湿热的触感。
“早安。”她说,然后脚步轻快地溜进了卫生间。
秋文握着锅铲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
后颈被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火苗烫了一下似的热起来,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继续把煎蛋翻面。
九点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秋文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打开ala平台。
刚发布十分钟,那条佛门光影的帖子已经有了两百多个赞和四十多条评论。
评论区里的画风出奇地和谐,没有人像之前那条瀑布视频一样刷“假的吧”“p图怪”“老牛吃嫩草”之类的话。
“这个构图绝了,红袍老僧和白裙女子在莲池两端的呼应,好像两段不同时空的对话。”
“终于看到一条不是卖肉的古风视频了,质感好高级。”
“只有我注意到舞者的眼神吗?全程盯着莲花,感觉她不是在跳舞是在修行。”
“求问这是哪座寺庙?想去打卡!”
“白衣姐姐好美,但那眼神为什么一点媚气都没有?她真的在认真跳舞。”
吴媚洗漱完换了一条豆沙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走出来,头发松松散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腮边。
她走到秋文身边坐下,盘起腿凑过来看屏幕上的评论,嘴角弯起来。
“哟,这次没人骂我了?”她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开心,“这个说‘舞者在修行’的我得给他点个赞,他看懂了。”她伸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红心,然后把手机还给秋文,“接下来呢?别的平台也发了吗?”
“b站和抖音已经同步了。”秋文接过手机,翻到其他平台的后台数据,“抖音上已经三千播放了,评论区没有负面。”
吴媚靠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目光扫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轻松:“秋文,你说……以后咱们要不就别找团队了?就你拍我,我跳舞,咱们自己做内容。你看这次也挺好的,省钱省事,还不用被那个摄影师色眯眯地盯着看。”
秋文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后台不断增长的播放数字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可以。但设备要升级,稳定器换一台更好的,还要买灯光。”
“买买买!”吴媚立刻点头,整个人从他肩膀上弹起来盘腿坐好,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握住秋文的手腕,“你妈我有钱!你尽管花!想要什么设备都给你买!对了,要不要再买几套新衣服?我觉得上次那个红色旗袍也好看,还有汉服,我看网上那个盘扣小立领的好精致……”
秋文看着她兴奋地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规划着“事业蓝图”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隔着杯沿落在她脸上。
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豆沙粉色的针织裙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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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那条黑色真丝睡裙底下温热的皮肤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上。
那个隔着布料握住她心跳的瞬间还卡在他脑海里,像一个不肯退场的画面。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旁边,穿着得体的针织连衣裙,兴致勃勃地盘算着下一期拍什么,眉眼间全是毫无防备的天真和热切。
他的心口忽然紧了一下。
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最深处升起来,酸酸胀胀地堵在喉咙口。
他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拇指滑过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掩饰住眼底那一点翻涌的微光。
“妈,”他开口,声音稳得像平时一样,“下午去商场看设备?”
“好啊!”吴媚头也没抬,手指还在滑动商品详情页,“看完设备去吃饭,我想吃火锅。”
“行。”
接下来几天,母子俩的日常节奏彻底变了。
白天他们一起去商场采购了新设备——一台带人脸追踪的稳定器、两盏轻便可折叠的补光灯、一只外接麦克风,还有秋文念叨了很久的一块4k监视屏。
吴媚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收银员刷完卡双手递回来的时候她顺手又拿了一盒八块钱的薄荷糖放进购物篮,转身冲秋文眨眨眼:“给郎君买的,清口气。”
秋文默默把那盒薄荷糖从篮子里拿了出来换成了两盒。
晚上的时候,吴媚越来越频繁地“不小心”钻进秋文的被窝。
最开始还找借口——“今晚有雷阵雨我一个人害怕”“空调太冷了我房间温度打不高”“今天跳了一天舞腿酸你帮我按按”——到后来借口都懒得找了,洗完澡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就往他床上坐,盘着腿刷手机等着他把电脑关了上床。
秋文也心照不宣地不再问她。
每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把电脑合上放进抽屉里,起身关灯,掀开被子躺进去。
黑暗里吴媚的身体总会第一时间靠过来——有时候是后背贴着他胸口,有时候是侧躺着脸对着他胸口、一条腿跨在他小腹上,还有一次她索性趴着睡,后背完全暴露给他,薄薄的真丝睡裙在臀部收紧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那天的天气特别闷热。
他顺着她的后背开始。
手掌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出发,沿着脊柱凹槽缓慢地往下滑,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黑色真丝面料和底下的肌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吴媚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慢又深,背部微微起伏着迎合他的掌温。
他的手掌滑过她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用拇指在两侧腰窝里各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向下,终于停在那道饱满的隆起上。
黑色真丝在臀部最饱满处绷得光滑发亮,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掌心陷进柔软温热的臀肉里。
吴媚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短促得像一声叹息。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微微翘了一下,像是主动往他手里送了一点点。
秋文的呼吸重了起来,手指收紧,隔着睡裙掐进那团柔软里,揉捏了几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再松开,再收拢,节奏缓慢而绵长。
吴媚的膝盖动了动,两腿分开了一些。
她趴着,腰往下压,臀部在黑暗里微微翘高了一点。
那个角度让臀部与腰部的落差更明显了,睡裙下摆从大腿根部滑上去,露出两瓣半圆形的雪白弧线,睡裙的黑色真丝布料堪堪遮住核心部位,但边缘已经卷成了一小截。
秋文的手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终于直接触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皮肤。
他的指腹在她的臀瓣上缓缓摩挲,沿着臀部外侧的弧线绕过胯骨,滑到大腿根部的内侧。
那里皮肤更薄更软,能感觉到腿根处微微跳动的脉搏。
吴媚的身体在他指尖触到那里的时候猛烈地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了两秒又放松下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出来攥住了枕头边沿。
“……秋文。”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软糯的、黏稠的尾音。
他嗯了一声,没有停。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动,指尖碰到睡裙边缘覆盖着的中心位置——那里的真丝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比其他部分更凉更滑。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轻轻地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了按,感觉到吴媚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然后她忽然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今天……先到这儿。”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急促的喘息,但语气里有一丝克制的意思,“明天……明天还要早起拍竹林呢。”
秋文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从她腿根处缓缓退出来,从睡裙下摆抽回,手掌重新落回她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睡吧。”
吴媚慢慢翻过身,侧躺面对着他。
黑暗里她的眼睛映着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芒,亮晶晶的,脸颊有一片可疑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进他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睡衣的第二颗扣子,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舒服位置的猫。
她的身体还带着那种微微的、持续的颤栗,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胸前的衣料,温热的。
秋文的手环过她的肩头,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丝里,慢慢地梳理。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模糊的光影里,心跳从快慢慢变缓,又变快,最后维持在一个比平常稍快的频率上不动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吴媚的呼吸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手还攥着他睡衣侧边的一小截衣料,攥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秋文低头看了她一眼,嘴唇极其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发顶,像那晚在老和尚的凉亭里,他隔着手机屏幕看她的那张定格照片时的表情一样——专注而克制,克制底下藏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去竹林拍摄。
那是一片离市区四十公里的野竹林,没有开发成景区,只有当地农民偶尔路过。
竹竿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青绿色的竹节上覆着薄薄的白霜,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落在地上碎成一把把光斑。
秋文背着器材走在前面,吴媚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只环保袋装着两瓶水和几包零食。
她要换的衣服是一身竹青色的汉服——交领上衣是浅碧色的苎麻布料,袖口宽大,下裳是更深一些的竹叶绿,腰间系一条同色系的长飘带。
吴媚在竹林深处一块稍微平整的空地上换衣服的时候,秋文背对着她架设三脚架。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解扣子的声音和布料摩擦身体的细响,她的呼吸和手臂抬高的动作带出细微的衣料摩挲,他攥着三脚架旋钮的手指紧了几秒又松开。
“好了。”吴媚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他转过身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竹青色的汉服穿在她身上,像一株从竹林里长出来的、会行走的竹子。
上衣的领口交叠着,露出锁骨以上一小片雪白的颈部皮肤和精巧的喉结,袖口宽大得像两片叶子垂在身侧,下裳的裙摆铺在青苔地面上和她赤着的脚踝交叠。
她把头发全部盘起来了,用一根竹簪固定住,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脖子。
晨光从竹叶缝隙里斜斜照下来,在她脸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条纹。
吴媚站在竹林中间,微微歪头看着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赤着脚趾踩在竹叶覆盖的松软泥土上。
她没有做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真正的竹子——挺拔、清冷、不枝不蔓。
秋文举着手机,从取景框里看着她。
他没有喊“开始”,没有指导“再侧一点”“抬头”“笑一下”。
他只是按下了录制键,然后把手机放下来,退后两步,安静地看着她。
吴媚也看着他。几秒之后,她开始动了。
步伐很轻,像怕踩碎了地上的光斑。
她踩着落叶和泥土往前走,竹青色的裙摆扫过脚踝,脚趾在泥土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的手臂随着步伐缓缓展开,宽大的苎麻袖口在空气中荡开,像风里展开的竹叶。
她走到一棵老竹前面停下来,抬手扶着竹竿,微微侧身,脸转向镜头方向——但她看的不是镜头,是镜头后面的他。
秋文没有举手机。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垂着,目光隔着几米的空气落在她身上。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是浅褐色的,像两颗被阳光照透的野果子,干净、坦然、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温柔还是期待的光。
竹林的鸟叫了一声又一声,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潮声,像远方海水的回响。
吴媚扶着竹竿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慢慢放下手,赤着脚走回他面前。
她的裙摆沾了几片枯叶和一小撮湿润的泥土,脚趾缝里夹着细碎的草屑。
她站在他面前,仰起脸,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和眼角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小痣。
“拍到了吗?”她轻声问。
秋文低头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鼻尖,又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留了大约零点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把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的边缘。
“刚才那段,不用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我记在脑子里了。”
吴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含义的弧度,然后转身往背包那边走,留给他一个竹青色的背影和一小截露在盘发外面的、雪白的后颈。
秋文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缕碎发的触感还留在他指腹上,细软、微凉,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气息。
他转过身,弯腰去调三脚架上的监视屏,耳后的红色从衣领边缘蔓延上来,一直烧到了颧骨下方。
竹林的风又吹了一阵,竹叶哗哗响着,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安静卷走了。
下午回到家,吴媚冲了个澡换了一件奶白色的棉麻长裙出来,头发还湿着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翻看秋文下午导出来的竹林素材。
屏幕上的她在竹林里缓慢行走、扶竹而立、赤足踩过落叶——每一帧都干净得像水墨画,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指尖定在屏幕上。
是那段没有录制的画面之外的补充素材。
秋文在她走回他面前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举起了手机录了几秒钟。
那几秒里她正低头整理裙摆上的枯叶,从侧面拍过去,她的侧脸在竹影的光斑里微微低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嘴角还带着那个没完全收起来的笑意。
吴媚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把平板放下,扭头朝书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秋文!过来一下!”
秋文从书房探出半个身子:“怎么了?”
吴媚冲他勾了勾手指头。
他放下手里的设备参数说明书走过来,在沙发扶手上坐下。
吴媚把平板举到他面前,指着屏幕上那个安静的侧脸:“这一段,你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秋文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您走回来低头整理裙子的时候。大概两三秒。”
“为什么拍这段?又没有什么动作。”
秋文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因为好看。”
吴媚等着他继续解释,但他没有。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个字,说完之后他站起来,走回书房继续看他的设备说明书了,留她一个人抱着平板坐在沙发上,对着那个两三秒的侧脸镜头出了好一会儿神。
那天晚上,吴媚主动爬上了秋文的床。
她穿着那件白色蕾丝睡袍,里面没有穿内衣,两条蕾丝肩带松松地挂在肩头,领口敞开一道柔软的深v,蕾丝花边刚好落在胸口最高的弧线上方一点点,欲遮还露。
秋文关灯之后伸手揽过她,她没有像之前一样趴着或者侧躺,而是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跨过他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撩到了大腿根部,光裸的腿面贴着睡裤的棉质布料。
“你今天在竹林里那句话,”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仰起脸看他,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粒水银,“是说真的吗?”
“哪句话?”他的手顺着她后背的脊柱缓缓滑下来,落在她腰窝的位置。
“‘好看’那句。”
他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滑,落在睡袍下摆边缘大腿裸露的皮肤上:“嗯。是真的。”
吴媚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上来:“那你以后……多跟我说说。我喜欢听。”
秋文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慢慢画了一个圈,然后掌心整个贴上去,握住那截大腿的弧度,拇指摩挲着腿侧最柔软的那一处肌肤。
沉默中,吴媚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绵长。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像一只终于不再防备的猫科动物把最柔软的腹部暴露在信任的人面前。
秋文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她臀部,隔着蕾丝睡袍轻轻揉着那团饱满的柔软,节奏缓慢而有规律。
吴媚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哼声,也没有攥紧他的衣料。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呼吸越来越深,最后终于睡着了——就在他的怀里,在他一下一下揉着她臀部的节奏里,睡得毫无防备,嘴角微微张开,贴着前襟的棉质布料洇出一小块温湿的痕迹。
秋文感觉到她彻底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
他把手掌轻轻搁在她臀上不再动,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起伏。
窗外有秋虫在叫,断断续续的,像在给这个夜晚配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过了很久,他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嘴唇的形状在黑暗里模糊不清,但落点是她发心的旋儿,轻得像一片竹叶从高处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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