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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第7章 纯情小鼠娘的攻略——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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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离在骑士团登记完失物信息已是傍晚。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枫诺收下登记表,告诉他明天一早来骑士团跟她会合,她会提前把监控数据、鸟群分布图和排查路线整理好。


    当天夜里,骑士团档案室的灯亮到很晚。


    枫诺独自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三块屏幕——左边是辖区监控回放,中间是银喙鹊族群活动热力图,右边是她自己写的过滤算法界面。


    她把灶离下午提供的行动路线和时间点逐段输入,调出沿途二十七个监控探头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比对。


    那只银喙鹊第一次出现在画面里是下午两点十四分,从旧钟楼方向飞来,落在站台长椅背后,衔走龙珠后朝西北方向飞去。


    她追踪它的飞行轨迹,发现它没有飞回旧钟楼,而是在半路拐进了一片监控覆盖不全的老街区。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在纸上画了一条时间线,把银喙鹊的飞行路径、各监控探头的覆盖盲区、以及那片街区的垃圾清运时间表叠在一起,发现这只鹊的活动规律和族群完全不同——它不跟其他银喙鹊一起在公园高枝上筑巢,而是独自在老街区废弃建筑附近出没。


    第二天早上,灶离推开骑士团大门的时候,枫诺已经在门口等他了,她把自己的终端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是昨晚她辛苦加班弄出来的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排查地图,每个网格的颜色代表不同的优先级,三条路线用不同颜色的箭头标出来,旁边还用小字写着每条路线的预计耗时和可能遇到的障碍物。


    “我昨晚整合了一下数据,银喙鹊叼走龙珠之后飞进了这片老街区,没有回族群驻地。”她指着屏幕上那片被标成橙色的区域,“这只鹊是被族群赶出去的,在废弃建筑附近独自活动。我锁定了几处最适合筑巢的位置,我们按优先级排查。应该能在中午之前找到。”


    她说完抬头看他,眼神清亮,等着他表态。


    灶离看了一眼那张比作战地图还详细的屏幕,又看了一眼她眼睛疲惫的青灰,把手里刚买的早餐递过去。


    “听你的。走吧。”


    枫诺接过早餐,然后小跑着跟上他已经迈开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骑士团大。


    她领着灶离穿过旧街区入口的矮墙,终端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规划出一条最省力的排查路线。


    她走在前面,偶尔抬头比对路牌和建筑轮廓,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调整实时路线,专注得像是忘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类。


    灶离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手里拎着两瓶从路边自动贩售机买的饮料,没催她,也没问还有多远。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枫诺走路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是锁定了新坐标,慢的时候是在重新计算。


    灶离就跟着她的节奏,她说停他就靠在墙上喝饮料,她说走他就把瓶盖拧好跟上。


    行至一片废弃街区时,枫诺的脚步忽然停下来。


    她的终端屏幕上,代表目标移动轨迹的红线在某条巷子口断了,后面的数据一片空白。


    这片区域的监控覆盖不全,垃圾清运路线改了三次,算法推出来的东西和她实地看到的怎么都对不上,她只好蹲下身,把终端放在膝头重新推演,眉头拧成一团,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灶离没有说“要不要休息一下”,也没有说“要不换个地方”。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斑驳的砖墙上,静静地等她。


    过了好一阵,枫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最后一个参数上点了确认,然后抬起头。


    她没说话,但他也在等她抬头。


    灶离迎上她的目光,说道:“你认真思考的样子,会让人觉得挺安心的。”


    枫诺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终端边缘摩挲,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路线换一下,你重新规划,我去另一头搜。”灶离把手里另一瓶没开的饮料递给她,瓶身还挂着冷凝的水珠,“你的脑子比我好使,不用起来浪费了,我跟你混。”


    枫诺接过饮料,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把这事搞砸吗?”她的语气很轻,像是问过他,也像是问过自己很多遍。


    灶离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不是已经帮我找到一颗玻璃珠了吗——搞砸了也是搞砸在我身上,又不是在别人面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现在是帮我的忙,自然有我兜底。”


    这话完全不讲逻辑,但偏偏有效。


    枫诺愣了一秒,然后没忍住,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的一声,像是忽然发现自己原来还保有“笑”这个功能。


    她的耳朵在白发间悄悄立起来半寸。


    接下来的路线规划她做得更快了,偶尔还会主动跟灶离解释为什么选这条路而不是另一条,换路线时脚步明显变轻。更多精彩


    寻珠路上,两人穿过一条老居民区的小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巷子窄,头顶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空气里飘着谁家厨房炒洋葱的香气。


    巷口站着一只白发苍苍的驼背鼠族老太太,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旧拐杖,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枫诺停下脚步,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周围的安全状况,然后走上前微微欠身:“老人家,您需要帮忙吗?”


    老太太眼睛一亮,抓住枫诺的袖子不放。


    她说自己把一根手链混进厨房垃圾里不小心丢了——那是她老伴当年亲手做给她的,戴了快半个世纪。


    等她发现的时候,垃圾已经被垃圾车收走了。


    她自己腿脚不好,追不上垃圾车,儿女又都在别的城市工作,只能干着急。


    枫诺听完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终端。


    她调出这片区域的垃圾清运时间表和车辆路线图,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把老太太丢垃圾的时间点和垃圾车的行驶进度交叉比对。


    不到两分钟她锁定了那辆垃圾车的当前位置,然后根据街区道路的实时状况算出最优截停点——前方十二街外的第四中转站,那辆车预计还有六分钟到站,他们抄近路横穿两条小巷就能赶在它前面。


    灶离先跑过去提前拦截下那袋垃圾袋,也不打扰到垃圾车的运行。


    “走吧,我带你过去。”枫诺收起终端,自然而然地挽起老太太的胳膊。


    穿过两条窄巷赶到了那个中转站。


    等了不到两分钟,一辆灰绿色的垃圾清运车慢吞吞地驶入站点。


    灶离上前跟司机说明情况,司机痛快地帮他们找到了对应的垃圾袋。


    然后卷起袖子,在枫诺的指挥下精准地翻出那个扎着蓝色扎带的塑料袋——袋子撕开,洋葱皮、蛋壳、旧茶包中间,一条银链子安静地蜷在湿漉漉的纸巾团里,月光石还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太太此时正好被枫诺扶过来。


    老太太接过手链的时候双手都在抖。


    她捧着掌心里那条失而复得的旧手链,干枯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每一颗月光石,然后又抬起头握住枫诺的手道谢,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姑娘,好小伙”,非要塞钱给他们当谢礼。发布 ωωω.lTxsfb.C⊙㎡_


    枫诺礼貌地推了几轮,没推掉,最后被老太太硬塞了一包家里自己烤的鼠族特色小饼干。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离开,拄着拐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巷口。枫诺低头看着手里那包饼干,嘴角挂着一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微笑。


    灶离靠在墙边,看着她,说了一句:“厉害啊。”


    枫诺的笑脸还没收回,但习惯性的谦词已经先一步滚到了舌尖:“如果是姐姐的话,说不定做得更好……”


    灶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说“怎么会”或者“你也很好”。


    他想了想,用一种闲聊的语气开口:“如果是你姐姐,说不定会一把扛起老太太直接追着垃圾车狂奔。最后人累得半死,东西也追回来了,自己在地上蹲着喘,然后来一句‘这点程度算什么’。”他顿了顿,拧开饮料喝了一口,接着说,“咱们呢,慢慢走到那一站,车自己就来了,东西也找到了。你做的,不一定比姐姐差。”


    他转过头看她,语气认真起来,认真到枫诺不由自主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就算姐姐有更好的方法——但这是你做的事。是你找到的路线,是你算出的站点。所以,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的结构很特别。


    他没有否认“姐姐也许能做得更好”这个前提,而是把这条假设推到一边,然后在她的成果底下画了一道清晰的边界线。


    枫诺没有回话。


    但灶离把空饮料瓶投进垃圾桶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在后面站了好几秒。


    她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很陌生的感受——不是被安慰时那种被同情的感觉,不是被夸奖时那种被施舍的感觉,而是自己的存在第一次被完整地接住,没有被任何人分走一半。


    她回过神来,小跑几步跟上去,把老太太给的饼干拆开,递了一块给灶离。


    饼干是简单的黄油饼干底,上面撒了粗粒的砂糖,咬下去咔嚓响,灶离尝了一口说这小老太太手艺不错。


    枫诺嘴里咬着饼干,含糊地“嗯”了一声,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老太太离开后,枫诺领着灶离重新回到之前那片废弃街区,准备从线索中断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蹲下身重新校准终端的地图,余光无意中扫到巷口的金属垃圾桶——桶身歪倒在地,边缘有几道新鲜的爪痕,旁边散落着几片亮闪闪的小碎屑。<>http://www?ltxsdz.cōm?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蹲在垃圾桶前用笔尖拨开碎屑,又抬头追踪巷子口监控探头的覆盖范围,终端屏幕上一行行数据飞速滚动。


    她调出银喙鹊的族群活动范围热力图和这片区域垃圾清运的时间规律进行交叉比对,推演过程持续了好一阵。


    她在纸上列了四五个公式又划掉三个,最后得出一个完整的推论:某只银喙鹊,曾与同伴发生过激烈的领地冲突,被族群从原来的觅食区驱逐出来。


    它没法回到族群共用的那片“亮片采集地”,只能流落到这片垃圾清运频率不高的老街区,靠翻垃圾桶捡人类丢弃的小亮片维持筑巢本能。


    是那只离群的鹊。它在这一带独自活动,巢址不可能和其他银喙鹊一样集中在旧钟楼或公园高枝,而是更隐蔽、更不体面。


    两人顺着它的活动轨迹,穿过两条堆满废家具的巷子,来到一栋外墙爬满枯萎藤蔓的废弃建筑前,在二楼一个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深处,找到了那个巢。


    巢的用料很杂——树枝的粗细不均匀,干燥的苔藓里夹着碎纸片和撕开的烟盒锡箔,看得出来是东拼西凑捡来的。


    巢心中央,在一堆玻璃弹珠和不锈钢啤酒瓶盖的正中间,躺着一颗泛着淡蓝色荧光的小珠子。


    旁边还有一枚磨花了表面的旧硬币。


    枫诺把龙珠拈起来,在指间转了一下确认质地,然后递还给灶离。


    她指着巢里其他东西,把自己的推论完整讲了一遍——从族群冲突的时间节点到垃圾清运路线变更对这只鹊觅食范围的影响,每一环都有数据支撑。


    灶离收下龙珠揣进口袋,看着她说:“就知道你能找到。而且不光找到了珠子,还看清了它被哪只鹊叼走的。”


    她把脸藏进围巾里,围巾边缘露出耳尖的一小截,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试图遮住那片红色,拽了两次都没成功,干脆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龙珠找回,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亮起来,灶离说今天帮了大忙理应请客答谢,问她有什么推荐的好店。


    枫诺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从迟疑到点头,是她人生中面对外人时做决定最快的一次。


    她带他去的不是什么高档餐厅,而是一家装饰挺老的鼠族甜品店。


    门头旧的连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玻璃上贴着手写的菜单,推开门铃铛响一声,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看到是枫诺,笑着喊了一声“小诺来啦,老位置?”枫诺点了点头,耳朵轻轻抖了一下,领着灶离坐到靠窗的卡座里。


    她点了两份红豆沙和一份鸢尾兰花糕。


    灶离第一次来这种鼠族小馆,墙上的菜单有一半是鼠族方言写的,旁边贴满了手绘的甜点插画和老板娘跟熟客的合影,枫诺的脸出现在其中好几张照片里——都是跟同事或者姐姐的合照,每一张里的她不是站在别人旁边被搂着,就是在画面最边上露出半个头。


    甜品端上来,红豆沙细腻浓稠,年糕软糯,鸢尾兰的花糕果然还是在金鸢尾兰的小店比较正宗好吃,灶离竖起拇指称赞,枫诺笑着说这家甜品店是自己从小吃到大的,姐姐和妈妈经常带自己来吃。


    红豆沙的甜还在舌尖上化着,她的话匣子却先一步打开了。


    也许是糖分让人的心变得柔软,也许是一整个下午的并肩奔走已经悄悄磨掉了她平时和陌生人相处的那层硬壳。


    枫诺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放松到主动说话——她讲她小时候经常跟姐姐来这里,姐姐总是请客,说自己是姐姐零花钱多,但后来发现姐姐的零花钱也没多少,单纯是疼自己。


    她又讲了好多姐妹俩小时候的事:第一次上学姐姐牵着她的手走了整整一年,直到她记住路线;被同学欺负时姐姐站在她前面,一句话没说,光用眼神就让对方跑了。


    还有第一次考试得了满分,兴冲冲跑回家给父母看,父母高兴地摸摸她的头说,真不愧是小爽的妹妹。


    她讲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勺子无意识地搅拌着碗底剩下的几颗红豆,搅了好一阵,才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因此不开心过,只是从那以后每次被叫“枫爽的妹妹”,心里都会有一瞬间不太舒服,然后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不舒服,因为姐姐对自己这么好。


    这就是她的心结,一个压了她二十多年、越系越紧的死结。


    灶离全程没有插嘴,没有打断,没说“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也没说“你太敏感了”,更没说“你应该理解你姐姐”。


    他只是安静地听她说完,用勺子刮干净碗底最后一口抹茶千层,然后开口。有声


    “你姐姐小时候替你挡过欺负你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不需要成为她,也会有力所能及的方式去帮到别人?”


    枫诺抬起头看他,勺子停在半空。


    他接着说:“今天那个老太太的东西,你姐姐能追着垃圾车跑,但你用你的方法也找到了,还不用让自己跑断腿。”他把勺子搁在空碗边上,“她在前面跑,你可以在后面让她跑得更准。这不是退而求其次,这是另一种强大。你们姐妹互补互助,不就是最好的搭档了吗?”


    枫诺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种说法。


    不是“你也很有用”,而是“你的方法本身就是一种优点”。


    不是“你不比姐姐差太多”,而是“你姐姐在另一个维度上比不过你”。


    她低下头,眼泪掉进红豆沙里。


    她拿勺子搅了搅,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鼻子红了,耳朵尖红了,连握着勺子的指关节都泛着淡淡的粉。


    红豆沙是甜的,眼泪是咸的,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那是被“看见”的滋味。


    灶离靠近揉了揉她的头,好似在安慰她,又好似在鼓励她畅畅快快地哭吧。


    这个小小的崩溃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整个人的肩膀比之前松弛了,好像卸掉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


    她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变轻了。


    然后她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翻转过来对着灶离。手机的背景图是某部动画的女主手持法杖——他见过这个动画,叫《憧憬成为魔法鼠娘》


    “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枫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她指尖在桌布底下偷偷揪着桌布的流苏,但屏幕上她递过去的二维码纹丝不动。


    这件事本身不算什么大事——失主和协助办案的骑士交换联络方式很正常,但一般是在案子解决之前交换,案子解决后交换就有点多余了。


    但枫诺很清楚,她不是为了工作流程,而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出于自己的意愿,主动想要靠近一个人。


    不是因为别人安排,不是因为工作需要,不是被动地站在原地等人来捡。


    是她自己的选择。


    灶离扫了码,添加成功后,说着“有缘再见”后,枫诺就脸红地跑开了。


    灶离把饼干拆了品尝,“怎么说呢,搞得我都有点愧疚起来了,这份甜蜜蜜的恋爱情史着实是一种美好体验,但可惜我不是那种单纯清澈的少年,所以…”


    灶离把饼干吃完“该吃正餐了。”


    天空突然落雨,灶离撑起伞往附近车站走去,他知道现在故事的流向将会把那清纯可人的鼠娘少女送上他的床,而他要做的,就是用他自己的行动让流向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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