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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2章 琴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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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初三·巳时·玄玉宗·山门】
秋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山腰吹上来,玄玉宗的石阶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白。<s>https://m?ltxsfb?com</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山门值守的两名弟子最先看到了那抹水绿色。
一顶翠盖轻舆从山道尽头转了出来,四名天音阁弟子分列两侧护行,皆着浅碧色袍,腰悬玉笛或竹箫,脚步轻盈无声,像是踩在琴弦上,轻舆的帘幔是半透的鹅黄色薄纱,风一吹,隐约能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个人影。
轻舆在山门前停下了。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帘幔中伸出来,手腕上挂着一串碧绿的翡翠珠链,指尖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极齐整,带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帘幔被掀开了。
苏瑶琴从轻舆中走了出来。
鹅蛋脸,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初绽的花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复杂的仙髻,以一根白玉笄斜斜簪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风轻拂,气质温婉端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天生就带着一抹浅笑,让人看了便觉得春风拂面。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脚踝,薄纱在日光下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紫色肚兜的轮廓,腰间系着一条流苏宫绦,细细的丝穗垂在胯侧,随步伐轻轻摇晃,脚上是一双绣花软底鞋,鞋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兰花。更多精彩
身材丰满妩媚到了令人移不开眼的程度。
g罩杯的饱满胸部在水绿色纱裙下撑出了两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晃动,纱裙的布料在胸前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到淡紫色肚兜的边缘从领口处露出一线,腰肢柔软纤细如水蛇,和胸部与臀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臀部圆润饱满,在纱裙下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大腿丰腴有肉,走动时裙摆贴合着大腿的轮廓,勾勒出柔软的线条。
左手抱着一把古琴,琴身通体漆黑,琴面上嵌着七根泛着银光的丝弦,琴尾系着一条淡紫色的绸带,和肚兜的颜色遥相呼应。
“有劳两位师弟通报,天音阁苏瑶琴,应裴宗主之邀前来拜会。”
声音如泉水叮咚,温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值守弟子愣了一瞬,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抱拳行礼。
“苏阁主大驾光临,宗主已在殿中等候,请随弟子来。”
苏瑶琴微微颔首,抱着古琴,踏上了通往宗主殿的石阶。
水绿色的裙摆在石阶上拖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流苏宫绦的丝穗在腰侧轻轻摇曳,桂花的甜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在一起,飘散在秋日的晨光中。
宗主殿的大门敞开着。
裴清站在殿门内侧,月光银辉长裙在日光中泛着柔和的银白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三天前那张脸上挂满精液的画面,仿佛从未发生过。
“瑶琴。”
一个字的称呼,不冷不热,但比对其他任何人都多了一分温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裴清。”苏瑶琴的嘴角弯了弯,笑意从杏目中漾了开来,抱着古琴微微欠身。
“许久不见,你的气色倒是比上次好些了。”
“上次?”
“去年春分在药王谷的那次聚会,你整场都板着脸,星河还说你是不是跟谁吵架了。”苏瑶琴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你哪是跟谁吵架,你是天生就那副模样。”
裴清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确实动了。
“进来坐。”
苏瑶琴抱着琴跟着裴清走进了正厅。
正厅已经布置好了座谈的格局,紫檀长案被移到了一侧,中央摆了一张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茶壶里的水正冒着热气,矮几两侧各放了一个蒲团,靠窗的位置另外摆了一张琴案,案上铺着一块素白的绒布。
还有几张蒲团散落在稍远的位置,坐着三名玄玉宗的内门弟子,都是筑基以上的修为,是裴清安排来旁听的。
苏瑶琴的目光在正厅里扫了一圈,落在了那把紫檀高背椅上,椅子被推到了角落里,扶手上的墨玉在日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你把椅子换了位置?”
“嗯。”裴清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坐蒲团更随意些。”
“也好。”苏瑶琴没有多想,走到了琴案前,将古琴轻轻放在了绒布上,指尖拂过琴弦,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
“你这殿里的灵气倒是比从前淡了些,是不是最近没怎么打理禁制?”
裴清端起茶壶倒茶的手顿了一顿。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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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短暂的一顿,短到在场的三名弟子谁都没有注意到。
“入秋后灵脉潮汐有变,禁制自然会有些波动。”裴清的声音平稳如常,将倒好的茶推到了苏瑶琴面前。
“不碍事。”
“这样啊。”苏瑶琴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杏目微微弯起。
“好茶,这是药王谷的碧螺灵芽?”
“星河上次送的,说是今年新采的头茬。”
“她倒是大方。”苏瑶琴放下茶盏,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两下,调了调音。
“说起星河,她上个月托人给我送了一炉安神丹,说我最近弹琴弹得太狠,怕我走火入魔。”
“你确实弹得太狠了。”裴清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平淡。
“上次天音阁的弟子来送信,说你连着七天没出过琴室。”
“那是因为我在研究一首新曲子的指法。ht\tp://www?ltxsdz?com.com”苏瑶琴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客套的亮,是真正被触及了痴迷之处时才会有的光。
“裴清,你知道《碧落吟》吗?”
“知道,上古琴仙碧落真人的成名曲,据说弹奏时能引动天地灵气共鸣。”
“对。”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滑过,发出了一串流水般的音符。
“我花了三十年才把这首曲子的前六段吃透,第七段的转调至今还差一口气,碧落真人当年用的是九弦琴,我这把只有七弦,有些音域怎么都够不到。”
“那就换一把九弦琴。”
“九弦琴?”苏瑶琴苦笑了一下。
“天下间最后一把九弦琴在三百年前就碎了,碎在了那场仙魔大战里,现在连九弦琴的制琴图谱都失传了,更别说琴本身。”
裴清端着茶盏,没有接话。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杏目中的光更亮了。
“不过,我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你知道《天籁九章》吗?”
裴清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碧落真人的毕生所学,据说囊括了上古音律修仙的全部精髓,包括九弦琴的制琴法、调弦法、以及九首以琴入道的绝世曲谱,失传已久。”
“对,失传了快两千年了。”苏瑶琴的声音微微加快了,那是她谈到音律时特有的语速变化。
“但是上个月,天机楼那边传出了一个消息,说东海的一处上古遗迹里,可能存有《天籁九章》的残谱。”
“天机楼的消息?”裴清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可靠吗?”
“天机楼什么时候卖过假消息?”苏瑶琴摇了摇头。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光是这条线索就花了我八万灵石,具体位置还没拿到,天机楼那位楼主说要等进一步确认后才能给详细坐标。”
“那位楼主?”
“慕容雪。”苏瑶琴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了一丝微妙的感慨。
“年纪轻轻就把天机楼经营成了天下第一情报网,手段了得,不过跟她做生意,总觉得自己被扒了一层皮。”
“你打算去?”裴清直接问。
“如果残谱是真的,我不去谁去?”苏瑶琴的杏目中闪过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她外柔内刚的本性在一瞬间显露出来。
“《天籁九章》如果真的还有残存,哪怕只有一页,对天音阁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对我个人来说……”
顿了一下。thys3.com
“我在合体初期卡了六十年了。”苏瑶琴的声音低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发出了零散的音符。
“六十年,什么方法都试过了,灵药、秘境、闭关、悟道……全都差那么一口气,我总觉得,是我的琴道还不够圆满,还缺一样东西。”
“你觉得那样东西就是《天籁九章》。”
“至少值得一试。”苏瑶琴抬起头,嘴角重新弯了起来,笑容温婉如初。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来拜会你的,不是来诉苦的,你不是说想听《碧落吟》吗?”
“嗯。”
苏瑶琴转过身,面对琴案端正跪坐,双手覆上了琴弦。
指尖落下的瞬间,正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第一个音符从琴弦上弹出来,清越空灵,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细更远更轻。
然后是第二个音符,第三个,第四个。
《碧落吟》。
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不是那种奔腾激越的大河,而是山间溪涧的涓涓细流,每一个音符都清澈见底,每一次转调都自然得像是风吹过树梢,苏瑶琴的十指在七根弦上翻飞,指法精妙到了极致,左手的吟、猱、绰、注与右手的勾、剔、抹、挑配合得天衣无缝,琴声中隐隐带着一丝灵气的波动,不是刻意催动,而是琴音本身引发的天地共鸣。
在场的三名内门弟子几乎在第一个音符落下时就闭上了眼睛,面容肃穆,沉浸在了琴声中。
裴清端着茶盏,酒红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琴声在正厅里回荡着,从墙壁上反射回来,和新的音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空旷而悠远的回响。
殿外。
廊下。
陈老头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块灰色的抹布,面前放着一桶浑浊的脏水。
擦地板。
这是每天巳时的例行杂务,从东廊擦到西廊,再从西廊擦回来,二十年来一天没落过,今天也一样,佝着腰,低着头,一块砖一块砖地往前擦,擦到了宗主殿正厅的门口。
门是关着的,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
琴声就是从那条缝里漏出来的。
陈老头的手停了。
抹布搭在了地砖上,灰色的脏水从抹布里渗出来,在砖缝中蜿蜒。
琴声很好听。
一个练气后期……不,筑基初期的杂役弟子,对音律的鉴赏力约等于零,但好听就是好听,这不需要修为来判断,就像不需要修为也知道饭菜香不香一样。
但让陈老头的手停下来的不是琴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是门缝里透出来的那抹水绿色。
浑浊的老眼凑到了门缝前面。
视野很窄,只能看到正厅的一小部分,但刚好能看到琴案的位置。
苏瑶琴端坐在琴案前,侧面对着门缝的方向,水绿色纱裙在日光中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紫色肚兜的轮廓,双手在琴弦上翻飞,每一次抬手时,胸前那两个被纱裙绷得极紧的弧度都会跟着晃动一下,饱满到了夸张的程度,比裴清的还要大上一圈,在水绿色的布料下撑出了两个深深的阴影。
腰极细,和胸部的落差大得不像是同一个人的身体。
跪坐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勾勒得格外清晰,圆润饱满,大腿丰腴有肉,裙摆贴着大腿的侧面,每一条曲线都柔软得像是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低头弹琴时,白皙的脖颈从发髻下露了出来,颈线修长优美,锁骨的弧度精致如玉,锁骨下方是一片深邃的沟壑,水绿色纱裙的领口恰好遮住了沟壑的最深处,但遮不住两侧饱满乳肉挤出来的弧线。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抹布,指节泛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粗鄙、直接、不加修饰。
这对奶子,比师尊的还大。
揉起来是什么手感?
夹在中间操是什么感觉?
念头一闪而过,被理智按了下去。
合体初期。
这个女人是合体初期的修士。
筑基初期的蝼蚁,在合体初期的仙人面前,连抬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别说碰,就是多看两眼被察觉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
浑浊的老眼从苏瑶琴的身材上移开了,移到了正厅里其他的位置。
裴清坐在矮几旁边,端着茶盏,面色如常。
三天前跪在椅子前面被颜射的那张脸,现在干干净净,清冷绝世,看不出丝毫异样,银辉长裙的领口整整齐齐,三天前被撕开的口子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酒红色的眼眸微微垂下,像是在认真听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微笑。
陈老头的嘴角歪了一下。
装得真好。
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三天前那些精液还挂在你睫毛上呢,现在就能跟人谈笑风生了。
不愧是当了三百年宗主的人。
琴声在这时到了一个转折处,音符忽然密集了起来,像是山间溪涧汇入了一条更宽的河流,水势渐急,浪花翻涌,苏瑶琴的十指在琴弦上的速度骤然加快,指法从轻柔变成了激越,琴声中的灵气波动也明显增强了,正厅里的空气微微震颤,茶盏里的水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然后,在最激越的那一刻,琴声忽然断了。
不是弹错了,是刻意的停顿。
所有的音符在一瞬间消失,正厅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那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像是一把利剑悬在了半空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把剑落下来。
三息之后,苏瑶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最后一个音符轻轻地弹了出来,清越、空灵、悠远,像是一片落叶飘进了深潭,没有溅起任何水花,只是安静地沉了下去。
《碧落吟》,终。
正厅里安静了很久。
三名内门弟子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一场梦中醒来,恍惚、震动、意犹未尽。
裴清放下了茶盏。
“比去年好了。”
苏瑶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层薄汗,杏目中还残留着弹琴时的专注和兴奋。
“好在哪里?”
“第四段的转调,去年还有一丝生硬,今年圆融了。”
“你听得出来?”苏瑶琴的眼睛亮了,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欣喜。
“我就知道你能听出来,裴清,你虽然不修音律,但你的耳朵比天音阁九成的弟子都灵。”
“我只是活得久。”裴清的语气依旧平淡。
“听得多了,自然能分辨好坏。”
“可你也听出来了,第七段我没弹。”苏瑶琴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第七段的转调需要一个我找不到的音,七弦琴的音域不够,差了半个音阶,那半个音阶,就是我六十年来一直过不去的坎。”
“所以你才执着于《天籁九章》。”
“对。”苏瑶琴的声音低了下来,杏目中的光变得柔和而坚定。
“碧落真人是用九弦琴弹的《碧落吟》,九弦琴的制琴法就记载在《天籁九章》里,如果我能拿到残谱,哪怕只有制琴法那一部分,我就能复制一把九弦琴,补上那半个音阶。”
“东海遗迹的具体位置,天机楼还没给你?”
“还没有。”苏瑶琴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慕容雪说要等她的人进一步探查,确认遗迹的安全性和残谱的真实性之后才能给详细坐标,估计还要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裴清重复了一遍,酒红色的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你打算一个人去?”
“带几个弟子。”苏瑶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不过东海那边的情况我不太熟,上古遗迹里的禁制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到时候可能还要找人帮忙。”
“需要的话,跟我说。”
苏瑶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真。
“裴清,你这个人啊,嘴上冷冰冰的,心里倒是热乎。”
“多嘴。”
苏瑶琴笑出了声,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晃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好好好,不说了。”苏瑶琴放下茶盏,双手重新覆上了琴弦。
“再弹一曲?这次弹个轻松的,你选。”
“《清风引》。”
“又是这首。”苏瑶琴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指尖已经落在了弦上。
“你每次都选这首,就不能换一首?”
“这首最短。”
“……”
苏瑶琴哭笑不得地看了裴清一眼,然后低下头,开始弹奏。
殿外。
廊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从门缝中缓缓移开了。
重新拿起了抹布。
蹲在地上,一块砖一块砖地往前擦。
动作和二十年来的每一天一模一样,佝着腰,低着头,灰色的抹布在地砖上来回擦拭,脏水从抹布里渗出来,在砖缝中蜿蜒。
但脑子里在转。
天籁九章。
残谱。
东海遗迹。
天机楼,慕容雪,一两个月后给详细坐标。
苏瑶琴,天音阁阁主,合体初期,卡了六十年。
对那个残谱的执念,深到了骨子里。
粗糙的手指在抹布上捏了两下,又松开了。
浑浊的老眼盯着地砖上的水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若有所思的抿唇。
《清风引》的琴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轻快明亮,像是春天的风吹过了竹林。
陈老头蹲在廊下,擦着地板,听着琴声。
一块砖,一块砖。
擦得很慢。
比平时慢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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