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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三生霜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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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将醉春阁重重楼阁吞噬殆尽,只余几点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昏黄飘忽的光晕。www.龙腾小说.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确定四周再无眼线窥探,杨青青领着曲盈、刘钰、王兰,悄无声息地闪入翟心蕊房内。


    屋内药味未散,混合着女子房中特有的淡淡馨香,气氛却凝重如铁。


    “公子,”杨青青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半倚在床头的柳千枫身上,“白日情形,巡察使已将她软禁。我们的计划……是否算是成了?”


    柳千枫缓缓摇头,“太顺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顺利得……不像话。林嫣然最后被押走时,那样子你们也看见了。她既不哭,也不闹,就这么认了?不合常理。这只能说明,她手里还有牌,而且自觉那牌足够硬,硬到让她觉得眼下这点嫌疑和软禁不过是小波折,随时可以翻盘。”


    屋内一片沉寂,只听得见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那……依公子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杨青青沉声问。


    “接下来要走的棋,会更险。”柳千枫直视着她,“第一步,诈她。逼她自己把底牌亮出来看看。”


    “如何诈?”


    “杨舵主安排下去,让每日去林嫣然院里送饭、或者打扫的侍女——必须是看似胆小、嘴不严的那种,让她们‘不经意’地、‘私下’议论,就说……巡察使那边似乎找到了更确凿的东西,可能与外敌私通有关,总舵震怒,已经在准备废其修为,押解回去严惩了。风声要放得似有似无,真假难辨,关键是要让她听到,且让她相信,事态正在急转直下,超出她的预期和控制。”


    杨青青眼中精光一闪:“公子是想……打草惊蛇,逼蛇出洞?”


    “对。把她逼到墙角,让她觉得再不动用底牌,就真的一切皆休。”柳千枫点头,“等她暴露了底牌,我们才能知道,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是某位长老的信物?还是隐藏的高手?”


    他话锋一转,看向杨青青,“而一旦她被逼急,第一个要找的,必然是你,杨舵主。栽赃之仇,阻道之恨,她会不惜一切先除掉你。届时,你要做的,就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动手。”


    “残害同门?”曲盈脱口而出。


    “对。”柳千枫声音冷冽,“就算在合欢宗,公然残害同门,还是分舵舵主,也应该不会是小事。这比私藏几页心经或是有外通嫌疑,更能坐实她心性狠毒、无视门规、难以担当大任,我们需要这个现行。”


    杨青青沉默片刻,脸上并无惧色,“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与其日日在她淫威下苟延残喘,不如拼死一搏。”


    “但仅仅如此,还不够。”柳千枫却摇头,“她的底牌若超出我们能应付的范围,那我们的所有算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笑话。她若真找来一个元婴巅峰甚至化神期的老怪物站台,一巴掌就能把我们拍死,我们的所谓证据、指控,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杨青青:“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势’来对冲可能的‘力’。杨舵主,你们背后,应该不止你们五人吧?林嫣然这般骄横,却能被派到你们这并非核心要地的分舵来历练,想必,在总舵她也有对头?”


    杨青青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翟心蕊,翟心蕊却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未透露。


    “不必看她。”柳千枫平静道,“我猜的。一个背景深厚、性格跋扈的圣女候补,却窝在你们这地方,显然不是你们主动招揽的烫手山芋。那只能是上面有人安排她来的。安排她来的人,自然不希望她好过,甚至可能希望她在这里栽跟头。而你们,本来忍耐几年说不定她自己就会回总舵去忙她的圣女考,你们没必要招惹她,但你们偏偏要主动起事,背后多半也站着某位至少地位不在林嫣然之下的人物吧?或者说,是另一位圣女候补?”


    屋内落针可闻。曲盈、刘钰、王兰皆面露惊色,看向杨青青。


    杨青青与柳千枫对视良久,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公子聪慧过人,令人心服。不错,我们……确实与另一位圣女候补,有来往。林嫣然与她素来不和。”


    “那就去联系她。”柳千枫斩钉截铁,“现在就去,想办法。告诉她,林嫣然在此地已露巨大破绽,更涉嫌外泄宗门核心功法。若此次能一举将其扳倒,她自然少了一个强劲对手。但也要说明白,林嫣然必有后手,我们需要她的支持,不一定是明面上的武力支持,但至少,在事情发展到最坏一步,比如林嫣然真搬出我们无法抗衡的靠山时,她必须有能耐……至少保证我们中间有人能安全撤离,或者,有办法让那靠山投鼠忌器,不敢直接下场。”


    他顿了顿,“这也是一场交易。我们替她冲锋陷阵,拔掉眼中钉。她提供庇护和最后的保障。她若真想赢,就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事情若败露,林嫣然反扑,我们固然万劫不复,但安暗中支持你们的这位,难道就能完全撇清干系?我不信。”


    杨青青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公子所言,我会尽力去办。只是……此事牵涉更深,那位……身份特殊,联络不易,且她行事向来谨慎,不到万不得已……”


    “什么叫万不得已?”柳千枫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牵动伤口,让他眉头紧蹙,语气却更显急迫,“等她觉得‘万不得已’时,林嫣然的刀可能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万不得已’的可能性提前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她可以不直接出手,但她必须知道,这局棋,她也身在局中!”


    杨青青被他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公子。ht\tp://www?ltxsdz?com.com我会想办法。”


    柳千枫这才缓下语气,目光转向曲盈、刘钰和王兰,尤其是神色最为不安的王兰:“你们也需万分小心。逼急了的林嫣然,未必只针对杨舵主一人。她若察觉我们是一伙,可能会对你们任何一人下手,以此瓦解我们,或逼迫杨舵主就范。近日务必谨慎,莫要落单,留意一切异常。”


    众人领命,正要散去,翟心蕊却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我……我还是有一事不明。那两位巡察使,为何从头至尾,似乎并未对你深究?按说你是此间最大的变数……”


    柳千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了然。


    “因为对他们而言,我安全得无需深究。”他缓缓道,“第一,我修为尽废,形同蝼蚁,对他们毫无威胁。第二,我所展现的‘溯影符’价值,远高于我这个人可能带来的风险。一个能复现场景的符修,哪怕是个废人,其技艺也值得留下观察,而非用刑逼供至死。”


    他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林嫣然,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我一个无根无萍的废人,是主犯的可能性,远低于一个本就跋扈且有动机的圣女候补。他们的重点,从一开始就不在我身上。”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将醉春阁重重楼阁吞噬殆尽,只余几点零星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昏黄飘忽的光晕。


    确定四周再无眼线窥探,杨青青领着曲盈、刘钰、王兰,悄无声息地闪入翟心蕊房内。


    屋内药味未散,混合着女子房中特有的淡淡馨香,气氛却凝重如铁。


    “公子,”杨青青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半倚在床头的柳千枫身上,“白日情形,巡察使已将她软禁。我们的计划……是否算是成了?”


    柳千枫缓缓摇头,“太顺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顺利得……不像话。林嫣然最后被押走时,那样子你们也看见了。她既不哭,也不闹,就这么认了?不合常理。这只能说明,她手里还有牌,而且自觉那牌足够硬,硬到让她觉得眼下这点‘嫌疑’和‘软禁’不过是小波折,随时可以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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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依公子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杨青青沉声问。


    “接下来要走的棋,会更险。”柳千枫直视着她,“第一步,诈她。逼她自己把底牌亮出来看看。”


    “如何诈?”


    “杨舵主安排下去,让每日去林嫣然院里送饭、或者打扫的侍女——必须是看似胆小、嘴不严的那种,让她们‘不经意’地、‘私下’议论,就说……巡察使那边似乎找到了更确凿的东西,可能与外敌私通有关,总舵震怒,已经在准备废其修为,押解回去严惩了。风声要放得似有似无,真假难辨,关键是要让她听到,且让她相信,事态正在急转直下,超出她的预期和控制。”


    杨青青眼中精光一闪:“公子是想……打草惊蛇,逼蛇出洞?”


    “对。把她逼到墙角,让她觉得再不动用底牌,就真的一切皆休。”柳千枫点头,“等她暴露了底牌,我们才能知道,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是某位长老的信物?还是隐藏的高手?”


    他话锋一转,看向杨青青,“而一旦她被逼急,第一个要找的,必然是你,杨舵主。栽赃之仇,阻道之恨,她会不惜一切先除掉你这个‘祸首’。届时,你要做的,就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动手。”


    “残害同门?”曲盈脱口而出。


    “对。”柳千枫声音冷冽,“就算在合欢宗,公然残害同门,还是分舵舵主,也应该不会是小事。这比私藏几页心经或是有外通嫌疑,更能坐实她心性狠毒、无视门规、难以担当大任,我们需要这个现行。”


    杨青青沉默片刻,脸上并无惧色,“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与其日日在她淫威下苟延残喘,不如拼死一搏。”


    “但仅仅如此,还不够。”柳千枫却摇头,“她的底牌若超出我们能应付的范围,那我们的所有算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笑话。她若真找来一个元婴巅峰甚至化神期的老怪物站台,一巴掌就能把我们拍死,我们的所谓证据、指控,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杨青青:“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势’来对冲可能的‘力’。杨舵主,你们背后,应该不止你们五人吧?林嫣然这般骄横,却能被派到你们这并非核心要地的分舵来历练,想必,在总舵她也有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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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看她。”柳千枫平静道,“我猜的。一个背景深厚、性格跋扈的圣女候补,却窝在你们这地方,显然不是你们主动招揽的烫手山芋。那只能是上面有人安排她来的。安排她来的人,自然不希望她好过,甚至可能希望她在这里栽跟头。而你们,本来忍耐几年说不定她自己就会回总舵去忙她的圣女考,你们没必要招惹她,但你们偏偏要主动起事,背后多半也站着某位至少地位不在林嫣然之下的人物吧?或者说,是另一位圣女候补?”


    屋内落针可闻。曲盈、刘钰、王兰皆面露惊色,看向杨青青。


    杨青青与柳千枫对视良久,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公子聪慧过人,令人心服。不错,我们……确实与另一位圣女候补,有来往。林嫣然与她素来不和。”


    “那就去联系她。”柳千枫斩钉截铁,“现在就去,想办法。告诉她,林嫣然在此地已露巨大破绽,更涉嫌外泄宗门核心功法。若此次能一举将其扳倒,她自然少了一个强劲对手。但也要说明白,林嫣然必有后手,我们需要她的支持,不一定是明面上的武力支持,但至少,在事情发展到最坏一步,比如林嫣然真搬出我们无法抗衡的靠山时,她必须有能耐……至少保证我们中间有人能安全撤离,或者,有办法让那靠山投鼠忌器,不敢直接下场。”


    他顿了顿,“这也是一场交易。我们替她冲锋陷阵,拔掉眼中钉。她提供庇护和最后的保障。她若真想赢,就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事情若败露,林嫣然反扑,我们固然万劫不复,但安暗中支持你们的这位,难道就能完全撇清干系?我不信。”


    杨青青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公子所言,我会尽力去办。只是……此事牵涉更深,那位……身份特殊,联络不易,且她行事向来谨慎,不到万不得已……”


    “什么叫万不得已?”柳千枫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牵动伤口,让他眉头紧蹙,语气却更显急迫,“等她觉得‘万不得已’时,林嫣然的刀可能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万不得已’的可能性提前告诉她,让她做好准备!她可以不直接出手,但她必须知道,这局棋,她也身在局中!”


    杨青青被他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公子。我会想办法。”


    柳千枫这才缓下语气,目光转向曲盈、刘钰和王兰,尤其是神色最为不安的王兰:“你们也需万分小心。逼急了的林嫣然,未必只针对杨舵主一人。她若察觉我们是一伙,可能会对你们任何一人下手,以此瓦解我们,或逼迫杨舵主就范。近日务必谨慎,莫要落单,留意一切异常。”


    众人领命,正要散去,翟心蕊却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子,我……我还是有一事不明。那两位巡察使,为何从头至尾,似乎并未对你深究?按说你是此间最大的变数……”


    柳千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了然。


    “因为对他们而言,我安全得无需深究。”他缓缓道,“第一,我修为尽废,形同蝼蚁,对他们毫无威胁。第二,我所展现的‘溯影符’价值,远高于我这个人可能带来的风险。一个能复现场景的符修,哪怕是个废人,其技艺也值得留下观察,而非用刑逼供至死。”


    他继续道:“更何况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林嫣然,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我一个无根无萍的废人,是主犯的可能性,远低于一个本就跋扈且有动机的圣女候补。他们的重点,从一开始就不在我身上。”


    柳千枫心知肚明,她们背后那位圣女候补绝不会轻易下场。


    若真能轻易借力,杨青青当初又何须去寻曾骏升这等声名狼藉、代价高昂的外援?


    不过,棋局已至中盘,到了该互相亮底牌、掂量分量的时刻。


    此时若还藏着掖着,心存侥幸,那便不是谨慎,而是给自己掘墓了。


    众人悄然散去后,屋内重归寂静。


    翟心蕊默默走到窗边那张短榻上,盘膝坐下,阖目调息。


    这几日她一直如此,将这唯一能正经休息的处所让与他这伤患,自己则靠着打坐度过长夜。


    虽以她金丹期的修为,数日不眠确实无碍,但这份无声的照拂,仍让柳千枫心底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愧意。


    只是,他亦别无选择。


    一来,自己如今形同废人,翟心蕊若真嫌他碍事,弹指间便能让他昏睡不醒;二来……他心底那根弦始终紧绷着,提醒自己须与她们保持距离。


    她们终究是合欢宗的人,是魔道。


    一夜无话,窗外夜色流转,由浓转淡。


    依杨青青行事之果决,风声此刻应当已悄然吹入林嫣然耳中。


    接下来,只需静待,看那位骄横的圣女候补何时会沉不住气,又会打出怎样的牌。


    至于如何应对那两位巡察使可能的深入盘查,便只能交由杨青青她们去周旋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柳千枫倚坐床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窗外渐明的天色。晨光熹微,将庭院轮廓淡淡勾勒。


    短短数日间,他所经历、所窥见的,竟比昔日埋头宗门藏经阁苦读十载,抑或跟随师父云游所见,都要真切,都要……惊心。


    从前有师父在前,万事皆有所倚仗;如今每一步踏出,身下皆是万丈深渊,无人可依,唯能靠自己步步为营,于刀尖之上权衡算计。


    唉……若当日不曾因激愤而自残其身、离开师门,是否便不会落入如今这般田地?


    可转念一想,若非如此,他又怎会遇上这些人,经历这些事?


    福祸相依,因果难测,古人诚不欺我。


    思绪纷杂间,困意悄然袭来。重伤未愈的身躯终究抵不住连日的耗神,他不知不觉靠着床柱,沉沉睡去。


    “公子,公子……”


    柳千枫倏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翟心蕊近在咫尺、带着紧张与一丝兴奋的面容。


    “醒醒,林嫣然动手了!”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就在方才,林嫣然暗中驯养的影卫突然现身,袭击了舵主!幸好当时田巡察使恰在近旁,及时出手阻拦!”


    柳千枫心神一凛,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那影卫修为如何?”


    “至少是元婴中期!”翟心蕊眼中光芒闪动,“两位巡察使联手,才堪堪将其制住。这下残害同门、私蓄死士的罪名,她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了!”


    “她人呢?”柳千枫追问,“影卫动手时,林嫣然本人在何处?”


    翟心蕊一愣,兴奋之色稍褪:“这……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突然出现的元婴影卫吸引,混乱之中,倒未曾留意她的动向……”


    “糟了!”柳千枫脸色骤变,挣扎着就要下床,“快去守护大阵的核心处!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笼罩整个醉春阁内院的阵法波动,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淡紫色灵力冲天而起,在内院上空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碎光点,映亮了尚未完全明亮的天空。


    林嫣然那混合着无尽怨毒与尖厉的声音,借助灵力扩散,响彻每一个角落:


    “杨青青!你好,你很好!今日之赐,我林嫣然记下了!山高水长,你最好祈祷,今生别再落在我手里!”


    声浪滚滚,余音未绝,一道刺目的紫光已如流星般自林嫣然所居院落迸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醉春阁外疾遁而去,眨眼间便在天际缩成一个小点。


    那被两位巡察使牢牢制住的影卫,见主人已然脱身,眼中掠过一丝决然。


    他猛地阖齿,咬破了早已藏在臼齿内的毒囊。


    不过瞬息之间,他脸上便泛起一层骇人的青黑之气,气息骤断,生机尽绝,身体软软倒下。


    “追!”严巡察使面色铁青,将已无气息的影卫尸身随手扔到一边,与田巡察使对视一眼,两人身形同时化作流光,朝着紫光消逝的方向急追而去。


    杨青青毫发无伤——那影卫的袭击本就旨在制造混乱、吸引所有注意。她此刻脸色阴沉如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阵法中枢所在的小楼疾奔。


    推开楼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守阵的白主事倒在控制阵盘旁的血泊之中,心口处一个贯穿伤,鲜血早已凝固。


    她双眼圆睁,已然气绝多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道流光去而复返。


    严、田两位巡察使落回院中,面色皆是难看至极。


    田巡察使缓缓摇头,面色极其难看:“追至城外,接应她的人亮出了朝廷的腰牌,言明此人已涉及朝廷要案,需带回审问。我们……不便与朝廷鹰犬公然冲突。”


    严巡察使补充道,目光扫过地上影卫的尸体:“此人功法路数诡谲阴损,绝非我合欢宗一脉。此事……恐怕比预想的更为复杂。”


    “然后呢?然后呢?”薛星冉听得入神,见齐晏平语声停顿,忍不住连声催促,浑然忘了手中茶杯已凉。


    “然后?”齐晏平收回投向远山的目光,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他人故事,“然后便是我助她们达成了目的,她们也依约送我安全离开。<s>https://m?ltxsfb?com</s>交易两清,如此而已。”


    薛星冉却不满意,挑眉追问:“你与那位姓翟的姑娘,朝夕相处那些时日,就没……发生点什么?”她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戏谑。


    齐晏平一怔,面露茫然:“该发生什么?”


    “你呀……”薛星冉无奈摇头,似笑非笑,“有时机敏得吓人,有时却愚钝得可以。真不知这算是福气,还是缺憾。”


    齐晏平并未察觉,身旁的陆瑾溪在他反问之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喜于师兄并未与那合欢宗的女子有何纠葛,又暗自气恼他这般浑然不解风情的模样。


    “人心非木石,孰能无情?这个道理你分明懂得,怎地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想不明白了?”薛星冉瞥他一眼,语气玩味,“你究竟是装傻充愣,还是当真如此?”


    “我和翟姑娘不过相识数日,怎会有那般感情,薛仙子想多了。”齐晏平目光微垂,落在石桌上摇曳的茶叶里,未再答话。


    合欢宗总舵,合欢右使居所,探花院。


    探花院深处,一间以粉纱帐幔层层垂落的暖阁。


    地面铺着厚厚的锦毯,踩上去软得陷足,四壁挂着春宫图轴,画中女子姿态妖娆,烛火摇曳间,仿佛活了过来。


    中央一张宽大雕花檀木床,床柱上缠着金丝铃铛,轻微一动便叮当作响,像在撩拨人心。


    杨青青跪坐在床沿,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纱袍,半敞的领口下,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因方才的把玩而微微挺立,带着被蹂躏后的潮红。


    她双手撑在身后,腰肢绷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那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是泄露了内心的屈辱与隐忍。


    曾骏升坐在床边,一身宽松白袍松松垮垮敞开,露出精瘦却线条优美的胸膛。


    他早已年过六百,却仍生得一副文雅书生模样:脸庞俊秀白皙,眉目如画,唇薄而红,一头黑发以玉冠束起,散落几缕在肩,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他双手正捧着杨青青那对豪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你这对大奶……啧啧,真是玩多久都玩不腻啊,杨青青。”他低笑出声,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餍足又贪婪的意味,像书生吟诗般优雅。


    拇指与食指夹住一侧乳尖,轻轻一拧,拉扯成尖锐的形状,又忽然松开,看着那乳肉弹颤着恢复原状,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澜。


    杨青青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嵌入唇肉里,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别过脸,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曾经的合欢宗分舵舵主,金丹中期修为,竟要在这总舵里,像个妓女一样任这禽兽亵玩。


    可她别无选择。


    圣女虽答应暗中相助,却也明确指出:曾骏升此人贪婪好色,在合欢宗内却还算有威信,若不安抚住他,恐怕会有变故。


    她杨青青……只能自己来偿这笔债。


    “当初在醉春阁,差点就扑了个空。”曾骏升的手掌往下移,重重拍在她的左乳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一道红印,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因疼痛而更挺。


    他欣赏着这一幕,眼中欲火更盛,“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总舵。呵,虽然有圣女给你撑腰,可她总有不在的时候,你说是吧?”


    他的手指又拨弄起她的乳尖,捻得又红又肿。


    杨青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了节奏,乳尖上传来的酥麻与刺痛交织,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不由自主的热潮。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恨眼前这男人这副嘴脸。


    “是……青青欠曾右使的。”她努力压抑着喉间的颤意,“曾右使不必……再多说这些。”


    曾骏升闻言,笑得更张狂。


    他忽然坐起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与他对视。


    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近在咫尺,眼角有些泛红,唇瓣被咬得殷红欲滴,偏偏那双凤眼仍带着不屈的冷意,看得他下腹一紧。


    “那还不让我舒服舒服?都让我肏了得有十来年了,还装什么?”曾骏升手掌不再温柔,而是猛地一掌扇在她的左乳上,“啪”的一声脆响,比方才更重。


    那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红印瞬间加深,杨青青终于忍不住低哼一声,胸口火辣辣地疼,乳尖却在疼痛中诡异地挺得更高。


    她身子一颤,纱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半边锁骨,肌肤上已渗出细密的香汗,混着合欢香,散发出令人迷醉的体香。


    曾骏升挺起腰,那巨物撑得他的白袍拱了起来。


    “来,好好服侍服侍我。”


    曾骏升掀开白袍,那巨物完完整整地冲了出来。


    曾骏升一脸淫笑地看着她,杨青青也知道曾骏升是什么意思。


    顺从地跪在曾骏升的胯间,张开那薄唇,含住了那粉红的龟头,同时伸手轻轻抚上那玉袋,一边用舌尖刺激着龟头,一边配合着抚摸。


    “嘶,果然不一样,以前玩那些良家妇女的时候都没怎么享受过这种待遇,还得是咱们自己人才懂这些。”曾骏升笑着,按住了杨青青的后脑勺,腰向前顶,朝着她的喉咙深处探去。


    杨青青被他死死地按住,几乎不能呼吸,眼角渗出几滴泪水随着脸颊滑落。


    “唔——唔”


    来回抽动了十几下,曾骏升像是尽了兴一般松开了手。


    “哈,哈。”杨青青抬起头,不停地喘着气,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差不多得了,我这还硬着呢,继续。”曾骏升扶着她的头,挺腰把那巨物送到她面前,杨青青咬了咬嘴唇,又张嘴含住了那巨物。


    她不停上下吞吐着,同时用手扶着那柱身随着吞吐的节奏搓动。


    “不错不错,很懂嘛。”曾骏升感觉精关有些难守,便索性再次抓住杨青青的头,“舌头也用上,好好舔,待会儿给我都咽下去。”


    说完,便再次按自己的节奏在杨青青的口腔里不停抽插。


    看着这美人眼角又渗出几滴清泪,曾骏升的心里是快活得不得了,然后狠狠地把那巨物往里面一挺,一股股白浊灌入杨青青的咽喉,待到最后一滴都射进去,他才不舍地抽出来。


    “咳咳。”杨青青感觉喉咙里黏糊糊的,还有不少沾在舌头上,那腥味充斥着她的大脑。


    “诶,可不许吐出来,都要咽下去。”曾骏升用指尖扬起她的头,把试图把那些还没进肚的精液都倒下去。


    听见杨青青咽了几次以后,他才放开手。


    曾骏升把杨青青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将她压倒在床,杨青青的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丝绸的凉滑触感贴着她滚烫的肌肤,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细长指节磨得她肌肤生疼,动弹不得。


    他空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粗鲁地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按上那处柔软肿胀的花瓣。


    指尖一触,便感觉到一层热烫滑腻的蜜液,黏稠得拉出细丝。


    他故意捻了捻,发出“啧啧”的水声,指缝间蜜液晶莹,映着烛光闪闪发亮。


    杨青青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


    恨意如岩浆般翻涌,却只能强忍着,任由他手指猛地探入紧致湿热的蜜径,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杨青青身子猛地一弓,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吟出声,声音破碎媚人,体内敏感处被他精准碾压,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抽出手指,沾满蜜液的手掌轻轻拍在她臀上,声音清脆。“转过去。”他低声道。


    杨青青颤抖着跪趴在床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臀肉颤巍巍晃动,花瓣绽开,吐出蜜丝。


    他扶住她的腰,那刚刚射过一次的巨物再次抬起头来,巨物抵在入口,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杨青青尖叫,那饱胀感充斥全身。


    他开始抽送,动作从缓到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花心,撞得她臀浪翻滚,“啪啪”声回荡。


    铃铛叮当作响,汗水交融,空气黏稠。


    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游走,忽然用力掐捏,留下红痕。


    “还是你这大奶太过惹眼,以前都没注意过,你这屁股也是个上品啊。”曾骏升扶着杨青青的翘臀,用自己的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回弹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杨青青的蜜穴也开始收紧,层层褶皱吸绞着那肉茎,蜜液不停从中流出,沾湿了曾骏升的胯间。


    兴起时,他呼吸渐乱,脸庞染上潮红。


    但却他缓缓抽身,巨物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银丝。


    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压下,重新进入。


    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唇角勾起浅笑:“看着我,杨青青。”


    这个老狐狸,知道她快要泄身,故意改变姿势中途停下来,为的就是能继续折磨她。


    龟头缓缓推进,碾磨着花壁每一寸敏感。


    她被迫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底满是欲火与征服欲。


    豪乳被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乳尖肿胀得发疼,却快感如潮。


    他抽插渐深渐重,腰肢摆动如行云流水,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撞得她腰肢弓起,喉间溢出媚吟:“啊……太、太深了……”


    快感层层叠加,他却不满足于此。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拉起,抱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轻语:“来,自己动。”


    杨青青羞耻得想死,泪水滑落,却只能颤抖着起伏。


    那巨物从下而上顶入,更深更狠,每一次坐下都撞到花心,她豪乳在他胸前摩擦,乳尖被他捻弄得火热。


    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他的大腿。


    她哭着加速,腰肢扭动如柳,体内快感如火山般蓄积。


    曾骏升按着杨青青的细腰,慢慢地顶着她的花心,“我这些年四处游历,倒也曾见过那坊间吹得神乎其神的陆瑾溪、薛星冉、双飞燕,说是天上真仙下凡,不染一点尘埃,好笑,要是让这些小蹄子落到我的手里,那保证也是被操成摇着屁股的母狗。你说是不是啊?”


    “青青…青青不知。”杨青青被这忽急忽缓的快感折磨得已经有些恍惚,说话都有些吃力。


    “不知?那就让你再好好体验体验!”他低笑,贴近她的颈侧,嗅着她的体香。


    忽然,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压在墙上。


    冰凉的墙壁贴着她的后背,前胸却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他抬起她一腿,从侧面猛插,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刮过不同敏感点,龟头狠顶花心侧壁。


    “啊……不……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杨青青尖叫,双手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肩头的衣料。


    墙壁凉意与体内灼热交织,她花径痉挛,蜜液喷涌,顺着大腿滑落。


    他稳稳地抽送,唇角始终带着笑。


    这蜜穴内的褶皱不断地刮蹭着他的肉茎,每次顶到花心时,那花心也会吸一下他的龟头,曾骏升觉得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于是一只手摸上杨青青的豪乳,一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冲刺。


    腰肢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重而深,撞得床榻吱呀作响。


    杨青青彻底崩溃,蜜液如潮水涌来。


    她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巨物,蜜液喷出,浇在龟头上。


    他低吼,也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热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暖阁内,喘息渐平,只剩铃铛偶尔轻响。杨青青瘫软在床上,泪痕未干,身子余韵轻颤,花径内精液与蜜液交融,缓缓流出。


    曾骏升抽出那半软的肉茎,又凑到杨青青的嘴边。“来,清理干净。”


    杨青青嘴角抽了抽,不情愿地再次张开嘴,用舌头像舔糖葫芦上的糖浆一般仔细地舔着。


    如果不做好的话说不定这姓曾的还要再来一次,她还不敢用合欢宗的那些术法技巧,要是用了,这姓曾的搞不好更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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