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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反派让我去勾引少侠

第40章 左使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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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深,青峰山庄也慢慢安静下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宋圆披上一件深色外衣,避开沿途巡夜的弟子,从后院一路绕到西墙。


    墙边有一条荒废多年的旧廊。


    廊顶缺了几片瓦,柱上的红漆也已剥落得斑驳不堪。


    夜风从破损处灌入,卷着地上的枯叶擦过长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宋圆沿着回廊走到尽头。


    四下无人。


    她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又朝廊柱后探了探头,仍旧没看见半个人影。


    难道她来早了?


    宋圆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试探着唤了一声:


    “左使?”


    无人回应。


    她又往前挪了两步,朝昏暗的廊外看了看。


    “左使,你在吗?”


    身后依旧安静。


    宋圆正要回头,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暗处传来。


    “若来的是江家的人,你已经被发现了。”


    她心头一惊,猛地转身。


    廊柱投下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


    来人一身黑衣,长发高束,脸上覆着一张乌色面具。


    面具边缘隐约浮着几道暗银色纹路,纹样极淡,在夜色下若隐若现。


    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沉静冷淡的眼睛。


    他站在昏暗的月色下,周身仿佛与夜色融在了一处。


    宋圆盯着他看了片刻。


    “你就是左使?”


    “是。”


    声音低沉冷淡,显然刻意改变过原本的声线。


    那声音听来平稳自然,却又陌生得让人无从分辨,甚至听不出他原本的音色。?╒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宋圆压下心中的好奇。


    “容珩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面具后的视线静静落在她脸上。


    “从今夜起,你只需做好一件事。”


    左使的声音并不重,却天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找到《问鼎录》。”


    宋圆皱起眉。


    “可青麟令已经不在江家了。就算知道《问鼎录》在哪里,又能如何?”


    “青麟令自会有人追回。”


    左使看着她。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他的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宋圆神色微顿。


    “可《问鼎录》究竟藏在哪里,只有江砚白知道。”


    宋圆想起那日在藏内阁中,江砚白曾亲口说过,《问鼎录》根本不在那里。


    “真令既已失窃,他更不会将《问鼎录》留在一个已经暴露的地方。”


    左使略停了一瞬。


    “若此物当真如传闻中那般重要,他不会让它离自己太远。”


    宋圆抬眼看他。


    “你怀疑东西在他身上?”


    “或者他的房中。>lt\xsdz.com.com</”


    宋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要我继续接近他,留意他的贴身之物,还要想办法进他的房间?”


    “不错。”


    宋圆神色微顿。


    左使语气仍旧平淡。


    “江砚白既肯让你近身,想来你总能找到让他放下戒心的时候。??????.Lt??`s????.C`o??”


    “什么叫肯让我近身?”


    宋圆耳根微热,莫名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大对劲。


    面具后的男人静静看着她。导航地址www.01BZ.cc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说得坦然,倒显得宋圆方才那一瞬的胡思乱想格外心虚。


    她抿了抿唇。


    宋圆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人比容珩还难说话。


    左使忽然朝她伸出手。


    “手。”


    宋圆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做什么?”


    “探脉。”


    “我又没受伤。”


    “你的气息不对。”


    宋圆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他以左手压住右侧袖口,随后扣住她的手腕。


    他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落在脉门之上。


    动作稳而克制,没有半分多余,也没有给她挣脱的余地。


    下一瞬,一股冷冽的内力已经顺着腕间探入经脉。


    她手指微微绷紧。


    左使垂眸探了片刻。


    “第二处也解开了。”


    宋圆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气针封脉之后,每解开一处,脉象都会有所变化。”


    她眼底多了几分警惕。


    “你知道气针封脉?”


    “牵机楼的旧术。”


    左使抬眼看她。W)ww.ltx^sba.m`e


    “对旁人而言或许隐秘,对我不是。”


    宋圆越发看不透面前的人。


    “既然你知道,那你知不知道第二处究竟是怎么解开的?”


    “近来夜里可曾睡得不安稳?”


    宋圆微怔。


    “什么意思?”


    “常在梦中惊醒,心跳过快,浑身发热。”


    左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再寻常不过的症状。


    “醒后气息紊乱,久久不能平复。”


    宋圆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僵住。


    药泉中的那场梦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中。


    氤氲的水汽,温热的泉水,还有近在耳畔的凌乱呼吸,一瞬间全都清晰起来。


    她耳根迅速红了。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左使垂眸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眼神依旧平静。


    “气针封脉并非死结。”


    “人在熟睡时心神最松,若梦境牵动气血,使经脉中的气息骤然翻涌,原本封住的穴道便有可能自行松开。”


    宋圆张了张嘴。


    所以她第二处穴道能够解开,竟然是因为那个梦?


    左使继续道:


    “但仅靠这种方式,何时能解开下一处,并无定数。”


    “那还能怎么办?”


    “引脉。”


    “怎么引?”


    左使没有立即回答。


    扣在她腕间的手指稍稍收紧,一缕内力忽然探入经脉,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宋圆只觉得腕间一麻,那股气息沿着经脉迅速游走,随即猛地向下沉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热意猝不及防地汇入小腹,继而落向双腿之间,激得她腰间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下意识想要抽手,却被他稳稳扣住。


    “像这样。”


    低沉的声音近在耳边。更多精彩


    “先以外力引动经脉,再让你自己的气血冲开封穴。”


    宋圆脸上的热意尚未退去,听见“气血冲开”四个字,反而更不自在了。


    “那要引到什么程度?”


    左使看了她片刻。


    “与你解开第二处时,差不多。”


    宋圆的脸顿时更红。


    她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不需要。”


    左使并未阻拦,只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随你。”


    他的语气仍旧淡淡的,仿佛方才说的只是一种再正经不过的运功之法。


    宋圆却总觉得,面具后的那双眼睛似乎将她所有不愿承认的窘迫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往后退开半步,正想说些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灯笼的微光穿过林木,在斑驳的廊柱间一晃而过,正朝旧廊这边靠近。


    “那边好像有人。”


    巡夜弟子的声音随风传来。


    宋圆心头一紧,刚要转身寻找藏身之处,腰间骤然一紧。


    下一瞬,她整个人已经被带入廊柱后的阴影中。


    后背抵上冰冷的柱身,左使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唇上,将她牢牢困在身前。


    那张乌色面具近在咫尺,边缘的暗银纹路被远处晃动的灯火映亮了一瞬,又迅速隐入夜色。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留下半点空隙。


    隔着衣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扣在腰间的力道。


    覆在唇上的手掌带着些许温度,将她险些脱口而出的声音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她每一次呼吸,气息都会轻轻拂过他的掌心,令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男人身上带着一缕很淡的冷冽气息,面具下的呼吸同样很轻,时不时掠过她的额前。


    宋圆身体微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廊外的灯光越来越近。


    “方才明明听见有人说话。”


    “这地方废弃许久了,谁会半夜跑到这里?”


    “过去看看。”


    脚步声停在廊外。


    左使纹丝未动。


    他低垂着眼,目光越过她的肩头,静静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宋圆被他挡在阴影深处,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片刻后,另一名弟子道:


    “大概是风吹过来的声音。走吧,别耽误巡夜。”


    灯笼的光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左使便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同时移开覆在她唇上的手掌。


    动作干脆,没有半分停留。


    宋圆立刻从他身前退开。


    直到夜风重新穿过两人之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他们靠得有多近。


    宋圆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低头理了理被压皱的衣袖,借着这个动作掩去脸上尚未褪尽的异样。


    “该说的都说完了?”


    “还有一件事。”


    左使站在数步之外,仿佛刚才那场意外的接触从未发生过。


    宋圆抬眼。


    “什么?”


    “江砚白既对你有意,与他亲近也好,情意纠缠也罢,都随你。”


    “但别到最后,连自己也信了。”


    宋圆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什么意思?”


    “你为何来到江家,应该不需要我再提醒。”


    左使看着她。


    “你养母每月所需的药,还在门主手中。”


    宋圆眸光微微一顿。


    对于原主的养母,她并无感情,甚至从未真正见过对方。可对书里的宋圆而言,那个人正是她甘愿受玄烛门驱使、冒险潜入江家的理由。


    如今她既然接手了这具身体,便也一并落入了原主留下的困局。


    只要养母所需的药仍握在容珩手中,这件事便没有真正结束。


    这些日子在江家待得太过安稳,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从来不是以客人的身份留在这里。


    她是容珩安插在江砚白身边的一枚棋子。


    《问鼎录》一日没有到手,她便一日仍困在这场局中。


    身边的声音再次响起。有声


    “你可以与江砚白逢场作戏,可以利用他对你的心软。”


    “可若你当了真,最后被困住的人,只会是你。”


    旧廊中忽然安静下来。


    夜风从残破的廊顶灌入,吹得宋圆衣袖轻轻晃动。


    她垂下眼,过了片刻才低声道:


    “我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左使注视着她。


    “最好如此。”


    说完,他转身走入廊外的夜色。


    黑色衣摆掠过斑驳的廊柱,不过转瞬,那道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林木之间。


    宋圆独自站在原处。


    风吹过空荡的长廊,方才残留的那点不自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收紧手指。


    是啊。


    她接近江砚白,从来都不是为了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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