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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武侠修真 -> 武林魔祖

第2章 亚米帕的千年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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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绝对不行。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小、小姐。话虽如此,您孤身前往外男居所,终究多有不便吧?尤其您身为避嫌远男的峨眉派弟子,那就更……”


    见我反应如此激烈,青月似乎有些诧异,但她的眼神却未曾有半分退让。


    “……不必多虑。区区一身安危,我自会料理。”


    那语气,活像是在说:“就凭你,也敢对我怎样?”


    ……话虽如此。


    可我也绝不能就此罢休。


    “小的并非此意,只是担心损了小姐的名声。您乃是被唤作『峨眉千年花』的尊贵之人,若与我这等市井污秽扯上关系,旁人会如何作想?”


    闻言,青月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峨眉千年花』这个虚名,我向来不喜。”


    我顿时觉得自个儿像是站到了地雷阵中央。


    但凡行差踏错半步,怕是要落得和旁边那块渐渐冷却的肉块一样的下场。


    青月再次开口:


    “夜深至此,本就没有多少人醒着。况且我借用地牢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又何须担心被人看见?”


    “……”


    她说得对。简直无懈可击。


    ……不对,这丫头哪来的底气?怎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照这架势,不得是我挠着大肚腩,乖乖让出房间,还得点头哈腰说声“是,您请”?


    “……”


    ……也只能认了。不然搞不好就得挨顿揍,外加被踢飞出去。


    可地牢的事若是败露,下场也一样惨。我急中生智,又编了个借口。


    “其、其实,小姐……”


    “但说无妨。”


    “那地牢之中……其实已有一位女子在歇息,那是小的私下往来的红颜知己。”


    青月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双眸微微睁大。


    我趁热打铁,紧接着说道:


    “因是瞒着村里人暗中相会……所以,今晚本也约好了要在此共度良宵……”


    “……”


    “所以,即便您去了地牢,也是藏不住身形的。”


    青月很快收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脸平静,淡淡地问道:


    “不知那位姑娘芳名可否见告?”


    ?


    她看样子压根就不信。


    “正如我方才所说,这是一段……不便公开的关系。”


    “小女子已向您坦露了一桩秘密,庄主大人若也能回赠一个秘密,岂非才算公平?”


    谁稀罕知道你的秘密啊。地址LTXSD`Z.C`Om


    我真的好想哭。


    可这种话,我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毕竟比起我苍白的逻辑,她腰间那柄冰冷的长剑,明显更具说服力。


    终究是顶不住青月施加的压力,我脑子一热,胡乱蹦出了个名字。


    哦,她叫玉芝。


    “玉芝……?这名字小女子倒是头回听说,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糟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她可是很了解村里情况的。


    “啊,是玉丹!我、我一时紧张,说漏嘴了。”


    “玉丹的话……莫非是里长家的二小姐?”


    虽然我从未和玉丹说过半句话,但此刻也只好拿她的名字来顶缸了。


    对不住啊,玉丹。


    “没、没错,正是。”


    “若是那位小姐,她不是早已在和铁匠铺的公子交往了吗?”


    ……有这回事?


    不对,一个在山里念经的尼姑,怎么比我这个村民还清楚村里的八卦?


    就算我平时独来独往,这也太夸张了吧?


    “敢问……青月小姐又是从何得知的?”


    面对我的质问,青月第一次移开了视线,轻声答道:


    “家师与几位师姐对俗世男女间的绯闻颇感兴趣,所以偶尔会听到些风声。”


    ……男女绯闻?看来谁要是谈个恋爱,立马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啊。


    ……话说回来,那她们怎么唯独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只好先硬着头皮应付道:


    “这个嘛……小人与玉丹之间,可以说是某种……相当复杂的关系。”


    青月依旧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她抿了抿嘴,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


    “正如方才所言,因家师与师姐们热衷于打听男女绯闻,小女子也顺便听闻了些关于庄主的事。”


    “大家都说,庄主大人在村里的女性当中,似乎并不怎么受欢迎呢。”


    “……哈?”


    “……她们说,您是个有些孤僻的人。”


    ?


    该死的女人。


    “地窖里真有玉丹小姐吗?”


    我哑口无言。地址www.01BZ.cc


    连我精心编织的谎言,也被她一眼识破。更多精彩


    ……


    ……


    青月的态度软化了几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掌门,我知道您很为难。可我也得向宗门交代……这副模样,我实在无法示人。


    她浑身是血。


    “若您对我方才出手剿灭那些或许会与您照面的山贼,尚存一丝感激之情……这回,就请助我一臂之力吧。”


    ……


    我再也找不出任何借口。


    细想起来,她自然看不惯我的态度。人家好歹替我扫清了潜在的山贼威胁,我却连句谢都没有,换作是谁都会心生不悦。


    ……这么一想,今天这事搞不好日后会成为我的隐患。


    万一将来我成了“魔教七天”,四处杀人如麻之时,今天的旧账被翻出来怎么办?


    比如她在未来冷冰冰地来一句:“掌门,当日您可是对我见死不救啊。”


    ……呜嗯。虽说极不情愿,甚至想干脆拼了,但我的气势终究是弱了下去。


    ……罢了,只要不让她进地窖就行。


    “……帮你这一次,之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我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我会彻底忘掉,也请姑娘相信,你我也都会将其抛诸脑后。此后,还望不要对我施加任何伤害……”


    “我怎敢对掌门您不利——”


    “——请做出承诺。”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彼此都心知肚明,此刻的处境有多诡异。


    她连人都能毫不留情地杀掉,我让她做个承诺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事已至此,总得捞点好处回来。


    “我承诺。”青月答道。


    跟未来的大魔头做这种约定,感觉实在怪异,但终究是我退了一步。


    “店里的厢房就借给姑娘暂住。我会进入地窖,天亮之前绝不出来……姑娘是想好好睡一觉,还是趁夜离开,悉听尊便。”


    ?


    青月撩了下头发,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您。”


    ?


    打定主意不再涉足武林后,日子其实也有最难熬的时候。


    是饥饿吗?倒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肯拉下脸皮去求那些“丐帮乞丐大叔们”赏口饭吃,想饿死反倒成了件难事。


    是寒冷吗?多亏了丐帮,我也安然无恙。帮里多的是些满腔侠义心肠的大叔,跟着他们,再冷的冬夜也能挺过来。


    虽说身上总带着股味儿,但只要裹上他们施舍的破棉絮,寒意也就散了。


    我也曾边长大边琢磨,要不就这么当个乞丐算了?可转念一想,丐帮那种地方,容得下的都是些清心寡欲、侠骨铮铮的主儿。


    像我这种俗气满满、满肚子凡俗欲望的家伙,压根就不配待在那儿。况且,我早就发誓不再与武林有任何瓜葛了。


    于是,在这整整十年里,我潜心学艺、不断打磨手艺,终于从丐帮大叔们那儿独立出来,在这片地界上盘下了间属于自己的皮货铺。


    话虽叫“皮货铺”,其实就是个杂货摊子罢了。发布页Ltxsdz…℃〇M


    搓搓三股绳卖点钱,打几双草鞋糊口……总之,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活儿,我样样都干。


    那孤独呢?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因我本就不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


    再说了,这武林世界可不比现代,哪怕你想独善其身,若不懂得和人热络攀谈、抱团取暖,压根就混不下去。


    平日里邻里间话家常的机会多的是,哪还有空隙让你去品什么深刻的孤独?


    至于思乡之情嘛?偶尔也会冒个头,但也仅仅是偶尔罢了,还远不到能动摇心志的地步。


    那你可能要问了,最让你受不了的究竟是什么?


    答案就两个字:无聊。


    毕竟这是本武侠小说,既然主角决定远离武林纷争,这日常起居自然就显得灰扑扑的,乏善可陈。


    说是真的无事可做。


    对于一个早被智能手机和游戏把多巴胺系统彻底搞坏的我而言,这简直就是被迫进行的“戒断疗法”。


    真是无聊得让人发疯。


    什么都没了。


    游戏、某 tube 视频网站、社交网络、电影,甚至连那些不可描述的“动作片”也没了踪影——人往往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曾经的日子有多美好。


    甚至连本书都找不到,更别提什么新闻资讯了。


    除了抬头看看云,日子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大概所谓


    ?


    有什么好做的,无非是蹲在那儿数蚂蚁罢了。饿了就顺手捡点吃的填填肚子。


    “开放乞丐”这帮人,可不是白靠情报混饭吃的。


    说来也怪,这世道当乞丐反倒能过得挺滋润。


    且不说身为“九派一帮”中堂堂一员的身份,倒不如说是靠着充当江湖里的“记者”谋生更贴切些?


    只因为这世界实在超级无聊,“开放”所掌握的情报自然成了抢手货。


    乞丐们把从各门派那儿听来的趣事添油加醋地讲给客栈老板听,换顿便饭轻而易举。


    老板转头就把这些故事当成下酒菜,高价卖给那些肯花大钱买醉的客人。


    那些客人听了便四处炫耀,借着复述情报的机会,又能从旁人口中骗来几杯美酒。


    这便是当下世人消遣取乐的法子。也正因如此,像“青月”这般人物,才会成为坊间闲谈的焦点。


    为何突然提起这些?只因预知未来的我,对“开放”的情报早已兴味索然。为了排遣这份枯燥,我最终选择的消遣竟是……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 sm。


    我本就对此有些隐秘的向往,加之又学了“皮匠”的手艺,两相结合,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地点就在“皮货铺”柜台后那间不足两坪的狭小密室。


    青月刚从附近溪谷沐浴归来,换上了我备好的衣物。


    方才那一刻,本该是“仙女与樵夫”般的浪漫邂逅,可惜上演的是恐怖版本。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即便她美得惊心动魄,我也丝毫未起窥探之念。毕竟若是偷看被抓个正着,这对招子怕是保不住了。


    “今晚您就在此歇息吧。”我看着发梢还挂着水珠的青月说道。


    “有劳了。”她轻声回应。


    “那我便先下去了。”


    将青月引至我的床榻旁后,我走向三步开外,掀开了地板上的“地下室门”。


    她心知我在隐瞒什么,而我也清楚自己此刻有多别扭。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互相试探过后,我咽了口唾沫,钻进了地下室。


    顺便还得小心翼翼,绝不让敞开的门缝泄露出室内的半分景象。


    咔哒。


    关上“地下室门”,顺着阶梯拾级而下……


    “……呼。”


    ?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的景象映照得忽明忽暗。


    除了制作道具的工具外,这里还散落着……皮革手铐、项圈、拘束架、鞭子、口球,还有猫耳发箍。


    天花板上,一具木制人偶正以龟甲缚的姿态悬吊在半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刑讯室。


    昏暗的光线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真要命了。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原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初只因无聊透顶才着手打造此地,那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再看,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暂且抛开羞耻心不谈,要是被人发现我藏着这么个地方,恐怕立刻就会被当成邪派分子,脑袋都得搬家。


    万一被清月撞见,那更是死路一条。


    『……这个木制人偶为何被绑着?』


    『啊,那是猪。』


    『……这分明是人的形状吧?』


    『但在下等人称其为猪。』


    ……完蛋了。


    绝对死定了。


    清月即便投身魔教,那份高傲、优雅与女性的柔美却从未丢失半分。


    名门峨眉派的端正家风,早已渗入了她的骨髓。


    指望她理解这个?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哪怕是现代社会的普通人,一听到 sm 二字,第一反应也是排斥,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些暴力又变态的画面。


    对于那些对 sm 一无所知的武林中人,又怎能指望他们理解呢?


    其实,只要跨过那道心理门槛,你就会发现 sm 也并没有那么不可理喻。


    我指的,可不是那种戴着造型奇葩的遮眼带、嘴里怪叫着“哦呵呵”挥舞鞭子的怪胎行为。


    正如人的形态千差万别,sm 的形式与尺度同样多种多样。而且,那种低强度的 sm 倾向,其普及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无论是在亲密关系中被勒住脖颈感到兴奋,或是渴望去勒紧对方的人;


    是喜欢被人揪住头发,或是享受揪住对方头发那份掌控感的人;


    是渴望在对方身上咬出印记,或是看到自己身上留有的牙痕便心跳加速的人;


    是迷恋拍打臀部时的声响与痛感,或是沉醉于被拍打时那份刺激的人;


    亦或是那些霸道地宣称“你是我的”试图占有对方,或是羞涩地回应“我是你的”甘愿臣服并为此心动不已的人们……这些,不都存在吗?


    ?


    渴望对方只依赖自己的卑劣欲望,或是想要依赖对方的心情;


    想被唤作“主人”,或是想要呼唤“主人”的冲动;


    甚至有人渴望将背负的压力与期待统统畅快抛却,只体验唯主人之命是从的解放感。


    说到底,这些都沾着点 bdsm 的味道。毕竟,越是黏腻纠缠的关系,才越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我也半斤八两。我虽有些施虐倾向,倒也不是想看对方血肉模糊、痛苦挣扎的模样。


    难道是想看轻抚脸颊便让人泪眼婆娑的女子?还是想看即便羞耻难当,却因 deeply 信赖而对我言听计从的姑娘?


    若不是这该死的世界无聊透顶,我何至如此?一切本该止步于幻想才对。


    可这里别视听刺激了,连点黄色的念头都难以滋生。到头来,竟得亲手把那些“道具”一一做出来,才能给脑中的妄想添把火。


    光靠脑补也就那一两回的新鲜劲儿,多来几次空虚感(现塔)袭来,谁还搞得动?这点我在军队里早就刻骨铭心地体会过了。


    我不过是为了解闷,没过脑子随手做了那么一两个道具罢了……!真不是带着阴险的笑意去享受,纯粹就像随手涂鸦般画了本小黄漫而已……


    ……哈啊。”我胡乱抓了抓头发,强定心神。


    ……罢了,先别自己吓自己。应该还不要紧,至少今天得先平安熬过去。


    ……好歹得找个地方先把这玩意儿藏起来——


    笃、笃、笃。头顶地下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庄主大人。”是青月。


    “在……在!”我吓得魂飞魄散,冲到地下室门前死死攥住门把手。


    门外,她的声音静幽幽地传来:“不知可否借步一谈?”


    “咳,今日劳顿,在下正欲歇息!还、还望您多包涵!”


    ……


    四周重归寂静。仿佛连她的脚步声与呼吸声都一同消散了。


    我按住额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哈啊……


    ?


    真要疯了。今天这一天,我真的能平安熬过去吗——


    哐当!!


    ?


    刹那间,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惊得松开了紧攥着的门把手。


    “呃……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清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冰冷刺骨。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小、小姐……您、怎么突然……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她眼中满是疑云,而看到我像只拦路狗般瘫坐在地下室楼梯上的模样,那怀疑之色似乎更深了几分。


    “……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膈应。”


    良久的沉默后,她低声呢喃道。


    直到这一刻,那个将来会响彻江湖的绰号,再次浮现在我脑海。


    追命鬼——清月。


    那是索命的厉鬼,是一旦咬住就绝不松口的执念化身。


    ……仔细想想,像她这种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了心里有任何疙瘩。


    “……您究竟在死守着什么秘密呢?还有,庄主您明明是在帮我,为何刚才会对我流露出那般恐惧的神情?”


    我的嘴唇干涩得起皮,费了好大劲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那也是因为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有人死去,一时有些……有些受到冲击罢了……!”


    可眼前这个疯女人,显然完全听不进这种合乎常理的解释。


    “……不,不是那种感觉。是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您刚才那微妙的态度转变,简直就像是在提防什么邪派高手一样……这让我很在意。”


    这女人的直觉怎么这么可怕……!


    “……还有这地下室也很可疑。您和皓月门有什么瓜葛吗?”


    “哈?”


    她的怀疑不再有任何掩饰,如利箭般直刺而来。


    “又或者……您和刚才那群山贼有什么暗中勾结?不,我必须亲自确认清楚。只有这样才能……只有确认清楚,我才能放心把秘密托付给救了我的庄主您啊。”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清月压根没给我解释的机会,侧身便要越过我。


    我慌忙扑上去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等等……!等一下……!”


    可我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哪拦得住身为武林高手的她,更何况对方还是清月。


    我死死拽着她的衣角,整个人被她拖着在台阶上“咚咚咚”地一路磕碰,硬生生地被拽向了地下室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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