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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白昼之下

第20章 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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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鹏半岛的八月傍晚,海风裹着咸腥从东南方向吹过来,营地上几十顶帐篷已经支起来,彩色的尼龙布在风中抖得啪啪响。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林小宇把最后一根地钉敲进草地,直起身擦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看见苏婉蹲在车尾箱旁边,正把串灯和折叠桌往外搬。


    她穿了一件及踝的棉麻长裙,浅灰色,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上方两片晒红的皮肤在暮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帐篷搭好了?”她站起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塑料袋勒进指节,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嗯,双厅的,左边你和我睡,右边我爸睡。”林小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婉没有接话,转身朝营地的公共水龙头走去。塑料袋在她手里晃荡,苹果和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采购是大鹏半岛镇上唯一那家小超市搞定的——烧烤的肉、蔬菜、啤酒、饮料,还有一包棉签和一瓶碘伏。


    林小宇在货架前站了很久,最后把那盒避孕药放回了原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阿姆斯特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塞进背包底层一样。


    那件内衣从他买回来到刚才搭帐篷,一次都没有从背包里拿出来过。


    他甚至没告诉她自己带了。


    搭帐篷花了一个多小时。


    双厅帐篷比普通的家庭帐篷大一圈,左卧一张双人充气垫,右卧一张,中间是带折叠桌的厅。


    林小宇把左卧的充气垫吹到八成硬,用手掌按了按,感觉软硬适中,才把睡袋铺上去。


    苏婉站在旁边,看着他把睡袋的拉链拉开,把枕头拍松,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你去洗把脸吧,一身汗。”她说。


    营地水龙头的水冰凉,带着一股铁锈味。


    林小宇拧开水龙头,把整个脑袋伸到水流下面,冰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苏婉拿着毛巾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等他抬起头,把毛巾递过去。


    “后面还有没冲干净。”她说。


    他转过身,她踮起脚,把毛巾覆在他后颈上,用力擦了两下。


    冰凉的毛巾贴在后背皮肤上时,他闻到了自己汗味——酸涩的、青春期特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香。


    她也闻到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毛巾在肩胛骨之间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擦。


    “你右肩的疤还没完全好。”她说。


    “早没事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冰川那一摔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新生的皮肤是淡粉色的,在晒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但更显眼的是腰侧那几道指甲印——深褐色的半月形疤痕,排列在髋骨上方,像某种隐秘的记号。


    她在烛光天窗下的那个深夜留下的。


    她当然知道那些印子是什么。<s>https://m?ltxsfb?com</s>


    她的手指在那些印子上方停了一下,没有碰上去,但林小宇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浅了。


    “你排卵期?”他突然问。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恼火。“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洗苹果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搓那个核。”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每次算了日子的时候就这样——手里拿个东西反复搓。”


    她手里的毛巾掉进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她弯腰去捞,站起来的时候脸颊红了。“别瞎说。”


    但他没有瞎说。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隐隐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从北欧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变了一种记时方式。


    以前她几乎感觉不到排卵期的存在,现在那种胀痛来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胞都在提醒她那个周期的存在。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毛巾拧干,挂在水龙头上。


    “王姐怎么也在?”她突然问。


    林小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营地入口处,一个穿荧光绿户外上衣的中年女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确实是王姐。


    她走得很快,手里举着半根玉米,边走边啃,看到苏婉就开始挥手。


    “婉婉!你怎么也在这儿!”


    苏婉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切换成了标准的社交微笑。“王姐?好巧啊。”


    “我老公公司搞的团建,大鹏半岛帐篷节,我看名单上有你们公司旗号嘛,没想到真碰上了。”王姐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你瘦了,北欧一趟瘦这么多?”


    “晒的。”苏婉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小宇也来了?”王姐转头看到林小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又长高了。暑假打篮球了吧?”


    “游了两回泳。&#;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林小宇说。


    “怎么你爸没来?”王姐问。


    “他在那边。”苏婉朝右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公司帐篷节,他也是要参加的。”


    王姐“哦”了一声,咬了一口玉米,目光在苏婉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不远处那顶双厅帐篷上,最后停在那串还没来得及挂的小串灯上。


    “你们住一个大帐篷啊?”


    “双厅的,隔开的。”苏婉说。


    “哦,双厅啊,那还行。”王姐嚼着玉米,含混地说,“我们公司那个三人帐,挤得要死。”


    苏婉笑了笑,没接话。


    王姐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苏婉手里那颗已经洗得发亮的苹果,说了句“晚上一起烧烤啊”,就朝自己营地的方向走回去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家小宇腿长,晚上帮忙串串儿啊。”


    “好。<q> ltxsbǎ@GMAIL.com?com</q>”林小宇应了一声。


    苏婉站在水龙头旁边,盯着那颗苹果看了很久。水珠顺着苹果表面滑下来,滴在她手指上。她把它放进塑料袋里,转身走回帐篷。


    前半夜是在烧烤摊前度过的。


    林远在营地另一边和同事喝酒,远远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苏婉坐在折叠椅上,手里举着一串烤焦的鸡翅,半天没咬一口。


    林小宇在她旁边串韭菜,一根一根地穿,串得很整齐。


    世界杯的球赛在晚上十一点开始。


    营地主帐篷前架了一块大屏幕,几十号人围坐在防潮垫上,冰啤酒在人们手中传来传去。


    林远端着一次性杯子走过来,脸红到脖子根,在林小宇旁边坐下,含混地说了句“阿根廷没戏”。


    “你少喝点。”苏婉说。


    “就这一次,公司难得放松嘛。”林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宇陪爸喝一杯?”


    “我不喝。”林小宇说。


    “高考完了还不喝?”


    “不想喝。”


    林远也没坚持,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站起来又去添。


    苏婉的目光追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来,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一次性盘子里的烤玉米粒,一颗一颗数。


    球赛开始之后,营地的喧闹声更大了。


    呐喊声、吹口哨声、啤酒罐被踩扁的声音混在一起。


    苏婉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说了句“有点吵,我先回帐篷了”。


    林小宇看着她穿过人群的背影——浅灰色长裙在夜色里变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被小串灯的暖光勾出一圈毛绒绒的轮廓。


    她弯腰钻进帐篷的时候,裙摆蹭在纱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等了五分钟。


    又等了五分钟。


    球赛进行到二十三分钟,有人进了一个球,营地爆发出一阵欢呼。林小宇趁乱站起来,从人群中绕了出去。


    帐篷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中厅折叠桌上那盏usb小串灯亮着,光很弱,像十几只萤火虫趴在桌沿上。


    苏婉侧身躺在左卧的充气垫上,背对着帐篷入口,长裙的下摆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


    “妈。”他叫了一声。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了——从均匀变得浅而快,假装睡着的人才会有的呼吸频率。


    他钻进左卧,在她身后躺下。


    充气垫因为他的重量压下去,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面朝他滑了一点。更多精彩


    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躺在她身后,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北欧那瓶,没用完带回来了。


    他等了一会儿,把手搭在她腰侧。


    她还是没有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摆。


    棉麻布料柔软,像水一样从她腿上褪上去。


    她穿了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腰间的松紧带勒在髋骨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她没有抵抗。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


    “你早就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被营地那边球赛的嘈杂声盖住。


    她没有回答。


    他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感觉到她身体的收缩,咽下了喉咙里那声细小的呻吟。


    他把手抽出来,把她的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弯,然后把她拉起来。


    “去哪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


    “桌子。”他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中厅。


    折叠桌的桌面是铝合金的,触感冰凉。


    他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从后面撩起裙摆。


    她回过头来看他,小串灯的光把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神情——但不是抗拒。


    他进入她的时候,桌子轻轻晃了一下,铝制桌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咬住了自己裙子的领口,把脸埋进在交叠的手臂里。


    球赛的呐喊声从几米外的主帐篷传来,每一个进球都伴随着一阵震动地面的跺脚声。


    他们的隐秘就在那片喧嚣旁边,每一次撞击都让桌子晃动,铝杆嘎吱作响,但她咬着自己的领口,把所有声音都吞了进去。


    他插得不快,但很深。


    排卵期的身体让她的内部异常柔软和湿热,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指甲嵌进铝合金表面。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裙子,是手背——牙齿深深嵌进去,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剧烈地颤抖,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没有停,也没有射。


    他把她抱起来,抱回左卧的充气垫上。


    她瘫软在垫子上,长裙堆在腰际,露出汗湿的小腹和那条剖腹产的疤痕——银白色的,在弱光下像一道细长的月光。


    他拉开背包的拉链,从底层掏出那团黑色的东西。


    她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团黑色蕾丝上,停住了。他没有说话,把它展开,放在她身体旁边。


    黑色蕾丝情侣内衣——阿姆斯特丹那晚买的,他一个人逛了五家店才挑中的。她从来没穿过。他甚至没告诉她他带着。


    她看着那件内衣,看了很久。他的手伸过来想碰她,她拨开了。然后,她坐起来,背对着他,脱下自己的内衣,把那件黑色蕾丝套上了。


    他在她身后看到她手指穿过肩带的动作——有点笨拙,肩膀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放松。<>http://www.LtxsdZ.com<>


    她转过身来,正面朝他。


    两片菱形的半透明蕾丝堪堪遮住乳晕,细带在锁骨上方交叉,后背几乎全空,只有两条交叉的带子。


    “花了多少?”


    “不记得了。”


    她没再问。


    她把他推倒在充气垫上,跨坐上去。


    这一次她自己控制节奏——她扶着床头的充气垫边沿,腰肢缓慢地起伏,他躺着,看着她在极弱的光线里起伏。


    小串灯的光从折叠桌那边透过来,只能看清她身体的剪影——肩膀、腰线、胯骨、还有那件黑色蕾丝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


    她的乳房在蕾丝下方轻微晃动,他伸手想碰,她打掉了他的手。


    “别动。”她说。


    他就不动了。


    她骑乘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有声


    排卵期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撞击到最深处的那种钝痛与快感交织。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呼吸。


    他看着她,想记住这个画面——她坐在他身上,黑色蕾丝在黑暗中几乎隐形,只有几道细带反射着微光。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没有抖,只是停住了起伏,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别动。”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很轻,但这次带着一丝恳求。


    他就不动。


    他们就这样躺了很久,她趴在他身上,那件黑色蕾丝中间湿了一片。


    营地那边球赛还在继续,呐喊声此起彼伏。


    后来她又动起来,但很快就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把腿搭在他腰上。


    他的第二次释放来得很快,他射在她小腹上,然后用手掌擦掉。


    半夜近两点的时候,帐篷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沉重的、拖着步子的、明显喝多了的脚步声。


    林远回来了。


    他拉链拉得很大声,铝制拉链齿在黑暗中刮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钻进右卧,一句话没说,充气垫闷响了一声,然后传来他倒头栽下去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含混地扯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接着就打鼾了——均匀的、有节奏的鼾声,像一种固定的节拍器。


    左卧的两个人一动不动。


    林小宇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能感觉到她趴在他身上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急促的。


    他们等了很久,确认林远的鼾声持续且规律之后,林小宇翻身压住了她。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重量放在膝盖上,不压到她。


    他慢慢插进去,用腰腹最细微的起伏来律动——幅度小到不会让充气垫有大的震动,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


    她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鼻息喷在棉布上,发出闷热的呼吸声。


    “你里面好热。”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像叹息一样轻。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手绕到他后背,指尖陷进他的肩胛骨之间的皮肤里。


    他正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帐篷外左侧传来脚步声——凌乱的、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喝多了在营地边缘游荡。


    那脚步走到他们左侧的纱网旁边,突然停住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她的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帐篷外月光很亮,投影屏的光还在闪。


    但帐篷里没有开灯,从外面看纱网只是一片暗色。


    如果有人贴近了纱网往里看,眼睛适应了里面的暗光之后,就能看到左卧充气垫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苏婉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恐惧而微微跳动。她的穴也在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


    脚步声停了几秒,然后重新响起来——踩着重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远了。


    她的屄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那种生理性的、紧张导致的痉挛,龟头被她的屄咬得死死的。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等她放松下来才重新开始动。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快了,她在他耳边说:“快点。”


    他全身绷紧,射在了最深处。


    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那些液体满到溢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到了汗味、洗发水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躺在他身下,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地按着他的头皮。


    他们就这样睡了过去。


    清晨的光从帐篷半透明的外帐透进来,灰白色的,带着海面的反光。林小宇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听到动静,睁开眼。


    苏婉背对着他刚坐起来,光裸的背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正想把它脱下来换掉——这时右侧卧室传来动静,充气垫闷响了一声,林远含混地哼了一下,像是要醒了。


    她来不及了。


    她把黑色蕾丝穿在身上——背过手去扣搭扣,却好几次都扣不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


    最后她放弃了搭扣,直接把长裙从头顶套进去,拉下裙摆。


    动作仓促,裙摆卷在内衣上,腰际露出一截黑色蕾丝的边。


    她用手往下扯了扯,勉强遮住。


    这个动作惊醒了他。他看到了她套裙子时后背那截黑色细带一闪——在晨光中像一条黑色的细蛇,钻进浅灰色棉麻布料里。


    林远拉开拉链出了帐篷。脚步声朝公共厕所方向去了,很快消失在营地早晨的嘈杂声中。


    左卧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林小宇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裙摆的边缘。


    他伸出手,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


    她没有挣扎。


    他把她拉回充气垫上。


    她顺从地侧躺下,他贴上去,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


    黑色蕾丝的下半部分露在外面——一条窄窄的布料陷在股沟里。


    他把那根带子拨到一边,从侧面进入她。


    她穿在身上的那件内衣还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清晨的光线里清晰地映出她乳房的轮廓。


    纱帘半垂着,帐篷的门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有人在说话,有脚步声来来往往。


    他慢慢地抽送,幅度很小,充气垫几乎没有起伏。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林远随时可能回来。


    他射的时候,感觉到热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她用手掌接住了,然后又用裙摆擦了擦。


    那截裙摆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她坐起来,拉下裙摆,黑色的蕾丝边儿又露了一截出来,她这次没再管它。


    林远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各自坐在折叠椅上了。


    苏婉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林小宇在剥一颗煮鸡蛋。


    林远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早上吃什么。


    “喝点粥吧,那边有。”苏婉的声音平稳。


    拆帐篷的时候,林小宇收拾背包,手指碰到背包侧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不在里面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早上她穿走了。


    背包侧袋空了。


    他拉上拉链,把背包扔进车尾箱,砰地关上门。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和阳光的味道。


    苏婉站在车旁边,浅灰色长裙在风里轻轻摆动。


    他看了一眼她腰际——什么也没露出来。


    她大概已经换掉了。


    他没有问。


    回程的车上,林远在副驾上睡着了,鼾声均匀。


    林小宇坐在后排,苏婉坐在中间。她的裙摆蹭在他的运动裤上,布料贴着布料。


    窗外是大鹏半岛的海岸线,然后变成盐田港的集装箱,然后变成梧桐山隧道——灯光一格一格闪过。


    每穿过一个隧道,车里的光就暗一下,再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侧袋。拉链开着,里面空空的。


    他拉上了拉链。


    窗外,深圳的蝉鸣从半开的车窗涌进来,一浪高过一浪——和出发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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