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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白昼之下

第18章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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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他先醒的。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阳光已经进来了。


    主卧朝西,早晨的阳光不会直射,但透过淡灰色的纱帘之后,整个房间弥漫着一层柔和的、灰白色的光。


    不刺眼——像隔着一层薄雾的清晨。


    纱帘的纹理在地板上投下细细的条纹,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空调吹了一整夜,房间里凉凉的。


    她还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他的左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被她枕着。他的右手搭在她腰侧。


    晨勃。硬得发疼。


    他醒来的第一秒,感觉到的不是晨光,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左手。


    他的左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指自然地搭在她的胸口。


    一整夜。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伸进去的。


    但此刻他的指尖正贴着她左乳的侧面,指缝间夹着那颗已经硬了的乳头。


    同时,他的右手也在动——不是刚醒来的试探。它已经在那里了。从腰侧滑下去,越过t恤下摆,贴着小腹,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边缘。


    左手夹着乳头。右手在内裤边缘。


    他醒了。两个地方都感觉到了。


    他的左手轻轻捻了一下她的乳头。右手同时滑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碰到那一粒凸起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同时他的手在她内裤里,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的凹陷。


    她的呼吸在他两个动作同时发生的时候断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贴,臀部碰到他。


    她已经湿了。


    他没有抽出来。他往前贴紧了一点,侧躺的姿势没有变。


    他贴上去,从她身后顶了进去。


    她在他的进入中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突然被填满时身体自然的反应。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比面对面更深,每一次挺进都顶到底。


    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


    内裤的布料斜斜地勒在她一侧大腿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摩擦。


    他左手绕过她的肩膀,从t恤领口滑进去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头。


    和冰屋那晚一样深。但不是在皮草上、不在冰砖穹顶下。是在主卧。在林远的床上。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灰白色晨光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六年的游泳训练给了他流畅的背肌和强韧的腰腹力量。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而有力——不是冰岛那些夜晚的试探和温柔,是一个十八岁体育生积蓄了整整一夜之后的爆发。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t恤卷到了胸口,乳房露出来,在晨光中随着节奏晃动。


    她的乳头蹭到他的手指,硬挺的,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她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短促的、压抑的。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他拉开她的手,十指交握着按在枕头上。


    \"不用捂。\"他低声说。


    她没有再捂。但她也没有完全放开——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窗外传来小区早晨的声音。


    有人在楼下遛狗,狗绳上的钥匙串叮当作响。??????.Lt??`s????.C`o??


    远处有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


    垃圾桶被拖到路边的轮子滚动声。


    单元门开开关关,邻居出门上班的脚步和招呼声。


    他们的做爱声和这些声音混在一起。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出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她内部的收缩,一下,又一下,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


    他没有停。


    他反而更快了。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但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背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


    她开始数他的节奏——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在数。十下、二十下、五十下。他始终保持着那个速度,没有慢下来,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的呼吸在他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


    他托起她的腿弯,压到她的胸口,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t恤卷到了脖子下面,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他低头含住了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吸吮。


    他的速度再次提上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沉闷的、急促的、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她在他身下弓起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窗外传来一辆车的倒车提示音:\"倒车,请注意——\" 电子音,机械的,规律的,和他们的节奏叠在一起。


    他又送了她一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


    但他还是没有射。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椎——他做了这么久、这么猛,她已经被送上三次了,他还在硬着,还在动,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事。


    和丈夫这么多年,每一次都像是例行公事,他在固定的节奏中到达,她在固定的时间点假装。


    但林小宇不一样——十八岁的身体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lt#xsdz?com?com</strike>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被动地被操到高潮的那种烫,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主动的热——她想要他射。


    想要他因为她而射。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反应更快:她夹紧了他,腰主动往上迎合他的撞击。


    窗外传来远处机场的轰鸣——一架飞机正在飞行。


    是林远的航班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骑乘位。她扶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动。因为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床头柜上那帧结婚照。


    她不好意思看。她的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窗帘上、落在被子上——就是不往那个方向看。


    但她的穴不骗人。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扶着他,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沉下腰坐了进去。lтxSb a.Me


    完全吞到底的时候她仰头吐出一口气,余光扫到了那张照片——她赶紧低下头,但身体已经诚实不下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头发散落在肩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每一次坐到底时鼻腔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和冰屋那晚一样的骑乘位——但这一次不是月光,是透过纱帘的灰白色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的t恤滑落在床上,她赤裸着上身骑着他。


    他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但很快她推开了他的手——她自己来。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随着上下起伏晃动。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伸手想握住,她又推开。


    她在他身上起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晨光照在她身上,光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流动——从锁骨滑到乳房的侧面,沿着腰线的弧度滑下去,又随着她抬起的动作重新爬上来。


    她低头看着他。


    和在冰屋一样——乳头蹭着他的胸口,呼吸交缠在一起。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样:不是羞涩,不是逃避,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知道这一切随时可能结束的急切。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猛——身体痉挛般地收紧,她弓起背,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完整的、不加掩饰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就在那一刻,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光在灰白色的晨光中格外显眼。一条消息。


    来自林远。


    她伸手去够手机。身体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了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他立刻跟了上去。


    没有停。一秒都没有中断。他从她身后贴上去,直接顶了进去。


    她被撞得上身往前一趴,手机还握在手里。屁股高高撅着,跪姿被他从身后进入。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机屏幕在手中晃动。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挺进都带得她的身体往前耸动,但她没有趴下去——她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看屏幕。


    她开始配合他。


    不是被动地被他撞——她在他每次插入的瞬间,主动往后顶。


    她的臀部迎向他的撞击,让他的进入更深。


    一次,又一次。


    节奏越来越默契,像两个人突然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手机屏幕上是林远的消息。三个字:\"落地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同时感觉到体内的他正在抽插。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她在回消息。\"几点到家?\"


    她趴在床上回信息,屁股撅着承受他的撞击。她打一个字,身体就被他顶得往前晃一下——每一帧都是摇晃的、断续的,像这趟旅行本身。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十二点。\"


    三个小时后。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羞涩,不是逃避,不是急切。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知道这一切还剩三个小时的眼神。


    \"别停。\"她说。


    他听到了。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层锁。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从背后握住了她的乳房。


    十指收拢,指缝间溢出乳肉。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不是温柔的揉捏,是收紧、握住、指节陷进去的握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持久的、像是在证明什么的动——是疯狂的。


    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快。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他捞回来,再撞。更多精彩


    他拉着她的双手往后拉,把她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来。


    她被迫直起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起来靠在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而且她躲不掉了——她仰着头,正好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远笑着,而她被儿子从身后贯穿。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穴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她不再压抑了。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叫床,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时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像叹息、像呜咽、像哭泣,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声音闷不住,从布料和嘴唇的缝隙间漏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臀部还在往后顶。


    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配合着后退,让他的进入更深,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从阴道一直到喉咙,每一寸都是他的。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灰白色晨光的房间里混在一起,粗重、滚烫、没有节奏。


    窗外有鸟叫。小区里有人在说话。一辆车驶过。


    这些声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就像这趟旅行本身:正常世界的声音和不该发生的事,同时存在着。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下。


    他只知道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她的臀部在他胯下,她的体内湿热而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三个触感。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喉咙里,但他听懂了。


    \"操死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怕被自己听见,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后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只记得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晕倒,是所有的力气同时被抽走了——握着他手臂的手指松开,夹紧他的腿滑落到床上,她的头歪在枕头里,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他还硬着,还在她体内。thys3.com但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背上,等自己慢慢软下来。然后他抽离了她的身体。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灰白色的,混着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潮湿的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她擦。


    她没醒——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他摆布。


    他擦干净她的大腿内侧,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轻。


    三十九岁的女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头歪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地扑在他的锁骨上。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的手臂收紧的时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客卧的门。


    客卧床上的被褥还是叠好的——没有人睡过。空调没开,房间里有一点闷热。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翻了一下身,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他打开空调。


    二十四度。冷风从出风口涌出来,他用手拨了一下风向,让风口对着天花板吹,不直接吹到她身上。


    然后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她赤裸着,蜷在床上,什么也没穿。


    他拉过被子,准备盖到她下巴。


    但被角提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侧躺着,蜷缩的姿势让大腿微微分开。


    从那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两腿之间——阴唇是肿胀的,比平时厚了一倍,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边缘有一点破皮的红,像被反复摩擦过度的皮肤。


    唇瓣之间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反光,不是精液(他擦过了),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分泌物。


    是他干的。


    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三次高潮的痉挛收缩、跪姿时最深的角度——她的身体承受了太多,还没有来得及恢复。


    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到她下巴。


    被子的边缘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住。棉质的布料遮住了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肿胀的阴唇——所有他留下的痕迹,全部被遮住了。


    只露出一张脸。


    她是娃娃脸,颧骨低,下颌线柔润,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三十九岁要年轻好几岁。


    眉毛不是修得很细的那种,保持着自然的弧度和宽度,眉尾稍微淡一些。


    睫毛不算长,但密,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不挺,是那种温吞的、不引人注意的弧度。


    嘴唇偏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点,睡着的时候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边缘。


    鬓角有几根细白的头发,在灰白色的晨光里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见。


    这就是她的脸——一张放在人群里不会让人多看第二眼的脸,一张他看了十八年的脸。


    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但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还在轻轻颤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极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痉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开之后还在微微震动。


    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攥紧被角又松开。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那些细小的颤抖在她身体上一波一波地过去。


    是他干的。


    像一个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人——如果忽略那些颤抖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然后他转身,回到主卧。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单。


    床单中央那一大片湿润的、凌乱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痕迹还在——精液、她的爱液、汗,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丝。


    枕头上有一小块潮湿,是她闷在枕头里时留下的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


    床尾的地上,她的内裤团成一团。他弯腰捡起来。


    他开始扯床单。


    四个角从床垫下抽出来,被单中央那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


    他把枕套也扯下来。


    那件t恤掉在床脚——他一起捡起来。


    他把床单、枕套、她的内裤、自己的内裤、那件t恤——所有沾了痕迹的东西——卷成一团,抱到阳台,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开关。


    水声开始响。


    他在洗衣机前面站了很久,听着滚筒转动的声音。


    然后他走回主卧。


    床垫上已经没有床单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床垫保护垫。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蓝白条纹的,母亲上个月买的,标签还在包装袋里。


    他把新床单铺上,四个角拉平,折痕压好。


    枕头套好。


    被子叠好。


    主卧恢复了正常。


    没有人能从这里看出任何痕迹。


    洗衣机发出提示音。


    他打开盖子,把湿床单捞出来。


    湿的床单很重,他抖了几下才展开。白色的布料在风里鼓起来,像一面旗帜。阳光照在上面,那些痕迹已经被水冲走了,看不见了。


    他挂好床单,又把她的内裤挂上去。白色的棉质布料在风里轻轻晃动,和旁边晾着的他的内裤并排挂着。晨光照在潮湿的布料上。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的小区。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保安在门口和快递员说话。一切都正常,像任何一个深圳的早晨。


    新的床单,新的枕套,叠好的被子。阳光从纱帘透进来,在主卧床铺上投下柔和的灰白色光纹。没有人能从这间房间里看出任何发生过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父亲的消息:\"到楼下了,门没锁吧?\"


    他打了两个字:\"没锁。\"


    然后他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父亲拖着行李箱进来的声音。玄关处放行李的声响。换鞋的声音。


    脚步声在客厅停了一下。


    林远没有去主卧。


    他先去了客卧——也许是因为想放置行李,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客卧的门半掩着。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客卧的门。


    客卧的空调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二十四度。


    床上,苏婉蜷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赤裸的肩膀在被子边缘露出一线——她没有穿睡衣。


    林远在门口站了两秒钟。


    他没有走进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确认她在睡觉,确认她安好。然后他轻轻掩上了门。


    他转身,走向主卧。


    \"小宇?\"父亲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不是客厅,是主卧门口。


    ”嗯。\"他尽量让声音正常。\"在阳台晾床单。


    \"你妈在客卧睡着?\"父亲的声音里有一丝疑惑——但不多,更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嗯。旅行太累了。她晚上睡得不踏实,就到客卧睡了。\"


    短暂的沉默。


    林远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让她睡吧。\"父亲的声音放低了。\"主卧床单换过了?\"


    \"早上洗了。汗味太重。\"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父亲说:\"行。我也去洗把脸。\"


    脚步声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林小宇站在阳台上,手还握着手机。风把湿床单吹起来,边缘扫过他的脸,凉的。


    林远的脚步声没有直接进浴室。


    他在主卧门口停了一下。


    \"床单换过了?\"这句话不是真的在问床单——他是一个不会在意床单的人。他只是觉得主卧看起来和他走的时候不太一样,随口说了一句。


    他走了进去。


    新的床单铺得很平整,蓝白条纹的,四个角塞得整整齐齐。


    枕头上没有一丝褶皱。


    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像酒店里服务员的手笔。


    整个房间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柠檬味,是儿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包新买的。


    林远站在床尾,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他的行李箱还放在玄关。他本来想先进来放行李的。但床铺太整洁了,整洁到他觉得把行李箱放上去都会弄皱床单。


    他伸手,在崭新的床单上按了一下。


    布料是凉的,带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那种干爽的凉意。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这张床单铺好之前不到一个小时,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


    他不会知道那床被他儿子卷走的旧床单上,沾着他妻子的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他儿子的。


    他不会知道那个弯下腰来帮他铺床单的十八岁男孩,一个小时前正伏在他妻子身上抽插,而她说了\"操死我\"。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用手掌又按了一下那片新床单,感受着布料的质感。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主卧,去浴室洗脸。


    林小宇还站在阳台上。


    风把湿床单吹起来,边缘扫过他的脸,冰凉的。


    阳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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