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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
【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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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第36章变态,去穿条内裤!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顾云澜眼角的潮红还没褪去,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来,压的我难受。”
江逾白双手撑着床垫,腰部往后退去。
“啵。”
硕大抽离。
原本被撑到极致的内里一时无法闭合,混杂着白浊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腥味。
顾云澜迅速并拢双腿,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下半身。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咬着下唇,指了指惨不忍睹的床铺,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不仅有刚才激烈交锋留下的汗液,还沾着江逾白肆意啃咬舔舐时留下的口水。
对于一向有轻微洁癖的顾云澜来说,这种黏糊糊的触感简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江逾白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刚才可是有人缠得紧紧的,拔都拔不出来。”
“闭嘴!”
顾云澜狠狠剜了他一眼,脸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热度再次攀升。
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我洗澡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长腿探出床沿,“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晚上别想找借口说房间乱了没法睡,又跑到我房间去。”
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江逾白摸了摸鼻子,倒也不觉得尴尬。
顾云澜单脚刚一沾到地毯,身体的重心还没完全转移过去,膝盖便猛地一软。
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早就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大腿内侧的肌肉此刻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着。
江逾白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往回一带,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结实的胸膛撞上柔软的后背。
“怎么,腿软了?”江逾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要不我扶你去浴室?反正我也出了一身汗,干脆一起洗算了。”
顾云澜耳根一烫,手肘用力往后一顶,拍开他环在腰间的手。
“滚一边去。”
她强撑着一口气站直身体,拒绝了江逾白的搀扶。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努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脊背挺直,腰肢纤细,两腿间带着闪光,若隐若现。
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直到门外传来“砰”的一声轻响,江逾白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的衣物和一塌糊涂的床单,懒洋洋地站起身。
收拾?
其实根本不需要怎么收拾。
江逾白弯腰将地上的杂乱的衣物捡起来。
接着又把床单和被套全扯了下来,团成一个巨大的球,直接抱到外面的生活阳台,全塞进了洗衣机的滚筒里。
“啪嗒”一声关上舱门。
他连启动键都没按。
反正到了明晚24点,时间就会重置。
洗衣机现在的作用,不过是个用来存放脏东西的巨型垃圾桶罢了。
随便从柜子里扯了套干净的床单铺上,江逾白赤条条地走向了外面的客卫。
家里有两个浴室,顾云澜在主卧那个,他只能用这个。
拧开花洒,“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流淌而下,冲刷着身上的汗渍。
江逾白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顾云澜此刻应该正站在花洒下。
热水流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过饱满的胸脯,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可能会微微仰起头,闭着那双清冷的凤眼,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上的痕迹。
要是能和老妈在浴室里来一次……
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江逾白刚刚才偃旗息鼓的下半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苏醒了过来。
原本蛰伏的巨物迅速充血、膨胀,嚣张地挺立在水流中。
江逾白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没招了。
只能怪顾云澜的魅力太大,哪怕只是想想,都让他心痒难耐。
草草冲洗干净,江逾白关掉水龙头,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连浴巾都懒得裹,哼着不知名的轻快调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刚一踏出客卫,迎面就撞上了同样洗浴完毕的顾云澜。
两人在走廊里四目相对。
顾云澜已经换上了一件保守的冰丝长款睡裙,头发用干发帽包裹着。
即便如此,刚洗完澡的她,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腾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凌厉的气场被水汽柔化,透着一股居家慵懒感。
她的视线原本只是随意地扫过来,却在看清江逾白此刻的状态后,瞬间凝固了。
“江逾白!”顾云澜声音陡然拔高,“你有病啊!在家里不穿衣服乱走!”
江逾白站在原地,不仅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极具爆发力的躯体,以及那根直挺挺指着前方的凶器。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这不能怪我啊。你早上给我挑的那套衣服,刚才不是已经弄脏没法穿了吗?我现在没衣服穿。”
“那你也不能……”顾云澜猛地转过身,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那你也不能光着身子就在家里晃荡!去穿条内裤!”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江逾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再次断裂。
他迈开长腿,走向顾云澜。
“啊!你干什么!”
顾云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双脚腾空,被江逾白一个结实的横抱捞进了怀里。
“我才刚洗完澡!你放我下来!”
她慌乱地挣扎着,双腿在半空中踢腾,冰丝睡裙的下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腻。
江逾白低下头,鼻尖凑到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香,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
“妈,你这洗完澡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
他抱着顾云澜,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将她扔在刚刚换好新床单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上下弹动了一下。
顾云澜双手撑着床铺,试图往后退缩,凤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江逾白,你不准乱来!我才洗完澡。”
江逾白抓住她乱动的手腕。
“没关系。”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冰丝睡裙。
“等一下,我帮你再洗一次。”
话音未落,江逾白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她那张还想说教的嘴。
“唔!”
所有的抗议和羞恼,都被尽数吞没在这个带着水汽和深吻之中。
第37章有没有感觉,一摸就知道
“啵。”
两人的唇瓣终于分开,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细丝。
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断裂开来,落在顾云澜白皙的下巴上。
原本包裹在干发帽里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脸颊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件冰丝睡裙,在刚才的拉扯和拥吻中,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此刻紧紧贴合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布料下那两点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
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顾云澜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微喘,“再弄一次,时间就太晚了。”
江逾白顺势卸了点力道,但身体依然悬覆在她上方。
他低下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和委屈。
“持久也是我的错吗?”他往前顶了顶胯,“那我这次尽量快点?”
“流氓!重点是这个吗。”
“那怎么办?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着,他故意使坏。
腰部往前一挺,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柱,隔着布料,直直地挤进了顾云澜并拢的双腿之间。
“嘶……”
顾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隔着睡裙布料,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可怕尺寸和灼人温度。
顾云澜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你……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刚洗完澡,不想再出汗了。”
“既然不想出汗,那就躺着别动,我们再找找感觉。”
江逾白抽出一只撑在床垫上的手,手心朝上,朝着顾云澜放在身侧的手摸了过去。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明显的意图,想要挤入她的指缝,完成十指相扣。
顾云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你想干嘛?”
“妈,牵个手都不行?刚才你还抱我抱得那么紧……”
“闭嘴!”顾云澜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牵就牵,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手也牢牢扣住。
随后,双臂同时发力,将顾云澜的两只手分别按压在她的耳朵两侧,牢牢地钉在柔软的枕头上。
这是一个毫无退路的姿势。
江逾白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唔……”
顾云澜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只是让腿心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江逾白的攻势比刚才更加猛烈。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啧啧……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云澜的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腿间,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不断地在她的阴户上挤压、研磨;
指尖,江逾白的手指与她紧紧交缠,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嘴唇,被粗暴而又热烈地亲吻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胸前,冰丝睡裙在两人的体温下变得温热,紧贴着肌肤,将江逾白胸肌的轮廓清晰地拓印在她的触觉里。
身体各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顾云澜的大脑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窜起了一团火。
那股令人羞耻的黏腻感,正悄无声息在腿间蔓延。
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迅速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江逾白下半身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好像……又湿了。
顾云澜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江逾白却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身下的人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连那两条修长的腿,都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在迎合他的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逾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交错。
“妈,你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好吗?嘴都要被你亲肿了。”
“那怎么样?”他带着明显的蛊惑,“有感觉了吗?”
“没有。”顾云澜斩钉截铁回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逾白挑了挑眉,低下头作势又要亲上去。
“停停停!”
顾云澜吓了一跳,连忙偏过头躲开。
“不准亲了!嘴巴真的要破皮了!”
江逾白的
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那你说实话,到底有感觉了吗?”
顾云澜咬死不松口:“都说了没有,你烦不烦。”
“我不信,既然你说没有,那让我检查一下。真话还是假话,一摸就知道了。”
顾云澜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去摸。
那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睡裙都快被浸透了,只要他的手一碰,绝对立刻露馅。?╒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现在很干。”她强装镇定,凤眼里满是警告,“你硬来的话,大家都不舒服,不仅会疼,还会弄坏我的裙子。”
“是吗?”江逾白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怀疑,“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骗人是小狗。”
“爱信不信。”顾云澜冷哼一声。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行吧。”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和妥协。
顾云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以松开我了吧?”她动了动被按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江逾白松开十指相扣的双手,作势要直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压迫感骤然减轻。
顾云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坐起身整理睡裙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直觉猛地窜上心头。
不对劲。
这混小子平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果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原本已经直起腰的江逾白,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他身形一矮,右手快如闪电般地朝着顾云澜大腿根部探去,目标直指那件睡裙的裙摆。
想要掀开裙底,一探究竟。
但顾云澜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江逾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睡裙边缘之际。
顾云澜双手探出,掐住他作祟的手腕。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响起。
江逾白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掌悬停在半空中。
“妈,你这防贼一样防着我呢?”江逾白也不恼,“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了?”
顾云澜冷笑一声。
她手腕翻转,死死扣住江逾白的手,将那只差点得逞的大手举到两人视线交汇的半空中。|最|新|网''|址|\|-〇1Bz.℃/℃
“要信任有用的话,你这只手刚才想干嘛?”
江逾白大言不惭:“我就是想帮你理一下裙子,怕你着凉。”
“少来这套。”
顾云澜眼神一厉。
她腰部骤然发力,身体向侧方一个利落的翻滚。
江逾白原本就处于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对调。
江逾白仰面朝天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而顾云澜则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画面,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张力。
江逾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而顾云澜穿着那件睡裙,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跨坐的位置,好死不死地正压在江逾白的胯骨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江逾白只觉得腹部一沉。
紧接着,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柱,被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压住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的冰丝布料。
龟头死死抵在顾云澜的腿心处,哪怕没有直接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只要稍微挺一挺腰,就能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温热销金窟里,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
江逾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
他双手枕在脑后,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
“妈,你这是嫌我动作太慢,想自己来?”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顾云澜湿润的腿心处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自己坐上来。”
第38章嘴硬的下场就是腿软
顾云澜维持着跨坐在江逾白身上的姿势,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本能的防卫反击,居然会造成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
强撑出来的冷艳气场瞬间瓦解。
双手悬在半空,有些局促,一时竟不知该往哪放。
“谁要主动了!我只是想起来。”
最终,她只能将双手撑在江逾白结实的胸肌上,准备借力起身。
但这个姿势实在太尴尬。
她的双腿分跨在江逾白身体两侧,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
为了起身,她的腰部不可避免地向下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之收紧。
“嘶……”
江逾白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顾云澜起身的动作,那层早就被爱液浸透的冰丝布料,裹挟着她腿心娇嫩的软肉,在江逾白充血的龟头上重重地碾压、摩擦而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没有直接进入那般畅快,但那种若即若离的挤压,反而将感官刺激放大了数倍。
江逾白原本枕在脑后的手抽出来,抓住了顾云澜纤细的腰肢。
“妈……你别乱动……”
他手掌发力,带着她的腰往下压。
顾云澜自己也不好受。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强烈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让原本就湿透的睡裙变得更加泥泞。
她腿一软,刚刚抬起一半的身体,再次跌坐回去。
“嗯啊……”
顾云澜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一次,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根巨物甚至顺着湿滑的布料,往那条缝隙里挤了挤。
江逾白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心处那张一翕的吸吮感,贪婪地想要将他吞没。
“江逾白!你松手!”顾云澜羞愤欲绝。
“妈,就这个姿势。”江逾白眼底烧着火,胯部往上顶了顶,“做一遍没事的。”
顾云澜急中生智,手指下移,毫不留情地在江逾白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疼!”
江逾白吃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些。
顾云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狼狈地跌坐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迅速扯过一旁的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鸵鸟,只露出一张红得滴血的脸。
江逾白有些小小的遗憾。
但很快,这种遗憾就抛之脑后。
他像头盯上猎物的狼,直接扑向了被窝里的小绵羊。
“啊!你干什么!”
顾云澜连人带被子被他压在身下。
江逾白一只手直接探入被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那层冰丝布料。
入手一片泥泞,黏腻湿滑。
“妈,明明湿得一塌糊涂。”江逾白抽出手指,把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还说是干的,你是骗人的小狗。”
顾云澜脸颊滚烫,索性闭上眼睛装死,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江逾白不再废话,一把掀开薄被,直接将那件碍事的冰丝睡裙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那片湿润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汁水。
江逾白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粗硕的肉柱,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穴口。
“嗯……”
顾云澜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龟头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让顾云澜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江逾白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妈,你里面咬得好紧……”
“咕叽……咕叽……”
随着抽插,甬道内的爱液被挤压出细密的水声。
顾云澜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双手攀上江逾白的后背,指甲在他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啊……逾白……”
听着她难耐的娇吟,江逾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地炸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慢点……太快了……啊……”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盘上江逾白的腰,将他夹得更紧。
“妈,爽不爽?”
江逾白大汗淋漓,手掌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
“不……不知道……啊……到了……”
……
一个小时后。
两人不知道在这张床上翻滚了多少次。
不仅是顾云澜觉得腿软,连年轻气盛的江逾白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转筋。
新换的床单再次阵亡,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在床铺上晕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q> ltxsbǎ@GMAIL.com?com</q>
空调的冷风徐徐吹着,温度似乎有些低。
两人盖着那条薄被,静静地躺在床上。
顾云澜实在是太累了。
体力被彻底榨干,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早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侧着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毫无防备地依偎在江逾白的怀里。
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上。
这不是母子二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在过往的十八年里,江逾白总是会见缝插针地提出要和她睡在一起。
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被顾云澜无情拒绝,但偶尔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也是能成功钻进顾云澜的被窝的。
顾云澜赶不走他,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江逾白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外面雷声大作。
顾云澜似乎有些怕打雷,那一晚,她也是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段美好的记忆,甚至让江逾白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都守着看天气预报,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下雨。
但这一次,又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一次,顾云澜是在极度放松、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主动依偎进他怀里的。
而且,他们刚刚才经历了那样疯狂而亲密的结合。
说实话,江逾白现在虽然也很累,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安静恬淡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
江逾白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无比的吻。
第39章顾总的闲暇综合征
厨房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江逾白把最后一盘小炒黄牛肉端上餐桌,解下围裙。
虽然一上午的高强度“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但他毕竟年轻,稍微眯了一小会儿就满血复活了。
顾云澜刚好踩着点从主卧出来。
她又洗了一次澡,并且避免再次刺激到他,特意换上了一套相对宽松的居家服。
衣服虽然宽松,但丝质面料顺着走动的步伐贴合肌肤,反而将长腿和胸前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透着股慵懒的人妻感。
“好香。”
顾云澜拉开餐椅坐下,鼻尖动了动。
江逾白盛了一碗米饭递过去:“尝尝。”
顾云澜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两下,原本平直的嘴角
瞬间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手艺见长。”
她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甚至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江逾白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嘴角压都压不住。
“正常发挥。”
顾云澜不知道是胃口好、还是累的,连吃了两碗米饭。
吃饱喝足,江逾白把空盘子往中间一推,抽了张纸巾擦嘴,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放着吧。”他看着桌上的残局,“反正会变回原样,懒得洗。”
顾云澜蹙起眉头,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不行。”她指了指水槽方向,“一堆油腻腻的碗筷堆在那里,看着难受。去洗了。”
“不是吧妈,这也要讲究?”
“少废话,去不去?”
江逾白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
“哗啦啦……”
水声响起,江逾白站在水槽前认命地洗刷。
顾云澜则走到客厅,慵懒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等江逾白擦干手走回客厅,在她旁边坐下时,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应该去公司找沈泽的。
但两人谁都没提这茬。
就像是达成了一种隐秘的默契。
顾云澜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我打个电话,把王虎那帮人处理一下,省得他们又跑出来碍眼。”
一只大手半路截胡,按住了她的手背。
“不用麻烦李副队,交给我。”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王虎的电话。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王虎不耐烦的音。
王虎自然不记得任何有关上次被一百个保镖围堵的画面。
江逾白也不需要让他知道,只是把他和钟辰的交易透露出来。
王虎那头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
“懂……懂了,大哥,我们绝对不惹事!”
“嘟。”
江逾白挂断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顾云澜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可以啊,江同学。”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狐假虎威这招玩得挺溜。”
“什么叫狐假虎威,这叫情报压制。”
江逾白转过头,看着顾云澜。
顾云澜虽然在笑,但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视线时不时飘向墙上的挂钟,又扫过茶几上那台没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妈,你这属于典型的‘资本家闲暇综合征’。”江逾白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半天不看报表不回邮件,浑身难受是不是?”
顾云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你懂得多。那你说,这一整个下午干嘛?大眼瞪小眼?”
“干点平时绝对不会干的事。”
江逾白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主卧。
顾云澜愣了一下,冲着他的背影喊:“你去我房间干嘛?你自己的房间不能待?”
“我房间的被子不能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江逾白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顾云澜耳根一热,默默闭上了嘴。
没过一会儿,江逾白抱着一床带着冷香的蚕丝被和两个软枕走了出来。
他把东西一股脑扔在大沙发上,然后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
客厅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电视机屏幕的幽光闪烁着。
江逾白又跑去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平时顾云澜绝对不允许他多吃的薯片、可乐、甚至还有几罐啤酒,全搬了出来,堆在茶几上。
“你到底要干嘛?”顾云澜看着他在沙发上用被子和枕头筑起一个“巢穴”,满脸不解。
“终极堕落计划。”
江逾白拿起游戏手柄,塞进她手里。
“既然明天一切都会清零,那今天我们就把浪费时间做到极致。”
顾云澜看着手里的手柄,有些恍惚。
其实,他们以前也一起打过游戏。
那时候江逾白还在上初中,顾云澜偶尔周末不用加班,就会陪他坐在地毯上打两把。
而且,顾云澜是个隐藏的游戏高手。
江逾白曾经好奇地给她测过反应速度。
毫秒。
而他自己,作为天天泡在游戏里的网瘾少年,也才勉强达到210毫秒。
当时江逾白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直呼她不去打电竞简直是电竞圈的巨大损失。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后来江逾白打排位遇到瓶颈,好几次都是死皮赖脸求着顾云澜代打。
路人队友看着一个走位极其僵硬、甚至连地图都认不全的新手,却总能在转角遇到人的瞬间,以非人类的反应速度一枪爆头。
公屏上全是在骂他开外挂。
每次看到那些弹幕,江逾白都只能在屏幕前无奈苦笑,而顾云澜则会得意地挑挑眉,深藏功与名。
“滴。”
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将江逾白的思绪拉回现实。
顾云澜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盘在沙发上,握住手柄,拇指在摇杆上拨弄了两下,找回了一手感。
“说吧,玩什么?枪战还是格斗?”她语气里透着一丝跃跃欲试,“先说好,输了别哭鼻子。”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当然不会选那种纯看反应速度的竞技游戏来找虐。
“今天不打打杀杀,玩点考验默契的。”
他在游戏库里翻找了一下,点开了一款双人合作的恐怖解密游戏。
屏幕上切入一座暗色调的古堡,伴随着低沉压抑的背景音效。
顾云澜的动作顿住了。
“恐怖游戏?”她眉头微蹙。
“对啊。”江逾白挨着她坐下,“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别告诉我你怕鬼啊。”
“谁……谁怕了!”顾云澜反驳。
江逾白强忍着笑意。
“那开始吧。”
游戏载入。
两人控制的角色一前一后走在阴暗的走廊里。
“你走前面。”顾云澜指挥道。
“行,我探路。”
江逾白控制着角色往前走,余光却一直停留在顾云澜身上。
她紧紧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肩膀紧绷。
突然,屏幕里一扇破旧的木门毫无预兆地“砰”一声砸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怪物尖叫着扑向镜头。
“啊!”
顾云澜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柄差点扔出去。
她本能地往旁边一躲,直接撞进了江逾白的怀里。
“砰。”
后背撞上结实的胸膛。
江逾白顺势抬起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半圈在怀里。
“别怕别怕,假的,打死了。”
他单手操作手柄,屏幕上的怪物倒地化作一滩血水。
江逾白一边单手操作着手柄解决游戏里的怪物,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顾云澜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自己整个人几乎是窝在江逾白怀里。
她动了动肩膀,想要坐直身体。
江逾白没松手,下巴顺势搁在她颈窝处。
“别乱动,后面更吓人,靠着我安全点。”
听到“更吓人”三个字,顾云澜动作一顿。
她瞥了一眼阴森压抑的游戏画面,果断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
“那不玩了。”
“嗯?”江逾白挑眉。
“换一个。”顾云澜理直气壮,顺手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这游戏画面太暗,伤眼睛。”
江逾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侧脸,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顾云澜瞪他。
“没,就是觉得某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怕。”江逾白慢悠悠地按着手柄,“原来顾总怕一堆电子像素啊。行吧,那退出去,换个宝宝巴士……”
“谁怕了!”
顾云澜凤眼一横,果然上钩。
她一把将茶几上的手柄抢了回来,重新盘好腿,脊背挺得笔直。
“我那是觉得剧情无聊。继续!”
江逾白嘴角疯狂上扬。
“行,继续。”
他不仅没收回手臂,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你手放哪?”顾云澜拿手柄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保护你啊,万一等会儿某人吓得把手柄砸电视上怎么办?”
“江逾白,你……”
话音未落。
“呜——”
屏幕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女人哭声,一个惨白的鬼影毫无预兆地贴脸闪过。
手柄随之剧烈震动。
顾云澜身体猛地一僵,刚刚挺直的背脊瞬间软了下去。
她死死闭上眼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缩回了那个温热的怀抱,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打……打死没有?”她声音明显发着颤。
“快了。”
江逾白强忍着笑意,下巴在她颈窝里轻轻蹭了蹭,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冷香。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的幽光闪烁。
“还要换游戏吗,妈?”
“……闭嘴,打你的怪。”
第40章得逞的江同学
屏幕上跳出职员表,通关音乐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江逾白扔下手柄,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颈。
顾云澜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原本盘着的腿放了下来,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啪。”
江逾白伸手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两人同时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终于通关了……”
顾云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宽松的居家服顺着动作向上拉扯,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腰肢,肚脐的轮廓若隐若现。
“几点了?不行,我困死了,要去睡觉了。”
说着,她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就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
江逾白立刻跟在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顾云澜在门前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凤眼里带着防备:“你跟着我干嘛?”
“妈,我房间没被子了。”江逾白理直气壮,“都在洗衣机里堆着呢,总不能让我睡光板床吧?”
这理由找得可谓是冠冕堂皇。
至于被子为什么不能用了,两人心知肚明。
顾云澜下巴扬了扬,指着沙发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枕头和蚕丝被:“那不是被子?今晚你睡沙发。”
“沙发太软,睡了腰疼。”江逾白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而且,妈,你没觉得这屋里有点不对劲吗?”
顾云澜挑眉:“哪里不对劲?”
“我刚才总觉得你卧室凉飕飕的,可能有鬼祟之物在作妖。”江逾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让我先进去一探究竟。”
顾云澜冷笑拆穿:“幼稚。”
她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
“卧槽!”
江逾白突然指着客厅的茶几,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妈!桌子……那桌子刚才自己动了一下!”
刚经过几个小时恐怖游戏的洗礼,顾云澜本就神经紧绷,脑子里全是那些突然贴脸的惨白鬼影。
“啊!”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
顾云澜转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蹿了起来。
下一秒,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逾白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江逾白早有准备,伸出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丝质布料极其顺滑。
掌心下两团软肉饱满弹软,手
感好得让人头皮发麻。
江逾白嘴角疯狂上扬,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
“妈,你这弹跳力可以啊,不去练跳高真可惜了。”
顾云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根本不敢回头看。
“它……它还在动吗?”
“好像没动了。”江逾白憋着笑,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捏了两下,“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别下来。”
顾云澜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江逾白语气里那丝没藏好的笑意。
她缓缓转过头,顺着江逾白刚才指的方向看去。
实木茶几稳稳当当地停在原地,连上面放着的可乐罐都没晃动一下。
被耍了。
顾云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江逾白!”
顾云澜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全名,双手从环抱的姿势变成了掐住他的脖颈。
“你找打是不是!敢拿这种事吓我!”
“哎哟,轻点轻点,真看错了!”江逾白赶紧求饶。
“你看错个屁!你就是故意的!”
顾云澜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挣扎着要下来。
江逾白却收紧了手臂,死活不撒手。
两人就这么在主卧门口僵持拉扯。
折腾了半天,顾云澜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放弃了挣扎。
“放我下来。”她没好气地瞪他。
“不放,除非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江逾白开始耍无赖。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
既没回主卧,也没去次卧。
干脆关了灯,双双窝回了客厅沙发上那个用枕头和被子筑起的“巢穴”里。
黑暗中。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沙发虽然宽敞,但两个人躺在里面,依然不可避免地紧挨在一起。
顾云澜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江逾白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胳膊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
“最后那个下水道里的怪物,长得也太恶心了。”顾云澜闭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嫌弃,“策划怎么想的,弄得跟融化的烂泥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江逾白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闷声笑了起来,“刚才它扑出来的时候,某人吓得把摇杆都快搓断了,技能全放反了,要不是我走位风骚把怪拉走,我们还得重打一遍。”
顾云澜在黑暗中睁开眼,恼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那是被恶心到了,生理性反胃懂不懂!”
“懂懂懂,顾总最勇敢了。”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不过说真的,你刚才吃薯片那个狠劲儿,简直像饿了三天。平时是谁天天念叨‘膨化食品是垃圾,防腐剂吃多了变笨’的?”
顾云澜身体一僵,强词夺理道:“我那是……那是为了配合你的‘堕落计划’!再说了,在循环里吃又不会长胖,也不会长痘,不用白不用。”
“哦——”江逾白拖长了音调,满脸戏谑,“合着顾总平时不是不想吃,是怕长胖啊?那上个月是谁大半夜偷偷……”
顾云澜脸“腾”地一下红了,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捂他的嘴:“江逾白!闭嘴!”
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放心,你就算胖成球,我也一样喜欢。”
“滚啊,你才胖成球!能不能盼我点好。”
四目相对。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不安分的手指,开始顺着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一点点往上游移。
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肌肤,沿着脊椎骨的线条慢慢往上攀爬。
顾云澜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
“别闹,睡觉。”
“睡不着。”
江逾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刚刚消停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擞地苏醒过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顾云澜的臀沟处。
存在感极强。
顾云澜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头皮一阵发麻。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江逾白,你属狗的吗?”顾云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今天已经够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妈,长夜漫漫,干躺着多无聊啊。”
江逾白不仅没退缩,反而往前顶了顶。
粗硕的形状在两瓣柔软之间来回碾压。
他抽出被按住的手,顺势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顾云澜上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都是年轻人,累点怕什么。”
说着,他低下头,作势就要去寻她的嘴唇。
顾云澜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真的吃不消了。
大腿内侧现在还酸痛着,那里更是肿胀得难受。
要是再让他折腾一宿,明天就算重置了,她今晚也得交代在这里。
江逾白见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
他单手扣住顾云澜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居家服的裤腰。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逾白!”
顾云澜急了。
眼看着这小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法。
突然,她灵光一闪。
“你先起来。”顾云澜停止了挣扎,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江逾白的动作顿住了。
他保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大半夜的,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顾云澜趁机抽回手,推开他,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赶紧换衣服,过时不候。”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是不是在玩什么缓兵之计。
但顾云澜的表情十分笃定,甚至已经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准备换衣服了。
“神神秘秘的……”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败给了好奇心。
他看了一眼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找衣服。
第41章她给的全世界
夜色如墨。
晚风裹挟着初夏的燥热,拂过空旷的街道。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江逾白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身旁的顾云澜。
她换下居家服,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
明明半个小时前,两人还在沙发上因为欲望而拉扯,此刻却像是在进行一场静谧的午夜散步。
“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顾云澜目视前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逾白环顾四周,这条街虽然离他们所在的高档小区不远,但属于一片待开发的旧厂房区,两边的商铺早就大门紧闭。
“这大半夜的,外面店都关门了吧?”
顾云澜斜了他一眼:“话多。叫你带的纸巾带了没?”
江逾白拍了拍牛仔裤的口袋:“带了呀。不过特意带包纸干什么?”
顾云澜没有回答:“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七拐八绕,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排旧仓库前。
卷帘门大多生了锈,唯独最里面那间的门面粉刷过,显得格格不入。
顾云澜停下脚步,从随身的黑色小包里摸出一个钥匙,递给江逾白。
“拿着,”她刻意板起脸,但耳尖却在夜风中微微泛红,“我没叫你,绝对不准进来!”
江逾白接过钥匙,隐约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搞这么神秘?”
“话多,记住没!”
江逾白立刻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顾局下令,绝不擅动。”
顾云澜见他答应,才转身走向仓库侧边,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夜风吹过,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虫鸣。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江逾白盯着那扇紧闭的卷帘门,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里面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碰撞声,还有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时候,门内终于传来了顾云澜的声音。
“可以了!”
声音隔着铁皮门,听起来有些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钥匙插入卷帘门底部的锁孔。
“咔哒。”
锁舌弹开。他双手握住门底的把手,缓缓往上拉。
伴随着卷帘门上升的刺耳摩擦声,仓库里的光线一点点透了出来,在地面的灰尘上划出一道越来越宽的光带。
当卷帘门被彻底推上去的那一刻,江逾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是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只属于他的梦幻展厅。
正中央,停着一辆线条凌厉的银灰色超跑,那是他高二时看着汽车杂志随口惊叹过一句的梦中情车。
跑车旁边,是一台重型机车,黑红相间的涂装散发着狂野的金属质感。
左侧的玻璃展柜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机械腕表,旁边挂着一套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带颜色是他喜欢的银灰色。
右侧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大男孩的玩具”。
顶级配置电脑主机、他一直没抢到的限量版球鞋、绝版的全套热血漫画、他抱怨过好几次想要换的降噪耳机、甚至还有几瓶男士香水……
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他曾经在不经意间随口提过,或者在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物品。
它们被分门别类、极其用心地摆放在这个空间里,灯光从顶部打下来,每一件都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而在那辆超跑的引擎盖上,放着一束巨大的鲜花。
向日葵簇拥着满天星,外面裹着素净的牛皮纸,花束的根部系着一根深蓝色的丝带,打着一个极其漂亮的蝴蝶结。
花束下面,压着一个素净的白色信封。
然而,江逾白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上停留太久。
他的视线越过跑车,越过机车,越过那些昂贵的展品,定格在站在正中心的女人身上。
顾云澜站在聚光灯的光晕里。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歪着头。那双向来清冷威严的凤眼,此刻却盈满忐忑,静静地看着他。
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江逾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涩感瞬间冲上鼻腔。
他无法想象,每天忙得连轴转的顾云澜,是挤出了多少休息时间,才一点点把这个空旷的仓库填满。
这些东西,有的需要提前半年预定,有的需要托关系去国外找。
那些他不曾注意到的周末,那些她推掉的应酬,全都化作了眼前这片光海。
一件一件,一样一样。
从选款,到定制,再到亲手摆放。
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江逾白的眼前突然模糊了。
无数个他未曾亲眼见过的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构、放映。
他仿佛看到,顾云澜穿着高跟鞋,费力地拉起这扇沉重的铁门;
他仿佛看到,她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趟趟往返于商场和这个偏僻的仓库;
他仿佛看到,她站在展示架前,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腕表的角度,退后端详,再上前微调……
“妈……”
江逾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胸前的t恤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冲了过去,一把将顾云澜紧紧地拥入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一米八几的年轻男人,此刻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肩膀剧烈抽动,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顾云澜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跑车的边缘。
她轻轻叹气,眼眶也跟着泛起一圈不易察觉的微红。
抬起手,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他的脊背。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顾云澜从他口袋里摸出那包事先嘱咐他带上的纸巾。
她抽出一张纸,轻轻推开江逾白一点点距离,捧起他的脸,极其耐心地、一点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本来是打算考完第二天,就带你来这里的。”
顾云澜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
“但是谁知道我们陷入了循环里,时间永远停留在高考这两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带你过来。”
她将擦过眼泪的纸巾攥在手里,指腹轻轻摩挲着江逾白有些发红的眼角。
“虽然在这个循环里,这些东西只能永远的摆放在这里,你一件也带不走。”
顾云澜微微踮起脚尖,在江逾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但是,逾白,毕业快乐。”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现在送你,不嫌晚吧?”
江逾白拼命地摇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重新将顾云澜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不晚……一点都不晚。妈,你把全世界都给我了。”
夜风从外吹进来,拂过向日葵金黄的花瓣,也吹散了江逾白心中所有的迷茫与不安。
在这个注定会被重置的世界里,只有这份沉甸甸的爱,成为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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