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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藏仙

第88章 低弦如诉承欢晚,玉股横陈夜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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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的月光落了一地,一地的碎银。发布页Ltxsdz…℃〇M>ht\tp://www?ltxsdz?com.com<t>她趴在他怀里,攥着他衣角,缓了很久。她嘴上说躺下,手却没放。她没睡着。


    她心里那口气,已经散了。


    这一夜,她玩也玩了,笑也笑了,输也输了,到这会儿,她只觉得累。


    她由着他抱着,由着那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肩。


    她想着,今夜就到这儿吧。


    她这么想着,却睡不着。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慌,还悬着。


    她说不清那慌从哪来。


    这一夜,她分明玩得尽兴,输得也干脆,可那慌,像一根极细的弦,绷在她心里,越绷越紧。


    她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


    他还埋在她最深处,没拔。


    她由着他埋着,没说话。


    她想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这么想着,忽然,她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一根,一根,涨了出来。


    那东西又粗又厚,温润沉重,像是有人把四道极粗的弦,埋进了她身体里。


    她懵住了。


    她的腔道随之变得空而厚,像一间大屋子,能装下整个夜。


    她动了一下,那感觉沉沉的,沉到底,不刮人,倒像是被什么稳稳地托着。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从前认得自己身子里每一处的模样,紧的地方,浅的地方,碰不得的地方,她心里都有数。


    可这一回,她什么数都没有了。


    那腔道里,像住进了一个她不认得的东西。


    她心里发慌。


    这感觉,和古筝不同,和琵琶也两样。


    古筝是细密的,一粒一粒的,像珠玉落在盘上;琵琶是急的,密的,像骤雨撒豆。


    可这东西,又粗,又厚,又沉,沉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往下坠,又坠不到底,只悬在一处,被什么托着。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心里那点慌,像一根弦,越绷越紧。


    她忽然想离地。


    想去高处,去声音清的地方。


    她说不清那念头从哪来,只觉得,这花厅太低,太近,太闷,她想上去。


    她想着,高处风清,那慌,兴许就散了。


    她哑着嗓子,开口:\"上去。\"


    他愣了一下。她挂在他身上,赤着的足尖在他腿边晃了一下,又收回去。半晌,他应了:\"是。\"


    他托着她的腰,慢慢地退出来。


    那东西退出去,穴口来不及合拢,那白浊便顺着她腿根淌下来,凉丝丝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


    她由着他退,由着那精液淌,没动。


    他拿巾子替她擦了,她闭着眼,由着他擦。


    他抱起她,脚尖在檐上一点,便登上了主阁的殿脊。


    月过中天,月光直落,无遮无挡。


    夜风从四面八方灌上来,吹得她衣发散乱,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伏在他肩头,低头看下去,宗门灯火如豆,远得不像真的。


    她忽然有些怕,又说不出怕什么。


    她想着,她堂堂圣女,什么高处没去过,怎么偏是今夜,待在这殿脊上,心里发虚。


    她攥着他衣角,没放。她嘴上没说,手却攥得紧紧的。她想着,幸好他看不见。


    正是:


    西洋四弦夜半横,试手难成空自惊。交与知音一弓引,低回如诉到天明。


    一


    他在正脊上坐下。


    屋脊的弧度正好托着他,像一张鞍。


    她跨坐上去,面对他,居高临下。


    月光直照下来,她的脸,无处可藏。


    夜风从两翼吹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凉飕飕的。


    她低头,能看见殿脊下,宗门灯火如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心里那点慌,还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想着,她得压住它。


    她腿间还湿着,穴里还含着那一泡白浊,是他方才留在她最深处的那点热,还温着。


    她扶着那话儿,抵住花径口。


    那话儿又烫又硬,抵着那一道细缝,蹭得她腰眼发软。


    她蹭了两下,潮水便漫上来,混着那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缓了缓,才扶着它,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那一下,滑得不像话。


    穴里还含着那精液,那话儿顺着那滑腻,一寸一寸,往里沉,像陷进一汪温泥里。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那一点白浊被挤出来,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耳根忽然红了。


    坐到底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感受,不像进,倒像起弓。


    像大提琴的琴弓落上低音弦,第一声又沉又厚,从穴口一路闷到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浸透。


    她正懵着,一声低音,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开,又沉又厚,像远处有人拉动一床大琴。


    那声音混着殿脊的夜风,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荡开去。


    她听在耳朵里,那声音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口发麻。


    她慌了一瞬。这乐器,不听她的。


    她从前弹古筝,弹琵琶,那弦在她指下,听话得很。


    她要它急,它就急;要它缓,它就缓。


    可这一回,她坐在这东西上头,它却连一声明白的都不肯给她。


    腔道不再是从前的紧窄,而是空而厚,像一整段都被那低音撑开,填满,一颤一颤地传到底。


    她动一下,那低音就闷响一声。


    她不动,它也不响。


    可她怎么动,都动不出个调子来。


    她听不懂那声音。


    不知道它是什么。


    她从前认得古筝,认得琵琶,认得每一根弦在她指下的样子。


    可这声音,她一句也听不明白。


    她心里那点慌,又涨了几分。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发虚:\"这是什么,怎么这样沉。\"


    他没答。


    他先托着她腰,试着动了一下。


    那一下,和她的乱动不同,又稳又沉。


    那声音便跟着,又沉又厚,从她附近荡开去。


    她听了一会儿,还是不懂。


    半晌,他说:\"它叫大提琴。\"


    她愣了一下。


    大提琴。


    她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只知道,她不认得它。


    她心里那点慌,和那点说不清的恼,绞在一处。


    她想着,她是天音阁的圣女,什么乐器没见过,怎么偏是这一把,她连名字都没听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越想越恼,越恼,那慌越压不住。


    她动了。


    她跨坐着他,一上一下,直来直去。


    可她动一下,那低音就闷响一声,又闷又乱,像有人胡乱拨弦,不成调。


    她越动越乱,越乱那低音越闷。


    她坐到底,整段腔体被撑开,被那低音填满,那话儿塞得满满当当,外头还留着一截,抵在她穴口外,风一吹,凉飕飕的。


    她低头看着那截露在外头的肉棒,耳根忽然红了。


    这一副光景,正合了那句:


    珠投蚌口,玉门初启。四弦横卧,夜半试之。素手拨之不成调,转交郎手,始作低回。


    她恼了。


    她试了几次,怎么也弹不响它。


    她心里明白,这琴和古筝琵琶都不同,它要的,是拉,拨不得。


    可她不会拉。


    她只会直上直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越试越乱,越乱越恼,越恼,那声音越闷。


    她想着,她这辈子,还没在什么乐器上栽过跟头。


    她不肯认。


    她咬着唇,又试。


    可她越试,那声音越乱,乱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她不肯放下面子问他。


    她心里那口气,梗在喉头。


    她想着,她若开口问了,便算她输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冷着脸,开口:\"你让它成调。弄成了,今夜许你自由发挥;弄不成,滚回你屋里去。\"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心里想的是罚他,可这话说出去,怎么倒像是把这一夜,交出去了。


    她想着,不对。


    她想着,她该说的是罚他跪一夜,罚他给她当一日的仆役。


    她怎么就说出了这话。


    她心里那点慌,又涨了几分。


    她压着,不肯露出来。


    他看着她,应了一声:\"是。\"


    他接手了。


    他托着她的腰,缓送。


    那一下,和她的乱拨全然两样。


    低音长弓,一声一声,又深又稳,如泣如诉,像有人在夜色里低声说话。


    风把那低音托起来,荡开去,荡得她心尖都跟着颤。


    她被他拉得失神。


    她只觉得,那声音一声一声,像撞进她胸腔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空了。


    他说得上好。


    她说不清他好在哪里。


    她只知道,她拉不响的东西,他一上手,就成了调。


    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很稳。更多精彩


    他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落在他膝上,又顺着那话儿,滴进她腿间,烫得她缩了一下。


    他一下一下地缓送,像拉弓的人,一下,一下,不急。


    她被他拉着,渐渐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觉得,那低音一声一声,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开,漫过她的腰,她的脊背,漫进她脑子里,把她整个人,都浸在那一床低音里。


    她失神,脱口而出:\"原来沉的东西,也好听。\"


    说完,她自己也怔了一下。她别过脸,不肯看他。她心里那点\"被他懂\"的震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去。她压着,不肯认。


    他停下,说:\"成调了。\"


    她愣住。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兑现。她缓了缓,声音发虚,一字一句:\"本圣女说话算话。\"


    那话出口,她心里先慌了。她许了他自由发挥。她居然,把这一夜,交出去了。


    她心里那点慌,压不住。


    可那慌里头,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火苗,一跳,一跳。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由着他托着她的腰,由着他一下一下,把她往那低音里送。


    她被他拉着,什么都不想了。那低音一声一声,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开,漫过她的腰,她的脊背,漫进她脑子里,把她整个人,都浸在那低音里。


    她先到了一次。


    她出题前,还端着那句\"我没说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可那一次,她没忍住,整个人伏在他肩上,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缓过来,又由着他动。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他忽然停住,问她:\"我可以射了吗。\"


    她愣了一下。她都许他自由发挥了,他倒还记得问她。她心里那点恼,被他这一问,问得散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她没答。她被他送在浪尖上,连话都说不出。她只觉得,他更深地沉进来,那一点热,烫在她最深处。她许了。她今夜,第二回许他。


    他射在她最深处。


    那一股一股的热,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由着那热,把她泡软了。


    她想着,今夜头一回,还是她自己开口许的,压了一夜,才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到这一回,他问,她连想都懒得想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想着,她明明是要罚他的。


    她这么想着,自己先软了。


    射完,他并没有拔出来。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头,只稍微发软,很快,又硬起来,还埋着她。


    她没说话。


    她以为完了,缓了缓,刚要动,他却托着她的腰,又缓缓动了起来。


    腔里还含着那两轮精液。


    这一动,咕啾,咕啾,又黏又响的水声,在殿脊的夜风里,格外清楚。


    她羞得耳根通红。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把那水声荡开去。


    她听着那声音,自己先软了。


    她没想过,自己里面,会发出这种声音。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月光下,那一点白浊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想着,今夜头一回,她还羞得不敢看;这一回,她倒看得仔细了。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别开眼,可那念头,像那点热一样,在她最深处,久久不散。


    她缓了很久,忽然坐直,端回圣女架子:\"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说着,心里那点\"被他懂\"的震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不肯认。她只是别开眼,不去看他。


    二


    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垂脊的瓦面斜坡前,背过身去,不看他。半晌,她说:\"过来。\"


    她仰面躺了下去。


    瓦面斜坡的弧度,正好托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被那瓦面托着,像被一张琴箱托着,稳稳的,一动也不动。


    她想着,这瓦面,倒会托人。


    她这么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跪伏到她身前,面对她。


    月光直照下来,她无处可藏。


    风从坡上灌下来,吹在她汗湿的胸口,凉飕飕的。


    她腿间,还含着方才那两轮白浊,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抵住她穴口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他那里,和先前不一样了。


    仍是粗挺滚烫的一根金茎。


    可那上头,多了些细密的东西,绒绒的,贴着她的穴口,又轻又痒。


    她懵了一下。


    方才,还是光滑的。


    怎么这一会儿,就成了这样。


    她没来得及想。他已经抵了进来。


    那细密的东西,擦过她体内那四根粗弦。


    成片成片的酥麻,从穴口一路泛到最深处,像有人拿一把极软的毛刷,细细地擦过弦上。


    那酥麻和先前全然两样。


    没有一颗一颗的颗粒,也没有一道一道的刮勒,只有擦。


    绵密的,成片的,一下,一下,擦得她腰都软了。


    她仰面躺在瓦上,被他擦得失了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今夜的他,和昨夜,不一样。


    她想着,他昨夜还会弹琴,会拨弦,会许多她不知道的本事。


    今夜,他连身子,都变得不认得了。


    她心里那点慌,又涨了几分。


    可那慌里头,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像被那毛刷擦过,痒痒的。


    他进得深。


    深进,压到最低的弦,整根弦沉到底,闷响从足底一路泛上来。


    他退得浅,便像松了弓,音色稍亮。


    他托着她的腰,一深一浅地揉,她体内那四根粗弦,便跟着一颤,一颤,像揉弦的颤音。


    她整个人,被他揉出细密的战栗。


    那战栗从她最深处泛起来,一层,一层,漫过她的腰,她的脊背,漫进她脑子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这样揉着,正合了那句:


    背倚琉璃,身随坡转。深探浅送,似揉弦。低音一寸一沉处,颤意先于言语传。不言,不言,弦声替人把话圆。


    插到底的那一下,那话儿塞得满满当当,外头还留着一截,那白浊混着她的水,便从相连处溢出来,顺着股间淌到瓦面上,在月光下,拖出一道亮痕。


    他动一下,溢出一缕。


    再动,又溢出一缕,像含不住。


    她低头看见,耳根红到脖子。


    她想别开眼,又忍不住看。


    她看着那亮痕,一点一点,在瓦面上拖长,心里那点羞,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处。


    她被他托着,一下,一下,又深又稳。


    她连躺都躺不稳。


    瓦面光滑,她只能攀着他的肩,指节泛白。


    她想着,她堂堂圣女,怎么倒像一片叶子,被他托着,任他揉搓。


    她想着,又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


    那低音一声一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忽然发现,她没说出口的话,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被他的低诉,替她说出来了。


    她没说一个字。


    那弦声替她颤,替她诉。


    她第一次觉得,被他懂。


    她心里那些话,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她不说\"我怕\",不说\"我慌\",不说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


    她是圣女,她说一不二,她不会怕,也不会慌。


    可这一夜,那些她咽下去的话,被那低音一声一声,替她说了出来。


    她听着那低音,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剥得干干净净,什么也藏不住。


    她不曾命令他。是他,接住了她。


    她埋进他肩窝,声音哑哑的:\"刘泽宇,你慢一点。\"


    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这话,她没当命令说,是央求。她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出口,她有多软。


    他应了一声:\"嗯。\"


    他慢了两下。


    她刚缓了口气。


    他却忽然,一记深顶。


    那一下,又深又重,顶得她\"啊\"地一声,失声叫了出来。


    她又羞又恼,伸手捶他,他却像没事人,只低低地笑。


    她被他笑得耳根发烫,骂他:\"你混账。\"


    他也不恼,只一下一下,稳稳地送。她骂了两句,骂不动了,只能由着他。


    她别开脸,半晌,又问:\"你方才,替我说了什么。\"


    \"是弦自己说的。\"


    他答得淡。


    她心里那根弦,却颤了。


    她还想再问,他却忽然退到浅处,悬着,不深不浅地磨她。


    那磨法,最是折磨。


    她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


    她缠紧他,他也不理。


    她磨了半天,磨得自己先软了,才把腿缠上他的腰,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这才满意,沉到底。


    她心里骂他,嘴上却说不出口。


    她被他揉得失神,连骂都忘了。


    她想着,他倒是学坏了。


    她想着,他从前,不敢这样的。


    她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慌,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处,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她高潮的时候,那低音齐鸣一声,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开去。他射在她最深处。她没拦。她被揉得失神,忘了拦。


    射完,她缓过神,忽然惊觉,又射在里头了。


    她低头,月光下,那一点白浊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别开眼,耳根红透。


    她心里却想,方才,她好像,也没想拦。


    三


    她从他身下起来,站到正脊最高处。夜风从八方灌来,吹得她衣发散乱。她背过身,不看他。半晌,她说:\"你过来。\"


    他过去了。


    自她身后立住。


    她背倚进他胸前,脚下一线正脊,两边都是陡坡。


    她只能靠着他,才站得稳。


    她无处可退,只能被他托着。


    她半侧身,回头看他。


    月光照着她,她无处可藏。


    远处,宗门灯火如豆,像隔了一整个夜。


    她想着,她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她想着,这一夜,她先是输了琴,又输了琵琶,到这会儿,连自己都输了进去。


    她想着,她该恼的。


    可她恼不起来。


    她由着他,自她身后,抵住她。


    他抵住她,自后入。


    穴里,已含着三轮精液。


    滑腻得不像话。


    他几乎不用力,就滑到了底。


    那话儿塞得满满当当,外头还留着一截。


    满得她\"唔\"地一声。


    装不下了。


    多的,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低头,看着那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耳根红到脖子。


    她想着,他这一夜,射了三回,全在她最深处。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那细密的东西还在。


    这一回,他进得极深极重。


    四根粗弦,同时被压到。


    低音和弦,从四面八方合拢,把她整个人浸在最低沉的共鸣里。


    每一次深入,都像往深海里沉一寸。


    越沉越暖,越沉越满。


    最后,她整个人被那低音托住,沉到底,沉到再也沉不下去的地方。


    他每动一下,那黏腻就牵扯一下,像把她里头的东西,搅匀了,又带出来。


    她听着那声音,自己先软了。


    她想着,她里头,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他托着她的腰。


    她发现,他托的节奏,和她的跟随,合在一起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比她自己动好听。


    比他独奏,也好听。


    风把那和弦托起来,荡开去,像钟声撞进胸腔。


    她听着那钟声一样的低音,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空了。


    她彻底放开了。


    在完全交付的失控里,她第一次发现,把自己交出去,比掌控一切,更快乐。


    她从前喜欢掌控。


    她喜欢自己说了算,喜欢看他被她磨得额角沁汗。


    可这一夜,她把自己交出去,由着他托着,由着他送,她才发现,这滋味,竟比掌控,还要好。


    她想着,好是真好。


    可她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她想着,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有声


    她嘴上还端着:\"你别动,我自己来。\"


    他应了一声:\"是。\"


    手,却托着她的腰,不放。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


    正脊上一线宽,她也不敢真挣。


    他低低地笑。


    她被他笑得耳根发烫,只能骂他一句,骂到一半,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他却又深又重地动起来。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手臂。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他,由着他:\"你托着。\"


    他托着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想着,她今夜,是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她想着,她交出去了,可心里那点慌,反倒散了。


    最深处那一下,她彻底失控。她漏出一声:\"冤家,你慢些。\"


    喊完,她自己愣住了。


    冤家。


    她从来只骂别人是冤家,骂那些不长眼的登徒子。


    她没想过,有一天,这两个字,会从她自己嘴里漏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月光,看着自己的手,攥着他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她愣在那里,半晌,没缓过神。


    他却偏不慢。反而更深,更重。他还明知故问:\"慢些。\"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只能攥着他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她心里又羞又恼,可那恼里头,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滋味。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管不住自己了。


    她由着他,把她往那低音最深处送。


    她到得彻底。


    他射在她最深处。


    两人抱作一团。


    她腿软,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正脊。


    那精液射在最深处,她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有人在里头敲着门。


    从前那一夜,她许他进来,那扇门,是他敲开的。


    这一回,门,是她自己开的。


    她由着那门,一下,一下,被敲开,由着那热,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射完,他留在最深处,不拔。她感觉到,里头的精液,随他的心跳,一涌,一涌,满满当当,热得她发晕。她挂在他身上,半天,没缓过来。


    夜风从八方灌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


    月光照着她,照着她微微起伏的脊线。


    她想着,这一夜,到这会儿,总算是尽兴了。


    她想着,账先记着,这一夜,先这么过。


    这一副光景,正合了那句:


    正脊横空,四弦同震作和声。一送沉沉如坠海,满箱春意共潮生。


    她趴在他怀里,缓了很久。她忽然撑起身,端回圣女架子,道:\"今夜之事,休要提起。\"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她身体交付得越深,端回得越重。


    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分量。


    她说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想着,她这一夜,端回了好几次架子,可一次,比一次端不稳。


    她想着这一夜,倒合了那句:


    正脊云鬓掩秋波,四弦同震作鸾和。从今识得相携趣,任我歌时君亦歌。


    四


    她背对着他,没有动。月光照在她肩上。檐角的瓦隙间,一点微光,一闪。她没看见。


    她缓了很久。忽然,她翻身,看他,声音哑哑的:\"抱我去月台。\"


    她说不清为什么。


    她只觉得,想去高处。


    这一夜,她先上了殿脊,可这会儿,她还想更高。


    身体在引她,往声音更清的地方走。


    她自己,不知道。


    她只想着,高处风清。


    她想着,站在那月台上,兴许,那慌,就真的散了。


    他抱起她。她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侧。她嘴上没说,手却攥着他的衣领,没放。


    夜风从八方灌来,吹得她衣发散乱。


    月光照着她,照着她攥紧的指节。


    她忽然有些庆幸,幸好他看不见。


    她想着,幸好他看不见,她就不用解释。


    她攥着那衣领,攥了一会儿,才松开。她松开了,又悄悄攥回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衣领,她到底是想攥着,还是想放。


    她索性不再想。由着它攥着。


    月光照了一地。这一夜,还没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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