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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第15章 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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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都·丞相府 晨


    曹操醒得很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窗外还灰着。帷帐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薄得像一层纱。他翻身坐起来,右手下意识按了按腰,昨夜在矮榻上做的事,到底不是他这个年纪该逞的。


    但他不后悔。


    榻上还留着她的味道。


    不是脂粉。


    是符纸焚烧后的淡香,混着道士身上特有的草木气。


    曹操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一卷竹简展开。


    益州地图。她的字。每个字都端正如符箓。


    门被叩响。


    “丞相。”许褚的声音压得很低,“司马府昨夜送了回信。”


    “拿进来。”


    许褚推门。竹简递到案上。曹操低头看了一眼封绳上的印记,不是司马懿的官印,是张春华自己的私印。


    “送信的人是谁?”


    “一个侍女。放下就走了。”


    “没等回话?”


    “没等。”


    曹操解开绳子。竹简展开。八个字。他看了很久,久到许褚以为他在读一篇长文。


    “丞相?”


    曹操把竹简卷回去,重新系好绳子。动作不快不慢。


    “去司马府。就说,今日午后,请司马夫人来丞相府议事。”


    许褚顿了一下。


    “……不是请司马懿?”


    “我说的是司马夫人。”


    “是。”


    许褚退出去了。


    曹操倒了杯凉水,喝了一口。


    八个字在脑子里转。


    请以实职易虚名。


    这女人不是在求。


    她是在谈价。


    她不拿丈夫的前程当筹码,她拿司马家的实利当交易。


    有意思的是她不说要什么实职。她让他开价。这是赌他比她更想做成这笔买卖。


    曹操笑了一声。笑得很轻。


    然后他把杯子放回案上,铺开纸。


    写给她的回信不长。他写了四行就停了。封好,叫住许褚。


    “把这个先送过去。跟她说,看了再决定来不来。”


    “是。”


    许褚接过信,脚步比来时更快。


    ---


    ?? 司马府 午前


    张春华坐在书房里。信就摊在面前。


    不是亲笔。是主簿代书。但措辞显然是他口授的。


    “司马氏一门八子,皆当世之才。朗守兖州,孚佐河内,懿侍文学,馗督扬州,恂参长安军事,进掌太学,通牧钜鹿,敏治平原。人得其位,位得其人。官职者,非虚非实,惟才是举。实职虚名,不在官府之文书,而在百姓之口中。春华若另有见教,午后丞相府一晤。”


    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是把他任命的八个职位重新解释了一遍。把她的“虚名”拆成了“实职”。把她的质疑变成了他的功劳。


    然后请她去。


    张春华把信收好,站起来。


    “小绿。备车。”


    “夫人中午想穿什么?”


    “素色那套。最新地址Www.ltxsba.me不戴首饰。”


    小绿犹豫了一下。“……夫人,去见丞相,穿太素会不会显得不敬?”


    “不会。”张春华对着铜镜挽起头发。“他今天要见的不是女人。是谈条件的人。”


    午时刚过,马车停在丞相府侧门。


    许褚已经等在门口。


    “夫人这边请。丞相在书房。”


    张春华跟着他穿过回廊。她来过丞相府很多次,但每次走的都是女眷的路线,去卞夫人那边请安,说些不咸不淡的话。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穿过的是外院。


    是男人走的地方。


    她注意到回廊两侧的甲士比平时少。书房的门口只站了一个人。不是侍卫。是许褚。他替她推开门。


    “夫人请。”


    张春华跨过门槛。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书房比她想象中简朴。没有镶玉的屏风,没有鎏金的香炉。只有一张极大的案几,上面堆满了竹简和地图。笔墨的气味比熏香更重。


    曹操坐在案后。


    他已经换上了见客的袍子。深青色的,没有绣纹。头发用一根黑带束着。比她在宴席上见过的样子随意得多。


    但他看她的时候,眼神不是随意的。


    “坐。”


    张春华在他对面跪坐下去。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腿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丞相的信我看了。”


    “看懂了吗?”


    “看懂了。”


    “说说。”


    “丞相把八达的职位重新解释了一遍。意思是,不是你没有给实职,是我没看懂。”


    “那你看懂了吗?”


    张春华抬起眼睛。


    “看懂了。但我不认同。”


    曹操往椅背上靠了靠。


    “哪一达你觉得是虚的?”


    “司马懿。文学掾,从七品。”


    “文学掾掌管府中文书,怎么能算虚?”


    “丞相。”


    张春华的声音很平。


    “文学掾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是我丈夫。他每天在府里写什么,我比丞相更清楚。你让他写的不是文书,是抄写。你让他读的不是经典,是誊录。你给别的七达都安排了外任,唯独把他留在眼皮底下。这不是实职。”


    她顿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人质。”


    曹操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案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说完了?”


    “没有。”张春华看了一眼水杯,没有动。“但我可以先停。”


    “继续。”


    “好。”她深吸一口气。


    “丞相留他在许都,不是怕他有二心。是怕司马家没有把柄攥在你手里。司马朗在兖州太远,孚在河内太近,馗去了扬州天高皇帝远。这些人你都需要人质来拢住。”


    “所以呢?”更多精彩


    “所以司马懿在许都,就是那把锁。”她看着曹操,“但丞相有没有想过,锁用久了会生锈。人质当久了也会废掉。”


    “你在替丈夫求官。”


    “不。我在替丞相算账。”


    她往前倾了一点。


    “司马懿今年二十五岁。若丞相再让他做三年文学掾,到时候他不过二十八。但三年下来,他只会誊录。别的什么都不会。地址LTXSD`Z.C`Om到那个时候丞相再想用他,来不及了。”


    曹操看着她。她今天确实没有戴任何首饰。耳垂上空空的。手指上也没有戒指。只有袖口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淡的青痕。


    “你手上那是什么?”他忽然问。


    张春华低头看了一眼。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没什么。”


    “司马懿弄的?”


    她沉默了一息。


    “……我自己撞的。撞在砚台上。不是他。”


    曹操没再追问。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纸沙沙响。


    “张春华。”


    “在。”


    “你丈夫藏天子密信的事,是你逼他坦白的。对吧。”


    她没有回答。但这本身就是回答。


    “你做了这么多。替他遮丑。替他谋划。替他求官。你觉得他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他感激。”


    “那你需要什么?”


    张春华终于端起了那杯水。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


    “我需要他有用。一个有用的人,不会被扔掉。不会被打压。不会在某天夜里被甲士带走,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曹操从窗前转过身。


    “你怕我杀他。”


    “不是怕。是知道。”她看着曹操。


    “丞相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但如果他有实职在身,杀他至少需要一个借口。借口比理由难找。所以实职比虚名更安全。”


    曹操慢慢走回案前。他重新坐下。


    “你要什么实职。”


    “不是我要。是丞相愿意给什么。”


    “你不怕我给一个更危险的?”


    “至少那是实职。”张春华说,“死在战场上,比死在誊录房里好。”


    曹操从案上拿起一卷文书,展开。上面是司马懿最近的誊录,工工整整的字迹,每个字都一样大小。他看了几息,合上。


    “尚书台缺一个比部郎。正六品。不算高。但能接触朝廷财政。这是实职。”


    张春华愣了一下。


    比部郎。审核各郡县的财政。每天经手的竹简比司马懿现在一个月誊录的还多。这个职位在尚书台。尚书台是曹操的核心机构。


    “为什么是比部郎?”


    “因为我想看清楚你丈夫到底有没有用。”曹操把文书推到她面前。


    “尚书台每天寅时开门,酉时闭门。他在我眼皮底下做事。做得不好,我随时可以换人。做得不好还贪,我随时可以杀他。张春华。这不是恩赐。是试用。”


    她用了几息消化这些话。然后点了点头。


    “好。”


    “一个‘好’字就完了?”


    “丞相还想要什么?”


    曹操看着她。


    窗外有鸟飞过,影子掠过窗纸。


    “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他说,“今天司马懿能得比部郎,不是因为他有才。是因为你来了。”


    张春华对上他的视线。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


    “从我踏进书房的那一刻起。”她说,“丞相不是在跟司马家谈条件。是在跟我谈。”


    曹操没有否认。


    “回去吧。让司马懿明日去尚书台报到。”


    “谢丞相。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站起来,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张春华。”


    她停在门口。


    “下次来,不用带伤。”


    她背对着他站了一息。没有回答。推门出去了。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系统分析报告】


    叮。


    **【张春华攻略进度:-7%→-2%】**


    分析:


    本场对话中没有调情。


    没有暧昧。


    没有触碰。


    但张春华对曹操的态度发生了实质性变化。


    原先是审视与敌对,现在是试探与博弈。


    她能跟一个人博弈,说明她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可以博弈的对象。


    这是信任建立的第一步。


    本次对话有三个关键节点:


    1. 曹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伤,但没有追问(展示了观察力与克制)


    2. 曹操说“是因为你来了”(让她知道她拥有她丈夫没有的价值)


    3. 曹操说“下次来,不要带伤”(不是命令,是让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这三点叠加,让她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认知:这个人看她的眼光,不是在看她身后的司马家,而是在看她本人。


    **【当前三指标:】**


    认知度:31%(她开始承认曹操能看见她)


    张力:18%(博弈关系刚建立)


    戒备度:77%(仍然高度戒备,但比之前的85%下降了)


    **【系统建议:】**


    不要追。


    让她自己来找你。


    她今天回府后,会对司马懿产生新的审视。


    当她发现自己丈夫配不上她的时候,她会想起今天这场对话。


    那时候才是攻略的真正起点。


    曹操把系统面板关掉。他拿起张春华刚才用过的杯子。杯沿上有一道很淡的水痕。她只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


    “许褚。”


    “在。”


    “去汉中监理司那边看看。张祭酒今日在做什么。”


    “方才已探过。张祭酒在太学,跟李家夫人辞行。”


    “两个人?”


    “是。遣了下人在外面等。”


    曹操点头。“不必打扰。备车。我去接她。”


    许褚愣了一下。丞相很少亲自接人。


    “是。”


    ?? 太学·藏书阁 午


    张琪瑛把最后一卷竹简放回架上,退后一步。


    李氏站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没有喝。


    “真要走。”


    “真走。”


    “舍不得。”李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表情。但杯子一直没送到嘴边。


    “你是舍不得我,”张琪瑛转过身,“还是舍不得儒道合讲?”


    “都舍不得。”


    李氏终于喝了一口茶。^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把杯子放下,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块青玉。不大,拇指宽。上面刻了一道符。


    “这是什么?”


    “平安符。不是五斗米道的。是我们郑门的。”


    张琪瑛接过来。玉凉凉的。她翻过来看背面,刻着两个字:归程。


    “你刻的?”


    “昨晚刻的。”李氏说,“手生,字丑。”


    “不丑。”


    张琪瑛握住玉,手指收拢。她沉默了一会儿。


    “李家姐姐。”


    “嗯。”


    “我走之后,你一个人在太学会不会闷?”


    “不会。”李氏说,“我有学生。有书。有差事。你要是担心我,不如给我写信。”


    “一定写。”


    “用监理司的公文写?”李氏笑了一下。


    “夹在公文里。”张琪瑛也笑了。


    两个人站在书架之间。阳光从高窗上打下来,照得满室浮尘像金色的雾。


    她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李氏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张琪瑛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她慢慢抬起手,放在李氏背上。


    “你的身子。”李氏在她耳边说,“像被车碾过。”


    “……你看出来了。”


    “我是过来人。”李氏松开她,退后半步,手还搭在她肩上。“他弄的?”


    “是我让他弄的。”张琪瑛说。声音很低,但没有羞惭。


    李氏看了她很久。


    “你不后悔。”


    “不后悔。”


    “那就好。”李氏把手收回去。“你这种人,一旦后悔,道心就碎了。不后悔,就还是你。”


    张琪瑛想说什么。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许褚的声音传进来。


    “张祭酒。丞相的车在太学门口。”


    张琪瑛转过身。李氏收回手,退了一步。


    “去吧。”


    “那我走了。”


    “走吧。”


    张琪瑛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姐姐。那个符。我会一直带着。”


    李氏点了点头。门关上了。


    ?? 许都·北城门外 黄昏


    曹操的马车停在北城门外。


    夕阳铺在官道上。远处的树影拉得很长。张琪瑛穿着道袍,站在马车旁边。她没有上车。道童牵着两匹马等在十丈外。那是她的随从和行李。


    “你送到这里就够了。”她说。


    “我知道。”


    “那你还站着?”


    曹操看了看远处的天。云压得低。明天可能会下雨。


    “你走之后,汉中监理司在许都的联络点是谁?”


    “副监理。冯劭。太学出身,三十四岁。可靠。每个月他会把益州的情报汇总给我,我再以监理司的名义上报朝廷。”


    “也就是说,我收到的每份益州情报,都是你先看过一遍的。”


    “对。我会批注。”


    “那就好。”


    她看着他。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


    但她的脸在光里。曹操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


    “丞相。”


    “嗯。”


    “我还有一句话。”


    “说。”


    张琪瑛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两步。她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竹简。很小的一卷,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这是什么?”


    “汉中密室的位置。”


    曹操接过来。没有打开。


    “……你查到了?”


    “昨晚查的。”张琪瑛说,“我在邺城有眼线。在汉中也有。五斗米道的祭酒不是白当的。”


    她顿了一下。


    “密室的入口在汉中天师府后院的米仓下面。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但进去的方式是:用我的祭酒令牌,按在米仓第三根柱子上。按住三息,地板会开。”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问过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问我的每一个问题,我都会回答。不是因为我必须回答。是因为我愿意。”


    曹操握着那卷竹简。竹简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昨晚为什么不给我?”


    “因为昨晚你问我的不是汉中密室。”张琪瑛说,“昨晚你问我的是愿不愿意让你碰我。”


    她看着他。


    “密室是公事。昨晚是私事。我分得清。”


    曹操把那卷竹简收进袖子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没发抖。


    “张琪瑛。”


    “在。”


    “一年。你说的。”


    “我说的。”


    “每个月一封益州情报。”


    “每个月一封。”


    “一年之后。你回来。”


    张琪瑛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他握住自己的手。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道符。


    不是真的符。


    只是指尖划过的轨迹。


    太清。上清。玉清。


    三道。


    然后她把他的手合上。


    “符画好了。”


    “什么符?”


    “归程符。”她说,“我自创的。不管我在哪里,这道符在,我就会回来。”


    她笑了。


    这是曹操第一次看到她笑。


    不是祭酒的端庄。不是谈判时的冷静。是嘴角翘起来,眼睛微微弯下去。一个真正的笑。很短。只有两息。但她笑了。


    然后她后退一步。


    “丞相。保重。”


    “保重。”


    张琪瑛转身,朝道童走去。


    步子不快。


    道袍在晚风里微微翻动。


    她没有回头。


    一直走到马前,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动作很利落。


    然后两匹马沿着官道往西去了。


    曹操站在城门外。


    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


    夕阳沉下去。暮色漫上来。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什么也没有。但他记得那道符的轨迹。一横。一竖。再一横。


    归程符。


    他把手握紧。转身上车。


    “回府。”


    ?? 许都·司马府 夜


    张春华从丞相府回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


    她换下见客的袍子,穿上家常的青布衣,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时辰。案上摊着曹操的信。她看了很多遍。不是看字。是看字缝里的东西。


    司马懿推门进来。


    “你今天去见丞相了。”


    “对。”


    “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


    张春华抬起眼睛。


    “商量什么?”


    “你要去找丞相求官,至少告诉我一声。我是你丈夫。”


    “你现在知道了。”


    司马懿站在门口。烛光照着他的侧脸。这张脸很好看。二十五岁。皮肤白净。眼睛细长。不像武将,更像书生。


    但张春华看着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张脸。


    曹操的脸。五十多岁。皱纹。胡须里夹着白丝。站在窗前的时候,背光,整张脸都是暗的。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是看她的脸。


    是看她手腕上的青痕。


    “你在想什么?”司马懿问。


    “比部郎。”张春华说,“明日去尚书台报到。”


    司马懿的表情变了。


    “什么品级?”


    “正六品。”


    “正六品?”司马懿的声音提了半度。“比部郎?审核财政?这是个肥缺。他怎么忽然给这个?”


    张春华站起来。她把曹操的信收好,放进抽屉里。


    “不是忽然。是我换来的。”


    “拿什么换的?”


    她关上抽屉。回头看他。


    “拿我。”


    书房里安静了。


    司马懿的脸色从惊喜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警惕。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春华从他身边走过。“丞相今天见的不是司马家。是我。司马懿。你的比部郎,是用我的面子换来的。不是用你的才学。”


    她走到门口,停住。


    “所以明日到了尚书台,好好做。别让我白费这点面子。”


    她推门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司马懿站在书房里,看着那扇门。烛火在他脸上跳。他的表情不是愤怒。是茫然。是一种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问的茫然。


    ?? 丞相府 夜


    曹操坐在书房里。榻还是那张矮榻。褥子已经换了新的。上面没有任何痕迹了。但他还记得。


    烛火跳到第三盏。


    他拿起张琪瑛给他的小竹简,展开。


    上面不是地图。不是文字。是一道符。


    一道他从没见过的符。笔锋很新,墨迹不超过一天。符的中间写着一个字。


    等。


    曹操把竹简卷回去。放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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