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2章 到家 · 老屋的拥挤之夜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晚饭的碗筷收拾停当,外婆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陈茜茵连忙起身去帮忙——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这副贤惠模样,勤快、温顺、手脚麻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外婆推辞了两句便由她去了,老人家腿脚不好,有人帮忙自然是高兴的。


    我看着妈妈端着碗筷消失在厨房门口的布帘后面,那肥硕的臀部在碎花棉裙下面一扭一扭的,布帘晃了几下又归于静止。


    堂屋里剩下的人逐渐散开。


    舅舅喝多了酒,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壳,歪在藤椅上呼哧呼哧喘粗气,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那台老旧电视机,里面正放着什么抗日神剧,枪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


    外公坐在靠墙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旱烟杆,一下一下地吧嗒着,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两只浑浊的眼珠子在烟雾后面偶尔转动一下,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表姐林婉坐在我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每瞟一下就飞快收回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婶子王秀兰是最后一个从饭桌上站起来的。


    她四十岁上下,比陈茜茵大几岁,但保养得还不错,皮肤不白但细腻,个子不高但身板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


    她那张脸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就是普通的农村妇女相貌,眼睛却格外有神——滴溜溜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什么,让人有些不自在。


    “宇儿,”她收拾着桌上的剩菜,头也不抬地说,“听说你考上大学了?什么学校来着?”


    我说了学校名字。


    “哦,好学校。”她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你妈这些年不容易,供你读书供到大学,你可不能没良心。”


    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但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没良心?什么叫没良心?


    “不会的。”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想走。


    “坐下。”婶子拍了拍旁边的长凳,“还没问完呢。”


    我只好又坐下来。


    “你爸……最近有消息没?”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确认陈茜茵还在里面忙活,才又转回来看着我,“你妈一个人带你这么些年,你爸就没个说法?”


    “没有。”我如实说。


    “唉。”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只碗摞好,“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这句话把我也骂进去了,虽然她大概不是故意的。


    “你妈这人,性子软,好欺负。”婶子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当儿子的,多照顾着点。她要强,有什么委屈也不跟人说。你要是不护着她,就没人护着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来,端着碗筷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行了,去帮你妈收拾收拾房间,今晚早点睡,坐了一天车也累了。”


    我目送她走进厨房,布帘晃了几下,里面传来她和陈茜茵说话的声音。


    声音很低,听不清具体在讲什么,但隐约能听到“宇儿”“大学”“放心”之类的词。


    老屋的房间分配是这样的:


    一楼住着外公和外婆,老两口上了年纪,腿脚不便,住楼下方便。


    他们的房间在堂屋的左边,挨着后院,房间不小但是东西堆得多,旧衣柜、老式缝纫机、几个大木箱,几乎把半个房间都塞满了。


    房间里有股老年人特有的味道——药膏味、旧衣服的霉味、旱烟味混在一起,就算白天开着窗户也散不掉。


    二楼有三间房,格局呈一条直线排列。


    楼梯上来正对着的那间是最大的,住着舅舅——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偶尔回来一趟,这间房常年空着,积了不少灰,今天下午外婆才打扫出来。


    中间那间住着婶子和表姐,两个女人挤一张一米五的旧木床,倒也勉强睡得下。


    最里面那间,也是最偏远的一间,分给了陈茜茵和我。


    “这间房以前是你妈出嫁前住的。”外婆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声音被钥匙和锁孔的摩擦声盖住了一大半。


    房间不大,大概十几个平方,墙角摆着一张老式木床,床架子上还挂着褪了色的蚊帐。


    床对面是一个旧衣柜,柜门上的漆已经掉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窗户是老式的木窗棂,玻璃上有道裂缝,外面糊了一张旧报纸挡风。


    窗台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电线倒是有的,但老屋的电路老化得厉害,二楼经常跳闸,所以每家每户都习惯备着煤油灯。


    地板是木头的,年头久了踩上去吱呀作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只快要散了架的老猫身上。


    最要命的是墙。


    这堵墙——我伸手敲了敲,声音空洞得像在敲一个纸箱子。


    不是砖墙,是木板隔断,薄得大概只有两三厘米厚。


    板缝里塞着一些干草和碎布,那是当年为了隔音塞进去的,但显然没什么用。


    我贴着墙站,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婶子和表姐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我睡里面还是外面?”


    “你睡里面,靠墙。”


    “行。”


    “一会儿你去给你姑姑送床被子,柜子里有。”


    “好。”


    连表姐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到,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擂鼓声,咚咚咚的一路响过去。


    这就是乡下老屋的隔音水平。


    我转过身,看到陈茜茵正在铺床。


    她弯着腰把床单摊开,碎花棉裙又被那个姿势拉高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肥腻的大腿。


    昏黄的灯光从煤油灯里漏出来,洒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她把床单的四角塞进床垫下面,每弯腰一次,胸前的两团肉就垂坠下来,在领口里荡来荡去,乳沟深邃得像是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裂缝。


    她出汗了,脊背上棉裙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色,沿脊柱的弧度往下,到腰部的位置裙子蓬松起来,再往下——


    那个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肥硕得过头的臀部显得更加惊人。


    裙子被臀肉撑得浑圆紧绷,布料的纹理都被拉得变了形,两瓣肥臀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中间的缝深深凹陷下去,裙子嵌进去,勾勒出一道幽深的股沟。


    她稍微动一下,臀肉就跟着晃一下,不是轻微地晃,而是剧烈地晃——像是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上扔了颗石子,波纹从中心往四周扩散,一层叠一层,久久不平息。


    我感觉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看够了没?”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还是背对着我,继续铺床,“看够了去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衣服叠好放柜子里,别光站着当木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盯着老娘屁股的眼神都快把裙子烧出个洞了,我能不知道?”她直起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张圆脸上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在车上还没看够?”


    “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小畜生。”她轻骂了一句,转过头去继续铺床,耳根又红了。


    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大编织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衬衫、两件宽松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


    内衣只有两件,都是那种廉价的蕾丝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肉色的,钢圈已经变了形,蕾丝边缘起了毛球。


    内裤卷在一起,我抽出来一数,四条,全是那种三角款式,蕾丝质地,裆部无一例外都有发黄的痕迹。


    “你看什么呢。”她一把把内裤从我手里夺过去,脸红了,“收拾东西不会正经收拾?”


    “又不是没见过。”


    “在家里和在外面能一样?”她把内裤塞进柜子抽屉最里面,用衣服盖住,像是藏什么秘密,“这屋子里住着这么多人,你可收敛着点。”


    “收敛?”我站起来,从背后靠近她,前胸贴上她的后背,“那你在大巴车上,怎么不收敛?”


    她的身子一僵。


    我把手搭在她腰上,掌心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层柔软的赘肉。


    她的腰不算细,但那种软乎乎的手感比细腰更让人着迷——手指按下去,皮肤和脂肪会陷进去,然后慢慢地回弹,像是在揉一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她的体温很高,隔着棉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她独有的那种甜腻体香。


    “别…”她抓住我的手,但只是抓着,没有用力拉开,“一会儿你婶子要过来…”


    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就响了。


    咚咚咚。


    “茜茵——”


    是婶子。


    陈茜茵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我怀里弹开,后退了两步,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用手拢了拢头发,又拉了拉领口,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哎,来了来了。”


    她走到门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看吧,差点被发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贤淑温和的笑容。


    “秀兰姐,这么晚还没睡?”


    婶子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条薄被子,带着一股子樟脑球的味道。


    她换了睡衣——一套老式的碎花棉绸睡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隐约能看出身体的轮廓,属于那种生过孩子的妇人特有的圆润线条。


    “怕你们被子不够盖,给你们多拿一条。”婶子把被子递过去,目光越过陈茜茵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在床的位置停留了一两秒,又落回到我身上,“宇儿也还没睡?年轻人精神是好。”


    “妈让我整理衣服。”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件衬衫。


    “嗯,勤快。”婶子点点头,目光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


    这房间不大,东西一览无余——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扇窗,地上铺着两个编织袋。


    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床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审视。


    蚊帐。一床被子。两只枕头并排摆着。


    “这床……”婶子迟疑了一下,“睡得下吗?”


    老式木床确实不算大,一米五宽,睡两个人勉强够用,但得挤着睡。如果是普通母子,挤一挤也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


    “能睡下。”陈茜茵笑着说,笑容自然得无懈可击,“宇儿睡觉老实,不打滚。”


    “也是。”婶子也笑了,“那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帮你妈赶集。有事就喊。”


    “哎,好。”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婶子和表姐低声对话的声音,透过那层薄薄的木板墙壁传来,闷闷的听不太清楚。


    陈茜茵锁好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强挤出来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亮晶晶的,像是黑暗中的两只萤火虫。


    “差一点。”她压低声音说,语气不是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差一点什么?”


    “被你婶子发现。”她从门边走回来,和我面对面站着,近得我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你怕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越怕被发现,你就越兴奋。”我伸手摸上她的腰,这一次她没有躲,“大巴车上是这样,刚才门口也是这样。有人在旁边,你就更容易湿。”


    “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睫毛垂下去了。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隔着裙子按在她肥硕的臀侧。


    臀肉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性好得令人发指。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抬起来看着我,那眼神里七分是羞耻,三分是期待。


    “今晚…”她咬着下唇,“今晚真的不行。你听听这个墙——”她伸手敲了敲木板墙,发出空洞的回响,“你舅舅就在隔壁拐角那间,中间那间是你婶子和表姐。稍微有点动静,所有人都听得见。”


    她说的是事实。


    这老屋的隔音差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静下心来听,能听到隔壁表姐翻书的声音——纸张哗啦哗啦地响;再远一点,舅舅房间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像是拉风箱,呼噜呼噜的,一起一伏;楼下的电视还在放,枪炮声已经停了,换成了什么情情爱爱的连续剧,对话声透过木地板传上来,闷闷的。


    “所以你今晚把枕头咬紧一点。”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继续说:“你听——舅舅的鼾声,像不像打雷?这个频率刚好可以当掩护。他打一声呼噜,我就动一下。他呼噜声停了,我就不动。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疯了…”她耳语般地说,但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贴在我的手掌上。


    “我没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肥臀,十指张开,满满当当地各抓了一把。


    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乎乎地填满了所有空隙,那种触感像是抓了两团加热过的果冻,又像按在发酵过度的巨型馒头上,绵软而弹韧,“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这房子不隔音,还是忍不住了,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个吻不像平时在床上那么狂乱——它更克制、更压抑、更漫长。


    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像是两片被水泡开的木耳,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极淡的咸味,那是晚饭红烧肉的酱汁味混着她自己的口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我的齿龈和上颚,呼出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


    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间中央,吻了大概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身体往我身上蹭。


    那对h罩杯的爆乳隔着棉裙压在我胸前,软得像两个水囊,随着她扭动的频率变形、挤压、弹跳。


    我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两颗小葡萄。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摸,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唔…”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扭得更剧烈了,肥臀在我的手掌里不断变形。我抓紧她的臀肉,用力一捏——


    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嘴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真的不行…”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发抖,“再亲下去…我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会忍不住。”她抬起脸,眼圈又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发情了的那种红——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看不清焦点,眼角的泪花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乖宝,你放妈一马…明天…明天白天找个没人的时候…”


    “白天你不是更怕被发现?”


    “那也比半夜里让全家人听床戏强。”她又气又羞地捶了我一拳,这一拳用了点力气,打在胸口上咚的一声,“你想想,要是让你外公听见——让老人家听见自己女儿和外孙——”她说不下去了,脸上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红了。


    我看她窘迫的样子,心里又痒又好笑。


    这个女人,白天在大巴车上还敢在亲戚堆里用脚蹭我的腿,到了晚上真要动真格的时候反而怂了。


    不过她说得有道理——深夜的老屋太安静了,一旦有什么不寻常的声响,立刻就会被听见。


    “行。”我松开手,“今晚先放过你。”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我身上离开。这口气还没出完——


    “不过。”


    她身体一僵。


    “你得换睡衣吧?”我指了指衣柜,“你那件粉色丝质吊带,带过来了吧?”


    那件粉色吊带睡衣,是我去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说是睡衣,其实更像情趣内衣——细吊带、低领口、裙摆短到大腿根,料子是那种滑溜溜的仿真丝,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


    她当时收到的时候骂了我一顿说不要脸,但第二天晚上就穿上了,然后那天晚上的她比平时主动了十倍不止。


    “没…没带。”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衣柜抽屉瞄了一眼。


    “骗人。你放内裤的时候我看见了,在最下面压着。”


    “那…那又怎样?”


    “穿上。”我的声音低下来了,带上了那种对她来说无法抗拒的语气,“今晚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须穿上。穿着睡一整晚。”


    她咬了咬嘴唇。


    在这个动作的间隙里,隔壁传来婶子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几声,然后是表姐的问话:“妈,你还没睡?”——“快了。你早点睡。”——“嗯。”——然后又是寂静。


    “你个小畜生。”陈茜茵用气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衣柜,蹲下来拉开抽屉。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脆,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信号。


    她在抽屉里翻了两下,手指勾着那件粉色吊带裙的细带子把它拎了出来,真丝的料子在煤油灯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她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给我等着”,然后把睡衣抱在怀里,走到房间对角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


    “别看。”


    “你觉得可能吗?”


    “你——”她咬了咬牙,然后像是自暴自弃了似的,呼地吐出一口气,“算了。反正你个小畜生什么没见过。”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把碎花棉裙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灯光太暗,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然后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没有内衣托着,乳沟的边缘直接就是乳肉的起点,白得耀眼。


    第二颗纽扣解开,半个乳房露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


    第三颗,第四颗……


    棉裙从她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煤油灯下,她的身体像是一幅用暖色调画出来的油画——饱满、丰腴、肉欲横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到了极致的雌性魅力。


    那对h罩杯的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太大了,真的大过头了——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巨大木瓜,沉甸甸地垂坠着,但因为弹性极好又不是完全下垂,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微上翘的弧度。


    乳房的形状像是两个被拉长了的半球,底部圆润饱满,乳尖微微朝前翘起。


    乳晕宽阔,呈成熟的深棕色,几乎覆盖了乳房前三分之一的区域,上面有细小的颗粒状的凸起,像是花生壳的纹理。


    乳头像两颗大葡萄,比普通女性的乳尖大了一圈还不止,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充血挺立,颜色比乳晕更深,接近于一种接近黑的深红。


    她抬起手臂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拉扯着胸前的肌肉,两只巨乳随之往上提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坠落,砸在胸廓上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波纹从乳头中心往外扩散,穿过乳晕,蔓延到整个乳房,甚至传到了乳房下方的软肉上。


    肥硕的乳肉互相碰撞,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在静夜里清晰可闻。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得连隔壁都能听到。


    “轻点。”她压低声音警告我,然后弯下腰,从脚边捡起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弯腰这一下,两只巨乳完全垂坠下去,挂在胸前晃荡,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乳尖几乎垂到了肚脐。


    她的小腹微凸,在弯腰时挤出了一层柔软的脂肪褶皱,不丑,反而增添了熟女特有的淫靡风情——那是生过孩子的证明,是母性的痕迹,是少女身上不可能存在的肉感。


    她把睡裙套上。


    料子太滑了,吊带太细了,兜不住那么大一对乳房。


    胸前被撑得满满的,真丝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深褐色透过浅粉色透出来,像是牛奶里浮着的两颗巧克力豆。


    领口太低,乳沟全部暴露,乳房上半部分几乎全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裙摆短得离谱,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弯腰或抬腿,肥臀底端的弧线就会若隐若现。


    “满意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的羞红一直没退,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被注视的兴奋。


    我走过去。


    “睡吧。”我说。


    “睡?”她愣了一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说了今晚不碰你,就不碰你。”我掀开被子,自己先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迟疑了一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床垫是那种老式的棕绷床,她一躺上来,床面就往下沉了一截,整个床身咯吱咯吱地呻吟了好几声。


    “这床……”她压低声音,“也太响了。”


    “所以你别乱动。”我伸手关掉煤油灯。更多精彩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烟雾,填满了整个房间,钻进每一个角落。


    她的体温从侧面辐射过来,热烘烘的,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


    她的呼吸——急促、压抑、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是鼾声。


    舅舅的鼾声,从隔壁拐角那个房间的方向传过来,穿透了木板墙,在黑暗中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


    那鼾声很有规律——呼呼噜噜……呼呼噜噜……一起一伏,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时候会突然中断一两秒,然后又接上来,比之前更响。


    在这鼾声的掩护下,我侧过身,面对着陈茜茵。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存在。


    那种感知不需要光——是体温勾勒出的轮廓,是气味标记的位置,是空气的流动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她没动。


    睡裙的质地滑得像水,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滑到了腰侧。


    她的腰上那层软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更丰满了。


    我的手指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游走,走过肋骨,走过腋窝——


    “你说了今晚不碰我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飘飘的,没有底气。


    “我就摸摸。”我说,“摸一下不算破戒。”


    手掌继续往上,终于覆盖在了一只乳房上。


    隔着丝滑的布料,那团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四面八方溢出来,像是抓着一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


    她的乳头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像是一颗不屈服的葡萄干。


    我张开手指,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一捻——


    她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肥臀因为这个姿势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刚好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隔着睡裙和内裤,她的臀部柔软得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


    臀肉被我的腹肌挤压变形,臀缝隔着布料蹭在我的裤裆上——那个位置,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戳在裤裆里硌得发疼。


    “你…”她感觉到了,屁股往回缩了一下,但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贴了回来。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


    她身子一抖。


    这半年,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开关。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被我摸的时候喊她“妈妈”。


    这两个字会让她陷入极大的羞耻和极大的兴奋中——作为母亲,她不该享受儿子的抚摸;但作为女人,她又确确实实地在享受。


    这层矛盾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次都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别…别叫…”她弓着背,声音发颤。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的屁股好大。又大又软。我每天都想摸。”


    “你…你别说了…”


    “妈妈的奶子也好大。一只手抓不住。奶头硬邦邦的,比我的小拇指还粗一圈。”


    “妈妈。”


    “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屁股却贴得更紧了,甚至开始微微地扭动,臀肉隔着睡裙在我裤裆上画着圈,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触感却清晰得像是用放大镜放大了十倍。


    接着,在黑暗中,我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是“咕叽”声。


    不是鼾声,不是床板声——是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水声。


    黏腻的、滑溜的、带着空气泡泡的“咕叽咕叽”声。


    那声音轻得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听见,但它确确实实存在——是她的屄在流水,是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摩擦沾上了淫水发出的声音。


    “你说不碰我的。”她还在嘴硬,但屁股的扭动幅度已经越来越大了。


    “我是说了。”我的手从她乳房上移下来,顺着小腹往下走,“但你没说不想被碰。”


    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蹭到了腰上。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内裤——那条廉价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是湿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湿,是彻底浸透了的那种湿。


    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到蕾丝下面那一整片软肉都在发烫,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出屄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液。


    “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那股腥甜的气味已经飘进了她的鼻子,“这是什么?”


    她没回答。


    但她的两条肥腿慢慢打开了。


    这是个邀请。


    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老屋隔音极差的客房里,在隔壁睡着婶子和表姐、楼下睡着外公外婆、拐角房间睡着舅舅的情况下——她张开了腿。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触到了那片泛滥成灾的肥屄。


    湿。滑。烫。软。


    两片肥厚的屄唇含着我的手指,不用力就能自动往里面吸。


    手指一进去,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围了过来,像是几十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吸。


    淫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手心里,黏糊糊的在手心积了一小滩。


    阴道里热得像是火炉,手指插在里面,周围的肉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挤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


    “唔…”她把枕头的一角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缓慢地抽送手指。


    抽出来一点,屄口嫩肉被带翻出来,亮晶晶的液体裹在手指上;插回去,肉唇又合上,贪婪地把手指吞进去。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叽”声,水声和她咬枕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又被舅舅的鼾声盖住。


    外面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两种声音:呼噜——咕叽——呼噜——咕叽——呼噜——咕叽。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地往后顶,配合我手指的节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臀肉蹭在我的裤裆上,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这种时候还不肏进去,简直就是自虐。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你说了…不…”她感觉到手指的离开,嘴里的枕头被松开了一瞬,声音又软又颤。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到了一根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肥屄口上。


    “我说的不算。”我咬着她的耳朵,龟头在她屄口上磨了一下,磨过肥厚屄唇之间的那道缝,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洞口——


    “呼噜——————”


    舅舅的一声超级大鼾正好在这个时候炸响,比之前的鼾声都响,震得木板墙都嗡嗡响。


    “噗叽——”


    龟头插进去了。


    “唔————”


    她死死咬住枕头,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这个进入的过程慢得令人发疯。


    不是说动作慢,而是我的理智在拼命压制住一插到底的冲动,强迫自己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穿过那道紧致滑腻的穴口,撑开阴道里的层层褶皱,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


    每进一厘米,阴道里的肉壁就收缩一次,像是被撑开之后拼命想要合拢回来,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我的肉棒。


    她的屄太紧了。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这半年来已经被我肏了无数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像是少女——甚至比少女更销魂,因为少女的紧致只是物理层面上的,而她的紧致还加了一层熟女特有的肥腻和柔软。


    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不仅紧,而且软,而且滑,而且烫——像是在一个烧得滚烫的丝绒袋子里插了一根肉柱。


    “呼噜………呼噜………呼噜………”


    在舅舅均匀的鼾声中,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还差一点就到底了——


    龟头撞上了一团更软更嫩更烫的肉。


    花心。


    “唔嗯——”


    即使咬着一整块枕头角,她还是溢出了这一声闷哼。声音被枕头布过滤了一遍,只剩下极其沉闷的隆隆声,听起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打雷。


    我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我,双腿微屈。


    我贴在她后背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是侧入式——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下使用的姿势。


    侧入式的幅度小,床板受力均匀,不容易发出太响的声音。


    而且她的肥臀在这个姿势下天然地贴紧我的小腹,不需要额外用力就能插得很深。


    黑暗里,我能感受到她在发抖。


    不是冷——是爽。


    刚刚那一下插到花心,几乎就要被推到了临界点。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缩一缩的,每一缩都夹得我的鸡巴生疼。


    “咕叽……”


    淫水被鸡巴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了床单上。


    真丝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整个背部裸露在外,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


    她的背贴在光裸的胸上,汗水混在一起,随着身体的起伏互相摩擦。


    我的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钻过去,抓住她胸前垂坠的乳房,掌心里的乳肉沉甸甸的,乳头硬得像石头。


    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腰间柔软的赘肉里。


    “呼噜……呼噜……呼噜……”


    “噗叽……噗叽……噗叽……”


    在舅舅的鼾声掩护下,我开始动了。


    动作极轻、极慢、极有规律。


    龟头退到屄口,再缓缓地推进去,一路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最后撞在花心上。


    然后停一秒,再慢慢地退出去,再推进来。


    每一次抽送都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但正因为慢,感官被无限放大了——我能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是怎么被我的龟头撑开再合拢的,能感受到淫水在抽送之间被带出再被挤回去的流动方向,能感受到她的花心在每一次被撞击时的收缩反应。


    而她在感受什么,我不知道。


    但能感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她咬枕头的力度越来越大,牙龈咬进棉花里,棉布被咬得咯吱作响;她的手不再放在自己身边,而是向后伸过来,掐着我的大腿外侧,每一下插入就掐一下,指甲都陷进皮肤里了;她的脚趾蜷缩得紧紧的,肥嫩的脚趾“咕叽咕叽”地在床单上蹬着,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嘴里的枕头偶尔松开,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啊”或者“嗯”,然后飞快地又被枕头堵回去。


    “呼噜——呼噜——呼噜——咕——”


    舅舅的鼾声断了一下。


    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里,我不动了,她也不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僵住了。


    鸡巴还插在她屄里,阴道还在痉挛式地收缩,淫水还在无声地流淌。


    但就是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鼾声又接上了。


    “呼噜噜噜—————”


    这次更响,像是老式柴油机发动的声音。


    我趁这声超级大鼾的掩护,狠狠地来了一下深顶。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龟头狠狠地碾过花心,撞上了子宫口——


    枕头差点被她咬穿了。


    这一下顶得太狠,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阴道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肉壁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用力吮吸鸡巴里的芯。


    花心张开一个小口,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浇得我差点也跟着缴了枪。


    第二天夜里,第一场,侧入式第一波深顶,她就高潮了。


    高潮中的她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身子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肥臀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肉因为痉挛而阵阵跳动。


    阴道里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要把鸡巴里的精液榨干。


    涌出的淫水又多又烫,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浸透了睡裙的下摆,浸透了床单,在黑暗里蔓延出一大片湿痕。


    而她全程咬着枕头,没有发出任何能被隔墙听到的声音。


    只有闷在枕头里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洞里舔伤口,又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被按在地上交配却叫不出声。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


    她瘫在床上,枕头从嘴里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贴在我胸前的部位汗透了,睡裙卷到腋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还没完。我还硬着。


    “还…还没…够…”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硬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怎么还没…”


    “你觉得这么安静的环境,我会这么快就结束吗?”我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吻了一下,上面全是汗的咸味。


    “可是…可是床单…床单都湿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无力,“明天…你婶子要是洗床单…”


    “你洗。”我说,“每次不都是你抢着洗。”


    “小畜生…”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但屁股又往后拱了一下。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一截,上面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在空气里拉出丝来。


    龟头退到屄口的时候,能感到她的屄唇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依依不舍地在挽留。


    然后我又慢慢地插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鸡巴在她体内扭了一下,龟头侧面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某个稍微粗糙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


    “唔…别…别停…”


    找到了。


    她的g点。


    在阴道上壁偏左的位置,有一块稍微粗糙的肉垫,每次刮过那个位置,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


    这半年来,我已经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摸得清清楚楚——g点在哪里,花心怎么撞最爽,阴蒂用多少力度揉最快高潮,乳头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转会更硬,甚至连她左屁股比右屁股更敏感的细节都掌握了。


    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是匀速缓插,而是配合舅舅的鼾声节律。


    鼾声起,插进去;鼾声落,退出来。


    一进一出,完美卡着鼾声的节奏。


    龟头每次经过g点的时候都会刻意停顿零点几秒,让冠状沟在那块粗糙的肉垫上碾过去,然后再继续往深处走,最后撞在花心上。


    这个节奏太要命了。


    她开始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再满足于咬枕头了。


    枕头不够——枕头只能堵住嘴,但鼻子里还是会发出声音。


    她要用手把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手掌盖着嘴,手指压在鼻梁上,把所有的声音都闷死在掌心里。


    “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飘出来,轻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都能让人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把床单扯出了一道道褶皱。


    两条肥腿在被子下面无助地蹬着,有一次蹬得太猛,脚后跟磕到了床尾的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个人都僵住了。


    黑暗中,四周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舅舅的鼾声还在,楼下的电视已经关了,隔壁房间没有动静——婶子和表姐应该睡着了。


    “咚”声消散在木头的回响里,没有人被吵醒。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掌里漏出来,吹得呼噜呼噜响。


    “吓…吓死我了…”


    我继续抽送。


    这一次她不敢再蹬腿了,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蜷着,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抓床单,肥臀贴在身后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侧入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里——你没有办法主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


    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对方掌控,幅度、节奏、深度,全由对方决定。


    你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一根滚烫的硬物在你体内慢慢进出,慢慢摩擦,慢慢碾压,慢慢把你的理智和羞耻一起碾成粉末。


    “嗯…嗯…嗯…嗯…”


    闷在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的颤抖——又要来了。


    我也快要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比平时还要粗上一圈,龟头发麻,精关开始松动。


    她的阴道似乎感知到了这一点,突然更猛烈地收缩起来,屄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鸡巴,像是要把精液硬生生地榨出来。


    “呼噜噜噜噜噜——————”


    舅舅新一轮的大鼾声炸响。


    “唔唔唔唔唔唔—————”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舒展开,弓起来又舒展开,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淫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顺着鸡巴根部喷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还好被鼾声盖住了。


    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糊成了一片,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她阴道痉挛的挤压下,精关彻底失守。


    龟头一跳一跳地胀动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进了她体内。


    射在花心上,射在子宫口,射在阴道最深处——


    “啊——”


    她手掌的封印被破开了一瞬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手掌立刻重新堵上,死死地捂着,用力到掌心都把嘴唇压扁了。


    精液还在继续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不可思议——年轻气盛的十八岁身体,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进了母亲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的睡裙、我的衬衫、她的内裤、我的内裤,全部浸在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里。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那股腥甜中带着膻气的味道在关了门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


    黑暗中,只剩下两具身体在喘息。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和外面的鼾声交织在一起,分辨不出谁是谁。


    “呼噜噜噜噜————”舅舅还在打鼾,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外的走廊尽头,他的亲妹妹刚刚被他的亲外甥肏到了两次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


    喘息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


    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已经是半软的状态,上面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软木塞从酒瓶里被拔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色的、黏糊糊的、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量太多了,内裤根本兜不住,直接流到了床单上,在之前那滩湿迹旁边又舔了一滩新的。


    “床单…”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毛玻璃,“明天怎么见人…”


    “明天洗。”


    “你婶子会问…”


    “就说你出汗多。”


    “汗水不是这个颜色…”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残余的快感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而且…有味儿…”


    确实有味儿。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是一层无形的雾,把每一样东西都染上了那股味道。


    枕头、被子、床单、蚊帐——都沾上了。


    “就说有老鼠死在床底下了。”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滚。”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不疼。


    两个人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清理了一会儿。


    她把湿透的蕾丝内裤脱下来,也不知道往哪儿扔,最后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带来的小包里。


    睡裙的下摆湿了一大片,她用被子的边角擦了一下,没什么用,还是潮乎乎的。


    床单更惨——不仅湿了一大滩,还留下了深色的液体痕迹,在黑暗里看不清,但明天天一亮就会原形毕露。


    “明天一早,趁人还没起来,我把床单换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无奈的决绝,“我妈柜子里有备用的。”


    “还有——”她转过头,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到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接下来的两周,你给我收敛一点。”


    “收敛?”


    “对。”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这屋子里住着五六个亲戚。你婶子疑心重,你外公虽然不吭声但心里比谁都明白,你表姐是个聪明的姑娘。任何一个人发现——咱俩就完了。”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大巴车上一次,今晚一次——”她掰着手指头,“两天搞了两次。接下来你得节制。”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刚才——”她噎住了,“刚才是你个小畜生先不守信用。说了不碰我的。”


    “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我——”


    她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只是恨恨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掐得还挺疼。


    “反正接下来——至少三天。三天不许碰我。”她竖起三根手指,“特别是白天。白天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行。”我答应得很干脆。


    “真的?”


    “真的。”


    她将信将疑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我。动作太大,床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一阵,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你看——”她压低声音,“这床一动就响。我告诉你,就刚才咱们搞那点动静,要是换成白天,早被发现了。也就夜里你舅舅的鼾声掩护着才没被发现。”


    “舅舅的鼾声确实大。”


    “他从小就这样。”她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暖意,“小时候睡一个炕上,他打呼噜能把房顶掀了。我娘说他上辈子是头牛。”


    我也笑了。


    黑暗里,气氛忽然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剩下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她后背贴在我胸前,那件皱巴巴的粉色吊带睡衣卷在腰上,裸露的后背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肥硕的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臀部的曲线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摸,只是搭着。


    “乖宝。”她忽然轻声说。


    “嗯?”


    “你说…”她顿了顿,“咱俩这样…是不是不对?”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每次问完,下次还是会张开腿。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你是妈的孩子。妈该给你找个好姑娘,不该自己——不该自己占了。”


    “你是说表姐?”


    “——不许提你表姐。”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温情变成带着危险意味的警告,“林婉不行。我再说一遍,你不能碰林婉。”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该找个好姑娘吗?”


    “反正林婉不行。”她翻了个身,正对着我,肥大的乳房压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裙滚烫地贴着我的胸膛,“你看你表姐的眼神,我不喜欢。”


    “那不就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吗?”


    “我不喜欢。”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但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在这弥漫着淫水味和精液味的黑暗里,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中,久久不散。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肥硕的身体紧紧地贴上来,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抱着树干。


    h罩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被挤成两个厚厚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软乎乎地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喷在我的锁骨上,烫烫的。


    “乖宝…”她迷迷糊糊地,声音含混不清,“妈爱你…”


    然后她就睡着了。


    鼾声从隔壁拐角传来——呼噜噜噜噜,节奏稳定。


    中间那间房里,表姐和婶子都静悄悄的,偶尔有人翻身,床板咯吱一声。


    楼下传来外公起夜的声音,沉重的脚步踩在木楼梯上,吱呀吱呀地响了一阵,然后传来冲厕所的水声,然后是老人的咳嗽声,脚步声回到床上,一切又归于安静。


    我躺在陈茜茵肥硕温热的身体旁边,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手搭在她软乎乎的腰上。


    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我胸口上,呼吸带着淡淡的酸味——那是高潮后体内激素散发的味道,和她本身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化学气味。


    床单还是湿的,躺在上面冰凉的。


    明天一早,她要偷偷摸摸换床单,然后找个什么理由应付婶子的盘问。


    也许说月事来了,也许说打翻了水杯,谁知道呢,她会找到办法的。


    在维持贤淑母亲人设这件事情上,陈茜茵是个天才。


    但到了床上,在她儿子面前,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猪。


    我闭上眼睛。


    还有十三天。


    老屋的二层,薄薄的木板墙,亲戚环绕——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是在悬崖边缘的舞蹈。


    而这只舞蹈的背景音乐,是舅舅永不停歇的鼾声。


    呼噜噜噜噜——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