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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炼畜决

第12章 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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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村 第五日 凌晨


    沈尘先醒来。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天还没亮。


    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薄薄铺在泥地上。


    他低头,看见怀里一团白发。


    夜无央侧身蜷在他胸前,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偶尔颤动,还在做梦。


    四百多岁的魔尊,睡相像只猫。


    他没动。


    不是不想起。


    是怕惊醒她。


    她的元婴在他识海里也睡着了。


    共频那一端传来的情绪温度是“安”,比任何一次都深。


    不是温水,是被太阳晒透的棉被那种暖。


    昨夜的事涌上来。


    她说的每句话。


    她主动吞他那半寸。


    她阴道夹住他不放。


    她高潮时喷出的灵液。


    她哭着说“你把我全弄乱了”。


    还有最后那句“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


    每回忆一层,清晨的勃起就硬一分。


    他轻轻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挪开。正要起身,她的手忽然收紧。


    “别动。”


    声音沙哑。没睁眼。


    “你醒了。”


    “早醒了。不想动。”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本座方才在想一件事。你的床太小。本座的腿整夜缠着你,不是因为想缠,是床太小。”


    “床一直这么大。你之前三天怎么没缠。”


    夜无央睁开眼,抬头瞪他。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刚睡醒的水光。比任何凌厉的眼神都更能让他闭嘴。


    “你非要拆穿。<q> ltxsbǎ@GMAIL.com?com</q>”


    “我问的是事实。”


    “事实是本座以前不知道缠着人睡这么舒服。”她又把脸埋回去,声音闷在胸口,“本座以前不知道的事太多。不知道接吻时舌尖会麻,不知道被人咬乳房会哭,不知道里面被撑满之后会痉挛那么久。昨夜痉挛了半夜,每次以为停了,你动一动又缩一下。”


    沈尘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一分,正顶在她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没有躲。只是把腰往前贴了贴。


    “你又想了。”


    “早上都这样。”


    “本座知道。以前见过。但没见过你这样的。”她伸手往下探,握住。手指凉凉的,圈住柱身,“还是这么烫。昨夜射了那么多,还没退火。”


    “你的手凉。”


    “不是本座手凉。是你太烫。《炼畜诀》把你体质改了。筑基之后阳元会越来越旺。”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只是好奇地探索,“这个头比柱身更大,昨夜进来时撑得最开。”


    沈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手还握着没松。


    白发铺散在枕上,晨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一道淡金色。


    嘴唇还有昨晚被他吻过的痕迹,微微肿着。


    “你昨夜说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现在天亮了。算不算数。”更多精彩


    夜无央抬眼看他。嘴角微弯。


    “算。但你得先回答本座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昨夜射进来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沈尘愣了。


    他昨夜高潮时确实说了什么。


    不是完整的句子。


    是在她体内射精时本能地发出一个音节,极低极哑。


    他自己都不确定说了什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她听到了。


    “我不记得。”


    “你记得。你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央。”


    沈尘沉默了。夜无央握着他肉棒的手指没有停。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像在盘一块暖玉。


    “你叫本座的名字。不是夜无央。是央。四百多年来没有人叫过这个字。本座的师尊叫过无央。敌人叫过魔尊。下属叫过主上。从来没有人叫过央。你射在本座子宫里的时候,叫了央。”


    “那个字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出来的。”


    “本座知道。所以才问。你无心叫出来的,和你刻意叫出来的,不一样。”她把他的龟头引到自己阴道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液,湿润、微黏。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


    “再叫一次。”


    “央。”


    她的阴道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被这个名字烫到了。


    “就是这个。你叫一次,本座里面就紧一次。比什么阳元都管用。”她把他的龟头推进自己阴道口。


    一点点。


    然后抬起腿盘住他腰,“进来。天亮了。不准关灯。”


    沈尘挺腰。


    这次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阴道经过昨夜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


    甬道内壁湿滑柔软,裹住每一寸柱身。


    比昨夜更深。


    龟头直接穿过子宫口,元婴在子宫里迎上来。


    这次不是扑,是依偎。


    像一个睡醒的婴孩发现母亲还在身边,轻轻蹭了蹭。


    共频另一端,元婴的情绪温度是“餍足”。


    他开始抽送。


    不是昨夜那种急切的、生死攸关的渡阳元。


    是缓慢的、确认式的。


    每一次插入都抵到子宫最深处,停一息,等她阴道痉挛一次,再缓缓抽出。


    抽出时龟头边缘刮过阴道内壁,带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插入时阴唇被重新撑开,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夜无央没有压着声音。


    昨夜之后她不再压了。


    每一声呻吟都清晰、完整、不加掩饰。


    她望着他看自己被他撑开,看他闭眼时喉结滑动,看他太阳穴血管绷紧,那是忍着不射得太快。


    然后把腿分得更开,把膝盖抬到胸口,让阴户完全敞开。


    “你看着。看着你那个东西在本座里面。不用忍。本座元婴已经吃够了。现在不是为了治伤。就是做。”


    沈尘低头看两人交合处。


    他的肉棒被她的阴唇紧紧裹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淡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透明的体液已经淌到了她大腿内侧,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发亮,随着他每一次插入微微颤抖。


    昨夜那十五点烙印值,有一半是在他射精那一刻涨的。


    现在还在涨。


    每一下抽送都在让她的身体更习惯他的形状。


    他加速。


    不再克制。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后壁上。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雪白乳肉上昨晚留下的齿痕还没消,新的吻痕又叠上去。


    他俯身含住左乳头用力吸,同时右手揉搓整个乳房,五指陷入乳肉,像揉一团发酵的面。


    “沈尘……央……别停……”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


    这次比昨夜更猛烈,整条甬道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肉棒。


    子宫口咬住龟头不放,元婴在子宫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灵液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又潮吹了。


    这次量更大。


    透明微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床单上、她自己的大腿上。


    沈尘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射了。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和灵液混在一起。夜无央仰着头,嘴巴微张,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极满足的叹息。


    他趴在她身上。


    两人一起喘息。


    她阴道还在断断续续痉挛。


    共频另一端,元婴餍足得动不了,在子宫里泡在精液和灵液的混合物中,偶尔轻轻踢一下子宫壁,像吃饱的婴儿在打嗝。


    昨夜烙印值从十六跳到三十一。


    十五点。


    她高潮时喷出的灵液直接被元婴吸收。


    不只是阳元灌注,她的功法、体质、化神期根基,都在帮助他的阳元以最高效的方式转化为烙印。


    现在是三十四。


    这一轮又涨了三点。


    距离七十的露出调教解锁还差一半多。


    按这速度用不了多久。


    夜无央开口了。


    “三十四了。”


    沈尘身体僵了一瞬。


    “你能看到。”


    “不能看到数字。但每次烙印加深,元婴会把感觉传给本座。刚才是第三十四次。从昨夜到现在,一共涨了十八点。”她撑起上半身看着他,“本座应该怕这个东西。但它每涨一点,本座元婴就舒服一分。像泡在温水里,从丹田到心脉都被熨过。本座怕它,又离不开它。你每次抽送都在烙。你每次叫本座央也在烙。你射在本座里面时烙得更深。”


    她把他的右手拿起来,虎口上还裹着那截紫绸。她的拇指在绸面上轻轻摩挲。


    “本座方才想了一件事。这十八点烙印,有多少是《炼畜诀》强迫的,有多少是本座自愿的。昨夜你插进来之前,是本座主动褪的黑丝。主动把你那东西引进去。主动吞那半寸。这些都不是你强迫的。是本座自愿。自愿的烙印,能不能不叫锁。”


    沈尘没有回答。她继续说。


    “你是砍柴的。本座是魔尊。按理说本座不该求任何人。但本座现在求你一件事。求你以后每次烙本座的时候,让本座自己选。选择多一些的烙,和选择少一些的烙,对本座来说不是同一种东西。前者叫认领,后者叫锁。”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不是讨价还价。是,”她找了一个词,“协商。夫妻之间都会协商。”


    “夫妻。”


    夜无央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本座说错了。不是夫妻。是……暂时性的、以阳元灌注为基础的双修关系。”


    “你刚才说夫妻。”


    “口误。”


    “魔尊也会口误。”


    “魔尊也是人。”


    沈尘低头亲她嘴角。那个位置有昨晚吻痕的余印。她被他亲得说不出话。


    “你说的不对。不是夫妻。夫妻不需要协商谁是主谁是畜。夫妻是平等的。如果有一天烙印值到了七十,解锁了露出调教,你会跪在院子里被我按在杏树上干。那时候你说这是认领还是锁。”


    夜无央没有回答。


    她的阴道里,他肉棒还硬着。


    她感觉到他在说“按在杏树上干”时,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跳了一下,而她阴道也本能地紧了一分。


    “本座听你的语气不像在威胁。”


    “不是威胁。是描述。我脑子里那东西,它想要的不只是你。它想把你在任何地方、任何姿势都变成它的专属。院子里。灶台上。你跪着。被按在墙上。所有你曾经站着俯视众生的地方,它都想把那些画面替换成你仰着头被我干。”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她大腿淌过膝盖,滴在床单上。


    “但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不是因为你要求的协商。是因为你那个游方郎中说的那句话,靠锁链留住人的人注定一辈子是空的。所以当我想把你按在杏树上干的时候,我会先问你。你想不想。如果你说想,那就不是锁。是你自己在那个地方,让我把你按在树上。如果你说不想,就不做。”


    他把那缕白发拈起来放在唇边碰了一下。凉意顺着发丝传到手心。


    “所以不是《炼畜诀》在烙你。是我在烙你。你分得清。我也分得清。”他顿了顿,“但有时候分不清。比如昨夜射进去时,到底是我想要还是它想要。我分不清。你刚才说夫妻,我也分不清是它想娶你还是我想娶你。但我能承诺一件事,就算以后它把我脑子全占了,我也不会对你撒谎。如果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干了你,那一定是你先点了头。不是我逼你。也不是它。”


    夜无央伸手按住他后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乳汁还没分泌,但他唇齿间已经尝到了她皮肤的微咸。是汗。


    “本座以前杀过一个人。太虚门长老,元婴中期。他临死前问本座,你这般狠辣,可曾有人真正爱过你。本座说不需要。他说你不需要是因为你没有。本座当时觉得这是败者的哀鸣。现在本座发现他说对了。本座以前不觉得自己缺什么,直到刚才你说不会逼本座。这句话比所有阳元都烫。”


    她低头在他头顶吻了一下。嘴唇贴在他发间,声音很轻。


    “天亮了。”


    “嗯。”


    “本座饿了。”


    沈尘抬起头。她看着他的眼睛,补充了后半句。


    “不是下面饿。上面饿。煮粥去。”


    灶台上粥已煮开。


    沈尘往锅里丢了腊肉片。


    他系上腰带。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夜无央换了个姿势,侧身蜷在旧棉被里看着他。


    白发散在枕上,裸露的肩膀上全是吻痕和齿痕。


    她的眼神从“魔尊看樵夫”变成了“女人看男人”。


    他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她也不能。


    沈尘推开门让晨光照进来。


    阳光比往常更亮。


    不是错觉。


    是天气变了。


    他抬头,看见北面山脊上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青光,像极细的丝线横亘在天际。


    那是阵法。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人。


    正道的人在山脊上布了结界。


    不是搜查。


    是封锁。


    昨晚没有,今早出现的。


    他们封锁了这片区域,然后会一寸寸搜进来。


    不是两三天。


    最多一天。


    今天之内他们就会到。


    身后的粥锅咕嘟咕嘟响。沈尘站了片刻,然后像往常一样蹲下身拿起水瓢。他先舀水。再淘米。水从指缝里流过,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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