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第47章 疑神疑鬼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她开始查我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ht\tp://www?ltxsdz?com.com<t>


    起初只是小动作——翻我的衣领,闻我的外套,趁我洗澡的时候翻我的手机。


    她的手机里藏着那么多秘密,却以为我的手机干干净净。


    后来动作越来越大,开始在我加班的时候突然打电话,说要给我送饭;在我晚归的时候站在阳台上往下看,看我从哪辆车里下来。


    那天她又打电话了。


    我正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饭团,手机响了,她的名字。


    “老公,你在公司吗?”“在。”“我正好在你公司附近,给你带了汤,你在几楼?”我捏着饭团的手停了一下。


    “不用了,我马上要开会。”“我就上去一下,不耽误你。”“真的不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不在公司?”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像一根针。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稳得像无风的湖面:“我在公司,但要开会了。你把汤放在前台,我开完会拿。”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说了声“好”,挂了。


    我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打了辆车,回公司。


    从前台拿汤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笑着说:“陈哥,嫂子对你真好。”我笑了笑,提着保温桶上楼。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同事们都在工位上埋头干活,没有人注意到我打开保温桶。


    排骨冬瓜汤,还冒着热气。


    我喝了一口,咸了。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做菜就会咸。


    那天晚上,我故意晚归。


    进门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大。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屏幕,但我知道她的余光一直追着我。


    我换了鞋,把包放下,走进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回到客厅,在她旁边坐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汤很好喝。”我说。“嗯。”她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离开电视。


    沉默了一会儿。


    电视里在播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今天,”她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真的在公司吗?”“真的。”“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我说了,在开会。”“什么会?”“季度复盘会。”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被堵住了嘴却说不出话的憋屈。


    她想追问,但她不知道怎么追问,因为她没有证据。


    她只有直觉,而直觉在法律上什么都不是。


    这一点,她比我清楚——因为过去八个月,她就是靠直觉躲过我的追问的。


    每一次我起疑心的时候,她都是用“你想多了”“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来搪塞过去。<dfn>Ltxsdz.�ǒm.com</dfn>


    现在,轮到我了。


    “老公,”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强压着情绪的颤抖,“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没怎么。”“你骗人。”她的眼眶红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会不让我去你公司,不会这么晚回来,不会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看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我一定会心软。


    我一定会抱住她,说“对不起是我不好”,然后告诉她我最近所有的异常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但我知道真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知道她的委屈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怕失去一个“备胎”。


    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在乎我,是因为在乎她自己。


    “润蕾,”我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叫“老婆”,她愣了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以前是不是跟我说过,你最讨厌疑神疑鬼的人?”


    她的表情变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很微妙——眼眶还红着,但眼神从委屈变成了警觉,嘴唇从发抖变成了抿紧,像一扇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她知道了。


    她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但她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我说过。”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踩在薄冰上。


    “你还说过,”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没有信任的婚姻,就像没有地基的房子,风一吹就倒。这是你说的,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困惑。


    像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人,找不到出口。


    因为我说的话,都是她说过的原话。


    她曾经用这些话来堵我的嘴,现在我用这些话来堵她的嘴。


    这面镜子,我举到了她面前,让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一个不信任伴侣的人,一个正在摧毁婚姻地基的人。


    “所以,”我说,“我信任你。发]布页Ltxsdz…℃〇M你也该信任我。”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的脸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那红色不是羞怯,是憋屈——那种你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一句都说不出来的憋屈。


    她想说“你变了”,但她也变了。


    她想说“你最近不正常”,但她自己正常吗?


    她想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她才是那个外面有人的人。


    她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她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不是吵架,不是对质,不是把证据摔在她脸上。


    那些都太低级了。


    我要的是——让她自己噎住自己。


    让她用她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她自己。


    让她用她自己的尺子量一量,她到底站在哪里。


    这比任何质问都更残忍。


    因为她没有办法反驳。


    她不能说“我不是疑神疑鬼”,因为她在疑神疑鬼。


    她不能说“我不信任你是因为你值得怀疑”,因为她也值得怀疑。


    她不能说任何话。


    她只能闭嘴。


    她站起来。


    动作很快,膝盖撞到了茶几角,闷响了一声,她没喊疼,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没有摔门,只是关上了。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像一记耳光。


    不是她打我的,是我打她的。


    用她自己的手,打在她自己的脸上。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在响。


    一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欢乐,和这间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哭声,是一种更压抑的东西,像一个人捂着嘴在呼吸,一下一下的,急促而紊乱。


    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因为她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做错事的人没有资格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门没锁。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着。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那件浅色的家居服被月光照得发白,像一个穿了孝服的人。


    “润蕾。”我叫她。


    她没动。


    “早点睡吧。”


    她还是没动。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沈静秋发来一条消息:“他在收拾行李。明天的飞机。”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第十六天。她开始查我了。今天她想来公司送汤,我没让。她怀疑我不在公司。晚上我问她,你不是最讨厌疑神疑鬼的人吗?我说我信任你,你也该信任我。她说不出话。”


    我停了一下,又加了一行:“她把门关上了。没有摔。只是关上了。但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比摔门还响。”


    保存。锁屏。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仰起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她刚才的表情——脸红到耳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像一个被突然抽走了所有台词的演员,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几百双眼睛盯着她,而她一句台词都想不起来。


    那不是痛苦,那是崩溃。


    一个靠谎言活了八个月的人,突然发现谎言不是万能的。


    有些东西,谎言遮不住——比如镜子里的自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她问我:“老公,你以后会不会怀疑我?”我说不会。


    她说:“真的吗?男人不是都喜欢疑神疑鬼吗?”我说我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说:“那就好。我最讨厌疑神疑鬼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没有信任的婚姻,就像没有地基的房子,风一吹就倒。”我那时候觉得她说的真对,觉得她真是一个通透的女人。


    现在我知道了,她说那些话,不是因为通透,是因为需要。


    她需要我不怀疑她。


    她需要我做一个“信任妻子”的好老公。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地做那些事。


    三年前她就在铺路了。


    在我们新婚燕尔、最甜蜜的时候,她就在为今天的背叛铺路。


    这份心机,这份算计,这份深谋远虑——我该说她什么好?


    聪明?


    可怕?


    还是可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发现客厅里黑漆漆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卧室的门缝里也没有光,她睡了。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摸黑躺到床上。


    她蜷缩在床的另一边,离我很远,中间隔着一大块空荡荡的床垫。


    以前她会贴着我睡,会把脚伸过来搭在我腿上,会把脸埋在我后颈。


    今天她缩在床的边缘,像一只被烫过的猫,离我远远的。


    我躺在床的这一边,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声,她的体温,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她在那里。


    她离我不到一米。


    但我觉得她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不,不是她在千里之外,是我。


    我早就离开了这张床,这间屋子,这段婚姻。


    留在这里的这个身体,只是一个空壳。


    真正的我,已经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她也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两张背,中间隔着一道缝。那道缝不宽,但冷风能从中间灌进来。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