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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我在病娇副本里带球跑

第27章 规则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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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听证会准时开始。<Lī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弥没有离开西区实验楼。


    闻述白锁住了电梯权限,关闭房间里的摄像头和麦克风,也提前通知医护人员,任何人不得协助她连接会议系统。


    可一点五十五分,那串匿名网址依旧准时生效。


    受限电脑的屏幕短暂黑了一下。


    下一秒,行政楼三号会议室出现在画面中。


    镜头隐藏在会议室后排,角度并不端正,只能看见半张长桌和投影屏幕。


    梁振坐在主位。


    秦兆文、高曼以及几名课题组成员都在。


    闻述白坐在距离主位最远的位置。


    他今天没有穿白衬衫。


    深灰色西装将整个人衬得愈发冷峻,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始终落在面前的材料上,像是真的只是一名主动申请回避的旁听人员。


    许知夏的位置空着。


    桌前只放着一份书面陈述。


    梁振率先开口。


    “许知夏因身体原因无法到场,今天由调查组宣读她的书面意见。”


    苏弥听见这句话,眼底一点点冷下来。


    那份书面意见不是她写的。


    甚至没有经过她确认。


    记录人员刚翻开文件,秦兆文便打断:


    “梁院长,在宣读之前,我认为有必要确认一件事。”


    “许知夏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闻教授不希望她出席?”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闻述白没有抬头。


    秦兆文继续道:


    “她正处于学术不端调查的核心阶段,却始终拒绝与调查组直接接触。”


    “网络上又不断有人质疑,她与闻教授存在超出师生关系的往来。”


    “这种时候由闻教授提交书面陈述,恐怕不能完全消除利益冲突。”


    高曼推了推眼镜。


    “许知夏近期的照片在学校论坛大量传播,确实已经造成不良影响。”


    “部分学生认为,她过去获得的项目权限和推荐机会,可能与个人关系有关。”


    画面外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长成那样,闻教授再理性也是男人。”


    声音不大。


    却被隐藏的麦克风清楚收了进来。


    苏弥坐在屏幕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人们愿意相信数据。


    却更愿意相信一张脸。


    当一个女人美得过分时,她的能力便会被重新解释。


    她的努力是野心。


    她的沉默是伪装。


    她获得的机会是诱惑。


    就连男人主动给予的偏爱,最后也会变成她精心设计的罪证。


    视频里,闻述白终于抬起头。


    “有关许知夏项目权限的全部审批文件,我已经提交。”


    他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丝毫情绪。


    “她负责的三项核心工作均通过独立评估,实验成果有完整时间记录。”


    “如果有人认为审批不符合程序,可以调查我。”


    秦兆文似笑非笑。


    “闻教授愿意承担责任,我们当然相信。”


    “可您越是维护她,越容易让人怀疑——”


    “我不是在维护她。”


    闻述白打断他。


    “我在陈述事实。”


    “许知夏是否漂亮,与她能否独立建立动物模型没有关系。”


    “她与我是否存在私人关系,也不能替代原始数据鉴定。”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闻述白一字一句道:


    “任何人若主张她靠外貌获得项目,请提交证据。”


    “如果没有,就不要把自己的揣测写进学术调查。”


    苏弥看着屏幕中的男人。


    他的表情克制到近乎无情。


    可隔着一栋楼的距离,她听不见他的心声。


    反而因此更难判断,那些话究竟出于公正,还是占有。


    秦兆文没有退让。


    “那许知夏为什么不能亲自出现?”


    闻述白垂眼整理文件。


    “医疗评估不允许。”


    “她怀了——”


    秦兆文的话戛然而止。


    会议室里有人迅速看向他。


    闻述白缓慢抬眼。


    那一眼冷得让镜头外的苏弥都能感到压迫。


    “秦副研究员。”


    “请说完整。”


    秦兆文嘴角的笑意僵住。


    他显然知道一些事情。


    却没有掌握完整证据,不敢真的在公开听证中说出“怀孕”两个字。


    “我只是说,她是不是还有其他不能出席的原因。”


    闻述白看了他数秒。


    “没有。”


    他替她否认了。


    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隐瞒。


    也没有给她公开说明的机会。


    这场听证持续了两个小时。


    闻述白提交了大量项目记录,证明许知夏获得的权限与工作内容相匹配。


    却拒绝回答任何与私人关系有关的问题。


    当有人提出是否应当暂停她博士学籍时,他第一次表现出明显强硬。


    “学术调查可以暂停实验。”


    “不能在证据不足时剥夺受调查者的学籍。”


    “如果学院坚持,我会将全部材料提交校外科研诚信委员会。”


    他在保护她的学术资格。


    也在把她彻底挡在所有发言之外。


    苏弥关掉页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房间里很安静。


    打印机没有再吐出任何纸张。


    西侧封存室也始终没有动静。


    她拿出手机,重新查看匿名者发来的照片。


    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坐在房间里。


    左手腕上的黑痣清晰可见。


    而闻述白就站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


    这张照片至少证明,闻述白早已找到凌晨修改论文数据的人。


    可听证会上,他没有提交这项证据。


    也没有公开那个人的身份。


    他依旧在筛选真相。


    只让所有人看见他认为可以公开的部分。


    晚上八点,门外才响起脚步声。


    不是餐车。


    也不是医护人员。


    苏弥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三下敲门声过后,闻述白开口:


    “是我。”


    “今天不送晚餐了?”


    “配餐间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留样编号与配送记录不一致。”


    苏弥抬眼。


    “有人动过食物?”


    “还不能确定。”


    闻述白停顿片刻。


    “我带了食材。”


    门外安静下来。


    他没有使用紧急权限。


    也没有继续催促。


    只是站在那里等。


    苏弥走过去,打开房门。


    闻述白手中提着两只纸袋。发]布页Ltxsdz…℃〇M


    一袋新鲜蔬菜和肉。


    另一袋是未拆封的调味料、矿泉水和厨房用具。


    每一样东西都带着超市标签,明显是在下班后临时买来的。


    他今天似乎格外疲惫。


    领带已经摘掉,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没有系,眼镜后压着很淡的红血丝。


    “厨房检查过了吗?”苏弥问。


    “检查过。”


    “摄像头呢?”


    “关闭。”


    “关闭多久?”


    “今晚。”


    “您要亲自做?”


    “嗯。”


    “闻教授还会做饭?”


    闻述白看了她一眼。


    “以前做过。”


    原主的记忆随之浮上来。


    他们关系最亲密的那几个月,许知夏去过闻述白校外的公寓。


    次数不多。


    每次都选在深夜。


    他不喜欢叫外卖。


    也不允许她空腹做实验。


    有时是清汤面。


    有时是粥。


    闻述白做饭算不上多好吃,却比实验室附近那些油腻的夜宵清淡许多。


    许知夏曾坐在厨房中岛旁,看着他挽起袖口切菜。


    她问:


    “您为什么连胡萝卜都切得一样大?”


    闻述白回答:


    “受热均匀。”


    她笑了很久。


    第二天再来时,砧板旁放了一把专门切花形蔬菜的小刀。


    闻述白没有承认是为她买的。


    却把每一片胡萝卜都切成了不太规整的花。


    苏弥侧身让开。


    “进来吧。”


    闻述白提着东西进入厨房。


    他先把台面重新消毒,又检查水龙头、锅具和通风系统。


    所有动作严谨得不像做饭。


    更像准备一场无菌实验。


    苏弥倚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西侧封存室里的人是谁?”


    闻述白拆包装的动作没有停。


    “什么人?”


    “左手腕有黑痣。”


    厨房里只剩下塑料袋轻微的摩擦声。


    几秒后,他将清洗好的番茄放到案板上。


    “谁给你看的照片?”


    “先回答我。”


    “那个人与你现在的安全直接相关。”


    “所以?”


    “不能告诉你。”


    苏弥笑了。


    “又是不能。”


    闻述白拿起刀。


    锋利的刀刃切开番茄,红色汁液沿着案板缓慢流下。


    “他不承认修改过数据。”


    “监控呢?”


    “只能证明他使用过你的电脑。”


    “这已经足够让调查组询问他。”


    “他体内也检测到了同类药物。”


    苏弥眉心微动。


    “他也被下药了?”


    “剂量更高。”


    “所以您把他藏在这里治疗?”


    “他从附属医院失踪过一次。”


    闻述白的语气依旧平静。


    “医院有两名工作人员私下接触过他。”


    “第二天,他的记忆出现断层。”


    “我不能再把人交出去。”


    “那您就可以把他秘密关在西侧房间?”


    闻述白切菜的动作停住。


    “他同意接受保护。”


    “您有他的书面同意?”


    “有。”


    “可以离开吗?”


    “暂时不能。”


    苏弥盯着他的侧脸。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


    闻述白没有回头。


    “他的情况与你不同。”


    “哪里不同?”


    “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灭口。”


    “我也知道。”


    “她没有怀孕。”


    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闻述白终于转过身。


    “许知夏,我可以承担一个证人出事的风险。”


    “不能承担你和孩子同时出事。”


    “所以我更没有资格选择。”


    “是。”


    这个字脱口而出。


    说完以后,连闻述白自己都沉默了。


    苏弥望着他。


    “您终于承认了。”


    闻述白将刀放下。


    “我承认什么?”更多精彩


    “您确实认为,怀孕让我失去了为自己承担风险的资格。”


    “我没有这样说。”


    “可您就是这样做的。”


    苏弥走进厨房。


    美貌适配后的她,只穿着最简单的针织长裙。


    没有化妆。


    长发也只是随意束在脑后。


    可当她靠近时,闻述白明显屏住了呼吸。


    她今天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皮肤因为没有接触外界而显得格外白净,灯光落进眼底,将原本清冷的眉眼映出一种近乎危险的艳色。


    闻述白移开视线。


    重新打开水龙头。


    【别靠近。】


    【她今天穿得太少。】


    【不是衣服的问题。】


    【是她。】


    心声终于传来。


    距离足够近后,那些被他在听证会上压住的念头,一句比一句清晰。


    【为什么越来越漂亮。】


    【看一眼就够了。】


    【不要再看。】


    闻述白用冷水冲洗双手。


    水流持续了太久。


    苏弥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


    “您在躲我?”


    “没有。^新^.^地^.^ LтxSba.…ㄈòМ”


    “那为什么不看我?”


    “需要做饭。”


    “做饭要一直看着水池?”


    闻述白关掉水龙头。


    抽出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


    “回客厅等。”


    “这是您的厨房规则?”


    “油烟对你不好。”


    “通风系统开着。”


    “地面可能有水。”


    “您刚擦干了。”


    “许知夏。”


    他终于回头。


    “不要故意靠近我。『&#;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苏弥与他对视。


    “为什么?”


    银边镜片后的目光一点点变深。


    闻述白的表情仍旧克制。


    心声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因为我想吻她。】


    【想把她抱上料理台。】


    【想把门锁上。】


    【想让她今晚哪里都不要去。】


    他沉默了几秒。


    开口时,声音仍然平稳:


    “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


    “哪一种关系?”


    “导师与受调查学生。”


    “您已经申请回避。”


    “回避不等于解除。”


    “孩子的父母?”


    闻述白喉结轻轻滚动。


    “也不代表可以越过你的意愿。”


    苏弥微微一顿。


    他至少知道这一点。


    欲望不是同意。


    曾经的亲密也不是永久许可。


    “那您为什么把门锁着?”她问。


    “不是为了这个。”


    “可只要我不能离开,无论您今晚做什么,我们之间都不可能拥有真正平等的选择。”


    闻述白的眼神骤然冷静下来。


    仿佛被这句话从失控边缘直接拉回现实。


    他抬手,将自己的黑色权限卡取出。


    放在料理台上。


    “拿着。”


    苏弥没有动。


    “这张卡能开出口?”


    “能。”


    “安保不会拦?”


    “我会通知他们。”


    “车呢?”


    “地下车库第二个车位,钥匙在车内。”


    “您不是说我不能开车?”


    “可以叫校外车辆进来。”


    闻述白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安保值班室。


    “从现在开始,许知夏拥有自由离开权限。”


    “任何人不得阻拦。”


    电话另一端明显迟疑。


    “闻教授,安全方案——”


    “按我说的做。”


    “是。”


    电话挂断。


    闻述白将手机也放到权限卡旁边。


    “你现在可以走。”


    苏弥看着那张黑卡。


    没有立刻拿。


    “只是今晚?”


    “在我离开你的房间以前。”


    “明天呢?”


    “重新执行保护措施。”


    他坦诚得近乎残忍。


    他愿意为今晚的亲密制造一个可以拒绝的出口。


    却仍不肯真正解除整座牢笼。


    “至少现在,你的选择不受我限制。”闻述白说。


    “如果不希望我留下,我立刻出去。”


    苏弥抬眼看他。


    厨房灯光很暖。


    闻述白站在料理台另一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将她抱到桌上的男人,如今连靠近半步都要反复克制。


    可他控制的不是欲望本身。


    而是欲望外面的一切。


    制度。


    门禁。


    食物。


    消息。


    调查程序。


    她可以相信他今晚不会强迫她。


    却不能因此原谅他白天替她决定的那些事。


    “把饭做完。”苏弥说。


    闻述白看了她几秒。


    重新拿起刀。


    这次他没有再赶她离开厨房。


    番茄切块。


    牛肉焯水。


    少量油被倒进锅中,发出细微声响。


    闻述白做的是番茄牛肉面。


    许知夏以前最喜欢的夜宵。


    她熬夜做完实验后,胃口很差,只有酸味能够让她多吃一点。


    闻述白从不问她想吃什么。


    却会在每次去他公寓时,提前把番茄放在冰箱上层。


    苏弥看着锅中逐渐翻滚的汤汁。


    “您还记得。”


    “记得什么?”


    “我喜欢这个。”


    “你的饮食记录里有。”


    “饮食记录不会写我不吃番茄皮。”


    闻述白用筷子夹出锅里已经脱落的番茄皮。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有些事情不需要记录。”


    心声紧跟着传来。


    【她喜欢汤多一点。】


    【面不能太硬。】


    【以前总说吃不完,最后还是会喝掉半碗汤。】


    苏弥没有再说话。


    一碗面很快被放到她面前。


    闻述白自己的那碗只有面和汤,牛肉几乎全在她碗里。


    “您不吃肉?”


    “晚餐吃过。”


    “您八点才来。”


    “下午有会议餐。”


    他在说谎。


    心声里没有吃过晚饭的记忆。


    只有下班后去超市、检查食材批次,再赶回西区的画面。


    苏弥夹起一块牛肉,放进他碗里。


    闻述白动作停住。


    “吃。”


    “你需要蛋白质。”


    “我碗里够了。”


    她又夹了一块过去。


    “今晚不是实验记录,不需要精确分配。”


    闻述白没有把肉夹回来。


    两个人隔着不大的餐桌吃完一顿饭。


    没有争执。


    也没有谈调查。


    安静得像过去那些藏在深夜里的时刻。


    饭后,闻述白收拾厨房。


    苏弥站在水池旁,将洗净的碗递给他。


    两个人的手指偶尔碰到。


    每一次接触都很短。


    闻述白却会明显停顿。


    【不要碰她。】


    【只是手。】


    【她以前会从后面抱我。】


    【别想。】


    系统的适配并没有凭空创造他的欲望。


    它只是精准放大了许知夏身上所有曾经令他失去克制的部分。


    安静的眼睛。


    苍白的皮肤。


    柔软却并不顺从的声音。


    以及她只有靠近他时,才会出现的细微依赖。|网|址|\找|回|-o1bz.c/om


    如今那些特征被优化到近乎极致。


    她越冷静,越令他无法移开目光。


    她越不需要他,他越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闻述白擦干最后一只碗,转身时,苏弥仍站在他身后。


    距离太近。


    他几乎立刻后退半步。


    腰抵住料理台边缘。


    “还有事?”


    “您的手机在这里。”


    苏弥拿起他放在台面的手机。


    递过去。


    闻述白伸手接。


    她没有立刻松开。


    两个人同时握着手机的两端。


    闻述白的目光从她的手指缓慢移到脸上。


    【松开。】


    【再不松开,我会吻她。】


    苏弥轻声问:


    “您今天在听证会上,为什么不公开孕情?”


    “你没有同意。”


    这个答案让她微微意外。


    “您藏走孕检单时,没有问我。”


    “那是我做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知道。”


    “会还给我吗?”


    “会。”


    “会让我参加下一次听证吗?”


    闻述白沉默下来。


    所有柔软在现实问题面前戛然而止。


    苏弥松开手机。


    “您看。”


    “您只在不影响自己判断的时候,愿意尊重我的意愿。”


    闻述白握住手机,没有反驳。


    “今晚可以不谈这些吗?”


    他声音很低。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四天没有好好看过你。”


    苏弥怔住。


    闻述白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移开目光。


    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您的意思。”


    她向前一步。


    闻述白没有再退。


    “闻述白。”


    “嗯。”


    “看着我。”


    他抬起眼。


    四目相对的一刻,苏弥清楚听见了那些几乎将他理智淹没的声音。


    【抱她。】


    【吻她。】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她本来就是我的。】


    最后一句让苏弥眼神冷了一下。


    闻述白也像察觉到自己的失控,立刻闭了闭眼。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刚才的想法不合适。”


    他不知道她能够读心。


    却仍然对自己的占有欲保持着近乎苛刻的警惕。


    苏弥看着他。


    “您想吻我?”


    闻述白没有否认。


    “是。”


    “想和我做爱?”


    他呼吸骤然一沉。


    “许知夏。”


    “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


    “想。”


    一个字。


    克制得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却比所有甜言蜜语更加坦白。


    “只是想。”闻述白补充,“不会做。”


    “因为孩子?”


    “因为你没有表示愿意。”


    “如果我愿意呢?”


    闻述白的手指缓慢收紧。


    【她在试探。】


    【不能误会。】


    【她可能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有控制权。】


    “我会先确认,你不是为了换取任何东西。”他说。


    “不会因此得到参加听证的机会。”


    “不会因此获得离开权限。”


    “也不会改变调查安排。”


    苏弥忽然笑了。


    “您倒是分得很清楚。”


    “必须分清楚。”


    “那我也说清楚。”


    她看着他。


    “今晚是我主动。”


    “不是因为您给我做饭,不是因为您照顾孩子,也不是为了换取门禁、资料或者听证资格。”


    “我仍然不接受您对我的隔离。”


    “明天醒来,我依旧会要求出去。”


    “今晚的同意,不代表我原谅您。”


    闻述白眼底的欲望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


    “好。”


    “您随时可以拒绝。”


    “我不会拒绝。”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


    “因为我已经拒绝自己太久了。”


    苏弥抬手,摘下他的眼镜。


    失去镜片遮挡后,闻述白眼底的红血丝和情绪都变得清晰。


    那张一向冷静禁欲的脸,终于出现无法完全掩饰的动摇。


    “再问一次。”他说。


    “什么?”


    “你确定吗?”


    “确定。”


    “任何时候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好。”


    “也可以随时让我停。”


    “闻述白。”


    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咕嘟咕嘟的炖煮声与空气中逐渐升温的暧昧格格不入。


    苏弥走到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闻述白身后,看着他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伸手,指尖轻轻搭在闻述白的眼镜腿上,慢慢摘下那副遮挡他锋芒的道具。


    “别戴这个了,我想看清你的眼睛。”苏弥轻声说着,随手将金丝边眼镜放在了旁边的料理台上。


    镜腿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闻述白失去眼镜的遮挡,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迷离,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模糊感,苏弥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她熟练地解开他围裙的系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许知夏,我在做饭……”闻述白的声音有些不稳,他试图抓住锅铲的手有些颤抖,锅里的油温正高,如果不小心就会溅出来。


    “继续做你的饭。”苏弥蹲下身,视线正好与他的腰腹齐平。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就尝尝,不会耽误你。”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几乎撞到苏弥的脸。


    她看着那根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器官,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轻轻套弄了几下。


    “嗯……”闻述白忍不住闷哼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那种被柔软手掌包裹的感觉太刺激了,尤其是还要强忍着继续翻炒锅里的肉,这种分裂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苏弥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凑上前,伸出舌尖,在那渗着液体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滋溜……”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顶端,苏弥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里打转,然后用力地吸吮。


    “啊……许知夏……别……”闻述白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死死盯着锅里的肉,强迫自己挥动锅铲,但下身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那种被吞没的销魂感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苏弥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她一边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用余光看着闻述白那副狼狈的样子。


    她慢慢往下吞,让那根狰狞的物体一点一点滑进喉咙。


    喉咙处的肌肉紧致而湿热,像是一把小钳子,死死地夹住那根入侵者。


    “咕……呜……”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晶莹的唾液。


    苏弥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淫靡至极。


    闻述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吸走了。


    他一边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红烧肉,一边感受着下身那令人疯狂的吞吐。


    每一次她往下吞,他的理智就崩塌一分;每一次她往上吸,他就想扔掉锅铲狠狠按住她的头。


    “哈……太深了……要到了……”闻述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灶台上。


    锅里的汤汁因为高温而飞溅,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苏弥听到了他的求饶,却并没有停下。


    她反而加快了头部的动作,舌头在那根柱身上来回扫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她的手也没闲着,伸向他的会阴,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


    “唔……嗯……”苏弥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震动顺着那根肉棒直传闻述白的心脏。


    那种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闻述白的防线。


    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龟头。


    他再也顾不得锅里的菜,猛地扔掉锅铲,双手按住了苏弥的后脑勺。


    “我要射了……全部吞下去……”闻述白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噗滋——!”


    一股浓白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苏弥的喉咙。


    那滚烫的液体量极大,有些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来,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苏弥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努力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


    她抬起头,看着闻述白那张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里满是挑逗。


    “味道不错,比红烧肉还好。”她站起身,伸手帮闻述白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然后拿起那副放在料理台上的眼镜,轻轻架回他的鼻梁上,“继续做饭吧,大厨师,我都饿了。”


    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但这股原本纯粹的肉香此刻却混杂了一丝甜腻的麝香味。


    闻述白系着那条有些滑稽的围裙,但围裙下摆高高隆起,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正拿着锅铲翻炒着锅里的肉块,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丝毫没有被刚才那场疯狂的口交影响分毫。


    许知夏站在他身侧,身上也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围裙。


    那围裙对她来说太大了,带子勒在脖颈上,反而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勒得更加突出,仿佛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顶在布料上。


    她手里拿着调料罐,正准备往锅里撒盐,却感觉腿间一热。


    闻述白突然关小了火,动作流畅地单膝跪在了许知夏面前。


    高大的男人缩成一团蹲在女人腿边,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冲击力十足。


    他双手扶着许知夏的大腿,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然后猛地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


    “述白……你干什么?火还开着呢……”许知夏吓了一跳,手里的盐罐差点没拿稳。


    她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闻述白,那张英俊的侧脸正好贴在她的小腹上,热气透过围裙布料烫得她发慌。


    “别动,继续加盐。”闻述白的声音从围裙下传出,闷闷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伸手撩起许知夏那宽大的围裙下摆,像是在掀开什么珍贵的礼物包装。


    那一瞬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的余韵加上现在的刺激,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花。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


    闻述白没有任何犹豫,凑上前,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高高挺立的阴蒂。


    “啊!盐……盐放多了……”许知夏浑身一激灵,手一抖,大半勺盐都撒进了锅里。她惊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闻述白死死按住。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上面快速地打着圈,然后用力地刮擦。


    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许知夏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若不是闻述白扶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唔……述白……别……这样我会站不住的……”许知夏带着哭腔求饶,手里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她还得强忍着那股灭顶的快感,拿着铲子去翻炒锅里的肉,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闻述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舌头顺着那湿滑的唇缝一路向下,在那紧致的穴口处打了个转,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闻述白的舌头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动,像是在挖掘什么宝藏。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许知夏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她看着锅里翻滚的肉块,感觉那根本不是肉,而是自己被翻搅的内脏。


    每一次闻述白的舌头刮过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她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哈啊……好深……舌头……好烫……”许知夏难耐地挺起腰,将那个湿漉漉的私处送得离闻述白的嘴更近一些。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甲都要嵌进去了,另一只手还机械地挥舞着锅铲。


    闻述白尝到了那股越来越多的蜜液,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许知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要……再用力点……”许知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那种快感淹没自己。


    锅里的红烧肉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但对她来说,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了。


    闻述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舌头。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猛地伸出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湿漉漉的小洞里,向着那个敏感点狠狠一勾,同时舌尖用力地吸吮住那颗阴蒂。


    “啊——!”


    许知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从那个小洞里喷涌而出,浇了闻述白一脸。


    那是高潮时的喷水,温热且量多,顺着他的发丝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


    闻述白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着,帮她度过这漫长而剧烈的高潮。


    直到许知夏浑身脱力地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银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伸手擦了擦嘴,看着锅里那锅因为无人看管而有些糊底的红烧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来今天的晚饭要毁了。”他站起身,扶着还在发软的许知夏,声音沙哑而性感,“不过,我还没吃饱了。”


    厨房里那股焦糊的红烧肉味终于被抛在了身后,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味道却愈发浓重。


    闻述白没有给许知夏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还瘫软在流理台边的许知夏打横抱起。


    那宽大的围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的臂弯里,软肉溢出指缝,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爱不释手。


    “去卧室。”闻述白低声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未褪的情欲。


    他抱着她,并没有直接把她扔到床上,而是就这样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腰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正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随着他的走动,那根东西在两腿间摩擦着,每一次晃动都蹭过那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别……会掉下去的……”许知夏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搂紧闻述白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无助的玩偶,完全被闻述白掌控着。


    闻述白感受到她的紧绷,反而故意颠了一下,身体微微下沉,那硕大的龟头顺势一滑,借着刚才流出的爱液润滑,噗嗤一声,没入了一半。


    “呃嗯!”许知夏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花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那根入侵者。


    闻述白抱着她,一边迈着沉稳的步子向卧室走去,一边配合着走路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抽送着。


    每走一步,腰身就往前一送,那根肉棒就往里顶一下;每停一步,就稍稍往外撤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


    “啪……滋……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爱液搅拌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这种走动中的性爱让许知夏感觉天旋地转。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过山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顶到哪里。


    “慢……慢点……太深了……”许知夏带着哭腔求饶,脸埋在闻述白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滴在闻述白的肩膀上。


    闻述白根本不理会她的哀嚎。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直直地走向那面落地穿衣镜。


    他站在镜子前,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刚才的惯性,猛地往上一挺。


    “啊——!”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那个最深处的小口上。


    许知夏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无力地蹬踢着,脚趾蜷缩起来。


    “看着。”闻述白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强迫许知夏抬起头,让她直视镜中的画面。


    镜子里,两个交缠的身影清晰可见。许知夏赤裸的身体挂在闻述白身上,那对巨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泛着层层乳浪。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怀孕的证明,而就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下方,两人结合的地方更是淫靡至极。


    只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粉嫩的穴肉,大半根都埋没在体内,只留下一半柱身在外面随着抽插若隐若现。


    粉嫩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那颗红肿的阴蒂在空气中颤抖着。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咕滋”的水声,穴口被撑得滚圆,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看到了吗?你的小嘴吃得多香……”闻述白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根肉棒在穴口处缓缓研磨,让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清晰。


    许知夏看着镜中那个淫荡的自己,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那种羞耻感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不肯放松分毫。


    “羞……羞死了……别看了……”许知夏把脸埋进闻述白的胸口,不敢再看那面镜子。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配合着闻述白的动作,扭动着腰肢,想要吞得更深。


    “看着我!”闻述白厉喝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镜子,“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尿出来的。”


    他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缓慢地抽插,而是开始快速且浅地冲刺。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尿了……真的要尿了……”许知夏哭喊着,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


    那种尿意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究竟是要排泄还是要高潮。


    闻述白感觉到她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抽搐,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他猛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然后狠狠地顶向那个敏感点。


    “尿出来!就在我身上尿出来!”闻述白低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许知夏浑身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被填满的穴口里喷涌而出,浇灌在闻述白的耻骨上,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来。


    那是失禁般的喷水,量多得惊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镜子里的画面更加淫靡了。透明的液体喷洒而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


    许知夏浑身抽搐着,眼神空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被玩坏的自己。


    闻述白被那股紧致和湿滑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许知夏,腰身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了她的最深处。


    “唔……”许知夏被烫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闻述白怀里。


    两人就这样抱着,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身上狼藉的液体,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尿骚味和汗味,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明,也是这场疯狂性爱的余韵。


    【她比以前更漂亮。】


    【不只是脸。】


    【声音、皮肤、看人的样子,全都变成了我最不能抵抗的样子。】


    【可她以前没有这样,我也已经爱她。】


    最后一句,让苏弥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系统可以强化许知夏的美貌。


    却不能伪造他们过去真实存在的感情。


    闻述白爱过那个眼下带着青色、头发总被护目镜压乱、做完实验满手墨迹的许知夏。


    如今的美貌只是把他压抑多年的欲望放大。


    不是替他的选择开脱。


    他的衬衫被她解开两颗扣子。


    闻述白握住她的手。


    “知夏。”


    “嗯?”


    “不是因为你现在变得更漂亮。”


    “我知道。”


    “以前也想。”


    “我也知道。”


    他凝视着她。


    “从你第一次在组会上和秦兆文争模型开始。”


    那时许知夏还只是清秀安静。


    脸上架着一副旧眼镜。


    被质疑时紧张得指尖发白,却仍然将十九页实验记录铺满整张桌子,证明自己的模型没有错。


    “后来呢?”苏弥问。


    “后来你在实验室睡着。”


    “后来你替我买胃药。”


    “后来你明明害怕,还是在那晚锁了门。”


    闻述白低下头,额头抵着她。


    “每一次都想。”


    “为什么忍?”


    “因为我是你的导师。”


    “现在也是。”


    “所以今晚以后,我会提交解除师生关系申请。”


    苏弥看着他。


    “因为和我上床?”


    “不。”


    闻述白声音低沉。


    “因为我已经无法保证,自己对你的所有决定都不受私人感情影响。”


    “您早就受影响了。”


    “是。”


    他终于承认。


    “只是我以前不肯面对。”


    苏弥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重新吻住他。


    后面的亲密没有失控到粗暴。


    闻述白始终记得她怀孕。


    每一次继续以前,都会停下来确认。


    苏弥最初还会回答。


    后来被问得烦了,直接咬了他一下。


    “您以前没有这么多问题。”


    闻述白吻着她的指尖。


    “以前没有孩子。”


    “有孩子也不代表我是玻璃做的。”


    “我知道。”


    心声却固执得可怕。


    【她就是会碎。】


    【所有危险都必须排除。】


    苏弥听见了,却没有在这时与他争论。


    今晚他们可以暂时只是两个相互渴望的成年人。


    明天醒来,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仍然存在。


    他们拥抱、接吻,在反复确认中重新越过那条已经断裂许久的界线。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


    月光落在床尾。


    闻述白始终没有关门。


    也没有拿回那张黑色权限卡。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她不是被留在这里。


    是主动让他留下。


    夜里两点,苏弥靠在他怀里,疲惫得几乎不想睁眼。


    闻述白替她掖好被角。


    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方停了许久,最终没有落下。


    “为什么不碰?”苏弥问。


    “你没有说可以。”


    她睁开眼。


    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现在可以。”


    闻述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里什么都摸不到。


    孩子才六周。


    没有胎动,也没有明显变化。


    可男人的手掌像触碰到某种极其珍贵又脆弱的东西,许久不敢移动。


    “它还好吗?”他问。


    “您看过的检查报告比我多。”


    “报告是数据。”


    “那您想听什么?”


    闻述白沉默片刻。


    “想听你说,它还在。”


    苏弥望着他。


    “还在。”


    他的手指轻轻收拢。


    【她和孩子都在。】


    【就在我怀里。】


    【把门锁上。】


    【让这一晚永远不要结束。】


    欲望之后,占有并没有消失。


    反而因为真正拥有过,而变得更加清晰。


    闻述白闭上眼,主动将手收了回去。


    苏弥问:“又在克制什么?”


    “我想锁门。”


    “您可以锁卧室门。”


    “不是这一扇。”


    她明白了。


    他想锁住的是整栋楼。


    校园。


    她未来能够去往的所有地方。


    “所以不要把欲望说成爱。”苏弥轻声道。


    “它们可以同时存在。”


    “但爱不能替控制免责。”


    闻述白睁开眼。


    “我知道。”


    “知道还会继续关着我?”


    “会。”


    回答依旧让人失望。


    “至少在危险排除以前。”


    苏弥从他怀里退开一点。


    闻述白没有追着抱回来。


    只维持着她允许的距离。


    “今晚的事没有改变任何问题。”她说。


    “我明白。”


    “也不会让我放弃参加调查。”


    “我明白。”


    “明早我要拿走黑卡。”


    闻述白沉默。


    “您刚才还说,我随时可以离开。”


    “今晚。”


    “天亮就失效?”


    “知夏。”


    “这就是您的尊重?”


    闻述白许久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


    “我会给你一次外出权限。”


    “一次?”


    “去医院复查。”


    苏弥笑了笑,重新背对他。


    “闻教授,您真的很擅长把一厘米的退让,说成一扇门。”


    闻述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替她拉高被子。


    整整一夜,他没有离开。


    苏弥睡得并不安稳。


    几次醒来,都看见闻述白仍睁着眼。


    有时在看她。


    有时在看房门。


    有时手掌停在她腰侧,却不真正触碰。


    凌晨四点,她半梦半醒地听见他的心声。


    【放她走,才能证明今晚不是囚禁。】


    短暂的停顿后,另一道声音压过来。


    【可放她走,她会离开我。】


    【永远离开。】


    两种想法在他心底反复撕扯。


    直到天色微亮,也没有得出答案。


    早上六点四十分,闻述白的手机忽然震动。


    他几乎立刻伸手按灭屏幕,怕铃声吵醒她。


    苏弥其实已经醒了。


    只是没有睁眼。


    闻述白轻轻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下床捡起散落在椅背上的衬衫。


    走出卧室前,他回头看了很久。


    随后拿着手机进入书房。


    门没有完全关严。


    走廊太安静,通话声隐约传来。


    “说。”


    电话那端不知道汇报了什么。


    闻述白的声音骤然沉下。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封锁西侧电梯。”


    “查所有监控和门禁记录。”


    短暂的停顿后,他说:


    “恢复文件先不要提交调查组。”


    “发给我。”


    苏弥睁开眼。


    恢复文件。


    应该是旧服务器中的原始数据。


    几分钟后,闻述白走进卧室。


    神情已经重新恢复冷静。


    可他的心声却比任何时候都混乱。


    【不可能是我的管理员密钥。】


    【有人复制了权限。】


    【她如果看见,会怀疑我。】


    苏弥坐起身。


    “出什么事了?”


    闻述白没有回答。


    他拿起床头的水杯,递给她。


    “先喝水。”


    “西侧房间里的人逃了?”


    闻述白动作微顿。


    “谁告诉你?”


    “您的表情。”


    “没有逃。”


    他在说谎。


    “那是什么?”


    “服务器恢复出部分数据。”


    “给我看。”


    “还需要验证。”


    “闻述白。”


    “验证结束后,我会告诉你。”


    苏弥看着他。


    昨夜的温存已经从男人脸上消失。


    他重新戴好眼镜。


    扣紧衬衫。


    又一次变回掌握全部信息与规则的闻教授。


    “早餐八点送来。”


    “今天不要离开五层。”


    他转身离开。


    书房里的手机却没有带走。


    它被遗落在桌面上。


    屏幕仍亮着。


    一封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停在最上方。


    苏弥走过去。


    邮件标题是:


    《旧服务器删除日志恢复结果》。


    附件预览中,第一条记录清晰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许知夏论文文件被覆盖。


    调用权限并非她的个人账号。


    而是一枚实验室负责人级别的管理员密钥。


    密钥编号下方,写着一个名字。


    闻述白。


    苏弥的视线缓慢凝住。


    屏幕忽然再次跳出一条新消息。


    【闻教授,西侧证人确认失踪。】


    【他离开前在墙上留了一句话。】


    紧接着,一张现场照片传来。


    白色墙面上,是用血写下的五个字。


    ——别相信闻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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