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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第17章 永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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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色的光芒在石台上蔓延开来,那些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地流动、旋转,将她与那具原本属于她的身体包裹在一片光晕之中。|@最|新|网|址|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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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的锁链缠绕着她们的四肢和腰肢,将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像是要将她们彻底融合为一体。
那妓女骑在她身上,腰肢开始缓缓地扭动起来。
那具曾经属于她的身体——此刻正骑在她现在的身体上,用她原本的花穴贴合着她现在的花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动着。
那种隔着肌肤的摩擦让两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双手被那妓女按在头顶,十指相扣。
那妓女俯下身来,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她的胸口,两粒乳尖相互摩擦着,硬挺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那妓女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那吻比方才更加深入、更加热烈。
她能感觉到那妓女身体的温度,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腰肢扭动的节奏和力度。
那是她的身体——那是她曾经穿着龙袍坐在王座上的身体,那是她曾经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到深夜的身体,那是她曾经以为会陪伴她度过余生的身体——此刻正在她的上方扭动着、喘息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那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躯壳忠实地执行着它被调教出来的本能——她的腰肢向上挺起,紧紧地贴住那妓女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妓女能更顺畅地在她身上摩擦;她的喉咙中溢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那妓女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那股被压抑了多日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地积聚起来,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正在冒着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那妓女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她们两人都在靠近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石台上的光芒越来越亮,那些符文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整个地下殿堂都在微微震动。
白鹤真人站在石台边,手中的拂尘轻轻摆动,口中念念有词,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石台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快了。快了。
她感觉那股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道温暖的光柱,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中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急促的喘息。
那妓女俯在她身上,也在剧烈地喘息着,那具身体——她原来的身体——在月光和符文的幽蓝色光芒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是在发光。
“就……就快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渴望的语调。
她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那个画面——那道光,那道契约完成后将她的灵魂从那具淫荡的躯壳中抽离、送回她真正身体中的光——但就在那一刻——
白鹤真人忽然一抖拂尘,一道银光自尘尾中飞出,击在石台中央的符文上。
那流转的符文猛地停滞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蓝色的光芒在一瞬间黯淡下去。那嗡嗡的声响骤然停止。所有的一切——光芒、温度、震动——都在那一刻凝固住了。
她的身体依然弓起着,距离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只有一线之隔——但那道线被冻结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就卡在她的身体里,不上不下,像是一支箭在即将命中靶心的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握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收缩着,但那股被截断的快感无处释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怎……怎么回事……”她喘着粗气,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向白鹤真人,“为什么……停下来了……契约……完成了……吗……”导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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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真人缓缓走到石台边,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悲悯的光芒,像是一个大人在看着一个即将拆穿童话的孩子。
“陛下——贫道骗了您。”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契约能让您回到原来的身体’这回事。”
她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所有的一切——那些符文、那卷金轴、那些仪式——在这一瞬间全部失去了意义。
“那……那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些……”
“为了让您心甘情愿地献出您的一魂一魄。”白鹤真人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那颗被转移到这具妓女躯壳中的灵魂——也就是您——本来就是残缺的。移魂之术本就会对灵魂造成损伤,您的魂魄在被转移时就已经有了裂痕。如果您心甘情愿地交出一魂一魄,您就会彻底放弃回到原来身体的可能性,甚至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了。”
“而那个妓女——占据了您原来身体的那个灵魂——有了您的那一魂一魄,就能彻底稳固在您的身体中,永不剥离。她会成为真正的女王——拥有您的部分记忆、您的部分气质、您的部分威严——没有人能再分辨出她是假的。>ht\tp://www?ltxsdz?com.com<t>”
她的瞳孔在剧烈的颤抖中涣散开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木驴游街……天牢中的折磨……那个契约……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为了让您心甘情愿地放弃。”白鹤真人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怜悯,“陛下——您知道吗?您在这具身体中经历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屈辱、每一次绝望——都在一点一点地磨损您的意志,让您离原来的自己越来越远。如果您只是在逼迫下屈服,那一魂一魄是无法被自愿献出的。但如果您——发自内心地、真正地、毫无保留地愿意放弃——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一条母狗,愿意接受这具躯壳就是您永远的归宿——”
他顿了顿。
“那您的那一魂一魄,就会自然地、心甘情愿地离开您的灵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他,想要诅咒他,想要用所有她知道的恶毒语言来宣泄她的愤怒和绝望——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妓女还在她身上,用她自己的身体压着她,用着她自己的温度和触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中,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
“为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与你无冤无仇……”
白鹤真人沉默了片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陛下——您可知道,您登基的那一年,曾经下过一道旨意,要彻查各地道观的土地兼并情况?”
她愣住了。
她想起来了。
那是她登基后的第一年。
她发现有些道观借着免税的特权大量兼并土地,导致大量农民失去田地,流离失所。
她下了一道旨意,命各地官员清查道观田产,将超出限额的部分收归国有,分给无地的百姓。
“那道旨意——让贫道修行了三十年的道观,一夜之间失去了七成的田产。观主——也就是贫道的师父——在官府前来封田的那一天,被气得吐血,三天后就去世了。”
白鹤真人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清澈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闪烁着。
“贫道当时发了一个誓——要让那位年轻的君主,尝尽人间最屈辱、最下贱的滋味,让她在最不堪的境地中,亲口放弃她所有的一切。”
她听着这段话,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她的一道旨意。
她甚至不记得这道旨意了——因为她下过的旨意太多了,这道关于道观田产的旨意,在她看来不过是登基后诸多改革政策中微不足道的一项。
但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决策,在多年后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她身上。
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那个骑在她身上的“自己”。
那妓女——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女人——正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轻佻的、戏谑的神色。
那双眼睛中,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她听到自己问。
那妓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答道:“翠儿。我原来叫翠儿。”
“翠儿……你想做女王吗?”
翠儿——那个占了她的身体、睡了她的男宠、穿着她的龙袍在御书房中转圈的女人——那双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吃上一顿饱饭,冬天能有一件不露肉的棉衣。后来被卖到窑子里,我的梦想就变成了少接几个客,少挨几次打。女王——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又沉默了片刻,低下头,用那双属于女王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但你这副身体——我是真的不想还了。”
她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绝望。
那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情绪的混合体,在她的胸腔中翻滚着,找不到出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在醉春楼中接客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有人能来救她——韩子英、周崇文、那些她曾经信任的臣子、甚至是一个路见不平的陌生人。
但没有人来。
唯一来了的那个人——是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而她甚至连恨他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这座地下的殿堂。
那些油灯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那些符文还在石台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白鹤真人站在石台边,白色的道袍在灯火中泛着柔和的光。
翠儿骑在她身上,用着她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心跳。
而她——她被困在一具妓女的躯壳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淫荡的欲望。
她的意识深处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会不会反而轻松了?
她已经在反抗了。
她从醉春楼逃出来,她找到了韩子英,她召集了忠臣,她试图夺回王位。
她拼尽全力反抗了。
但那又怎样呢?
韩子英是叛徒,忠臣们被抓了,她被困在这具淫荡的身体里,被一个木驴操到在满城百姓面前高潮,被锁在天牢中用那些装置折磨了两天两夜,最后连契约都是假的。
她没有输给白鹤真人。
她输给了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太淫荡了,太敏感了,太渴望被填满了。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清醒的瞬间——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欲望在她体内涌动,像是永不停息的潮水,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高潮的荡妇,而那些关于王位、关于西陵国、关于她曾经是谁的记忆,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也许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也许那个妓女的灵魂住进她原本的身体,才是天道。
她忽然感到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受——像是紧绷了一辈子的弦,忽然断了。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在那一瞬间消散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好。”她听到自己说。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更多精彩
白鹤真人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沉声问道:“陛下——您可想好了?一旦献出那一魂一魄,您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身体里了。ltx`sdz.x`yz您会永远留在这具妓女的躯壳中,永远作为‘翠儿’活下去。”
“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她甚至感到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终于放下了背负了一生的重担。
白鹤真人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瓶中装着一种泛着荧光的液体。
“喝了它,然后用您自己的话,说出您的心愿。必须是您发自内心的真实愿望——否则契约依然无法成立。”
她接过那个玉瓶,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那液体入口清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中化作一团温热的气流,缓缓地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气流中微微震颤着,像是在回应什么召唤。
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白鹤真人,一字一字地开口了。
“我这一生,从懂事起就在为了别人活着——为了西陵国的百姓,为了朝堂上的平衡,为了那些忠臣的期望。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
“但这具身体——这个妓女的身体——教会了我一件事。”
“欲望是没有错的。”
她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着,平静而清晰。
“我想要。我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弄,想要在高潮中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用想。我想要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责任和使命的快乐。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
“所以——我愿意献出我的一魂一魄。我愿意放弃西陵国女王的一切身份和记忆。我愿意永远留在这具妓女的身体里。”
“但我有一个要求。”
白鹤真人目光微微一闪:“陛下请说。”
她抬起头,看着白鹤真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容。
“我要永恒的快乐。我要这具身体永远不会对快感感到满足,每一天都像第一天一样新鲜,每一次高潮都像第一次一样强烈。我要在这无尽的欲望中——找到我的归宿。”
白鹤真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不是阴谋得逞的笑容,也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奇异的、近乎欣赏的笑意。
“好。贫道答应你。”
他从袖中取出那柄噬魂刃,缓缓拔出。
幽蓝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整座殿堂,那些流动的符文在刃身上蜿蜒游走,仿佛在呼应着某种古老的召唤。
他将刀刃举到面前,轻轻地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鲜血渗出,在幽蓝色的刃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然后——他将那沾血的刃尖,缓缓地点在了她的眉心。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那些跳动的油灯、那些流转的符文、白鹤真人的呼吸声、翠儿的喘息声——全部消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水中,四周是一片温暖的、幽蓝色的寂静。
她看到了许多东西。有声
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上龙袍——那衣服太沉了,压得她肩膀生疼,但她挺直了腰板,一步一步地走向王座。
她看到自己第一次在朝堂上发怒——一个老臣在朝堂上公然质疑她的决策,她用镇纸狠狠地敲了一下案几,那声音在整个大殿中回荡,所有的臣子都跪了下去。
她看到自己深夜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窗外下着大雪,内侍在门外打着盹儿,她的手指冻得通红,但她还是一本一本地批着,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发回各部。
她看到自己的一生——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那些她曾经在意的一切——国策、权谋、朝堂上的纷争、百姓的生计——都变得很小很小,像是从极高处俯瞰一座城池,那些街道和房屋都缩成了微小的点。
那些都很重要——但它们是西陵国女王的一生。
不是她的一生。
画面渐渐淡去。
她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那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丰腴妖冶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的妓女的身体。
那具身体是那样真实、那样滚烫、那样饥渴——像是她终于穿上了一件合身的衣服。
她睁开了眼睛。
翠儿还在她身上。白鹤真人还站在石台边。那些油灯还在跳动。那些符文还在流转。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她灵魂深处被抽走了。
一些记忆变得模糊了——那些奏章上的字句、那些朝臣的面孔、那些国策的细节——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内容。
但她的核心——她之所以是她——还在。
而且前所未有的轻盈。
“——契约成。”
白鹤真人的声音在地殿中回荡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远方的回声。
那些停滞的符文骤然重新流动起来,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迅速。
幽蓝色的光芒从石台上升腾而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萤火虫一般在她和翠儿的身体周围飞舞盘旋。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丝线正从她的灵魂深处被缓缓抽出,穿过她的肌肤,融入那些飞舞的光点中。
她没有抗拒。
她放松了身体,任由那些光点带走了她的一部分——那一魂一魄——化作一道细细的光流,缓缓地注入到翠儿的眉心中。
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双属于女王的、曾经威严端庄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楚——然后,那一切都被一种新的、更加明亮的光芒所覆盖。
那光芒在她的瞳孔深处凝聚,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女王——不,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那个正在变成翠儿的女人。她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沉稳和温柔。
“谢谢。”
那声音依然是女王的音色——但那语气、那用词、那语调,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翠儿了。那是融合了她的一魂一魄后,一个全新的灵魂。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一笑——那是一种释然的、卸下了所有重担的笑容。
白鹤真人收起了噬魂刃。
他走到石台前,俯视着她,那张仙风道骨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不是胜利者的得意,不是复仇者的满足,而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的东西。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她躺在石台上,浑身赤裸,汗水和淫水浸湿了她身下的石面,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
翠儿已经退到了一旁。
殿堂中只有她和白鹤真人两个人。
她想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是随风飘落的一片花瓣。
“让他们来操我。”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给我倒杯茶”,“越多越好。越久越好。越狠越好。”
“不用把我当人看。”
白鹤真人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良久。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石台上的幽蓝色光芒缓缓散去,那些流动的符文逐渐沉寂下来,殿堂重新恢复了它原有的昏暗和寂静。
那盏盏油灯依然在墙壁上跳动着,投下摇曳的影子。
而她躺在石台上,赤身露体,双腿微张。
她看着头顶上方那一片被灯火映照得微微发亮的天花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心情等待着。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欲望已经准备好了。
殿堂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沉重、杂乱、粗野。那是男人的脚步声。很多男人。
她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缩起身体。她依然那样平静地躺着,双腿微微张开,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起——但那不再是她想要对抗的东西。她欢迎它。她拥抱它。她与它融为一体。
当第一个男人推开石门,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走进殿堂时,她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笑意荡漾在她那妖冶的面容上,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安宁的、幸福的光彩。
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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