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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与妓女交换身体的女王甘愿放弃一切成为母畜

第9章 王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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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再数日子了。


    不再去想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再去想外面是什么季节,不再去想西陵国、王宫、御书房——那些东西像是上辈子的记忆,遥远而模糊,仿佛从未真实存在过。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坐在王座上、批阅奏章、指点江山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也许那只是一场梦。


    真实的她,从来就是醉春楼里一个十文钱一炮的贱妓,生来就该张开双腿,被男人操。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恐惧的不是受苦,而是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只配过这样的生活了。


    银链还戴在她身上。


    白天接客的时候,赵妈妈会暂时取下那些夹子;但一到晚上,或者她空闲的时候,那些银夹子又会回到她的乳头和花核上,将她牢牢地锁在这副精致的刑具之中。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带着这副银链行走——步子要碎,腰肢要稳,不能抬头,不能迈大步,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那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清脆悦耳,成了她的标志。


    醉春楼的常客们都知道,那个戴着银铃的贱货,就是最听话、最耐操的那个。


    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念头。那团火,熄灭了。


    这一日午后,醉春楼来了两个客人。


    两人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腰间挎着酒葫芦,看起来像是跑江湖的货郎或行商。


    两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要找姑娘,赵妈妈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几句话便谈妥了价钱——两个人一起,双倍的价钱,玩双飞。


    赵妈妈将她从后院拉了出来,推到那两个男人面前。


    “喏,这是咱们这儿最水灵的姑娘了,叫小银铃——您听听这名字就知道,身子软得很,什么花样都玩得开!包二位爷满意!”


    那两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那对隔着薄纱依然轮廓分明的巨乳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她双腿之间那根若隐若现的银链上,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哟,还戴着链子呢?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法?”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伸手捏起她胸前的银链,轻轻扯了一下,银链牵动乳头上的银夹子,让她忍不住“嗯”地轻哼了一声。


    “这是赵妈妈给的小玩意儿——不碍事的,玩的时候取下来就行了。”赵妈妈连忙上前,熟练地解下了她乳头和花核上的银夹子,只留下脖颈上的项圈和垂在胸前的几根空链,“行了,二位爷,好好玩吧——别弄坏了就行。”


    赵妈妈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刀疤脸男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另一个瘦高个儿也跟着围了上来。


    这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而激烈。


    那两个男人像是要把她拆散架一般,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在上面、她在下面、她从后面跪着、她侧躺着抬起一条腿——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轮番操她,有时候一前一后同时进入她的花穴和嘴,有时候两人一起在前面,一根插在她花穴里,一根插在她后庭中,将她前后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像一条在砧板上翻来覆去被煎炸的鱼,意识在快感和缺氧之间浮浮沉沉。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中,她忽然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两个男人一边操着她,一边闲聊着。他们大概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所以说话也并不避讳她,就像在茶馆里聊天一样随意。


    “哎,你听说了吗?天京那边出大事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瘦高个儿正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在她后庭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一边操一边说道。


    “什么事?”刀疤脸躺在她身下,她的花穴正吞没着他的阳物,他双手揉捏着她垂下来的巨乳,漫不经心地应道。


    “女王——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原本迷离的意识,在听到“女王”两个字的一瞬间,猛地清醒了一瞬。


    “怎么个变法?”刀疤脸问道。


    “以前不是挺英明的嘛,我听天京来的商贩说,以前那位女王陛下,勤政爱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批奏章了。现在呢?把朝政全丢给了一个什么国师,自己整天在宫里寻欢作乐——听说还叫人从各地搜罗美男子进宫,夜夜笙歌,荒唐得很!”


    她跪在床上的身体微微一僵。「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国师。


    “国师?什么国师?以前没听说过啊。”刀疤脸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枕在脑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像是去年才冒出来的——说是在什么仙山上修行的得道高人,精通什么炼丹术,能炼长生不老丹。女王信得不得了,封他做国师,还把朝政大权都交给他了。现在朝廷上下全是那国师的人,原来的老臣子都被打压得差不多了。”


    “啧啧啧,这不是要完蛋了吗?”


    “那可不!听说那国师横征暴敛,加了好几种新税——什么‘人头税’‘修行税’‘护国捐’——名目多得数都数不清!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北边好几个县都闹起了民变,官兵去镇压,杀了不少人呢。”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国师。


    她想起来了。


    那是在她登基的第二年冬天。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来到王宫,自称从东海蓬莱仙山而来,有长生不老之术要献给女王陛下。


    她当时并不太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但那人当场展示了几手奇异的法术——凭空生火、隔空取物、让枯死的盆栽重新开花——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她留他在宫中住了几日,听他讲了许多关于炼丹修道的说法。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道人说,他有办法让她容颜永驻、长生不老,还能让西陵国国运昌盛、万世不衰。


    她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他什么,但也赐了他不少金银,让他留在天京,说是“待日后细谈”。


    后来——后来她就遇刺了。


    那些刺客。


    她一直以为是邻国派来的刺客,或者是国内反对她的势力下的手。


    但现在想起来——那些刺客的手法极其诡异,不像是普通的杀手。thys3.com


    而且他们杀了她之后没有直接取她性命,而是给她戴上了那些银链,将她丢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山林中……那个道人……那个所谓的“国师”……


    是他。


    一定是他。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打醒。


    “操你妈的,发什么呆呢?”身下的刀疤脸不满地瞪着她,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来,“老子在操你呢!你他妈在那儿想什么呢?一脸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嫌老子不够卖力?”


    “没……没有……”她连忙收起思绪,顺从地伏下身子,将自己被揪住的头发从刀疤脸手中解救出来,媚笑着凑到他面前,“大爷这么威猛,奴家舒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走神……”


    但话没说完,身后的瘦高个儿也停下了抽插,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刀疤脸身上拉了下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我看就是欠操。操得不够狠,她就有闲心想别的。来,把嘴张开,让老子给你嘴里也灌点东西,省得你胡思乱想。”


    他说着,将还沾着她后庭淫水的阳物抵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但她的脑子里,那些念头却像潮水一般涌来,怎么也止不住。


    国师……如果他真的取代了她的王位,那他一定不会让她活着回去。更多精彩


    她现在的样子——一个沦落风尘的娼妓,浑身都是被男人蹂躏过的痕迹,花唇黑肿,乳头紫胀——就算她站在朝堂上,指着那个国师的鼻子说“我才是真正的女王”,谁会信?


    谁会信一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妓女的话?


    她的眼眶发酸,一股温热的东西在里面打转,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我说你他妈怎么回事?”瘦高个儿也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一把将阳物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甩在她脸上,“含着老子的鸡巴还在那儿想七想八的?老子这根鸡巴不够粗还是不够长?让你还有空想别的?”


    “不……不是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刀疤脸已经从身后猛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力道极大,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差点栽倒在床上。龙腾小说.coM


    瘦高个儿也重新将阳物塞回她嘴里,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强迫她深深地含住。


    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同时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她嘴里塞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花穴里的那根也在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充盈感,将她的意识撕扯成两半。


    她想要集中精力——她想要想清楚那些事,国师、银链、刺杀、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但她的身体不给她这个机会。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的思绪一次次打断、淹没、粉碎。


    花穴中的抽插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正在冒着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腰肢开始扭动,连含着阳物的嘴也开始不自觉地吮吸起来。


    她快要到了。


    但就在这时,刀疤脸忽然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妈的,你这贱货,老子忽然不想让你爽了。”他冷笑着,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你刚才不是在想事情吗?想得那么入神——那你就好好想吧。老子等你什么时候想完了,什么时候再让你到。”


    “唔……唔唔!”她发出急切的呜咽声,拼命地摇晃着屁股,想要自己去蹭那根停在花穴口的阳物,但刀疤脸却往后一撤,让她蹭了个空。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瘦高个儿也拔出阳物,在她脸上擦了擦上面的口水,笑骂道:“这贱货,被操的时候还敢走神,真是欠收拾。让她憋着,憋到她想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为止。”


    她的嘴一空,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求饶:“不……不要……奴家知道错了……求大爷……求大爷让奴家到一次……奴家再也不敢走神了……”


    但两人都不理她,只是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酒葫芦,你一口我一口地喝了起来,还继续聊着天。


    “你说那国师——到底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谁知道呢,反正听说现在天京都在传,说那国师会妖法,能操纵人心。女王就是被他用妖法控制住了,才变得这么昏庸的。”


    妖法。操纵人心。


    她跪在床上,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此刻却感觉不到那些了。


    操纵人心……如果那个国师真的会操纵人心,那他有没有可能——不只是取代了她的王位,还操纵了她的身体?


    她醒来后那副妖冶的面容、那具丰腴淫荡的身体、那难以自控的欲望——会不会都是他的手笔?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她现在是醉春楼里的一个娼妓。她戴着银链,浑身都是男人的精液,张腿就能被人操。谁能相信她是女王?谁愿意相信她是女王?


    她这副样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女王了。


    “行了行了,看她那骚样,估计也反省够了。”瘦高个儿放下酒葫芦,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说吧,你是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


    “我……我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贱货……是欠操的贱货……”


    “不对。”瘦高个儿摇了摇头,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欠操的——母狗。”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她的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顺从地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欠操的母狗……”有声


    “这才对嘛!”瘦高个儿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来,母狗,趴好。让主人好好操操你。”


    她趴了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将脸埋在床单里。


    刀疤脸重新插入了她的花穴,瘦高个儿将阳物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走神。


    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不想国师,不想王位,不想自己的身份。


    她只想让身后的那根东西狠狠地干她,干到她高潮,干到她什么都不用想。


    快感很快积聚起来,像潮水一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收缩——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刀疤脸的龟头上。


    她含在嘴里的阳物也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射在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连咳嗽,但又被瘦高个儿按着头,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射的。


    她瘫倒在床上,浑身痉挛着,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花穴也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液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瞳孔涣散。


    两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一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但她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瘫倒的姿势,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


    她知道,只要那些银链还在她身上,只要她还在这座醉春楼里,她就不可能逃出去。


    她不可能回到天京,不可能夺回王位,不可能让那个国师付出代价。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无声地浸入了枕头里。


    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动,铃铛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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