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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第23章 大小姐的跳脱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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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在校内设置的自动贩卖机前,我不断地自问自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从离开学生会室到现在,这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循环了不下十遍。


    走廊上的脚步声,远处教室传来的笑声,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的——模糊、遥远,与我此刻的心境格格不入。


    没有答案。思绪不停地、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我盯着自动贩卖机玻璃后面那些排列整齐的饮料瓶。


    它们的包装五颜六色,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廉价的光泽。


    平时我根本不会多看这些平民饮料一眼,但现在,它们却成了我必须完成的任务的一部分。


    眼前的自动贩卖机“哔”地响了一声,下方传来“哐当”的声音。


    这单调的机械声让我更加烦躁。


    我弯腰从取物口拿出刚掉落的运动饮料,它的铝制罐身在手中冰凉刺骨。


    我把它随手扔进脚边已经堆积起来的饮料堆里,那里已经有七瓶不同种类的饮料了——茶、咖啡、果汁、碳酸饮料……每一种都是他可能想喝的,或者说,每一种都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想喝的。


    从刚才开始,我就在重复着按遍自动贩卖机的按钮、然后用电子货币结算的行为。


    我的手指机械地在触摸屏上滑动、点击。


    每一次“哔”声,每一次“哐当”声,都在提醒我此刻处境的荒谬。


    上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学生会会长,竟然像个跑腿的下人一样,在自动贩卖机前为一瓶饮料纠结。


    他没有指定想喝什么。


    所以,我全部买下来。仅此而已。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但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


    如果只是想完成任务,我完全可以随便买一瓶最贵的,或者最显眼的。


    但不行。


    我必须买下所有种类。


    因为如果漏掉了他可能想喝的那一种,那就意味着我的失败——不仅仅是这次跑腿的失败,更是某种更深刻的、我说不清的较量中的失败。


    刚才买的东西,已经把这台自动贩卖机里有的品种都买齐了。


    一共8种。


    我蹲下身,开始整理这些散落在地上的饮料。


    铝罐、塑料瓶、纸盒——材质各异,大小不一,抱起来很不方便。


    我的制服裙摆拖在地上,但我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平时精心打理的及腰金发有几缕垂到了眼前,我也只是不耐烦地甩到肩后。


    我把它们一个一个拿在手里,想试着抱起来,但不太顺利。


    第一次尝试时,三瓶饮料从手臂间滑落,滚到了走廊的另一边。


    我不得不追过去捡回来,这个过程中又碰倒了另外两瓶。


    走廊上偶尔经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人甚至停下脚步,似乎想看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到底在做什么滑稽的事。


    我蹲下身,把饮料放在地上,一边仔细地重新整理,一边努力想抱起来。


    这次我改变了策略:把较小的瓶罐塞进较大的瓶子之间,用它们相互支撑。


    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被铝罐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虽然没破皮,但留下了一道白痕。


    这种微不足道的疼痛却让我更加恼火。


    隔着衬衫,传来饮料的冰凉感。


    ……好冷啊。


    不仅是饮料的温度。


    整个走廊,整个学校,甚至整个世界,此刻都让我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这种寒冷不是物理上的,而是从心底蔓延开来的——一种被羞辱、被贬低、却又无法反抗的寒冷。


    不知怎的,心情变得非常凄惨。


    为什么,我必须做这种事呢?


    这个问题再次浮现,但答案依然模糊。


    是因为我输了吗?


    是因为我在他面前露出了丑态吗?


    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我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就隐约感觉到,却一直不愿承认的东西?


    想了又想,也得不出结论。


    “……那个,上官同学?我真的可以帮忙哦?”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一年级女生站在几步开外,脸上挂着过于灿烂的笑容——那种明显是想讨好我、想借此拉近关系的笑容。


    “吵死了!”


    我的声音比预想的更尖锐。女生吓得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完,转身就跑,差点撞上从拐角走出来的另一个学生。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我感到一阵短暂的空虚。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吗?一个对无辜路人乱发脾气的、可怜的家伙?


    但很快,这股空虚就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有几个学生看到我买了很多饮料,过来搭话,说想帮我拿。


    完全是多管闲事。


    如果让别人来拿,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较量,其他学生与此无关。


    这个念头突然清晰地浮现出来。


    是的,较量。


    从第一次在走廊上争吵开始,这就是一场较量。


    而昨天在保健室发生的事……那不过是较量的一个新阶段罢了。


    如果其他学生帮忙了,那么,即使下次我赢了,喜悦也会大打折扣。|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不,不仅仅是折扣的问题。如果让别人帮忙,那就等于我承认自己无法独自完成他的命令。那就等于我在这场较量中提前认输。


    想到这里,我恍然大悟。


    ……我终于明白了。


    在学生会室,我与他之间发生的事,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舔他的手指。喝他的唾液。还有那个……那个几乎让我失去理智的吻。


    这些事单独拿出来看,每一件都足以让我羞愤欲死。


    但奇怪的是,当我将它们放在“较量”这个框架下理解时,一切都变得可以接受了——不是可以原谅,而是可以理解。


    就像骑士在决斗中受伤,虽然痛苦,但那痛苦是荣誉的一部分。


    正因为如此,思绪才会一直打转到现在。


    为什么我会听从他的命令,这其实很简单。


    一旦承认了,就只是一个过于简单、过于单纯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远处飘来的食堂饭菜味,这种平凡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


    ……是啊。那是和他的较量,而我输给了他。


    这个结论,顺畅地进入了我的心中。


    那具体是什么样的较量,并不那么重要。


    是意志的较量?是尊严的较量?还是……某种更原始的、雄性雌性之间的较量?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重要的是结果:我输了。


    我在他面前露出了丑态。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得出“我输了”这个结论。


    但输了一次,不代表会一直输下去。


    骑士在决斗中落败,可以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挑战的机会。


    而在这个过程中,服从胜利者的命令,不过是战败者应尽的义务罢了。


    ……所以,是这样啊。


    败者侍奉胜者,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所有的不甘、羞耻、愤怒,都被重新归类、整理,放进了“战败者的义务”这个抽屉里。


    它们依然存在,但不再是无序地撕扯着我的内心,而是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东西。


    既然我已经在他面前露出了那么丑态百出的样子,那么现在,就只能接受自己作为败者的立场了。


    ……没办法啊。现在我就暂且服从他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肩膀一轻。


    不是物理上的——怀里的饮料依然沉重——而是心理上的。


    那种一直压在心口的、黏稠的烦躁感,开始慢慢消散。


    终于感觉清爽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


    这太荒唐了。


    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我竟然想笑?


    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一种从混乱中理出头绪、从迷茫中找到方向的清爽感。


    刚才还感受到的沉闷心情,不知何时变成了想哼歌的心情。


    “……啊,那个,上官同学?”


    仿佛要给我这心情泼冷水般,传来了不识趣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刚才那个一年级女生又回来了,这次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朋友。三个人都一副想帮忙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你还在这里吗?就那么想惹我生气吗?”


    我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但其中的冷意足以让她们退缩。


    “噫!”


    女生发出像是受惊的声音,然后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她的朋友们也慌忙跟上。


    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我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的。如果他命令的事让别人做了,那看起来才像是我逃跑了呢。


    逃跑。这个词让我心中一凛。是的,如果我让别人帮忙拿这些饮料,那就等于我在逃避——逃避作为败者的责任,逃避这场尚未结束的较量。^新^.^地^.^ LтxSba.…ㄈòМ


    为了上官家的荣誉,我绝不能在这里逃跑。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


    上官家的荣誉——这个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概念,此刻成了支撑我的最后支柱。


    即使个人受辱,家族的荣誉不能受损。


    而履行败者的义务,本身就是荣誉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命令,我要独自完成。


    为了我的尊严,我要执行他的命令。


    不,不仅仅是我的尊严。是作为上官家一员的尊严,是作为在这场较量中败北但仍保持风度的战士的尊严。


    ……他的命令是我的东西,不是其他学生的。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是的,他的命令——这个屈辱的、荒唐的命令——现在成了只属于我的东西。


    就像战利品属于胜利者一样,这个命令属于我这个败者。


    其他人没有资格碰触。


    想到这里,我再次抱起了饮料。


    这次我调整了姿势:把较大的瓶子放在下面,较小的放在上面,用下巴抵住最上面的瓶子以防滑落。


    手臂被冰凉的饮料瓶硌得生疼,但我毫不在意。


    用双臂尽量抱满,好不容易站起来后,


    “好了,出发吧!”


    我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发出出发的号令,迈步走向学生会室。


    走廊的地板在脚下延伸,每一步都让怀里的饮料轻微晃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经过的教室窗户里,偶尔能瞥见学生们的侧影——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书,所有人都过着平凡而遥远的校园生活。


    只有我,抱着满怀的饮料,走在完成某个荒谬使命的路上。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孤独。


    相反,我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怀里的重量是真实的,手臂的酸痛是真实的,前进的方向也是真实的。


    在这个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的日子里,至少这些是确定的。


    学生会室的门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期待的感觉——期待看到他看到这些饮料时的表情,期待这场较量进入下一个阶段。


    ***


    ◇


    ***


    推开学生会室厚重的木门时,我故意没有敲门。


    这是某种小小的反抗——虽然服从他的命令,但至少在形式上,我要保持主动权。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坐在那张本属于我的学生会长座椅上,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看到我双臂抱满饮料的样子,坐在学生会长座位上的他,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惊讶很短暂,可能只有半秒钟,但足够清晰:眉毛微微扬起,眼睛稍稍睁大,嘴角不自觉地放松。


    然后,就像水面恢复平静一样,他的表情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捉摸不透的淡然。


    但那一瞬间的惊讶,已经足够了。


    看到那样子,我的胸口掠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是喜悦,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确认。确认我的行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确认我并非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来,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有用之处。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种幼稚的满足。


    是的,我不仅完成了他的命令,而且是以一种超出他预期的方式完成的。


    我没有随便买一瓶敷衍了事,而是买下了所有种类;我没有让其他人帮忙,而是独自搬来了这堆沉重的饮料。


    被评价,感觉并不坏。


    甚至,我感到了些许自豪。


    我没有逃跑,而是完成了。


    他的命令,我没有借助任何人的手,独自完成了。


    这样一来,我应该证明了,我并非只是一个会被羞辱得丑态百出的存在。


    这个认知像温暖的泉水,流过我被屈辱冻僵的内心。


    是的,我输了,我露出了丑态——但即使在那种状态下,我依然保持着完成任务的意志和能力。


    这或许比单纯的胜利更有价值。


    所以,没关系。我的尊严还没有被折断。


    它只是弯曲了,像一根被强风压低的竹子,但根基依然牢固,弹性依然存在。而此刻,它正在慢慢恢复原状。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挑战般地看着他,


    “好了,你要喝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这不是装出来的——在理清自己的立场后,我真的感到轻松了许多。


    说着,我把买来的东西“哗啦”一声放在了他眼前——准确地说,是放在了我本该坐的那个座位的桌子上。


    塑料瓶和铝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碰撞,发出杂乱的声响。


    八种不同的饮料,八种不同的颜色和包装,在深色桌面上摊开,像某种奇怪的战利品展览。


    我退后一步,双臂交叉在胸前,等待他的反应。


    ***


    “……又买了这么多啊。谢谢。嗯,就普通的水吧。”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特别的情绪,就像在评论天气一样平淡。说着,他伸手去拿我面前正好有的水。


    那瓶水放在最靠近我的位置,透明的塑料瓶身,简单的蓝色标签。在所有饮料中,它看起来最不起眼,也最……安全。


    我像是抢过来一样,从旁边把它拿在了手里。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当我意识到时,水已经在我手中了。塑料瓶身传来冰凉的触感,表面的冷凝水沾湿了我的指尖。


    他疑惑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反正,是想继续刚才的事吧?


    是想像昨天在保健室那样,让我舔你的手指吗?


    或者,是想用这瓶水作为某种测试,看我是否会像条狗一样乖乖递过去?


    是打算向我挑战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会再让他掌握主导权了。


    昨天我输了。今天我接受了败者的立场。但这不意味着我会永远被动。


    这么想着,我拧开手中塑料瓶的瓶盖。


    塑料螺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瓶盖旋转,松动,最后完全脱离。我举起瓶子,含了一口里面的水。


    冰凉的水滑过舌头,流过喉咙。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饮用水。


    但此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象征意义——我在他面前,用他可能想喝的水,做了他想让我做的事,但以我自己的方式,在我的主导下。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行为。


    那眼神让我想起猫盯着猎物时的样子——专注,好奇,但并不急于扑击。|最|新|网''|址|\|-〇1Bz.℃/℃他在观察,在分析,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那份游刃有余的态度,我会让你后悔的。


    含着水,我走近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脸颊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温暖,光滑,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质感。


    我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微微的脉搏跳动。


    “嘎吱”一声,他坐着的椅子转动,面向了我。


    他没有抵抗,任由我转动椅子。这个顺从让我心中一紧,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


    脑海中浮现的,是去买饮料之前,在这里暴露出的丑态。


    那个跪在地上舔他手指的我。那个因为他的唾液而失去理智的我。那个发出下流声音、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我。


    ……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那是某种失控状态下的产物,是较量的一个意外插曲。而现在的我,是清醒的,是理智的,是在自己的意志控制下的。


    我要在这里证明这一点。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绝不是接吻。


    ——而是对他的挑战。


    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力地瞪着他,同时用搭在他脸颊上的手把他拉近,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不是试探的吻。


    这是宣告的吻,是占领的吻。


    我的嘴唇用力压上他的嘴唇,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牙齿,带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表现出动摇。


    他的嘴唇在我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但没有进一步的回应。他只是任由我吻着,就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而我,从刚才开始,心脏就在剧烈地跳动,跳得发疼。


    那疼痛是真实的,从胸口深处传来,随着每一次心跳辐射到全身。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一种走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坠落却又感到无比自由的兴奋感。


    ……等着瞧吧。


    我加深亲吻,吸住他的嘴唇,用我的嘴唇分开他的唇缝,一口气将口中含着的液体连同我的舌头一起注入他的口中。


    水是冰凉的,但进入他口腔的瞬间,就与他的体温混合,变得温热。


    我的舌头紧随其后,像探险家进入未知洞穴一样,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水流入他口中的同时,我将舌头侵入了他的口腔。


    舌尖触碰到粗糙的感觉——那是他舌头的表面,带着独特的纹理。紧接着舌头与舌头发出“啵”的一声,温热的液体在我的舌面上扩散开来。


    那是他的唾液。与我注入的水混合,但依然能清晰分辨出属于他的味道。


    瞬间,视野混入了白色,软软地扭曲了。


    那是,我一直试图不去想的东西。


    我绝对,一直试图不去想的,他的唾液的味道。


    不是难闻。


    绝对不是难闻。


    但也不是美味——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美味。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一切。


    而我的味蕾,我的大脑,却为这味道欢欣鼓舞。


    味蕾将幸福传递给大脑,大脑为终于得到而欢欣鼓舞。


    啊啊,要融化了。要融化了。


    “啊呜……?”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漏出。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直到听到那声音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


    幸福从舌头上扩散开来,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我想拼命瞪视眼前,却做不到。


    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皮沉重,仿佛被某种甜蜜的重量压着。我想睁开,想保持对他的视觉压制,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反抗这个命令。更多精彩


    ……这一切,都怪这个?


    这个念头模糊地闪过。然后,像被本能驱使,我像揉捏一样,让自己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啵!* *滋溜!*


    湿滑的声音。黏腻的声音。每一次纠缠,都带来一阵新的电流,从舌尖窜到脊柱,再从脊柱扩散到全身。


    每次纠缠,眼前就忽明忽暗,腰也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在轻微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就像某种原始的舞蹈。制服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呼……!呼……!”,我发出了无法掩饰的粗重鼻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气息,每一次吸气都让更多的他进入我的身体。


    回过神来,我已经像在家里时那样,玩弄起了下半身。


    一只手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脸颊,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继续向上,探入了制服裙下。


    ……啊啊,多么下流啊?


    在学生会室。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但我停不下来。无法停止。


    指尖触碰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完全被我的体液浸透。


    因为——


    我将舌尖传来的、他的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口混合了水和他的唾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进入胃里。但感觉上,它好像直接进入了我的血液,流遍了全身。


    “哆嗦”一下,全身因幸福而颤抖。


    ——因为这是如此的幸福啊??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堤坝崩溃。\www.ltx_sdz.xyz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冲垮。


    我开始舔遍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像清扫一样,像标记领地一样。上颚,牙龈,牙齿的内侧,舌头的下面。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都要用我的舌头舔过,用我的唾液覆盖。


    连牙石的碎屑都不放过。


    连食物残渣都不留下。


    用舌头像刮擦一样,清除他口腔内所有的污垢。


    这是我的。现在,这个口腔是我的。里面的所有东西——他的唾液,他的味道,他的气息——都是我的。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深深地将嘴唇压入,同时不断调整脸的角度,一味地蹂躏着他的口腔。


    这个姿势让我几乎趴在他身上。


    我的胸部压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隔着制服和衬衫相互呼应。


    他的心跳很快,但很稳。


    而我的心跳——狂乱,失控,像要跳出胸腔。


    这时,他大概是呼吸困难了,我能感觉到他痛苦地扭动身体,想从我身边离开。


    他的双手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推。他的头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


    瞬间,心中掠过黑色的喜悦。


    ……喘不过气了吗?很难受吧?但是,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绝对,不会让你逃走的?


    为了不让他逃走,我加大了抱住他的力量,更加深入地压入嘴唇。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脖子。我的身体紧贴着他,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他的反抗。我的腿缠上他的腿,锁住他可能的所有逃脱路线。


    然后,强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滋溜!* *滋溜溜溜溜!*


    像要把他整个口腔吸空一样,猛烈地吸吮。


    这样一来,他的唾液就进入了我的支配之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吸进我的口腔——比之前的更多,更浓,更纯粹地属于他。


    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束手无策,任由我摆布。


    连他的唾液,都成了我的东西。


    光是想到这一点,玩弄下半身的手就加速了。


    手指的动作变得粗暴,直接探入内裤里面,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肉体。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羞耻和面子,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现在,我第一次似乎能赢他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照亮了我混乱的大脑。


    是的,赢。


    不是指这场接吻——在这场接吻中,我早已失去了所有防线。


    而是指某种更根本的东西:在这场较量中,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可能并非完全处于下风。


    他让我舔手指,我舔了。他让我喝唾液,我喝了。但此刻,是我在夺取他的唾液,是我在控制他的口腔,是我在让他呼吸困难。


    就这样,就这样继续——


    我进一步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我要让他屈服?


    这个目标变得无比清晰。让他屈服。不是通过暴力,不是通过威胁,而是通过这种最亲密、最下流、最彻底的方式。


    他变得粗重的鼻息。


    那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像最美妙的音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挣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可奈何。


    全身因喜悦而颤抖。因欢愉,因法悦,身心都无可救药地颤抖着。


    很难受吧?一定很难受吧?


    ——被我堵住嘴,很难受吧?


    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回荡,带着残忍的愉悦。是的,难受吧。痛苦吧。就像我昨天在保健室感受到的一样,就像我这些天来一直感受到的一样。


    他试图逃走的舌头。他试图逃开的头。


    每一次尝试都被我压制。每一次反抗都让我更加兴奋。


    我停下玩弄下半身的手,用双手抱住他的头,连双脚也缠上他的腿,用全身拘束住他。


    我们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可笑:两个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在学生会室的椅子上纠缠在一起,像某种怪异的连体婴。


    但谁在乎呢?


    没用的哦? 你的整个口腔,都是我的东西了?


    这个宣告在我心中回响。是的,我的。从舌尖到喉咙,从牙齿到上颚,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领地。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下半身深处一阵麻痹,尽管我并没有去碰那里。


    那是一种自发的、内部的收缩,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捏紧我的子宫。


    我不由自主地,将腰蹭向了他。


    于是,裙子卷了上去,连内裤里的部分都被他的腿摩擦着。


    粗糙的男生制服裤子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摩擦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直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因快感而扭曲。


    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表情管理完全失效。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一副淫荡的、不堪入目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身体因快感而“哆嗦哆嗦”地痉挛。


    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过载的神经系统发出的抗议。


    全身,都充满了幸福。


    这种幸福与快乐不同。快乐是明亮的,是轻快的。而这种幸福是沉重的,是黑暗的,是带着痛楚的甜蜜。


    身体内外,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我不知道,世上竟有这样的幸福。


    从小到大,我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美貌,才华——都未曾给过我这样的感觉。


    那些东西带来的满足是浅薄的,是表面的。


    而这种幸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仿佛连过去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多幸感。


    大脑被染成一片纯白,身体“嘎吱嘎吱”地颤抖着。


    ……感觉最棒了??


    这个认知最终定格。


    然后,我抱着他,身体颤抖着,沉浸在余韵中。


    从下半身深处,持续不断的甜美麻痹感“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窜升。


    每一下,都让大脑像蒙上雾一样,持续不断地麻痹。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过度的法悦,让我不由自主地呆住了。


    滑溜溜。


    “……?”


    口中感到了违和感。


    某种温热的、滑腻的东西,正在我的口腔中移动。


    不是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此刻正软软地瘫着,像条死鱼。


    那么这是……


    不知何时侵入我口中的,他的舌头。


    这个认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只有一瞬。很快,那清醒就被更强烈的感觉淹没了。


    我没有感到任何疑问,让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就像两条蛇在交媾,缓慢地,湿滑地,紧密地缠绕。


    他舌头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


    从被动的承受,到主动的进攻。从任由我摆布,到开始反击。


    他的唾液不断地流入我的口中。


    比之前更多,更急,像打开了闸门。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我的口腔,多得我几乎要呛到。


    这样一来,我能感觉到下半身深处的甜美麻痹感,变得越来越强。


    刚才已经到达顶峰的感觉,现在又被推向了新的高度。


    身体明明已经在痉挛般地颤抖了,明明已经足够幸福了,但他的舌头仿佛在告诉我,还有更上一层楼。


    “嗯呜……?”


    我感到了害怕。我开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这种感觉。害怕这种没有尽头、不断升级的快感。害怕自己会永远迷失在这里。


    我扭动身体。我想摇头,表示“不要,不要”。


    但身体不听使唤。或者说,身体在听从更深层的命令——那个渴望更多、渴望彻底的命令。


    但是,这次是他拘束住了我的头,不让我逃走。


    他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牢牢固定住我的头。那力量很大,带着不容反抗的坚定。


    他的唾液不断地流入我的口中。


    我无法拒绝。我无法拒绝。


    就像渴了好几天的旅人面对泉水,即使知道可能会溺死,也无法停止饮用。


    我知道,这就是幸福的源泉。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也让我解脱。


    当我用手推他的身体,试图离开的瞬间,他的舌头猛烈地缠上了我的舌头。


    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的缠绕,像要绞杀猎物。我的舌头被他的舌头紧紧缠住,吸吮,拉扯。


    从舌尖扩散开来的幸福,让身体逐渐松弛。


    所有的抵抗意志,所有的逃跑念头,都在这一刻消散了。身体变得像布娃娃一样柔软,任由他摆布。


    仅仅如此,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他再次将唾液注入了我的口中。


    这一次是故意的,明显的。他积攒了唾液,然后像喂食一样,缓缓注入。我能感觉到液体流过我的舌头,我的喉咙。


    我的身体内部明明早已被幸福填满,他却注入了更多的幸福。


    就像往已经满溢的杯子里继续倒水。水溢出,流淌,弄湿一切。


    我逃不掉。他不让我逃走。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囚禁。


    明明“感觉最棒了”的体验早已被刷新。


    明明眼前一直忽明忽暗,身体一直飘飘忽忽。


    他用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头,固定住我前后淫荡晃动的腰,绝不让我逃走。


    ——啊啊,要来了。我要去了……?


    他的舌头,仿佛在向我传达。


    不是通过话语,而是通过动作,通过节奏,通过那种不容置疑的推进感。


    让我明白,我对此无能为力。


    源源不断注入的他的唾液。


    我的口中积聚起来,他的舌头每动一下,就发出“滋啵?”“滋溜?”的淫靡声响。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响,像最下流的伴奏。


    忽然,他的舌头舀起那些积聚的唾液,运到了我的口腔深处。


    停在喉咙口。悬在那里。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喝下去。


    不是真的声音。是感觉,是意图,是命令。


    ——不行,不行啊。喝下去的话,我就绝对要完蛋了?


    理智最后的挣扎。但理智的声音如此微弱,几乎听不见。


    明明说着不行,他的声音却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


    他的声音每在脑海中回响一次,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这时,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正从我的口腔中抽离。


    连同那些积聚的唾液一起,慢慢后退。


    如同灵魂从口中被抽走般的、压倒性的寂寞。


    比快感更强烈,比恐惧更深刻。一种被掏空的、虚无的寂寞。


    我不由自主地,用眼神诉说着“别走”,看向他。而他,正笔直地回望着我。


    那眼神平静,深邃,像不见底的井。


    “——喝下去。上官”


    这一次,他真的说出来了。声音很低,但清晰得可怕。


    那声音仿佛要摧毁一切,不容分说。


    在被染成纯白的大脑里,我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


    然后,我做出了选择。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而是主动的、清醒的选择。


    我将积聚在口中的他的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呜咕——!!”


    那一瞬间,世界爆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世界在爆炸。


    视野完全变白,然后变成漆黑,然后又变成五彩斑斓的扭曲图案。


    身体猛地一跳,我的整个世界停止了。


    无法呼吸。


    肺部像被锁住,空气无法进出。


    无法控制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但不再是我的肌肉。我只是被困在这个颤抖躯壳里的旁观者。


    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瞬间,世界软软地扭曲了——然后,我的世界开始转动。


    不是物理上的转动。是感知上的,存在意义上的转动。


    一切都颠倒,混合,重组。


    “咿咕呜呜呜呜呜——???”


    我甚至没意识到那是我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淫荡,如此……幸福。


    ***


    ——我软绵绵地瘫倒在他身上,然后滑落到地面。


    “哈……哈……”


    瘫坐在地上,我用肩膀喘息着,试图调整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他的节奏。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寂寞。口中好寂寞。舌头好寂寞。


    口腔里缺少了本该存在的东西。


    刚才还在那里的他的舌头,他的唾液,现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湿漉漉的口腔。


    寂寞得,寂寞得,难以忍受。


    我就那样瘫坐在地上,无法掩饰心中的苦楚,偷偷抬眼望向他。


    于是,对上了他那观察般的视线。


    他注视着我,仿佛在揣测我的行动。


    那眼神冷静,分析性的,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


    我用麻痹的大脑,思考着他视线的意图。


    换作是我,在这种情况下会让他做什么呢?


    如果我是胜利者,而他是这样一副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的样子,我会让他做什么?


    立刻,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是让我做那件事吗?


    那件在妄想中,我曾无数次让他对我做的事。


    那件最下流的,最屈辱的,最能彻底摧毁尊严的事。


    我将视线重新垂下,看向他的鞋子。


    黑色的制服皮鞋,擦得锃亮,反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


    ……让我做出符合失败者身份的行为,你是这个意思吧?


    在妄想中,我曾无数次让他对我做的事。


    “咕噜”,我的喉咙响了一声。


    ——啊啊,这是屈辱啊……!竟然让我做这种事……!


    我伸出舌头,慢慢靠近他的鞋子。


    舌头接触到皮革的表面。冰凉,坚硬,带着灰尘的味道。


    ——这是屈辱啊……?


    我的舌头,“啪”地贴上了他的鞋子。


    然后,开始“舔噜”、“舔噜噜?”地动起来。


    用舌尖描摹鞋子的轮廓,用舌面舔过鞋面的每一寸。


    灰尘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他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却让我兴奋不已的味道。


    ——啊啊,多么屈辱啊??


    我抬眼看向他。


    一边“舔噜噜”、“舔噜噜噜”地舔着他的鞋子,一边只用眼神询问。


    ——这样您就满意了吧???


    本该由我坐着的座位上,他正大模大样地坐着。


    忽然,我注意到了。


    他下半身的某个部分,正高高隆起。


    制裤的布料被顶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


    ……接下来,是要我舔那里吗?啊啊,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没办法啊——


    我一边“舔噜噜”地画出透明的线条,舌头一边向上爬向他的鞋子。


    ——因为,失败者就是要服从胜利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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