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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
第20章 偶像校花的卑微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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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介君身上有陌生女人的气味。?╒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意识深处。
当那股气味随着他拉开部室门带起的气流钻进我的鼻腔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几乎难以捕捉的香气,混杂在他身上那股明显的、略带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里。
消毒水的气味很重,盖过了大部分其他气息,但正是这种刻意的“覆盖”,反而让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他的甜美香气显得更加可疑,像墨水滴入清水后边缘那圈无法完全溶解的痕迹。
从他身上飘来的,是混杂在消毒液香气里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那不是廉价化学香精的刺鼻,也不是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馥郁,而是一种清冽中带着一丝花果甜美的、层次分明的高级香水。
气味已经变得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对他身上的气息——汗水、肥皂、偶尔的烟草味(虽然他不常抽)、还有属于他自己的、让我安心的体味——熟悉到近乎本能,可能根本不会察觉。
但它确实存在,像幽灵一样缠绕在他制服的领口、袖口,甚至是他微微汗湿的发梢附近,顽强地宣示着另一个女性存在的痕迹。
他说去了学生会室之后,顺路去了保健室,所以消毒液的气味可以理解。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保健室,处理伤口,沾染上消毒水味道再正常不过。
然而,正是这种“合理”,让那抹香水味的存在变得格外不合理。
保健室的老师,我记得是位有些年纪、严谨刻板的女性,身上常年是药皂和淡淡薄荷膏的气味,绝不是这种年轻、时尚、带着明显诱惑意味的香水。
那么,这个香水味到底是……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开始疯狂检索记忆库中可能匹配的对象。
同班女生?
不,太普通了,这香水的格调明显高于普通高中女生的消费水准和品味。
社团的学姐学妹?
可能性不大,他最近除了广播部(现在快没了)和偶尔的学生会事务,似乎没怎么参与其他社团活动。
不是老师。
因为香水的类型太年轻了。
这种香调,目标受众显然是二十岁左右、追求精致与个性并存的年轻女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吸引异性的小心机。
它低调,却不失存在感;甜美,却不会过于甜腻,像精心计算过的糖分,恰到好处地撩拨嗅觉神经。
几乎是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位以美貌闻名的学生会长——上官丽华的身影。
那个金发碧眼、容貌精致如人偶、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少女。
她是那种会使用昂贵小众香水来彰显身份和品味的人。
我记得有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她留下的就是一阵清冷高贵、让人印象深刻的气息,虽然和今天这个略有不同,但那种“高级感”和“距离感”是相通的。
而且,他刚才说了,他去了学生会室。
上官丽华就在那里。
心脏猛地一紧。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了一下。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和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让我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如果不是密切接触,气味不会残留到这种程度。
我了解气味附着的原理。
普通的擦肩而过、短暂交谈,或许会在衣物的最外层留下一丝痕迹,但很快就会消散。
而此刻,这香气虽然淡,却似乎已经渗透到了织物纤维的深处,甚至可能沾染到了他的皮肤上。
这需要时间,需要近距离,需要……相当程度的身体接触。
比如拥抱?
比如……更亲密的姿势?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恶心和几乎让我窒息的疼痛。
我不是她。
没有说的权利。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他定义的“炮友”。
sex friend。
多么冰冷又直白的词汇。
这意味着我无权过问他的其他社交,无权干涉他的私人空间,更无权像真正的恋人那样,因为其他女人的气味而质问、而吃醋。
我的身份,我的立场,从一开始就被划定在了一个狭窄的、纯粹物理需求的范围内。
任何越界的情绪表露,都可能被视为“麻烦”,导致这脆弱的关系彻底崩坏。
但是,可是……理智明白一切,情感却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那股香水味像是有生命一样,持续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提醒着我另一个女性的存在,提醒着他在与我分开的时间里,可能和另一个女人有过怎样亲密的互动。
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滋滋作响,混合着巨大的不安和深深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不由得看向由衣。
她就坐在启介君旁边,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
她正在抱怨今天数学课上的难题,手舞足蹈,表情生动。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像往常一样和启介君相处着。
她的鼻子难道失灵了吗?
还是说,她对启介君身上的气息变化,根本不像我这样敏感到病态?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同时又混杂着一丝可悲的优越感——看,我比他名义上的青梅竹马更了解他,更在意他身上的每一丝变化。
……难道没发现吗?怎么可能?那股味道虽然淡,但对于在意的人来说,无异于黑夜中的灯塔。除非……
可能有这种事吗?
她真的迟钝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她对启介君的感情,还没有深到会去留意这种细节的程度?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苦涩淹没——如果连这都察觉不到,那她的“喜欢”,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幼稚的迷恋。
还是说,明明察觉到了,却装作没发现?
这个可能性让我背脊一凉。
如果是由衣在伪装,那她的城府就远比我认知的要深。
她在等待时机?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忍耐,试图用“不追究”来维持现状,甚至换取他的愧疚和怜惜?
不,由衣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类型。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和她认识时间不长,但她的性格太鲜明了,像一张白纸,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她高兴时会大笑,生气时会噘嘴,难过时会毫不掩饰地哭泣。
她不懂得隐藏,也不擅长算计。
那种纯粹的、热烈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感情表达方式,正是她的特质。
她感情丰富,喜怒形于色。
那就是由衣。
一个被保护得很好、还没有被成人世界的复杂规则所污染的女孩。
她或许会任性,会吵闹,但她不会玩阴的。
如果她察觉到了,她一定会直接表现出来,用她的方式去质问,去闹别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笑得没心没肺。
……是无法察觉。
结论只剩下这个。
她并非不在意,而是她的感官,或者说她对他的关注度,还没有精细到能捕捉这缕幽灵般气息的程度。
她的思念是明亮的、直接的,像夏日的阳光,温暖而耀眼,却照不进气味构成的、幽微的阴影角落。
如果连这个都无法察觉的话,那就说明由衣的思念只有这种程度。
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让我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心(至少她不是伪装),另一面却更加尖锐地刺伤了我自己——因为,我察觉到了。
我不仅察觉到了,而且这察觉本身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因为,我察觉到了。
在他进入部室的瞬间就察觉到了,甚至因此呆住。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由衣的声音、窗外的风声、甚至我自己的心跳声都远去消失,只剩下那股该死的香气,和他毫无异样、一如既往平淡的表情。
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四肢变得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杂乱无章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沉闷的痛感。
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失态,没有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质问,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掩饰住瞳孔深处瞬间涌起的惊涛骇浪。
我用力咬住嘴唇。
下唇传来清晰的痛感,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这疼痛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集中了一些。
不能慌,高朱音。
你是演员,你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表情,隐藏情绪。
就算内心已经天崩地裂,表面上也必须维持平静。
至少,在由衣面前,在启介君面前,不能露出破绽。
我和他的关系是炮友。
我在心里再次默念这个冰冷的词汇,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套上一层铠甲。
sex friend。
也就是说,只是朋友。
一种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特殊的朋友。
我们之间有约定,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不要求忠诚,随时可以因为任何一方的意愿而结束。
这是一个清醒的、成年人之间的协议,各取所需,互不亏欠。
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可以。
在答应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定位。
比起完全失去他,比起连见面的理由都没有,这种带着屈辱和痛苦的关系,至少能让我留在他身边,至少能让我拥有他的一部分——哪怕只是身体。
在欲望的巅峰时刻,在他紧紧拥抱我的时候,我甚至能短暂地欺骗自己,他是属于我的。
我不后悔。
因为即使如此也想待在他身边。
这份心情真实到可怕,强烈到可以碾碎自尊,扭曲常识。
为了能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体温,我愿意戴上“炮友”这个标签,愿意吞下所有的不甘和嫉妒。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我以为只要拥有部分,就能慢慢填补内心的空洞。
但是,可是……当理论遭遇现实,当抽象的“可能与其他女性接触”变成具体的、萦绕不去的香水味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
理智构筑的堤坝在情感的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心中积郁起黏稠浑浊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愤怒、悲伤、无力、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像一团不断膨胀的黑色淤泥,堵塞在胸口,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它沉重,冰冷,带着腐蚀性的酸楚,一点点啃噬着我的内脏。
我想尖叫,想撕扯什么东西,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那个留下香水的女人,甚至……诅咒眼前这个对此一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乎的男人。
恋爱咨询时,曾有人来商量过类似被出轨的问题。
那还是我作为偶像活动的时候,在综艺节目或者电台节目里,经常会被问到感情问题。
虽然我自己没有经验,但为了节目效果和塑造“可靠前辈”的形象,总会说一些听起来正确又潇洒的建议。
每次听到那种话,我都是那么想的,实际上也是那么说的。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站在道德高地上的轻松口吻。
——那种男人甩掉就好了。
你值得更好的对象。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离开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这些话我说得流畅自然,仿佛感情是一件可以轻易取舍、用性价比来衡量的商品。
每次说这种话时,被告知的女孩子都会露出不太信服的表情。
她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泪水,脸上带着迷茫和痛苦,对我的“金玉良言”只是勉强点头,眼神却飘向别处,显然并没有真正听进去。
她们还困在那段感情里,还在为对方找借口,还在奢望着渺茫的转机。
看到那个,虽然脸上绝不会表现出来,但内心总是冷冷地想:真愚蠢啊。
为了一个不忠于自己的男人如此痛苦,浪费时间和眼泪,简直不可理喻。
为什么不干脆一点?
为什么不能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一样,扔掉一段变质的感情?
那时的我,站在聚光灯下,被鲜花和掌声包围,自信满满,认为感情也应当像我的舞台表现一样,精准、完美、收放自如。
——我觉得找其他人更快吧。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既然对方已经出轨,说明感情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继续纠缠只是互相折磨。
寻找新的可能性,开始新的恋情,才是效率最高、痛苦最少的解决方案。
我总是以事不关己的、近乎冷酷的理性态度这么想,并认为这才是成熟的表现。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痛感清晰而尖锐,却比不上心中翻涌的悔恨和羞耻的万分之一。
对不起。
向过去前来咨询的人们道歉。
愚蠢的是我。
那时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不懂那种深入骨髓的依恋,不懂那种即使被伤害、被背叛也无法轻易割舍的痛楚。
我轻飘飘地说出那些“正确”的话,不过是因为我从未真正经历过。
我站在安全的岸边,嘲笑在感情漩涡中挣扎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拖入同样的深渊,甚至陷得更深,更难以自拔。
此时此刻,我只有启介君。
除了启介君谁都不需要。
这个认知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演艺圈的浮华,粉丝的崇拜,未来的星途,家人的期望……所有这些曾经构成“高朱音”这个存在的重要部分,在遇到他之后,都渐渐褪色,变得无关紧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的世界开始以他为中心旋转,我的喜怒哀乐被他轻易牵动。
他成了我活着的意义,我呼吸的理由。
这种极端的依赖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我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如果让我轻易舍弃这份心情的话——光是想象这个可能性,就让我感到一阵灭顶般的恐惧和空虚。
那意味着我的世界将彻底崩塌,变成一片毫无意义的废墟。
我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该怎么继续。
所以,即使痛苦,即使屈辱,我也要紧紧抓住,绝不放手。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好痛苦啊,这种感觉。
我在心里向那个曾经天真地给出建议的自己道歉,向所有被我轻率评判过的女孩道歉。
现在的我,终于理解了她们眼中的泪水,理解了她们挣扎着不肯放手的执着。
因为我也成了她们中的一员,甚至可能比她们更加不堪——我连要求忠诚的立场都没有。
我能感觉到视野变得模糊。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让眼前启介君和由衣的身影变得朦胧、扭曲。
不,不能哭。
绝对不能在这里哭出来。
那会暴露我的软弱,我的不堪,我越界的感情。
那可能会让他感到麻烦,可能会让由衣察觉异常,可能会毁掉现在这勉强维持的平衡。
我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有些突兀,引得由衣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朱音学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她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迅速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微笑,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刚才好像有灰尘进眼睛了。”我抬手,假装揉了揉眼角,趁机将快要溢出的泪水用力逼了回去。
眼眶传来酸涩的胀痛感。
冷静下来,我。
我在心里命令自己。
你是高朱音,你是专业的。
你可以驾驭成千上万观众的舞台,可以应对刁钻的媒体采访,可以演绎复杂的人生百态。
现在,不过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已,你可以做到。
我连被出轨的资格都没有。
连那个平台都还没站上去。
这个残酷的事实再次刺痛了我。
我甚至没有立场去质问,去愤怒。
我和他之间,没有承诺,没有约定,只有一场各取所需的肉体交易。
他和其他女人接触,从我们关系的定义上来说,并没有错。
错的是我,是我擅自投入了超出协议的感情,是我妄想得到更多。
这份无处安放的嫉妒和痛苦,是我自作自受。
如果不想再品尝这份思念的滋味,就只能进攻了。
消极的忍耐和等待只会让痛苦不断累积,直到将我彻底压垮。
既然无法忍受失去,也无法忍受分享,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去争取,去战斗,去把他完全变成我的。
让他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让他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即使手段不那么光彩,即使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我也在所不惜。
必须倾尽全力,去夺取他的心意。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甚至可能是一场注定失败的豪赌。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缕香水味像最后的警钟,敲碎了我所有天真的幻想。
迄今为止,我并非没有努力,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丝傲慢。
那种属于“高朱音”的、浸淫在赞美和成功中的傲慢。
我以为只要我展现出足够的魅力,只要我对他好,只要我等待,他就会慢慢发现我的特别,就会像那些追捧我的粉丝一样,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让他回头看我。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高坂朱音的话,一定能让他回头。
这种近乎幻想的傲慢,像一层甜蜜的毒药,麻痹了我的危机感。
我沉溺在自己构建的“必然性”里,以为时间站在我这边,以为我的“价值”最终会让他屈服。
总有一天是不行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我彻底浇醒。
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我想要的结果。
他的身边不会一直空着。
其他女人,像上官丽华那样优秀、美丽、背景强大的女人,随时可能出现,随时可能用我不知道的方式靠近他。
等待,就是坐以待毙。
从他身上有其他女人气味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气味,它是一个信号,一个警告,一个残酷的提醒——他已经不是我可以悠闲等待的“目标”,他正在被其他人觊觎,甚至可能已经和其他人建立了某种联系。
我再不行动,可能连现在这可怜巴巴的“炮友”位置都保不住。
这太痛苦了。明白归明白,但眼睁睁看着证据摆在眼前,感受着心脏被反复凌迟的痛楚,依旧难以承受。
看着他和由衣说话,看着他没有看向我的样子。
由衣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他偶尔应和一两句,脸上带着淡淡的、有些敷衍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部室,扫过窗外,偶尔落在我身上,也只是短暂的一瞥,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味,就像看一件普通的家具。
那种平淡,那种无视,比任何刻意的冷漠都更让我心碎。
我就在这里,离他不过几步之遥,我的心正在为他滴血,而他却一无所知,或者根本不在乎。
好痛苦。
好痛苦啊……启介君……内心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
求你看看我,认真地看看我,看到我眼中的痛苦和爱恋,看到我因为你的气息变化而濒临崩溃的样子。
不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
视野变得模糊,刚刚被逼退的泪水再次汹涌而来,这一次更加难以控制。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它们滚烫,带着我所有的委屈、嫉妒和绝望。
我慌忙用手擦拭。
动作有些粗鲁,指腹用力擦过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不能哭,高朱音,不能在这里哭!
我在心里尖叫。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我现在不能示弱。
眼泪只会让他觉得麻烦,觉得我情绪化,觉得我不遵守“炮友”的规则。
他可能会因此疏远我,甚至干脆结束这段关系。
那是我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会被觉得麻烦的。
会被他产生负面情绪。
这个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更多精彩
我不能冒这个险。
在他面前,我必须保持“懂事”、“不纠缠”、“好相处”的形象。
即使内心已经千疮百孔,表面上也要笑得灿烂。
我讨厌那样。
绝对讨厌那样。
讨厌这样卑微的自己,讨厌需要时刻揣测他心情、隐藏真实感受的自己。
但我更讨厌失去他。
两害相权,我只能选择继续忍耐,继续伪装。
而且,哭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眼泪冲不掉他身上的香水味,哭诉换不来他的专一。
悲伤和自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可悲。
不战斗不行,不行动不行,现实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
这个认知像钢铁一样冰冷而坚硬。
沉浸在痛苦中无济于事。
我必须行动起来,用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去改变现状,去扭转局面。
从记事起就在演艺圈中生活的我,最清楚这一点。
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想要什么,就必须去争取,去谋划,去付出相应的代价。
等待机会不如创造机会,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这是我从小在残酷的竞争中学会的生存法则。
现在,我要把这条法则应用在感情上。
虽然这很卑鄙,很丑陋,但我别无选择。
我再次仔细看着启介君。
他侧脸的线条,他说话时喉结的滚动,他修长的手指……每一处都让我着迷,也让我痛苦。
我分析着他。
他对什么感兴趣?
他容易被什么打动?
他现在的状态如何?
刚才和上官丽华(我几乎已经确定了)的接触,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
是单纯的公务接触,还是……更进一步的什么?
我需要更多信息。
如果启介君对我有性方面的兴趣,那就只能从那个方向进攻。
这是目前我唯一明确的、他对我有需求的方向。
我们的关系建立于此,也只能从此处寻求突破和深化。
我要将他对我的性欲,喂养到极致,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让他一想到身体的需要,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味道。
我要用欲望织成一张网,牢牢地缠住他。
倾尽全力让启介君回头看我。
不是用眼泪,不是用哀求,而是用更强大的吸引力,用更无法抗拒的诱惑,用更彻底的身心奉献。
我要让他比较,让他发现其他女人索然无味。
我要成为他戒不掉的瘾。
我拿出手机,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随意查看时间。
屏幕亮起,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
我快速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绿色的line图标。
联系人列表里,他的名字就在最上方。
不能犹豫。就是现在。趁着我这股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没有被痛苦和怯懦淹没。
我飞快地打字,删掉,又重打,力求用最简短、最不会引起由衣注意的方式传达信息。
不能让由衣察觉,这是底线。
如果让她知道我在私下约启介君,尤其还是在广播部面临废止、大家心情复杂的当口,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终于,我按下了发送键。
给启介君发了条消息,让他不要让由衣察觉,来广播室。^新^.^地^.^ LтxSba.…ㄈòМ
信息很简单:“现在,能来广播室一下吗?别让由衣知道。” 没有解释,没有撒娇,只是一个直接的请求。
我相信他会明白。
在我们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地响了一下。
我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放回口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刚完成一项危险的秘密任务。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启介君,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高坂朱音”的淡淡微笑。
战斗,开始了。
***
“嗯……啾,嗯啾……”
在广播室里,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厚重的隔音材料吞噬了所有杂音,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唇瓣紧密贴合、分离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几乎是扑上去的,在他踏入房间、转身关门的瞬间,就用双手缠绕般抱住了他的头,踮起脚尖,将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般的渴求。
绝不让一丝缝隙产生,深深地、深深地贴合嘴唇。
我的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我心碎的混合气味——消毒水,还有那缕该死的、此刻却似乎被我的气息稍稍掩盖的香水味。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用力地吮吸他的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吸走所有不属于我的痕迹。
仿佛要传达爱意,仿佛要传达思念,仿佛要让嘴唇在他的热度中融化般贴合。
我把所有无法用语言诉说的痛苦、嫉妒、不安和深沉到扭曲的爱恋,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想让他通过唇舌的纠缠感受到我内心的风暴,我想让他知道我因为他而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我的吻是灼热的,是贪婪的,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粗暴。
传达不了。
传达不尽。
挫败感像潮水般涌来。
无论我多么用力,多么深入,似乎都无法将内心那庞大到可怕的情感洪流,通过这小小的嘴唇接触传递出去。
它被局限在肉体的范围内,变成了单纯的欲望和索取,而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心意。
这种无力感让我焦躁得发狂。
焦躁得无法忍受。шщш.LтxSdz.соm
我松开他的嘴唇,微微后仰,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深,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的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留下香水的女人吗?
这个念头像毒刺一样扎进我心里。
“启介君……”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尽管知道这可能越界,可能让他不快,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谎言,也能暂时安抚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蹙眉,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消毒水?还是说……”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刚才在学生会室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可能沾上了点香水吧。她好像喷得挺浓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和上官会长说了几句话。
可能沾上了点。
喷得挺浓的。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是“说了几句话”就能沾染到这种程度吗?
还是说,接触比“几句话”更亲密?
我不敢深想。
“是吗……”我低声应道,重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呼吸着他身上属于他自己的、更底层的气息,试图用我的味道去覆盖、去标记。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我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嘟囔着,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啃咬。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别在意。”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既没有安抚,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别在意。
他说得真轻松。
可我怎么能不在意?
那味道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我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但我不能再追问下去了。
再追问,就是不懂事,就是破坏规则。
所以,我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我再次吻上他,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我要用我的吻,我的唾液,我的气息,彻底洗刷掉那股香水味留下的所有痕迹。
我要让他记住此刻,记住我的味道,我的温度,我的疯狂。
哪怕只能传达我一半的喜欢也好,想传达给启介君,身体却在妨碍。
舌头交缠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身体被他拥抱的温暖是真实的,但内心那份沉重到几乎要将我压垮的爱恋,却似乎被阻隔在了感官的层面,无法真正触及他的心灵。
我越是激烈地吻他,越是用力地抱紧他,就越是感到一种深切的孤独——我们身体紧密相连,心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能看到他,却触摸不到真实的他。
从结合那天起,对启介君的感情就呈加速度增长。
起初或许只是被吸引,是好感,是寂寞中的一点慰藉。
但那次在广播室的结合,像打开了一个危险的闸门,释放出了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汹涌到可怕的情感洪流。
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被他占有,都像是在我灵魂深处刻下更深的烙印,让我对他的依赖和占有欲以几何级数膨胀。
我变得贪婪,变得脆弱,变得再也无法回到遇见他之前的那个“高坂朱音”。
那份心情想传达得不得了,胸口深处满满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明明已经搭载在嘴唇上,却因为喜欢的量太多而完全传达不尽。
它太庞大,太复杂,太沉重,以至于简单的亲吻和拥抱根本无法承载其万一。
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到可以放弃一切,喜欢他到嫉妒得发狂,喜欢他到即使痛苦也想留在他身边。
但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暴露我的“违规”,可能会吓跑他。
所以,我只能将它们压缩,扭曲,变成激烈的肢体语言,希望他能从中解读出一星半点。
明明和启介君接触着,明明在接吻,却无法表现、无法体现我的喜欢,胸口深处只有无尽的辛酸不断涌上。
那是一种混合了爱而不得、身份尴尬、未来渺茫的复杂酸楚,像陈年的醋,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
快乐是短暂的,高潮是虚幻的,紧随其后的总是更深沉的失落和空虚。
因为他就在我怀里,却又仿佛遥不可及。
——喜欢,喜欢启介君,好喜欢你啊……内心的呐喊无声而剧烈,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这份喜欢,快要将我撕裂了。
被辛酸驱使着,我将舌头更深入地探入他的口腔。
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纠缠,我想要探索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想要用我的舌头标记他的领土,想要让他的气息里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执着的小蛇,扫过他的上颚,舔舐他牙齿的背面,最后,开始顽固地、一下下地顶撞他上下牙齿紧紧咬合的缝隙,仿佛在叩问,在请求,在撒娇般想要进入其中更深、更私密的地方。
于是,渐渐地,或许是受不了这种持续的“骚扰”,或许是被我的热情带动,他上下牙齿之间的抵抗减弱了,那条紧密的防线终于,缓缓地张开了。
“嗯……?”一声满足的、几乎带着泣音的叹息从我喉咙深处溢出。
当那条缝隙出现的瞬间,巨大的喜悦和更深的渴望同时击中了我。
这不只是一个物理上的开口,更像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允许我进入他更内部的领域。
张开的同时,我像等待已久的猎手,立刻寻找到他微微退避的舌头,毫不犹豫地用我的舌头缠绕上去,紧紧箍住,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拉向自己这边。
我要他的回应,我要他的参与,我不要一个人在这场情欲的舞蹈中独舞。
“啾噜噜噜……??”唇舌交缠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我用力地吮吸,不仅吸吮他的舌头,也吸吮他口腔里所有的唾液和气息。
我要吞下他,我要让他的一部分变成我的一部分。
启介君舌头的热度,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以及他口腔内部那独特的、让我着迷的味道,让我的舌头仿佛真的融化成黏糊糊的一片。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理智的丝线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和对他的无尽渴望。
幸福从口中扩散开来。
当他的舌头终于不再被动,开始回应我的纠缠,开始反过来探索我的口腔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满足的巨大幸福感,像温暖的潮水般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唇舌处蔓延开来,瞬间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至少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气息,暂时是属于我的。
下半身深处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上,让脑髓都麻痹了。
仅仅是接吻,仅仅是感受到他的回应,我的身体就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
我对他的敏感,已经成了一种病态。
但是,不够。
完全不够。
生理的快感再强烈,也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
高潮的余韵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焦灼。
我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我想要他的心,他的注意力,他的全部。
不够,不够,内心无法满足。
那个空洞像个无底深渊,无论投入多少激情和欲望,都填不满。
它不断发出饥渴的呐喊,催促我去索取更多,去占有更多。
不是快感不够,是启介君不够,心在这样呐喊着。
我真正渴望的不是性爱的高潮,而是他专注的凝视,是他温柔的抚摸,是他只对我一个人展露的笑容,是他心里为我留出的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身体得到满足的同时,心灵却更加饥渴。
这种分裂让我痛苦不堪。
回过神来,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向了启介君的下半身。
隔着制服裤子的布料,我的手掌贴上了他双腿之间那个逐渐隆起、变得坚硬炽热的部位。
指尖触碰到的,是炽热坚硬的触感。
那形状,那温度,那充满生命力的脉动,都无比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
它在变大,在变硬,在回应我的靠近,我的吻。
启介君的内裤里,那个东西已经变大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些许我心头的阴霾和不安。
他对我有反应。
他的身体在渴望我。
至少在这一刻,在生理层面,我是能够吸引他、能够让他产生欲望的。
——我现在,被启介君需要着……哪怕只是身体的需要,哪怕这种需要可能也分给了别人,但此时此刻,在我的触摸下,他因我而起了反应。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卑微的满足感。
看,我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强烈、更甜蜜的麻痹感,像地下涌出的温泉,咕嘟咕嘟地从下半身最深处、从那个刚刚因他变硬的部位而湿润悸动的地方涌出,顺着脊背快速爬升,直冲头顶。
大脑一阵晕眩,眼前仿佛有细碎的金星迸溅。
“噗哈……启介君……?”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他的嘴唇,大口喘息,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在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中,我呼唤着他的名字,近距离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湿润红肿。
他真好看,好看得让我心痛。
启介君在看着我。
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映出了我的倒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一副彻底动情的模样。
他的瞳孔里只有我,至少在视觉范围内,他的注意力暂时完全被我占据。
只是视线的交流。
没有言语,但眼神的碰撞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我在他的眼睛里寻找着,寻找着除了欲望之外的其他情绪——温柔?
怜惜?
哪怕只是一点点在意?
但那里似乎更多的是被挑起的生理反应,以及一丝淡淡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映在他瞳孔中、湿润着眼眸的我。
那个倒影里的女人,美丽,性感,充满渴望,却也显得如此卑微和不安。
这就是我在他眼中的样子吗?
一个随时可以提供身体慰藉的、方便的“炮友”?
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只用眼睛向他倾注爱意。
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传达出我无法说出口的深情和依恋。
我希望他能看懂,希望他能感受到这目光背后的千钧重量。
但我也害怕他看懂,害怕这沉重的感情会将他推开。
于是,启介君露出了苦笑,嘴角微微扯动,形成一个有些无奈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说着“真拿你没办法”。
这个表情很熟悉,他经常对缠人的由衣露出类似的表情。
现在,他也对我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也被归入了“需要应付的麻烦”范畴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对女人热情的一种习惯性反应?
胸口猛地一紧。
刚才的喜悦和满足感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个苦笑,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短暂的自我欺骗。
他对我,或许和对由衣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只是应对的方式因关系性质而异罢了。
不,不能这样想。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无论他心里怎么想,现在他在这里,在我怀里,对我有反应。
这就是机会。
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将他的欲望引向更深处,让他更加沉迷。
我再次用双手像要抱住似的搂住启介君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将他拉得更近,让我们的额头相抵。
然后,我微微侧头,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感受着他耳廓的温热和细微的绒毛。
“启介君,来做吧……?”我用气声低语,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十足的诱惑。
温热的呼吸故意吹进他的耳道,我知道那是他的敏感带之一。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了他的腰间,开始解他制服裤子的皮带扣。
仿佛要将这边的热度传递给他,我在他耳边这样低语。
同时,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上去,用胸部挤压他的胸膛,用大腿蹭着他的腿侧。
我要用全方位的感官刺激,让他无法思考其他,只能沉沦在我制造的欲望漩涡里。
至于他身上的香水味,至于上官丽华,至于我心里的痛苦和不安……都暂时抛到脑后吧。
现在,我只要他。
***
——在我脱衣服的时候,摆弄着手机的启介君。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广播室里格外清晰。
我开始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我的动作不算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性的缓慢,让每一寸肌肤的展露都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期待着他的反应,期待着他眼中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然而,余光却瞥见他靠在沙发背上,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让他专注的侧脸显得有些疏离。
我稍微有点不满。
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我正熊熊燃烧的热情上。
现在,正是气氛暧昧、箭在弦上的时刻,正是应该全神贯注于彼此的时刻。发布 ωωω.lTxsfb.C⊙㎡_
为什么他要看手机?
是在回复谁的消息?
是工作?
还是……那个留下香水味的女人?
各种糟糕的猜测瞬间涌入脑海,让我的动作微微一僵。
现在,只是现在,希望他只看着我。
哪怕只是身体的关系,哪怕只是欲望的宣泄,我也希望在他眼中,我是唯一的焦点。
我讨厌被忽视,尤其是在我如此努力地展现自己、如此渴望他的时候。
这种忽视,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感到挫败和受伤。
“启介君,我的身体就那么没有魅力吗……”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明显的委屈和撒娇意味。
声音比平时更软,更黏,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
这不像平时那个在镜头前游刃有余、冷静自持的高坂朱音,倒像个害怕被恋人冷落的小女孩。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在他面前,我早就不是那个完美的偶像了,我只是一个为爱痴狂、患得患失的普通女人。
撒娇般的、闹别扭般的、谄媚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我在试探,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邀约——看,我这么在意你,你还不快点来关注我?
“抱歉,抱歉。”他终于抬起头,将手机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转向我。
他的脸上带着一点歉意的笑容,但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
“高坂的身体没有魅力什么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了我因为脱衣服而微微泛红、还残留着一丝不满而紧绷的脸颊上。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触感。
仅仅如此,刚才心中翻涌的不满、猜疑和委屈,就像被阳光照射的积雪,瞬间融化了,飞走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脸颊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直达心脏。
我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
一边用脸颊像小猫一样依赖地蹭着他的手掌,感受着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我一边继续脱下剩下的衣服。
动作比刚才流畅自然了许多,少了刻意的表演,多了几分真实的急切。
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胸罩。
然后是裙子拉链的声音,布料顺着腿滑落到脚踝。
我抬脚,将裙子踢到一边。
把叠好的制服上,最后脱下的内裤像扔过去似的放好。
那个小小的、带着蕾丝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叠好的制服最上方,像一个无声而大胆的邀请。
我没有去看他的反应,只是微微垂下眼睑,脸上发热,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我要让他看到我最毫无保留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还有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逐渐升温的体味。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胸口微微起伏。
我站在那里,近乎全裸,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内心却灼热如火。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从口袋或哪里拿出避孕套的时候——这是我们之间的惯例,也是“安全”和“界限”的象征——他却似乎没有立刻动作的意思。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评估什么,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在他准备拿出避孕套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刚刚抬起、似乎要伸向口袋的手。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点颤抖,但它传达的意图是明确的——阻止。
内心对自己这个举动也感到了惊讶。
我在做什么?
避孕套是我们关系的安全阀,是保持现状、避免更复杂纠葛的保障。
阻止他使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想要打破这个默契,想要将我们的关系推向一个更危险、更不可控的领域。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如鼓,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晕眩般的刺激和恐惧。
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惊讶过后,是迅速涌上的、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是的,我就是想打破。
我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联系,哪怕是用最原始、最冒险的方式。
我想要一个可能的结果,一个能将我和他更紧密捆绑在一起的“可能性”。
哪怕那个可能性是灾难性的,我也想要。
我想,应该没有表现在脸上……吧。
我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甚至让自己的眼神带上一点无辜和期待,仿佛这个动作只是情到浓时的自然反应,而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算计。
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刻意和背后的企图心。
前进吧。只想着这个,我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今天是安全期……”我顿了顿,抬眼直视他的眼睛,不让他有丝毫逃避的余地,“我想直接感受启介君……”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想要无阻隔的结合,想感受他最真实的温度和脉动,想让他的一切直接留在我体内。
想直接感受是真的。
那种肉贴肉、毫无隔阂的亲密感,那种可能被他彻底填满、甚至留下“印记”的想象,让我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战栗般的渴望。
这渴望如此强烈,几乎压倒了理智和恐惧。
是不是安全期就有点微妙了。
我的生理周期不算特别规律,最近因为压力和情绪起伏,更是有些紊乱。
今天确实接近所谓“安全期”的末尾,但医学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我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让我跨出这一步的、摇摇欲坠的理由。
如果要求万无一失,应该再推迟一天才是正确的微妙界限。
理性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微弱地提醒着。
但理性在此刻的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赌徒,明知道危险,却被悬崖下的风景(或者说,是得到他的“可能性”)诱惑得无法自拔。
如果在这里“有了”的话,或许就是命运吧。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他血液的孩子,一个将我和他永远联系在一起的生命纽带。
那会是多么强大的羁绊啊。
即使他不爱我,即使他将来离开我,这个孩子也会成为我拥有他一部分的永恒证明。
这个想法既疯狂又卑鄙,但却让我感到一种黑暗的、近乎扭曲的喜悦和期待。
我自己也明白这是愚蠢的想法。
如果放在以前,有任何人告诉我,我会为了一个男人产生“用孩子绑住他”的念头,我一定会嗤之以鼻,认为那是只有最无能、最可悲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我是高坂朱音,我有我的事业,我的骄傲,我的人生。
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是计划中的幸福,而不是用来拴住男人的工具。
因为,那是舍弃全部职业生涯的行为。
作为女演员,尤其是正处于上升期、形象清纯健康的年轻女演员,未婚先孕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代言合约会取消,拍摄计划会搁浅,公众形象会一落千丈,甚至可能被经纪公司雪藏,演艺生涯就此断送。
这个代价太大了,大到我曾经以为我永远不可能考虑。
但是,即使如此也想要启介君。
这个“但是”的力量,强大到可以碾碎我之前所有的认知和原则。
和他相比,职业生涯、公众形象、未来规划……所有这些曾经构成我人生意义的东西,都变得轻飘飘的,失去了重量。
我像是中了某种剧毒,解药只有他,而为了得到解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想要和启介君之间确切的羁绊。
炮友关系太脆弱了,随时可能因为一方厌倦而结束。
我需要更牢固的东西,一种即使他想逃,也无法轻易挣脱的锁链。
血缘,无疑是最原始、最有力的一种。
想要能维系住启介君的某种东西。
我害怕失去他,这种恐惧已经超越了一切。
我需要一个保险,一个即使感情褪色、即使他遇到其他让他心动的女人,也能让他不得不回头看我、不得不对我负责的“把柄”。
一个孩子,似乎就是那个终极的保险。
如果被问及能否为他舍弃全部职业生涯,说实话,现在我也不知道。
这个选择太重大了,重大到即使被感情冲昏头脑的此刻,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丝本能的犹豫和恐惧。
放弃多年努力换来的一切,放弃粉丝的喜爱,放弃站在舞台中央的梦想……我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有一天,激情退去,我是否会后悔今天的疯狂?
连我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了。
感情和理智像两股完全相反的巨力,将我撕扯得四分五裂。
我不知道哪条路通向幸福,哪条路通向毁灭。
或许无论选择哪条路,最终都是痛苦。
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但是,只有这一点我能说。只有这一点我能自信地说。在内心这片混乱的风暴中心,有一个念头却异常清晰和坚定,像暴风雨中的灯塔。
如果启介君选择我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是的,即使演艺生涯尽毁,即使被世人唾弃,即使未来充满艰辛,只要他选择了我,只要他愿意和我一起承担后果,那么,这一切的代价就都是值得的。
我的幸福,我的意义,已经全部系于他一身。
没有他,即使拥有全世界,对我而言也是一片荒芜。
在麻痹的大脑思考着这些混乱、危险又带着绝望希冀的念头时,一直凝视着我的启介君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对我的话做出直接回应,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然后,一直凝视着我的启介君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
不是刚才我按住的那个口袋,是另一边。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橙色包装的小盒子,举到我面前。那是一个常见的紧急避孕药品牌。盒子很新,塑封还在。
“……那,先把这个事后药吃了吧?”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嘛,以防万一。”他补充道,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玩笑般的随意,但他举着药盒的手却很稳,眼神也定定地看着我,不容回避。
启介君的声音,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
他看穿了我关于“安全期”的含糊其辞,看穿了我想要“直接感受”背后可能隐藏的危险意图,甚至可能看穿了我那疯狂又卑微的、想要用孩子来绑住他的念头。
他没有点破,没有质问,只是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在我可能铸成大错之前,竖起了一道冷静的屏障。
这既是一种保护(避免意外怀孕带来的麻烦),也是一种明确的界限划定——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不要越界。
我没有感到安心。
相反,心中充斥的,只有不想吃的念头。
一股强烈的抗拒感瞬间涌了上来。
那个橙色的小盒子像是一个冰冷的宣告,宣告着我的企图被他识破并驳回,宣告着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依然坚固,宣告着我想要更深刻羁绊的愿望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我不想吃,我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我不想让这可能的“羁绊”被一颗药片轻易扼杀。
哪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想保留。
“……没有水什么的来吃药哦?”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找着借口,声音有些干涩。
广播室里确实没有饮水机,只有一些可能已经放了很久的、未开封的瓶装水堆在角落。
我的目光飘向那些瓶子,又迅速移开,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成理由。
“嗯——,那,只有我的唾液了。”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些戏谑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开玩笑的?”他补充道,语气上扬,像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又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狡猾。
太狡猾了。
他明明知道,对我而言,用他的唾液送服药物,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亲密感。
这比直接递给我一瓶水更让我无法拒绝。
因为这看起来像是一个亲昵的玩笑,一个调情般的小游戏,而不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地处理“风险”。
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一个可以让我在不那么难堪的情况下服从的台阶。
我如果拒绝,就显得我不懂事,破坏了气氛。
“不讨厌……让我喝……?”我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将脸微微仰起,撅起嘴唇,摆出一副等待喂食的、完全顺从的姿态。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邀请,将吃药这件事,巧妙地转化成了又一次亲密接触的前奏。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最大限度地利用它,将它变成我们之间又一次的“体液交换”,一次他主动给予、我欣然接受的连接。
几十秒后,我听到了药板被剥开的声音,很轻微。
然后,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嘴唇覆了上来。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轻柔的、短暂的贴合。
紧接着,一粒小小的、略带苦味的药片,连同他温热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唾液,被渡进了我的口腔。
口腔中立刻积满他的唾液。
量比我想象的要多,温温热热地包裹着那粒小小的药片。
唾液的味道很淡,但因为他而变得无比甘美。
我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吞咽,而是用舌头小心地拨弄着,试图分辨药片的位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那药片很小,很快就在滑腻的唾液中失去了踪影。
虽然不想吞下药片,但已经不知道药片在口腔的哪里了。
它可能已经滑到了喉咙附近,或者粘在了上颚。
无论我怎么用舌头探索,都找不到那个具体的目标。
它溶解了吗?
应该没那么快。
但它确实“消失”了,融入了他给予我的这口唾液之中。
……虽然遗憾,但没办法了,对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自嘲。
他太清醒,太冷静了,不会给我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我的小算盘,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我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他的唾液。
吞咽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落入胃中,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充的满足感,尽管我知道随之进入的,还有那粒阻断“可能性”的药片。
“……好喝……?”全部咽下后,我睁开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甚至带着点妖媚的笑容。
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的唾液,对我来说,是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美味的东西。
我用笑容掩饰了内心的失落,将刚才的抗拒和遗憾完美地包装成了情欲的调味品。
睁开眼睛,我微微一笑,启介君靠近过来,再次吻上。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渡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热烈的吻。
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舔遍我口腔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舌头侵入,舔遍我口腔每一个角落的热情的吻。
他的吻技很好,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灵活地挑逗着我口腔内敏感的神经。
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因为刚才那个小小的“交锋”和此刻他略显强势的吻,变得更加复杂和激烈。
快要融化了。
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变得酥软,大脑开始变得空白。
嫉妒、不安、算计……所有负面的情绪都被这汹涌的情潮暂时冲散。
我只想沉浸在此刻,沉浸在他给予的感官风暴里。
仿佛在探查我口中是否藏有秘密般执拗的舌技,让口腔内部都融化了。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仔细地扫过,甚至刻意在我舌根附近、靠近喉咙的地方探索,那里是容易藏匿药片的地方。
他果然还是不放心,在确认药片是否真的被我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微微一刺,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至少,他现在如此专注地“检查”着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在麻痹的大脑角落,我突然想到。
他该不会是在找药片吧,这或许是恶意揣测。
但以他的谨慎和刚才的举动来看,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他不仅要用避孕药阻断风险,还要亲自确认我确实服下了。
这种彻底的控制欲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周全,让我感到一丝寒意,但同时也被一种更扭曲的兴奋感攫住——看,他如此在意“后果”,如此认真地处理“风险”,这是否意味着,他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他也在评估,在计算,在避免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而我在他的计算之中。
正想着这些,我的舌头被他的舌头更紧密地缠住了。不再是单方面的探索,而是邀请般的纠缠。他引导着我的舌头,与他共舞。
一瞬间,思考的碎片四散纷飞。
所有复杂的思绪,算计,不安,全都被这纯粹的、激烈的感官接触击得粉碎。
脑子里只剩下他,他的吻,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任凭本能驱使,我像要吸起启介君的舌头般深深吻了上去。
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上去,不留一丝缝隙。
我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我的身体里。
唇舌交缠发出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广播室里回荡。
*啾噜* *啾啪* *啾噜噜……?*
就这样,在激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亲吻中,我的身体被他带着,向后倒去。
背部陷入柔软的沙发坐垫,他顺势压了上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下。
我以将启介君推倒般的姿势,倒在了广播室内的沙发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如此自然,仿佛一场双人舞的默契配合。
他身体的重量让我感到安心,也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欲望主导的轨道上。
至于那颗药片,至于那些疯狂的想法,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我只想感受他,占有他,让他只记得我。
***
“哈……哈……”
停止接吻后,我吐出连自己都能听出的粗重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长跑。
唇舌分离时拉出的银丝断裂,落在我的嘴角和他的下巴上。
我们额头相抵,在极近的距离交换着灼热而潮湿的呼吸。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和他本身让我着迷的味道。
依然跨坐在启介君的腹部,这个姿势让我处于一种微妙的上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和下方那不容忽视的硬挺。
沙发不算宽大,我们两人的体重让它微微下陷,形成一个亲密的包围空间。
我反手寻找着启介君的阴茎,动作有些急切,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立刻,指尖碰到了炽热坚硬的触感。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内裤),那勃起的形状和热度依然无比清晰。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着我的掌心。
我用手指描摹着它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它在我的触摸下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我用右手从根部轻轻握住启介君的阴茎,不是完全的包裹,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抓握。
掌心传来的炽热和坚硬让我下腹一阵紧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沾在了他的裤子上。
我抬起了腰。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体暂时分离,空气的微凉拂过湿热的私处,带来一阵战栗。
我用手引导着,将腰向后滑动,调整位置,让我的股间中心,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等待的入口,对准了他阴茎前端那鼓胀的、渗出些许先走液的龟头位置。
阴茎的前端“啵”地一声,发出一个轻微而淫靡的声响,侵入了早已泛滥成灾的我的羞耻部位。
只是顶端的进入,甚至还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紧密的贴合感和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我浑身一颤。
仅仅是这个,就让我发出了羞耻的粗重鼻息。
“呼……?”一声甜腻的、满足般的叹息从唇间溢出。
我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支撑住自己。
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我那小小的、粉嫩的阴唇如何含住他粗大的龟头前端,看着先走液如何在我们接触的地方拉出透明的丝线。
这个景象无比色情,也让我无比兴奋。
毫不掩饰期待,毫不掩饰下流,我看着他。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邀请,脸颊滚烫,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我要让他看到我多么想要他,多么渴望被他填满。
“……那,我要进去了哦?”只说了这句,我便不再犹豫,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沉了下去。
阴茎“啵啾啵啾”地,随着我下沉的动作,一点点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埋入阴道深处。
那是一种缓慢的、充满阻力的侵入,每进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内部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感觉。
肉壁上的褶皱被熨平,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被龟头顶住,带来一阵酸麻的战栗。
炽热坚硬的桩子,打入我的体内。
当它完全没入,根部紧贴在我的阴唇上时,我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太满了,感觉整个下腹部都被他占据,子宫似乎都被顶得微微移位。
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正是我渴望的。
下半身被注入炽热之物的同时,肺里的热气仿佛也被挤压出来,从鼻腔喷出。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疼痛(早已没有疼痛),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和满足感。
“嗯呼……?”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我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因为深呼吸而明显起伏。
胸部也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更加挺翘,顶端的乳头即使隔着胸罩的布料,也能看出已经硬挺地凸起,摩擦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
从乳头传来的甜蜜刺激,让我知道即使没被触碰,乳头也已经硬挺了起来。
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为他的进入而欢呼,而兴奋。
阴道内壁自发地蠕动、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侵入的巨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想要留住他,想要从他那里汲取更多。
完全没有疼痛。
有的只是阵阵袭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快感从结合处为核心,像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来,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蔓延到脊椎,最后直冲大脑。
眼前仿佛有细碎的光芒闪烁。
品味着那阵阵快感时,我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让体内的阴茎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他闷哼了一声,扶在我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下半身深处被猛地一顶!
不是我用腰,而是他忽然向上挺动了髋部!
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宝宝房间的大门”上。
用龟头抵住那里,像要按压般动作,快感窜升,身体不由得向后仰去。
那一下撞击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轻微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像一股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我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保持着后仰的姿势,我的腰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身体“咕扭咕扭”地向下、向下压去!
我要让那撞击更深入,更彻底!
我要让他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孕育生命的房间门口!
好想要。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不仅仅是想要性爱的高潮,而是想要更本质、更深刻的东西。
宝宝的小房间,想要启介君宝宝的原液,想要得受不了了? 想要他用滚烫的精液浇灌我最深处的土壤,想要他的种子在我体内生根发芽,想要一个融合了我们两人血脉的生命来证明这份疯狂的爱恋。
这个念头在此刻变得如此具体,如此迫切,几乎要将我逼疯。
尽管我知道那粒药片很可能已经阻断了这个可能,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渴望却不受控制地呐喊着。
自然而然地,腰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我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滑动腰部,让阴茎在我的体内快速抽插。
*噗啾* *咕扭噗!
* 响亮的水声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响起。
那是我的爱液被充分搅拌、被阴茎带出又带入的声音,淫靡而直接。
每一次下沉,都让阴茎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翕张着的穴口,然后再次被狠狠贯穿。
大幅度滑动腰部,让阴茎猛烈地摩擦阴道内壁。
内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襞和g点被反复地刮擦、碾压,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几乎没有间断。
我的身体很快就被汗水浸湿,发丝黏在额角和脖颈,闪烁着水光。
“嗯啊……!”声音抑制不住。
甜腻的、高亢的呻吟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的广播室里回荡。
我早已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矜持,只想用最原始的声音表达这极致的快乐。
*咕啾咕啾*,淫靡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我的听觉神经,让我更加兴奋,腰动得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沙发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轻微的吱呀声。
抬眼看去,他正咬着牙忍耐快感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额角有汗珠滑落,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膛起伏,扶在我腰上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在竭力控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他也在忍耐,也在享受,也在被这激烈的性爱所席卷。
——因为我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和自豪。
看,我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能让他如此沉浸其中。
我的身体能带给他快乐,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确信的、我拥有他的方式。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能感觉到下半身猛地一紧。
仿佛为了回应这个念头,阴道内部突然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体内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
伴随着甜蜜的麻痹感,阴道内收紧,阴茎的形状变得异常清晰。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龟头棱沟刮擦内壁的触感。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不仅给我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也显然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嗯……”他皱起眉头,从鼻腔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闷哼。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紧缚的愉悦和些许的痛苦(或许是爽到极致的表现)。
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束缚,又似乎想更深地嵌入其中。
——因为我而舒服吗?这个疑问带来了一阵更强烈的兴奋。我想要确认,我想要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我俯身,不再大幅度动作,而是改为小幅度的、深沉的研磨,同时将耳朵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知何时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我解开了大半)。
皮肤相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汗湿,更能清晰地听到那里面传来的、激烈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能听见“咚咚咚”他激烈的心跳声。
那心跳快而有力,敲击着我的耳膜,也敲击着我的心。
这心跳是因为我,因为此刻正在进行的性爱,因为我带给他的刺激。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我的大脑。
瞬间,大脑因幸福而沸腾。
所有的算计、不安、嫉妒都被这最原始的、被需要的幸福感冲得七零八落。
这一刻,他是我的,至少他的身体,他的心跳,是因我而起的。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在进行着灵肉合一的亲密交流。
我用融化的脑髓支撑起身体,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微微抬起身,窥视启介君的脸。
我们依然紧密地连接着,这个姿势让我能居高临下地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映在我瞳孔中的、深爱之人的脸。
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被汗水沾湿的额发,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嘴唇,以及那双半阖着的、眼神有些迷离却依然深邃的眼睛。
他真好看,好看得让我心碎,也让我更加疯狂地想要占有。
抬起腰,这个动作让体内的阴茎滑动了一下,我们同时闷哼了一声。
我双手向上移动,捧住他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的手掌能感觉到他脸颊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胡茬触感。
他忍耐快感的表情清晰可见。
眉头微锁,嘴唇抿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在克制,在享受,在承受着我带给他的、或许有些过度的刺激。
这种“忍耐”的表情,比单纯的愉悦更让我心动,因为它显得如此真实,如此……脆弱?
让我觉得我终于触碰到了一点他冷静外壳下的真实反应。
爱怜得,爱怜得无法忍受。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温柔对待他的冲动,但身体却叫嚣着更激烈的索求。
这种矛盾让我不知所措,最终只能化为更用力的拥抱和亲吻。
双手像对待珍贵宝物般描摹着启介君的脸部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到微微凹陷的人中,再到线条清晰的下巴。
我的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带着无尽的眷恋。
然后,我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不是激烈的深吻,而是细碎的、轻柔的、落在他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的亲吻之雨。
“启介君……启介君……??”每吻一处,就呼唤一次他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我的声音甜腻而缠绵,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
喜欢……最喜欢……!
心里的呐喊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喜欢他,喜欢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喜欢到即使痛苦也想紧紧抓住,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那些事会让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无论吻多少次,大概都传达不尽。
这份感情太庞大,太沉重,似乎永远无法通过物理的接触完全传达。
但我还是不停地吻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鸟儿,反复确认着伴侣的存在。
但是,因为想传达而不断重复亲吻。
哪怕只能传达万分之一,我也要去做。
亲吻是我们之间除了性爱之外,最直接的、带着情感色彩的连接方式。
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连接带来的微小慰藉。
——我是如此,如此地喜欢你啊……!!
内心的呐喊无声却震耳欲聋。
这份喜欢,已经成了我存在的基石,也成了我痛苦的根源。
它让我变得卑微,变得疯狂,变得不再像自己。
但我无法停止,也不想停止。
一次,两次,每吻一次就倾注一份思念。
我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深情、依恋、不安、渴望,都压缩进这一个个细碎的吻里,希望他能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
回过神来,启介君的脸上,到处都沾着我唇膏的痕迹。
淡淡的粉色,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像一个个小小的印章,标记着他暂时属于我的证明。
这个景象让我感到一种幼稚的满足感,仿佛这样他就真的被打上了我的烙印。
“哈……哈……对不起……”我停下来,在他正上方喘着粗气道歉,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的确玩得有点过火了,把他的脸弄得一团糟。
但这道歉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小小的得意。
他露出了苦笑。
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无奈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这个表情没有责怪,反而让我心里一暖。
至少,他没有生气,没有推开我。
他甚至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那里可能也沾到了些唇膏。
“……”无言地,他抚摸着我的脸颊。
动作很轻,很温柔,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我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他的眼神深邃,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观察,在评估,又或许只是沉浸在情事后的短暂余韵中。
仿佛肯定我的行为般,启介君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接受了我的亲吻,我的标记,我略显过火的热情。
他没有拒绝,没有表现出厌烦。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慰藉和鼓励。
我的身体颤抖了。
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巨大的情感冲击和这温柔抚触带来的、近乎麻痹的幸福感。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混合了喜悦、委屈、安心和更深刻爱恋的复杂液体。
不成声的声音漏了出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身体最直接的反应,才能表达我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思念满溢。
喜欢满溢。
它们像快要决堤的洪水,在我的胸腔里冲撞着,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从我的眼神中读懂这一切。
变得无法理解了。
大脑因为过度的情感和持续的性刺激而变得一片混乱。
理性思考的能力暂时关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和本能。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这里,在我身下,我们紧密相连,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脸上,他的目光看着我。
“……启介君……!用朱音,变得舒服吧……??”我听到自己这样说道,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十足的诱惑和恳求。
撑起上半身,我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抚触和细碎的亲吻,腰身重新开始用力地、不顾一切地摆动起来!
我要用最直接的、最激烈的方式,让他感受到我,让他因我而达到顶峰,让他记住此刻是谁在给予他极致的快乐。
“唔……”能感觉到启介君再次咬紧了牙关。
随着我腰部的猛烈动作,他扶在我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他的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撞得我花心乱颤。
——变得舒服吧……? 变得舒服吧……?? 因为我而变得舒服吧……??? 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执念。
我要榨干他,我要让他精疲力尽,我要让他除了我之外再也想不起任何女人!
疯狂地摆动腰部。
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为取悦他、征服他而运转。
胸前的丰满随着剧烈的动作而“噗噜噗噜”地上下左右跳动,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胸罩的蕾丝,带来阵阵附加的快感。
每一次阴茎和宝宝的小房间亲吻,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口上时,眼底都仿佛有细碎的火花迸溅。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和轻微痛楚(爽到极致的痛)的复杂感受,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阴茎从各种角度剐蹭着阴道内部。
时而深深埋入,直抵花心;时而浅浅抽出,用龟头的棱沟刮擦着敏感的g点和阴道前壁。
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强烈的、让脚趾蜷缩的快感电流。
剐蹭的同时,龟头“叩叩”地敲打着宝宝的小房间的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阴茎清晰地传递给他,也刺激着我最深处那渴望被“播种”的隐秘欲望,仿佛在打招呼然后离开,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挑逗。
——爸爸等等!
我又一次用力沉下腰,将爸爸的阴茎迎入宝宝的小房间。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驱使着我。
我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让阴道内部更加紧致,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坐去,试图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彻底,让他的龟头能真正“叩开”那扇门。
每次眼前都有火花飞溅,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律动和快感的洪流。
*滋溜滋溜*,回荡在房间里的不绝于耳的水声。
那是我的爱液被充分搅拌、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又卷入的声音,量多得惊人,已经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甚至可能浸湿了他的裤子和沙发垫。
这声音淫靡而真实,是情欲最直接的证明。
每当那声音响起,配合着阴茎在湿滑肉壁中的抽动,电流般的快感就沿着脊背窜升,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嗯啊啊……? 启介君……! 朱音的小穴……! 舒服吗……?”我在激烈的动作间隙,喘息着问道。
声音断断续续,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我需要确认,需要听到他的肯定,需要知道他和我一样,沉浸在这疯狂的快乐中。
“啊,舒服……很舒服哦……!”启介君听起来没什么余裕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压抑的愉悦。
虽然话语简短,但那肯定的回答和他声音里泄露出的情绪,已经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阴道内感觉到的阴茎也“噗噗”地跳动着,似乎很辛苦的样子。
它在我体内脉动、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灼热,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在收紧、上提。
他也要到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射出来吧……? 在我宝宝的小房间里“噗咻噗咻”地射出来吧……?? 尽管知道那粒药片可能已经让这个愿望落空,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的渴望依然在疯狂地叫嚣着。
我想要感受他喷射时的脉动,想要被他的热液浇灌最深处,哪怕只是象征性的。
我要他全部给我,一滴都不剩。
将这份心情倾注其中,我进一步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频率。
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充满了力量。
汗水像雨一样从我们身上甩落,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我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背上。
“啊……?? 啊啊啊……?? 嗯啊啊啊……??”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连续不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在广播室的墙壁间碰撞、回荡。
我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只想用声音宣泄这灭顶般的快感。
眼底忽明忽暗。
视野因为激烈的动作和过度的快感而变得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仿佛有白光闪烁。
大脑因为缺氧和持续的性刺激而变得昏沉。
每次启介君敲打宝宝的小房间,那一下下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让我浑身剧颤,带来一次微小而尖锐的高潮。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不断累积,不断叠加,让我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高潮边缘状态。
如果停下腰,大概就再也动不了了。
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肌肉酸软,肺部火烧火燎,但快感的洪流和内心那股“不能停,要让他更舒服”的执念,支撑着我继续这疯狂的运动。
一旦停下,那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可能会瞬间将我击垮,让我彻底瘫软,再也无法继续主导。
所以,任凭势头继续动作。
我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只能向前狂奔,直到力竭而亡。
汗水像溪流一样从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浸湿了头发、皮肤、甚至眼睛,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每次动作,汗水都飞溅开来,在他敞开的衬衫和制服裤子上留下点点灰色的、深色的痕迹。
大脑深处冒出白雾,将眼前染成一片纯白。
思考能力彻底丧失,只剩下本能和感官。
听觉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喘息、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嗅觉里是我们混合的汗味、体液味和他身上让我着迷的气息;触觉里是他身体的温度、他阴茎的形状、他手掌的力度;视觉里,只有一片晃动的、朦胧的白光,以及白光中他模糊而深刻的脸部轮廓。
早已不知道在看什么了。只是凭感觉维持着动作,凭本能寻求着更深的结合和更强烈的刺激。
忽然,感觉到他的手不再仅仅扶在我的腰侧,而是向上移动,滑过我的肋骨,最后用力地搭在了我的腰臀交界处。
他的手指收紧,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瞬间,下半身最深处被深深地剐蹭!
他不再被动承受我的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胯!
配合着我下沉的节奏,他的每一次上顶都又狠又准,龟头像攻城锤一样,重重地、连续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仿佛真的要敲碎那扇“宝宝房间的门”!
仿佛要敲碎宝宝房间的门般,激烈的叩击。
那一下下沉重而深入的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它超越了之前所有累积的快感总和,像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
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
眼前真的完全变白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大脑被染成一片纯白般的漂浮感。
我感觉自己好像脱离了身体,飘在空中,所有的重量和知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下下贯穿灵魂的极致快乐。
下巴猛地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要、要去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的宣告。然而,在我即将被这终极快感彻底淹没、意识涣散的瞬间,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但是,毫不在意地,一次、两次,连续地叩击着宝宝的小房间。
在我高潮的顶点,在我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依然用那坚硬如铁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持续地冲击着我最深处那个渴望被填满、此刻却被快感折磨得几乎要融化的地方。
“哦……??”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粗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一种承受不住过度刺激的、近乎痛苦的哀鸣。
但在这痛苦之中,却又蕴含着更深、更扭曲的快感。
回不去了……? 意识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无法回到现实。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一片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散架。
一直、一直飘在上面……?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漂浮感持续着,没有尽头。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在这极乐的虚空中飘得更高,更远。
无法呼吸,嘴巴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却吸不进任何空气。
肺部灼痛,但大脑已经无暇顾及。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被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毁灭性的快感所占据。
一片纯白。全部,一片纯白。世界消失了,时间消失了,只有这片代表极致快感的纯白,以及纯白深处,他持续不断的、有力的撞击。
身体深处,阴茎在颤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体内那根炽热坚硬的巨物,开始了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脉动和痉挛。
它像一根通了高压电的棍子,在我最深处疯狂地震颤着。
*噗咻* *滋溜* *滋溜溜*。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浇灌在我子宫颈口附近,甚至可能有一些冲开了那微微开启的小口,进入了更深处!
那热流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带来一种被从内部烫伤般的、极致满足的灼热感。
“哦哦哦……??”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叹息。
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被他内射(哪怕是象征性的)的喜悦,以及高潮叠加射精刺激带来的、几乎要将意识彻底摧毁的终极快感。
能感觉到宝宝的小房间里,被注入了宝宝的原液。
尽管知道那可能是精液与爱液的混合,尽管知道药片可能已经生效,但此刻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让我宁愿相信,他真的将他的种子,射进了我最深处,射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宝宝的小房间“咕嘟咕嘟”地吞咽着宝宝的原液,每次吞咽,那被内射的充实感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就让眼前那片纯白的景色剧烈地闪烁一次,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贯穿全身的、让人抽搐的余韵高潮。
宝宝的小房间被填满的幸福,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像坏掉的玩偶般“噗扭噗扭”地、小幅度地、无意识地动了起来。
我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只是高潮的余波在驱动着肌肉,做出本能的反应。
——宝宝的小房间满满的了……? 启介君的满满的了……?? 心里充满了这种虚幻而幸福的错觉。
哪怕只是错觉,也足以让我在这一刻,感到无与伦比的圆满。
几乎要将大脑磨尽般的多幸感。
持续的高潮和被他内射的心理冲击,带来一种超越性快感的、精神上的极度幸福和满足。
仿佛所有的痛苦、不安、嫉妒都被这一刻的极致快乐所净化、所抵消。
我得到了他,至少在这一刻,我完全地占有了他。
力竭般倒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皮肤。
耳朵紧贴着他的左胸,能听见那里传来的、依然快速但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声。
那“咚咚”的声响,像世界上最动听的安眠曲。
好舒服。
伴随着那个声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此刻完全属于我的气息(香水味早已被我们的汗水、体液和激烈运动产生的气味覆盖),一切都融化了。
身体像一滩烂泥,软软地瘫在他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极致的快乐和疲惫中渐渐模糊。
……启介君。
除了启介君,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
什么事业,什么未来,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
只要他,只要他在我身边,只要我们能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
其他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噪音。
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地缠上他的腰,防止阴茎在我完全放松后滑出。
我要维持这最后的连接,哪怕只是多一秒也好。
我就那样像要攀附在他身上、像藤蔓缠绕大树般,失去了意识。
广播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
◇
***
——想听启介君的声音。
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最先恢复的,是这个无比清晰的渴望。
想听着启介君的心跳声入睡。
刚才趴在他胸口听到的、那有力而平稳的节奏,成了我此刻最怀念的安眠曲。
没有那个声音,睡眠都变得索然无味,甚至让人不安。
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一人。
激情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痛和满足感,但心中那份巨大的空虚和不安却再次悄然蔓延。
他身上的香水味,他和上官丽华可能的接触,我们之间那脆弱而冰冷的“炮友”定义……所有被性爱暂时屏蔽的现实问题,在独处时又清晰地浮现出来,像阴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
被这种仿佛高烧般的、混合着思念、不安和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绪驱使着,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还有些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我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手机这一处光源,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在暗夜中策划着什么的幽灵。
我用手机“咔嚓”拍下自己的裸照,动作迅速,没有任何犹豫。
角度有些随意,但足够清晰——凌乱的床单,我赤裸的肩颈和锁骨,以及被子边缘若隐若现的、更私密的曲线。
没有露脸,但熟悉我身体的人(比如他)一定能认出。
光线昏暗,反而增添了一种暧昧而诱惑的氛围。
然后,我点开line,找到他的对话框,将这张照片贴了上去。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赤裸裸的、无声的邀请和展示。
不是他叫我这么做的。
是我自己思考后的结论。
在回来的路上,在独自洗澡的时候,在躺在这张还残留着他(或许也有别人)气味的床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我不能再被动等待,不能再仅仅满足于他偶尔的“临幸”。
我需要更主动地出击,更彻底地吸引他,将他牢牢地绑在我身边。
首先,将启介君的性欲,全部引向我。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男人是视觉动物,是容易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
我要用最具冲击力的视觉刺激,占据他的脑海,让他每次产生生理冲动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张照片,我此刻的样子。
我要成为他性幻想的唯一素材。
让他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
上官丽华也好,其他任何可能出现的女人也好,我要用我的身体,我的大胆,我的“奉献”,筑起一道她们无法逾越的屏障。
我要让他觉得,其他女人都索然无味,只有我,才能给他最极致的快乐和最毫无保留的奉献。
我脑海中只有这个。
简单,直接,甚至有些下流,但对我而言,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能让我感到些许掌控感的道路。
感情上我无法要求他,但身体上,我可以竞争,可以独占。
如果泄露出去就完了。
这个风险我比谁都清楚。
这张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哪怕只是在小范围内,也足以毁掉我“高坂朱音”这个形象,毁掉我作为女演员的未来。
清纯偶像转型的实力派演员?
深夜私密照泄露的丑闻女主角?
公众的唾弃,媒体的狂欢,公司的解约……那将是地狱般的景象。
说害怕,当然害怕。
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掌心渗出冷汗。
那种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恐惧是真实的,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脊椎。
我甚至能想象出头条新闻的耸动标题,能想象出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恶意评论和嘲笑。
但是,如果会泄露,那只会是从启介君那里泄露。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恐惧的迷雾。
照片只发给了他一个人。
传播的源头只能是他。
他是我唯一信任(或者说,唯一能托付这种风险)的人,也是唯一能伤害我到这种程度的人。
也就是说,将我的命运托付给启介君。
这是一场豪赌。
赌他的品行,赌他对我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赌他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毁掉我。
我将我职业生涯的命脉,我作为公众人物的全部尊严,都系于他一人之手。
让启介君承担责任。
如果他选择保存,选择保密,那么他就承担了守护我秘密的责任。
我们之间将多一层无法言说的、沉重的羁绊——他掌握着我的致命把柄。
这种不平衡的、危险的关系,反而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轻易地、毫无负担地离开我。
他必须对我“负责”,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不伤害我的责任。
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超越恐惧的好处。
感受到了黑暗的喜悦。
这喜悦来自一种扭曲的掌控感——我终于找到了一种方式,能将他也拉入这危险的深渊,让他和我一样,背负着秘密和风险。
我们成了共犯,共享着一个可能毁灭我的秘密。
这种连接,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或脆弱的感情承诺,更加牢固,更加……刺激。
它让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距离,被这危险的联系拉近了。
『不,高坂你玩得真大啊。这个很色。』
伴随着line“叮”的通知声,屏幕亮起,显示出了他这样的消息。
文字后面,还跟着一个表示开心、欣赏或者兴奋的贴图(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或者点赞的手势)。
“太好了……”我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床垫里。
感受到被维系着的幸福。
他收到了,他看到了,他没有无视,没有斥责,反而给出了正面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回应。
他没有觉得我麻烦,没有觉得我越界,他甚至……喜欢?
至少,不讨厌。
这对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胜利和慰藉。
我们之间的那根线,因为这张大胆的照片和他的回应,似乎被稍稍拉紧了一些。
我用双手将手机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冰凉的手机外壳贴着我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胸口,带来一丝凉意,但心里却暖烘烘的。
屏幕的光从指缝间漏出,照亮了我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喜欢你啊……启介君……。
内心的爱意再次汹涌澎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烈。
这张照片,这场冒险,这被他接受的喜悦,都让这份喜欢变得更加深刻,更加不顾一切。
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我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他,为了维系这份联系,为了让他更多地看我,想我,需要我,我愿意冒任何风险,做任何事。
底线?
原则?
在遇到他之后,这些东西早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所以,求求你。
选择我吧。
只看着我。
这句无声的祈求,伴随着深深的渴望和一丝卑微的哀求,在我心中反复回响。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只是奢望。
但至少此刻,他回应了我的照片,他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这就够了,足够支撑我继续走在这条危险而疯狂的道路上。
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像婴儿在母体中寻求安全感一样,我再次、赤裸着身体(睡裙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变得凌乱不堪),将依然亮着屏幕、显示着他回复的手机,更加用力地、紧紧地抱在了胸前。
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的回应,他的温度,他的存在,都吸收进我的身体里,成为我的一部分。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和我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爱恋、欲望、不安和决绝的复杂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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