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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她的追捕名单

第28章 恶梦掉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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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声赞赏像神谕像天恩瞬间抚平了白晓溪灵魂中所有最后的挣扎的褶皱。


    顾言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胸前那两枚被银锁链提拉着的乳夹,看着她那双因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湿润却又充满了绝对虔诚的眼睛。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件被彻底洗脑被彻底占有灵魂深处再也没有一丝杂质的完美的活体艺术品。


    他伸出脚不是踢也不是踹而是用那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鞋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一个极其轻佻却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姿态。


    【跟过来。】


    他收回了脚转身走向了画室的中心。


    那里早就已经为他们今天的【创作】准备好了一切。


    一面巨大的空白的纯粹的黑色画布立在画架上。


    旁边的桌上摆放着的不是传统的颜料。


    而是一排排晶莹剔透的玻璃瓶。


    瓶里装着的是各种颜色的液体。


    有鲜红的是草莓味的润滑剂。


    有乳白的是香草味的蛋白液。


    有透明的是带着薄荷清凉感的刺激液。


    当然还有那最纯粹的不加任何调味的来自他身体的浓稠的白色。


    白晓溪顺从地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四肢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脚边停下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顾言深没有立刻开始。


    他拿起了桌上的一瓶鲜红色的液体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


    然后他蹲下身将那带着草莓甜香的冰凉的液体轻轻地抹在了白晓溪的后背上。


    那种突然的冰凉的触感让白晓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的作品】他一边用那红色的液体在她的背上随意地画着一些看不懂的诡异的线条一边用他那平静无波的语气解说着【名字叫《献祭》。】


    【你就是祭品。】


    他站起身看着她背上那片红得像血一样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那片结实而白皙的胸膛。


    他赤裸着上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黑色画布前。


    他看着画布沉默了片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像是在构思一幅足以惊动世界的旷世巨作。


    然后他转过身向白晓溪伸出了手。


    【过来。】


    白晓溪立刻爬了过去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拉着她让她站了起来。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在了那面冰冷的黑色的画布上。


    【唔……】


    后背传来了画布冰冷的粗糙的触感。而胸膛则贴着他那温热的结实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后背。


    她被夹在了冰与火之间。


    【记住】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是颜料。】


    【而这幅画的画笔】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抚摸过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滚烫的肉棒然后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准了那早已湿濡不堪的秘穴。


    【是这个。】


    话音未落。


    他挺动腰用那早已忍耐不住的巨大而灼热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更多精彩


    一声混合著痛苦与舒爽的凄厉的长长的尖叫从白晓溪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开始了他的创作。


    【不……不要……】


    当那根灼热的巨物强势扩张开她最私密的甬道白晓溪的指尖死死扣住了画布的边缘指甲在粗糙的布料上刮出令人牙酸的细响。


    每一次沈重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钉在这张黑色画布上将她原本的魂魄一寸寸碾碎再重组。


    【说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


    顾言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凉薄的嘲弄腰部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搅弄。<bdo>www.01BZ.ccom</bdo>


    【你的嘴在撒谎但这里……这个肮脏的小洞总是最诚实地欢迎我。】


    每一次言语羞辱都伴随着更深沈的贯穿龟头准确地碾磨过那敏感脆弱的花心激起她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与抽搐。


    【许知越……】


    他突然低声念出那个名字像是念着一个脏字随即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开了宫口。


    【那个懦弱的孙种能像这样干你吗?能让你发出这种母狗一样的叫声吗?】


    【啊!不……不能……只有您……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脊椎炸开白晓溪的脑袋一片空白原本坚守的堤坝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下千疮百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在哪里?当你在这里被我玩弄、被当成母狗调教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顾言深一把抓住她胸前的银色锁链猛地向后一拉乳夹紧勒的剧痛与背后的快感同时袭来迫使她只能仰起头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他在躲在他的萤幕后面吗?他在害怕吗?只有我不一样……只有我看透了你的本质。】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变得像是牧师在布道充满了扭曲的惑惑力。


    【忘了那个无能的男人。你爱过的不过是你自己的幻想。现在看着自己……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他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一面落地镜。


    镜中那个赤身裸体、被乳夹与锁链禁锢、被他从后方狠狠占有的少女脸上带着恍惚而淫靡的表情那是彻底堕落的模样。


    【这才是真实的你。这副被欲望浸透的躯体这条只想着被填满的骚穴……这才是你的灵魂。】


    顾言深的动作变得更加残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滋的水声在那安静的画室里回荡。


    【许知越配不上这样的你。甚至……我也只是暂时保管你。忘了他。把他从你的脑子里挖出来扔进垃圾桶。现在你的脑子里只能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被我操被我玩坏成为我永远的母狗。】


    【啊——啊——!教授……我是母狗……我是您的母狗……】


    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白晓溪终于崩溃了。


    她顺着他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身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个关于许知越的名字那个关于过去的记忆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中被彻底淹没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当顾言深离开时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锁扣声将画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画室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白晓溪没有动她还维持着被他撞击后的姿势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因后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站起身。


    桌上放着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纱衣。


    那是教授留下来的。


    她默默地将那件纱衣披在了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上。薄纱轻拂过被乳夹咬噬的乳尖带起一丝细微的麻痒的痛。


    她走到画室的中央站在了那幅名为《献祭》的新作前。


    黑色的画布上一片狼藉。


    红色的润滑剂白色的液体混杂着她身体渗出的不知名的体液交织成一副抽象而淫靡的画卷。


    画的中央是一个模糊的被巨物贯穿的女性的轮廓。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那是她。


    是刚刚被他【创作】时的她。


    她看着那幅画眼神空洞得像一个黑洞。


    她看着那个轮廓看着那些代表着羞耻与快感的色彩。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了画布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有一点空白的纯粹的黑色。


    她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确定他真的走了。


    她才像做贼一样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画具的架子旁。


    她从一堆画笔中挑选了一支最细的笔锋最柔软的。


    然后她又拿了一张废弃的小小的素描纸。


    她躲在画架的阴影里蹲下身将那张小小的纸放在膝盖上。


    她握着那支细笔手抖得厉害。


    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过笔了。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个早已模糊的温暖的午后。


    阳光很好。


    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清秀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温柔的微笑。


    他手中拿着一本崭新的画本。


    他将那本画本递到了她的面前。


    【送给你。】


    他说。


    那声音像风一样轻轻地吹过了她的心田。


    那是许知越。


    是她心里最后的那点点关于【喜欢】的纯洁的记忆。


    她睁开眼眼眶瞬间红了。


    她握着笔在那张小小的纸上开始画。


    她画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场迟到了五年的告别仪式。


    她画出了那个少年的轮廓。


    画出了他鼻梁上那副细框眼镜。


    画出了他脸上那抹温柔的腼腆的微笑。


    画出了他手中那本递向她的画本。<https://www?ltx)sba?me?me>


    当她画下最后一笔时她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那张小小的粗糙的却又无比温暖的画。


    看着画中那个早已消失在她人生中的少年。


    然后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坚忍】的弦终于断了。


    【啊……】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接着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无法抑制地从她那早已干涸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她不是因为痛苦而哭。


    不是因为羞耻而哭。


    也不是因为恐惧而哭。


    她是在为那个被她亲手埋葬的五年前那个还会【喜欢】一个人的纯洁的白晓溪而哭。


    她抱着那张小小的画蜷缩在画架的阴影里哭得像一个迷了路的再也找不到家的孩子。


    那些泪水温热的苦涩的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那张画着许知越的小小的纸上将那抹温柔的微笑晕染得模糊不清。


    她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阳光了。


    铁门发出沉闷的锁扣声顾言深带着一身寒气重新踏入了画室。


    他本该对此满意。


    一件完美的作品就该是绝对服从没有多余情绪的。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画室时那种熟悉的造物主的掌控感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画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湿的泪水的气味。


    而她白晓溪正蜷缩在画架的阴影里身上披着那件他留下的薄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猫。


    她的肩膀还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着。


    顾言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走了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而有节奏的声响。


    白晓溪听到了她像受惊的鸟一样猛地抬起头慌乱地将怀里的什么东西往身后藏。


    但他已经看到了。


    那是一张小小的皱巴巴的素描纸。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晓溪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只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但她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顾言深接过了那张纸。


    他低头看着。


    纸上画着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清秀少年。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腼腆的微笑。他的手中拿着一本画本正递向画外。


    画的笔触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早已被遗忘的温暖。


    这幅画和他这里所有的充满了痛苦、撕裂、与堕落的【作品】都格格不入。


    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不是一件完美的只属于他的作品。


    这是……残留的渣滓。


    是她的灵魂还不属于他的证明。


    一种陌生的焦躁的不悦的情绪第一次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本该撕碎这张纸。


    他本该狠狠地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绝对的臣服。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小小的画看着画中那个不属于他的微笑。


    他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空白。


    该怎么做?


    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击碎这种早已渗入灵魂深处的温暖的记忆?


    该用怎样的手段去拔除这种比肉体更难以控制的精神上的【爱】?


    他不知道。


    他顾言深一个自诩为人性大师的操控者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丝无措。


    他感觉自己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反而像一个刚刚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


    笨拙地想要靠近却又害怕被对方拒绝。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她又看了看手中那张温暖得刺眼的画。


    那种对自己的作品第一次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度的不悦。


    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对不起……我只是……】


    顾言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小小的素描纸,边缘因为泪水而微微起皱纸上那个戴眼镜少年的微笑,像一根扎在他掌心的细刺不痛却异常清晰。


    【对不起……我只是……】


    她的声音像蚊蚋细微而颤抖,每个字都浸满了恐惧。她低垂着头等待着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等待着那熟悉的、能将灵魂都撕裂的惩罚。


    然而画室里只有死寂。


    顾言深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张画眼神深邃像在研究一件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古代文物。那种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我只是忘不了……】


    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完了句子像是在为自己的罪孽辩解。


    终于他有了动作。


    他慢慢地将那张画纸对折再对折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衬衫的胸口袋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气也没有温度像一个医生在对病人下达指令。


    她依言缓慢地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总是带着审视与操控的眼睛此刻却透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


    【那个男人,】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叫许知越对吗?】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


    【如果你想,】他竟然没有责备她反而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讨论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她完全不敢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幅画拿给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愣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帮她……拿给许知越?


    这不是陷阱吗?


    不是一种更残酷的先给予希望再彻底粉碎的折磨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嘲弄或讥讽的痕迹但没有。


    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认真的平静。


    他是说真的。


    【为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要这么做?】


    顾言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一行泪水。那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件真正的艺术品它的灵魂必须是自愿的献祭的。】


    【而不是……被遗留的渣。】


    【我想看看,】他收回手站起身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当你见到他当你的过去与现在碰撞时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是继续怀念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幻影还是……】


    他顿了顿转过身背对着她。


    【彻底回到我这里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完美作品,选择权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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