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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她的追捕名单

第24章 恶魔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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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打磨光滑的橡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与亚麻仁油的混合香气,温暖而令人安心。「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ωωω.lTxsfb.C⊙㎡_


    白晓溪在一张舒适的罗马式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羊绒毯。


    她有些迷茫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间梦幻般的画室。


    空间开阔得惊人,墙壁是纯白色的,挂着几幅她只在画册上见过的、印象派大师的复制品。


    一排排的画架整齐地靠在墙边,旁边的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放满了各种颜料的锡管,从最常见的钛白、镉黄,到她只在资料里见过的、昂贵的群青、芫荽黄,应有尽有。


    另一边的长桌上,铺着各种质地的画纸,从粗糙的水彩纸到细腻的油画布,还有数不清的铅笔、炭笔、色粉笔,以及一大桶泡得恰到好处的毛笔。


    这里就像是一个为画家打造的、没有任何遗憾的天堂。


    白晓溪赤着脚走下沙发,脚趾踩温润的木地板上,她像一个走进糖果屋的孩子,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些锡管上的标签,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质感,真实得让她想哭。


    【早安,晓溪。】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更多精彩


    白晓溪回过头,看见顾言深正站在通往二层的旋转楼梯上,他今天没穿那件黑色大衣,而是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和休闲裤,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含着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位邻家的、温柔的叔叔。


    【顾教授……我……我睡了很久吗?这里是……】


    【这里就是我跟你说的夏令营。你昨天在车上太累了,我没忍心叫醒你。】顾言深走下楼梯,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其他的学生要到明天才到,我想让你先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好好地熟悉一下。】


    他将牛奶递给她,白晓溪下意识地接过,杯壁传来的温暖,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安。


    【可是……我以为……会有很多老师和同学……】


    【会的。】顾言深微笑着,语气充满了鼓励,【但我想先看看你的『本能』。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不需要旁观者。你只需要听从你的内心,把你看到的、感受到的,都画出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没有规则,没有评分,只有你和你的画。】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她心中那把叫做【自由】的锁。


    她看着他眼中那全然的信任与欣赏,心中那点点关于哥哥的担忧,关于【秘密冒险】的罪恶感,都烟消云散了。


    她只是被一个善良的、欣赏她才华的教授,带到了一个能让她发挥天赋的地方。哥哥那么忙,或许……过两天再告诉他,他会理解自己的。


    【我……我可以画吗?】她怀抱着希望,小声地问道。


    【当然。】顾言深做了一个【请随意】的手势,他走到窗边的一张扶手椅上坐下,拿起一本书,仿佛一个不会打扰到她的、最完美的守护者。


    白晓溪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个庄严的仪式。


    她走到一个空画架前,从架子上选了一块洁白的画布,又从那琳瑯满目的颜料中,挤出了她最喜欢的钴蓝与柠檬黄。


    当画笔蘸着颜料,第一次轻轻触碰到那片纯白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栗般的喜悦。


    这里,就是她的世界。


    顾言深静静地看着女孩投入到创作中的背影,她专注而快乐,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鸟儿。


    他低头翻开手中的书,书页上却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张,关于另一个女孩的资料。


    ——李茉菓,27岁,刑警,擅长微表情观察与审讯心理战。


    他轻轻地,用指尖划过李茉菓的照片,眼神,是深不见底的、狼一般的温柔与残忍。


    【别急,】他低语,像是在对照片上的女孩说话,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间画室,这个天真无邪的白晓溪,只是他为李茉菓准备的,第一份,来自地狱的【礼物】的,包装纸。


    白晓溪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创造性喜悦之中,她手中的画笔灵活地在画布上跳跃,那片纯洁的白色正在被她心中的蓝与黄所侵占,构成一片她幻想中的、晨光熹微的海。


    她轻笑出声,用指腹轻轻感受着画布的质地,那种平滑而带有微小颗粒感的触感,是她用过最高级的画布。www.ltx?sdz.xyz


    【这张画布好特别……】她回头,想跟身后的顾教授分享自己的发现,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的、毫不设防的兴奲。


    顾言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离她极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冷香,混杂着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是啊,很特别。】他微笑着,声音温柔得像在赞美一件艺术品,【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晓溪。它能吸收最纯粹的灵魂,也能……放大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话语有些奇怪,但白晓溪并未深思。她只是仰起脸,满眼是对这位贴心教授的崇拜与感激。


    【谢谢……】


    话音未落,她感觉手腕一紧,被一只冰凉而有力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抓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只手便轻柔而迅速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颗小小的、看起来像水果硬糖的东西,被准确地,弹入了她的舌根。


    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但紧接着,是一股辛辣的、陌生的刺激感,直冲喉咙。


    白晓-吓坏了,她本能地想把它吐出来,但顾言深的手指已经抠住了她的牙关,另一只手则轻轻地,从下往上,推上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咽下去,晓溪。】


    他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所有温柔的伪装,变得冰冷而富有磁性,像一种不容违抗的指令。


    【呜……不要……】白晓溪惊恐地挣扎着,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的力气在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可怜。


    那颗药物,伴随着一滴恐惧的泪水,顺着她的食道,滑入了胃里。


    顾言深松开了她,退后一步,重新戴上那副完美无缺的、温和的假面。


    【你做得很好。】他像在称赞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实验鼠,轻声说道。


    白晓溪惊魂未定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了冰凉的画架,她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天使变成恶魔的男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个能让你画出更棒作品的,小小的帮助。】顾言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是在欣赏即将发生的、有趣的一切。


    【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


    他的话音刚落,白晓溪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缓慢而顽强地,升起。


    一开始只是微弱的暖意,但很快,那股热流就像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迅速地,在她年轻而稚嫩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皮肤对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过乳尖,都带来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的酥麻。


    【不……不可以……】她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抵抗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陌生的洪流。


    【教授……求你……我难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深,希冀从这位【导师】的脸上,找到一丝解救或怜悯。


    但顾言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在观察一只蝴蝶,如何从虫蛀中,痛苦地挣脱出翅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种沉默的、审视的目光,就足以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


    那股热流越来越凶猛,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画架、颜料,都开始扭曲、旋转。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一种她从未了解过的、陌生的【触碰】。


    她看着顾言深,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教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的哀求,【我……我好奇怪……】


    顾言深终于笑了。


    那笑容温和如初,却让白晓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别怕,晓溪。】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充满了诱惑的魔力,【药物只是放大了你的感觉。现在,让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他要教她的,不是用画笔。


    而是用她这张,还未被染上任何色彩的,纯白的身体。


    那股陌生的热流在白晓溪的体内横冲直撞,像一群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身后的画架,才勉强没有滑坐到地上。


    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食着带有毒性的香气,让她头晕目眩。


    白晓溪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难以启齿的浪潮。


    她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乞求,像一只受伤的、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的小动物。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这股陌生的欲望彻底吞噬时,顾言深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观察的、冷酷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比药物更深的寒意。


    【为什么停下来?】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继续画。】


    白晓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这种身体即将炸开的时候,他要她……继续画画?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带着哭腔,【教授……我好难受……求你……】


    【难受,才是灵感的源头。】顾言深缓缓地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你以为,那些伟大的艺术品,是来自于快乐吗?不,它们来自于痛苦,挣扎,来自于人性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科学性的、纯粹的探究。www.龙腾小说.com


    【现在,把你现在的感觉,画出来。】


    他说着,从画架上,抽出了一支最粗的、沾满了颜料的炭笔,塞进了她颤抖的手里。


    炭笔粗糙的笔杆摩擦着她潮湿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线,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不……不要……】她想把笔扔掉,但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抓住了。顾言深握着她的手,强迫她将笔尖,对准了那片洁白的画布。


    【画。】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威压。


    【画出你体内的那团火。画出你的潮湿,你的空虚,画出你对触碰的渴望。】


    他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白晓溪的眼泪决堤而出。她从未听过如此粗鄙、如此露骨的话,却又……如此精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状态。


    在巨大的羞耻与身体的驱使下,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她握着那支炭笔,像被操控的木偶,颤抖着,在画布上,划下了第一道。


    那是一道杂乱的、充满了力量的、黑色的痕迹。


    从那一刻起,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去思考构图,不再去在意美观。她只是疯狂地,将体内那无法言说的欲望,透过手臂,透过炭笔,宣泄在这张昂贵的画布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狂野。


    她用炭笔戳,用指甲刮,甚至用掌心去抹。


    画布上,很快就出现了一片混乱的、狂暴的、由黑色与残留的颜料混合而成的,抽象的图案。


    那图案,像一朵盛开在地狱里的花,扭曲,缠绕,充满了生命挣扎的痕迹。


    白晓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贴身衣物,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丰满而稚嫩的曲线。


    她毫无察觉,只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野蛮的创作之中,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去描绘那场席卷她灵魂的风暴。


    顾言深就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


    他的眼神,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实验。


    他看着那个纯洁的女孩,是如何在药物的催化下,褪去所有社会赋予的伪装,变成一头只受本能驱使的、原始的生物。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醉的表情。


    这,就是他要的。


    这不是艺术,这是记录。


    记录一个灵魂,是如何在极致的刺激下,崩溃,然后重塑的过程。


    【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的地狱,是什么模样。】


    白晓溪听不到他的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炭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身体里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的咆哮。


    炭笔在画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黑板,又像灵魂被撕裂的哀鸣。


    白晓溪的整个世界都已经缩小到只剩下这片混乱的、狂暴的黑白。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她高挺的锁骨上,与泪水混在一起,留下狼狈的痕迹。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将肺掏空。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流冲垮理智的时候,一个温热而坚硬的胸膛,缓缓地,紧贴在了她的背后。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带有侵略性的温度。


    顾言深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地、密不透风地,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窝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白晓溪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画笔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六岁的她,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温暖的、结实的、带着雪松冷香的身体,像一块磁铁,狠狠地吸住了她。


    那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体内那股原本只是横冲直撞的火焰,在这个贴合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一个具象的、可以被燃烧的靶心。


    所有的热流,都疯狂地涌向了她后背那片被贴住的皮肤。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贴合,就会让她产生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感。


    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若不是被顾言深的身体支撑着,她早已瘫倒在地。


    【你的身体,比你的画,更诚实。】


    顾言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温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脑子里。


    【它在告诉我,它需要什么。】


    【不……】白晓溪的脑子一片浆糊,她只能本能地、无力地摇着头。


    她想逃,想挣脱,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一般,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不受控制地向后,向那片温热的源头,贴得更紧了一些。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陌生的渴望所淹没。


    顾言深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


    他依然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让她去感受。


    感受一个成熟男性的身体,是如何用最纯粹的物理存在,去挑逗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对性一无所知的女孩。


    他要让她自己,去想像,去渴望,去主动地,向他寻求解救。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正是热流的发源地。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覆盖在那片因为药物而微微痉挛的柔软之上。


    【啊!】白晓溪像被电到一般,整个人弹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从他手掌覆盖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陌生的、只为了回应那个男人而存在的,敏感的容器。


    【感觉到了吗?】顾言深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堕落,【这里,才是你真正的画布。】


    白晓溪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可怜的呜咽声。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现在离开,她会真的……疯掉。


    顾言深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完全被身体本能所支配的女孩,眼中的赞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狼一般的欲望所取代。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崩溃。


    他想要的,是她的主动献祭。


    而他知道,这一刻,即将到来。


    【晓溪,】他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告诉我,你想要我,对不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晓溪仅存的理智。


    她停止了无意识的挣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完全瘫倒在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蚊子般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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