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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她的追捕名单

第20章 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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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城那个彻底放弃世界的笑容,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注入了顾言深的心脏。<https://www?ltx)sba?me?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第一次,从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掌控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名为【同归于尽】的、真正的恐怖。


    但他,是顾言深。


    他从不后退,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


    让他后退,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不能失败。


    于是,他将那份心头升起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寒意,转化为更加残酷的、征服性的热度。


    他要用最彻底的占有,来掩盖内心那份一闪而过的恐惧。


    他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将他最珍视的宝物,从生理到心理,都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形状。


    【很好,周队。】顾言深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扭曲的赞赏,【放弃挣扎,是你现在最聪明的选择。】


    他不再看周砚城,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那具颤抖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他张开嘴,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野兽,扑向了那片,因为恐惧与羞耻而紧紧闭合的、湿热的花丛。


    他的舌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品尝的轻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要将其彻底吞噬的力道,猛地戳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尖叫,从李茉菓的喉咙深处炸裂开。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无助地弹跳着,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面。


    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踹,但都被顾言深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


    他的舌头,在她最柔软、最湿滑、最不设防的内壁上,肆无忌惮地搅动、舔舐、刮擦。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因为极度的羞辱与恐惧而疯狂地收缩,想要将他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收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的欲望。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后脑,顺着她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脊背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他之前的粗暴而早已挺立、红肿不堪的乳头。


    他没有温柔地揉捏,而是用指尖,带着一种要将其彻底碾碎的力道,狠狠地,掐了下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呃啊…!】


    剧痛与深处传来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像两股交织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只剩下自己屈辱的喘息,和那个男人恶毒的、黏腻的舔舐声。


    【不…不要…求你…停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悲鸣,但换来的,是顾言深更加疯狂的、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


    他用舌尖,顶住那片最敏感的、薄软的嫩肉,用一种极具技巧的、连环画圈的方式,疯狂地刺激着。


    而掐着她乳头的手指,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拧动。


    痛楚与快感,羞耻与绝望,失去了边界,融合成一种无法言喻的、足以将彻底淹没的、地狱般的极乐。


    【砚…城…】


    在最后一丝清醒的瞬间,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那个被顾言深强行撬开的、耻辱的闸门。


    【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与释放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尖啸,在实验室里回荡。


    一股灼热的、透明的、夹杂着屈辱与绝望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


    溅湿了顾言深的脸,溅湿了冰冷的地板,也溅湿了,站在不远处,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恶魔的男人的,眼睛。『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顾言深缓缓抬起头,他看着脸上晶莹的液体,又看了一眼身下那个彻底失神、身体还在因为后遗症而痉挛的女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砚城的身上。


    他笑了。


    那是一个,胜利者,对着一个,彻底失败者的,最残酷的笑容。


    而周砚城,只是静静地站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纯粹的、杀戮的黑眸里,映出的,是身下女人那屈辱的、潮红的、沾满了液体的,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身体,没有再颤抖。


    因为,他心中,那个被称为【世界】的东西,已经彻底碎了。<var>m?ltxsfb.com.com</var>


    剩下的,只有一个名为【杀戮】的,空洞的程序。


    那片被屈辱浸润的液体,像是引燃炸药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周砚城体内那名为【杀戮】的程序。


    他静静站立的姿势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在瞬间,从一片空洞的虚无,凝聚成了一把指向目标的、无形的锋刃。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的右手,以一种超越人类反应极限的速度,伸向了腰间,拔出了那把,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黑色的警用手枪。


    枪身,被他那因为愤怒而冰冷的手掌握得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没有犹豫,没有瞄准,只是以一种最本能、最直接的姿态,举起了枪。


    枪口,那个冰冷的、黑色的圆圈,稳稳地,指向了依旧蹲在李茉菓身边,脸上带着胜利者笑容的顾言深。


    他准备开枪。


    不是为了逮捕,不是为了警告。


    而是为了,将这个玷污了他世界的男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就在他的食指,即将扣下扳机的那千分之一秒——


    一道娇小的、白色的身影,像一道闪电,横在了他的枪口,与顾言深之间。


    是白晓溪。


    她那张还带着泪痕与稚气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的平静。


    她张开双臂,将身后的顾言深,挡得严严实实。


    【不准…伤害他。】


    她的声音,还带着少女的清脆,却说出了最不容置疑的话语。


    周砚城那即将扣下扳机的食指,硬生生地,停住了。


    枪口,在这一刻,对准的,不再是那个他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仇人,而是一个,无辜的、甚至比李茉菓还要年轻的女孩。


    他的杀意,撞上了一堵,最柔软、也最坚硬的墙。


    【嗯?】


    顾言深的身后,传来了这个轻微的、充满了玩味声调的单音节。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精彩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挡在身前的白晓溪,脸上露出了,一种更加欣赏、也更加邪恶的笑容。


    他从未想过,这个他一直以为只是个软弱棋子的女孩,竟然会有这样的勇气。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银框眼镜、神情洁癖而冷漠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白晏初。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他的老师,顾言深,站在一个女孩的身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而那个女孩,白晓溪,他失踪了五年的、唯一的亲妹妹,正张开双臂,挡在顾言深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对抗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持枪的,是周砚城。


    而地上,躺着的,是李茉菓,那个他一直以为,只是实验样本的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片,尚未干涸的、屈辱的液体,又看了一眼自己妹妹那决绝的背影,最后,落在了顾言深的脸上。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依旧是那种,看尸体时才会有的、冰冷的理性。


    但他握着检验报告单的手,却在这一刻,因为用过度的力气,而微微颤抖起来。


    【顾言深。】


    白晏初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好像把我的实验室,弄得太脏了。】


    白晏初那句冰冷的质问,像一根针,戳破了顾言深精心维持的表演面具。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单纯的邪恶,而是多了一层居高临下的、对凡人无知的怜悯。


    他伸出手,温柔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眷恋地,捏住了白晓溪精致的下巴,迫使她那双充满恐惧与迷恋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


    【脏?白医生,你还是不懂。】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皮肤,视线却像利刃一样,扫过周砚城和白晏初,【这不是脏,这叫艺术。每一个作品,都该在最高处,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他享受著白晓溪身体的僵硬,享受著白晏初那逐渐冰封的表情,最后,目光锁定了那个持枪的男人,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最恶毒的礼物。


    【周队,你一定很想见见你那个心心念念的『解药』的妹妹吧?】他笑着,声音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放心,她很好。ht\tp://www?ltxsdz?com.com好得…超乎你的想像。】


    【她确实死了。五年前,就在你以为结束的那天。】


    【但死亡太草率了,不是吗?我亲手给她化了最完美的妆,穿上了她最喜欢的白色洋装,然后……】


    顾言深顿了顿,看着周砚城眼中那即将燃烧殆尽的光,一字一句地说:


    【……我把她,挂在了你们警局大楼顶端的天线上。】


    【整整一个月。】


    那个画面,那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周砚城的心脏上。


    他记得那具尸体。那具被发现时早已风干、被归类为恶作剧或意外的无名女尸。那具被风吹得像破布娃娃,却依旧被小心翼翼保存着的尸体。


    原来……


    原来那就是……


    无边的、足以将整个宇宙都吞噬的黑暗,从他体内最深处,轰然炸开。


    就在这一秒,整个实验室的空气,被一阵急促到极点的铃声撕裂。


    是许知越的专线。


    周砚城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了许知越那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形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周队!不好了!刚…刚收到紧急通报…警局…警局楼顶!】


    【发现了一具尸体!】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一个月以上!】


    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累勇气,然后,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恐惧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时间都停止的话。


    【但是…天啊…那具尸体…被保存得…太完整了…】


    【完整得…就像…就像一个被精心保养的…娃娃一样……】


    身份确定了,是李茉书。


    电话那头传来的最终确认,像一道无形的、源自地狱深处的声波,轻轻地,抚过了整个实验室。


    它没有带来任何巨响,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一幅永恒的、名为【绝望】的油画。


    那个躺在冰冷地面上,像一朵被蹂躏至凋零的、破败花朵般的女人,那双一直紧闭着的、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里面,没有光。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空洞。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被敲碎了所有星辰的、绝对零度的黑色宇宙玻璃。


    周砚城那句未说出口的、对世界的宣判,卡在了喉咙里。


    他握着枪的手,那根因为极度愤怒而青筋暴起的食指,就这样僵在扳机前,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顾言深脸上那胜利者的笑容,也第一次,僵住了。


    他预想了她的尖叫,她的崩溃,她的疯狂,他预想了所有反应,却唯独没有预想到,这种……死寂。


    白晏初那双始终冰冷的、像在观察数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骇然】的情绪。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李茉菓就这样睁着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她听到的,不是关于亲人死亡的噩耗,而是一句与她无关的、天气预报。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她的嘴角,只是遵循着某种人类的生理结构,向上,拉起了一个,僵硬的、诡异的、比哭泣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弧度。


    【嗯。】


    一个单音节。


    从她那因为干燥而微微破裂的嘴唇里,轻轻地,溢了出来。


    那个【嗯】字,像一根羽毛,落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却带着万钧之重,将他们,彻底击垮。


    周砚城握着枪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是害怕,他是在……恐惧。


    他恐惧的,是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他永远无法挽回的,彻底死亡的世界。


    他知道,他失去她了。


    不是因为顾言深的侵犯,不是因为药物的失控,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了她——她追了五年的真相,是一个被挂在风中、任人观赏的、恶毒的笑话。


    李茉菓,缓缓地,动了。


    她没有哭,没有叫,没有去看任何一个人。


    她只是用手肘,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僵硬地,坐了起来。


    那件破烂的风衣滑落,露出了她那布满了吻痕、指印、牙印,还残留着耻辱液体的、赤裸的身体。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的羞耻与寒冷。


    她就这样赤裸着,静静地,坐直了身体。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


    她的目光,越过了挡在顾言深面前的白晓溪,越过了脸色煞白的顾言深,越过了浑身僵硬的白晏初,最后,落在了那个,还举着枪,却像一尊雕像般凝固的男人身上。


    周砚城。


    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像是生锈机器转动般的声音。


    【砚城。】


    她叫他。


    不是求救,不是质问,甚至不是命令。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枪……给我。】


    周砚城愣住了。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死亡的眼睛,看着她那比尸体还要冰冷的表情,他突然明白了。


    她要的,不是复仇。


    不是正义。


    也不是结束。


    她要的,是终结。


    是亲手,将这个,名为【地狱】的闹剧,拉上帷幕。


    顾言深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恐惧。他想说什么,想阻止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困在了喉咙里。


    周砚城看着她,看着那个他爱上的、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只为了死亡而存在的幽灵。


    他没有犹豫。


    他缓缓地,放下了举着枪的手,然后,转过枪口,将那把,还带着他体温的、冰冷的黑色手枪,枪柄朝前,递向了她。


    他知道,从他把枪交给她的这一刻起,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了。


    而他自己,也将成为她,终结这场闹剧的,最后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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