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掌中雪

第7章 献祭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先生,别不要我,那天我错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缕苦涩的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深处那片冰冷的恐惧。www.龙腾小说.comwww.ltx?sdz.xyz


    闻允夙正要舀起第二勺,白雪吟却突然伸出手,冰凉纤细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的力道很小,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份颤抖,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泪水,像一只被暴雨淋湿、无处可归的幼兽,眼神里是全然的、破碎的依赖与恐慌。


    【先生,别不要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轻得仿佛随时会碎在空气里。


    【那天我错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高烧时的片段如破碎的镜子般闪现,林远的脸,林远的触碰,还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渴求与尖叫……


    那些都是背叛。


    是对先生最亵渎的背叛。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她只知道自己弄脏了,自己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只属于先生的药引了。


    他会生气的,他会把她像垃圾一样丢掉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背叛先生……】


    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微一缩。


    【我只是……好难受……身子好烫……】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却越描越黑,那些难以启齿的、淫乱的记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智。


    她抓得更紧了,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将脸埋进他的衣袖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先生……求求你……别把我扔掉……】


    【吟吟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先生不要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细碎的、令人心碎的抽噎,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恐惧与惩罚。


    闻允夙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瑟缩在他的衣袖里,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哀鸣。


    她的恐惧是如此真实,她的依赖是如此彻底。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责备她,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任由她的泪水浸湿那片布料。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药香与泪水的微弱气味。


    片刻后,他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宠溺地、轻柔地,抚上了她毛茸茸的脑袋。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失而复得的宝物。


    【傻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像是在呵斥一个犯了错却不让人生气的孩子。


    【我怎么会不要你。】更多精彩


    他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僵,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打着我的印记。】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点了点她的后颈,那里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情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掌控意味。


    【身体不适,不是你的错。】


    他的语气,充满了医者的客观与冷静,仿佛在分析一个病例,而不是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女孩。发布页Ltxsdz…℃〇M


    【药性反噬,心神失守,是常事。】


    他微微俯身,将汤匙重新递到她的唇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哭了,把药喝了。】


    【喝完药,好好睡一觉。】


    他的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的一道泪痕,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醒了,就一切都好了。】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凝视着她,仿佛在说,无论你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终究,只是我囊中之物。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那碗药终究是喝完了,苦涩的药汁混着她的泪水,一同咽下肚腹。


    白雪吟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幼猫,蜷缩在他的怀里,汲取着那微薄而危险的温暖。


    闻允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情绪平复。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手,用那块沾了泪水的帕子,仔细地擦干净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而清寒的模样。


    【起来。】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情绪。


    白雪吟顺从地点了点头,扶着床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


    身体深处的酸轵让她微微蹙眉,但她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低垂着头,等待着先生的下一句指令。


    闻允夙走到衣柜前,取出了一件洁白的、带着浅淡月季暗纹的长裙。


    那裙子料子极好,轻薄柔软,却不是她平日里穿的那些素色衣衫。


    【穿上这件。】


    他将衣服递到她面前。


    白雪吟默默地接过,背过身去,有些笨拙地褪下身上的中衣,换上这件陌生的长裙。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闻允夙就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笼罩。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寻求认可。


    闻允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寒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的光芒。


    这件裙子,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透明,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很好看。】


    他淡淡地赞了一句,随后朝她伸出了手。


    【跟我来。】


    他的手掌干净而修长,就那样悬在半空中,等待着她的回应。


    白雪吟犹豫了半秒,还是将自己冰凉的手,轻轻地放了进他的掌心。


    他温暖的指腹,随即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牵着她,走出了听雪居。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白雪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也不敢问。


    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走过熟悉的青石板路,走过药圃,走过弟子们练功的演武场。


    周遭偶尔有弟子行过,看见宗主牵著白雪吟,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眼神里却带着或多或少的好奇与探究。


    白雪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紧紧地跟在闻允夙的身后。


    闻允夙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只是步履平稳地,牵着她,走向医宗最深处、也最禁地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常年被禁制封锁的石室。


    石室的门口,守着两名神情冷峻的执事弟子。


    看见闻允夙走来,他们立刻躬身行礼,并主动解开了石门上的禁制。


    沉重的石门,发出轻微的机括声,缓缓向内侧打开。


    一股清冷而纯粹的、混合了无数珍稀药草的气息,从石室深处,扑面而来。


    闻允夙牵着她,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片被黑暗与寂静笼罩的禁地。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重而闷响的声音,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片近乎纯粹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石室中央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玉石阵法。


    那阵法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纯净、却又带着一丝死寂的气味,像是千年的冰雪,又像是无数珍贵药草被碾碎后混合的味道。


    白雪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也从未来过医宗的禁地。


    她紧紧地抓着闻允夙的手,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不解地抬起头,看向身侧的男子。


    他的侧脸在阵法散发的白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那份温和似乎褪去了,只剩下冰冷的、如雕塑般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敢。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闻允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与恐惧,他没有看她,目光始终落在阵法中央那个身影上,声音却清晰地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


    【她叫叶半夏。】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是我的师妹。】


    师妹?


    白雪吟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从不知道先生还有一个师妹。


    她以为,先生是孤身一人的。


    闻允夙终于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清寒的眼眸里,映着阵法的光,也映着她苍白而困惑的脸。


    【也是我养着你十八年的原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白雪吟的脑海里,炸得她耳鸣不已,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原因……


    她存在的意义,她被精心饲养十八年所承受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为了他的师妹?


    巨大的荒谬感与冰冷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她看着闻允夙,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她依赖了十八年的男人,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可怕。


    【看着她。】


    闻允夙没有给她太多消化这个残酷真相的时间,他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巨大的玉石阵法。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仔细看清楚。】


    【这就是你要用你的身体、你的血肉、你的元气,去救活的人。】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轻易地剖开了她的胸膛,将她那颗早已残破不堪的心,彻底戳穿。


    白雪吟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看着他,那双曾经被她视为全世界的眼眸,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陌生的残酷。


    转命阵法……


    用她的身子……


    灵骨……


    这些词像恶毒的诅咒,在她脑中不断回荡,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绞得粉碎。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那些夜晚的占有,那些羞辱的调教,那些以爱为名的施虐,都不过是为了今天,为了在这个所谓的转命阵法中,将她从骨子里彻底剥夺,再将她的所有,转赠给另一个女人。


    不仅是她的元阴,她的血肉,甚至是她的灵魂,她的骨头,都只是为了给另一个人做嫁衣。


    闻允夙牵着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拖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发著白光的玉石阵法中心。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痛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她被带着,走进了阵法的范围。


    脚下传来奇异的温热感,一股微弱却不容抗拒的能量,顺着她的脚底,缓缓向上游走,像是要探查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她终于看清了阵法中央那个女人的样子。


    叶半夏。


    她躺得很安详,容颜清秀,气质温婉,即使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也能看出她生前是个多么美好的女子。


    她就像一块温润的美玉,而自己,不过是为了让这块美玉重焕光彩,而即将被碾碎成泥的贱石。


    【……为什么?】


    白雪吟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彻底的、支离破碎的绝望。


    闻允夙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冰冷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语气平静地,像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医理。


    【这转命阵法,我研究了十年。】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清晰而冷酷。


    【只要在这阵法中心,要了你的身子,引动你体内最纯粹的灵药气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你的灵骨,就会彻底与你的血肉剥离,转移到半夏的身上。】


    【你的骨头,会变成她的骨头。】


    【你的生命精华,会成为她的生命精华。】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而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赞叹的残忍。


    【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骨的、空荡荡的躯壳。】


    【活着,却不再是完整的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你的身子,依然会是世上最甜美的药引。】


    【只是,那时的你,连作为一个完整『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白雪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


    她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是绝望地流着泪,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她爱了十八年的男人。


    这个她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原来,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命。


    【…先生……】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唤他。


    【我的身子你还满意吗?】


    【这具,为你变得又湿又甜的身子……】


    【在变成空壳之前,能让你再最后……用一次吗?】


    她的声音,破碎而淫靡,带着一种自我放逐的、最后的卑微与悲凉。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质问,甚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还在想着,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个要她命的男人。


    她用颤抖的手,主动解开了自己衣衫的带子。


    洁白的衣裙,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露出她那因为恐惧与绝望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躯体。


    在阵法的白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雪,每一寸都散发着被精心调教出来的、诱人的甜香。


    【先生……】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主动献祭般地,向他伸出了手。


    【来吧。用我的身体救你的师妹。请你……干得狠一点,让吟吟在最后的时刻……记住你的滋味……】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