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暗恋的竹马交了男朋友(bg,弯掰直,1v2)

第27章 赛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周六下午两点,来接安岁的花相之穿的很骚包。>Ltxsdz.�ǒm.com</><q> ltxsbǎ@GMAIL.com?com<没有说他平时穿的不骚包的意思。只是今天能看出来精心打扮过,骚得很刻意。


    深黑色风衣敞开,里面一件暗纹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锁骨一截。


    头发看起来打理过了,微卷的狼尾发梢压得服帖些,左耳居然还缀了颗钻石耳钉,整个人精贵又招摇,站在老旧居民楼底下,像只矜贵的的黑天鹅。


    安岁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冻得都起鸡皮疙瘩了,还搁车门子边靠着摆造型呢。


    “干嘛呢你,拍杂志?主题,寒风下的骚鸟?”


    安岁过去嘲笑,伸出小狗爪摸摸他那钻石耳钉。


    “你有耳洞啊。都没注意。这水钻挺闪的。好看。”


    这大少爷一看就怕疼,指不定为了装逼打耳洞的时候怎么鬼哭狼嚎。想想就好笑。


    “真钻。识货吗。土老帽。”


    花相之被她两根手指捏蹭耳垂,痒得脸泛红,不屑的打掉她的手,想故作一个高冷表情,结果还是没压住扬起唇角,开屏的羽毛摇晃起来。


    “快点的,等你半天了,上车。”


    上车后花相之老神在在的倚在宽敞的后座闭目养神,悄悄掀起眼皮观察安岁。


    一件略显宽大的夹克外套把她人吞进去,缝个毛毛领,露出个无所谓的乱毛小脑袋。


    手缩进口袋里,里面是江年年上次买的毛衣裙,毛茸茸的,紧贴着身体曲线,花苞弧度在膝盖上收束。


    底下是打底裤。


    脚上也是江年年刚买的马丁皮靴,跟不高,紧贴着腿肚。


    就这一身,几乎都是他男朋友花的钱。花相之有点不爽:“我给你买那身衣服呢。”


    安岁莫名其妙:“不是你让穿裙子的吗?”


    安岁本身就没多少衣服,平时牛仔裤凑合穿穿得了,更别提裙子了。这,冬天衣柜里唯一一件。


    这身也不能说不好看吧。确实挺可爱的,但花相之怎么就这么别扭。


    感觉头上绿油油的。说不清是谁给他戴上的。


    前面的司机尽职而沉默,一路没说话,窗外的城市景观从老旧居民区逐渐过渡到宽阔的城郊公路。


    路两边是冬天光秃秃的行道树,偶尔闪过几个高尔夫球场和马术俱乐部的路牌。>ltxsba@gmail.com</>


    dqd超跑俱乐部的招牌出现在公路尽头。


    一座巨大的金属猎鹰雕塑醒目立在那儿,鹰飞展翅的造型,通体漆黑,底座嵌着铜字dqd。


    花相之的车经过门禁时保安弯腰看了一眼车牌就抬了杆。


    “你来这儿很频繁?”安岁看着保安的态度问道。


    司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花相之懒洋洋答:“还行吧。每个月来两三次。有时候陪他们跑跑,我自己不怎么上赛道。”


    他先迈下车从风衣里掏出副墨镜戴上,回身给安岁拉开车门。


    男人高大的身躯富有压迫感,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来,手掌向上平摊,五指白皙修长,手腕骨节微微凸起。


    装得很绅士,就是那墨镜下得意的唇角压不住。一副自己很拉风的模样。


    安岁把他手拍掉,跳了出去。


    地下车库里停满了各色跑车,颜色鲜亮得跟调色盘似的,安岁一辆都不认识,但看得出来每一辆都很贵。


    电梯直达四楼vip区。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暖风和酒精的气息。


    室内阳光灿烂,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就是赛道全景,几辆改装赛车正沿着弯道呼啸而过,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双层玻璃被削减成闷闷的震动。


    vip室内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吧。深色皮质沙发围出几个卡座,吧台上摆着整排的酒,角落的大屏幕在直播赛道内的画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十几个人散落在各处,有的叼着雪茄看比赛,有的窝在沙发上打牌,有的站在窗边拿着手机拍视频。


    都是些年轻二代,打扮光鲜亮丽,举止慵懒随意,是从小被钱堆出来的松弛感。


    捅了纨绔堆了。安岁无所事事地想。


    花相之一进来,目光就从四面八方聚过来了。


    “哟嚯,我们花哥哥来了!”


    “相之哥今天怎么有空,最近天天猫着,请你喝酒都不出来,还以为哥夫管你管的严,你可算洗心革面了呢!”


    “花少带了人来?”


    花相之把墨镜往发顶一推,露出那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低调的脸,冲众人挑了挑下巴。


    “叫什么叫,耳朵疼。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抱怨着,语调却是愉悦的,迈着那双长腿往沙发方向走,很自然地回手拉了一下安岁的手腕,把她带在身侧。


    安岁被他拽着走到沙发那。花相之一屁股坐下,那态度仿佛这是他家客厅,就差把脚搁茶几上了:“喝点什么?”


    安岁:“柠檬水。”


    花相之:“你能不能点点好的。”


    安岁:“怎么,看不起柠檬水。”


    沙发边几个人在看她,目光或好奇或审视。不是说花相之最近找了个男的对象吗?这又换了?


    一个气质沉稳,穿着比起其他人的更显低调儒雅的男人从吧台拿了杯柠檬水过来放到安岁面前。


    “又见面了。”


    安岁抬起脸认了会儿,是上回在酒吧见过的西装男。叹气可怜花相之就这几年的那个。今天穿的灰色西装。


    安岁不知道他叫什么,就点点头示意,接过柠檬水嘬着吸管。


    西装男宋今庭在一旁坐下,问花相之:“你今天就带她来?”


    语气带一点古怪的意外。


    花相之移开视线:“带她来玩玩。小姑娘新鲜嘛。”


    “你那助理男朋友呢?”宋今庭淡声问。


    花相之突然语气有点暴躁:“干你屁事,宋今庭,你查户口呢。”


    “就是有点好奇。”宋今庭笑了笑,不多说什么,抽出一根烟缓缓点上,放松的倚在沙发上。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出来。”


    以往花相之这个日子都杳无音讯,谁都联系不上。想也正常,当年他妈就是这日子爆的出轨丑闻,被赶出了花家。


    花相之心情压抑,不想留在这儿,等安岁喝完就拉着她去了赛道参观。


    今天不是正式的职业比赛,富家子弟们带着自己的豪车超跑下场玩玩,刷圈竞速。自己创办的业余比赛,图的是玩儿,社交,拉投资。


    当然花相之这种草包少爷就和拉投资没什么关系了,纯粹就是来玩个爽。


    赛道上超跑呼啸飞驰,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大地仿佛都在震动,即使玩票也是声势浩大。


    的确是什么都听不到。<va/r>lt\xsdz.com.com</var>阳光也刺目。安岁就连花相之在她旁边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她听不清。花相之就贴身过来,凑到她耳边咬耳朵,吐息舔舐过她的耳根,泛起痒意。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的钻入大脑,带着笑意,兴奋且跃跃欲试。


    安岁皱着眉,忍耐着怪异的感觉,脑袋也偏过去凑近一点,终于听清了:“……你喊一声老公好帅试试。”


    花相之兴致勃勃。更多精彩


    安岁:“你有病。”


    没完了是吧。以后看个小说还得防着他。这事能提八百回。


    两个人在看台上肆无忌惮的吵闹。对花相之来说是打闹,对安岁来说是对骂。反正谁骂谁,谁笑谁都听不清。丝毫也不用顾及旁边其他人了。


    安岁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气鼓鼓的决定节省力气不理这臭鸟。


    花相之看把人惹急了,再怎么招惹都不理人了。


    收了笑,拽拽她。


    不为所动。


    又上手去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强制带,低声下气凑她耳边:“怎么还不理人呢。闹着玩儿的,脾气这么差。好小狗不该这样。”


    他嘴上胡说八道教育她,面色装得很严肃,手底下的咸猪手趁机偷拍两下小狗屁股,弹弹的,手感真好。


    操。他想。


    怎么就这样又硬了。


    不怪他。他肯定是中了毒,上了瘾,得了狂犬病。谁让这狗暗恋他。都是这小狗勾引他。


    他没法……没办法的呀。他不得已而为之。


    为带她出来而兴奋也好,看到她就心欢雀跃也好,无法不看她、移不开视线也好。每次一见面就想狠狠的把她抱到怀里揉也好。


    都是这狗的错。


    本来这天他该一如既往。


    呆坐在空无一人的家里。


    喝到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想。


    等着漫漫的昼夜度过。thys3.com


    接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没有意义。


    可今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害怕了。


    手抖。心慌。喘不过气。嗓子眼里憋屈的苦闷与痛苦挣扎着要爬出大脑,想发疯,想嘶吼,想要哭出来。


    都没有了。


    他愣在镜子前。


    他看着里面陌生的自己。他的脸。压不住的笑。镜子里的人好像很期待。


    期待什么?


    震耳欲聋的大地嘶鸣中,他坐在安岁旁边,望着她这样平和的一张小脸,想明白了。


    今天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任何意义。


    天还是发灰,大地依旧空旷,人们的笑声尖叫都刺耳,鄙夷嘲讽的目光没有消失。


    那个永远打不通的号码依旧存在。


    他低头看着安岁。


    ……可你让它们变得好不重要。


    所以他没法再不喜欢她。


    安岁瞥他:“脾气差?”


    她打他那咸猪手,举着拿开,语气淡淡:“我脾气差的时候你没见过。”


    安岁一本正经:“我现在很乖。是乖狗了。”


    花相之实在没忍住,猛得把人揉在怀里使劲儿蹭弄揉捏狂亲。怎么这么可爱呀!哪有人说自己是乖狗的!


    虽然确实是他的小乖狗。


    安岁被亲的满脸口水,嫌弃的推他。


    挣扎的力道什么时候这么轻了呀。一点也不疼,就是勾引他。


    花相之恶狠狠地轻咬安岁的耳朵尖。


    两个人玩闹着呢,一场比赛终了,某辆超跑直接停到俩人台下。打开车门,一个人走出来,摘了头盔,冒出个银毛脑袋。


    银色挑染的头发在日光格外扎眼,男人五官冷傲,穿了件迷彩黑混搭的赛车服,身形优越,隐约可见肌肉线条。


    陆遇川。


    花相之在那一头银毛出现视野的瞬间就不着痕迹地把手肘撑在栏杆上,侧挪了下,自然的把安岁大半个人挡在身后。


    “哟,花相之。”陆遇川抬头跟花相之打招呼,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盯住后面的安岁,表情轻佻玩味:“好久不见啊,忙着金屋藏娇呢?”


    “去你的。”花相之漫不经心的回了句,岔开话题问:“陆少怎么今儿亲自下场了?不怕你大哥又停你卡啊。跑了几圈啊。你那腿受得了?”


    陆遇川脸色不快起来。他以前腿折过一次,那之后他大哥就不许他出去赛车,他偷着玩,被停了好几次卡。每次都是花相之这张臭嘴通风报信。


    陆遇川危险的眯起眼:“你今儿不当缩头乌龟了我还以为你长进了。你再敢跟我哥说一句……”


    花相之摊手说自己怎么会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呢。


    他是。陆遇川冷笑,也不嘴贱了。停了车走上台阶,带他们去后面维修站参观。


    维修站里热火朝天,维修技术员围着车做各种保养拆卸,琳琅满目的车型配件,更多的人们在其中参观讨论赛事车况,竟然比外面还要热闹。


    安岁眼花缭乱,觉得这里比外面赛况有趣。


    很多维修员正撩起衣服大汗淋漓的修车。


    随处可见壮硕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很多肌肉线条赏心悦目的男性躯体展露跟前,走来走去。


    安岁看得津津有味。


    花相之一低头就看出这色眯眯狗在看嘛呢,根本不是在看车吧。


    他满脸不爽的掐小狗的腰上软肉,俯身咬牙切齿的在耳边:“别看了,快流口水了,见过好身材吗你。”


    他浑然不经意间的脱了风衣,又解开俩衬衫扣子:“这儿是有点热哈。”


    安岁目光成功转移到了他身上,平心而论,确实条顺盘靓。


    男人宽肩窄臀大长腿,腰身精瘦,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裹在西装裤和衬衫皱褶里。


    忽略这人的鸟脾气,单看那矜贵俊美的长相,锐利清晰的眉眼,配上他这幅高大身躯,其实仰头看去,他不笑的时候极有压迫感。


    可偏偏花相之忽然就低头咧嘴笑了,碾碎了所有的威慑力:“看呆啦?”


    他满意的大手胡撸小狗头:“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哥哥这才是身材好。”


    一边的陆遇川在那儿不屑的翻白眼。


    到了休息处,花相之去给安岁拿柠檬水去,安岁乖坐原地等着。


    陆遇川插兜在旁边本来玩手机呢,这时忽然把手机放下了,起身弯腰,凑过来紧盯着安岁的脸。


    安岁无所谓的看桌子,没和这银毛对视。


    小脸被暖气熏得粉嫩又带点婴儿肥,看着手感很好。陆遇川喉结滚动,有点手痒。但他没伸手,上次江年年还是给他留了点心理阴影。


    只不过心里的这点熟悉感是越看越发芽了。上次就觉得心痒痒的。


    “喂。你以前是不是见过我?”


    安岁抬眼皮道:“酒吧见过一次。你灌我酒来着。”


    陆遇川冷哼:“长岛冰茶也算酒啊。”


    他摆摆手,皱眉:“不是那次。感觉你眼熟,好像以前就见过。”


    安岁一双黝黑眼珠子静静的看他:“你是在向我搭讪吗?”


    陆遇川嗤笑了,语气散漫:“你挺会猜!”


    虽然他也不是完全没这想法吧。


    不过他看不懂花相之这复杂的三角关系。上次还说是男朋友妹妹呢。今儿居然就单独带来了,还撇下了男朋友。


    他好奇:“你们是瞒着你哥偷情?”


    安岁皱起眉头,不知道从哪个方面反驳。


    是先解释江年年不是她哥呢,还是解释他们小动物之间相约出行看个赛车怎么就成偷情了呢。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详解,高冷结论:“你不要胡说八道。”


    陆遇川歪头,反而起劲儿了。


    “我胡说?”


    他站直身子插兜冷笑,傲慢的脸居高临下俯视安岁:“以前每年这个日子他都躲着不出来的。更别提带人!带的还不是他男友!你说说,不是为和你偷情,又是怎么回事啊?”


    安岁想起西装男同样古怪的态度,和银毛的话凑一块儿,就纳闷了:“今天什么日子?”


    陆遇川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安岁盯着他。


    陆遇川看着远处端着两杯柠檬水哼歌走回来的花相之,声音里的嘲讽意味淡了些。


    “他生日。”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