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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梦想中的我们俩

第8章 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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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的时候天还全黑。龙腾小说.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四点半。


    缘缘从我怀里翻出去,脚踩在青石地板上,昨晚老沈的精液干在她大腿内侧,灰色珠光丝袜还没脱,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干结的白浆。


    “洗一下。”


    她脱掉那条灰丝团进垃圾桶,赤脚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十分钟。


    出来时她换了一双白色吊带袜,蕾丝袜口卡在大腿中段,金属吊带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白色棉质短袖,牛仔短裤裹到大腿中段,头发扎成马尾。


    她从行李箱夹层翻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还装着三双没拆封的丝袜——肉色开裆、黑色渔网、还有一双珠光白的连裤袜——全塞进我背包侧兜。


    “新袜子。来之前买的,一直没穿。最后一天了。”


    “都带上。山上冷。”


    老沈已经在院子里等了。他换了件灰色的长袖t恤,背上一个帆布包。枇杷树下三杯热茶冒着白气。


    “野泉在山上。要爬四十分钟。这时候上山,到了正好赶上天亮前那段时间。没人。”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兜里摸出药片,捏了四粒在指腹上碾碎,细粉落进她杯底残留的茶水里。


    “走吧。”


    我们三个人把茶喝干净后就出发了。


    山路是碎石子和土路混合的。老沈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拨开伸到路中间的树枝。缘缘跟在他身后,我在最后。


    天边刚泛出第一层灰蓝色。


    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空气湿得能拧出水。


    她那双白色吊带袜在昏暗的林间小路上格外扎眼,蕾丝袜口以下的小腿被晨露打湿了一层,白色纤维吸水后变得更透明,透出下面小麦色的皮肤。


    “快到了。再走十分钟。”


    野泉藏在一片乱石和灌木丛后面。


    三块黑色巨石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池子,泉水从石头缝里涌出来,水面冒着白汽。


    池子不大,三四个人泡进去刚好。


    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松树,松针在晨风里细密地响。


    山下的村子还亮着几盏灯。


    天边开始泛鱼肚白。


    “这地方我十六岁发现的。二十年来带过不到十个人来。”老沈把帆布包挂在松树枝上,从里面掏出三条毛巾和一瓶酒。


    “李哥说他四点半出发,应该快了。”


    缘缘站在池边,脚尖探进水里试温度。白色吊带袜浸入温泉的瞬间,纤维吃水变成半透明,贴在她小腿上。她把脚抽回来,水从袜尖滴回池面。


    缘缘把牛仔短裤的扣子解开,短裤滑到脚踝。


    白色棉质短袖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的吊带扣。


    她踩着石头边缘慢慢坐进池子里,水温让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沉下去。


    短袖下摆漂起来,露出小腹和吊带扣。


    白色吊带袜在水下变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贴着她的小腿和脚踝。


    老沈脱了t恤和长裤,身上精瘦,肋骨贴着皮肤,肩膀和手臂晒得比脸还黑。


    他只剩一条平角内裤走进水里,背靠石头坐在她对面,水没过胸口。


    我把衣裤脱在松树下,穿着内裤下水,坐在缘缘左边。


    手在水下搭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很烫,温泉的热下面是药催起来的热。


    她的手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了一下。


    药效上来了,四粒的量比平时快了一倍。


    石堆后面传来脚步声。李哥拨开灌木枝走进来,还是那件深绿色防晒衣,军绿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两瓶酒。他看到池子里的缘缘,脚停在原地。


    “操。最后一天还有这种场面。”


    缘缘的白色吊带袜在水下若隐若现。


    短袖下摆漂在水面上,锁骨以下全透。


    乳头隔着湿透的棉布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头发上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


    李哥把酒搁在池边石头上。


    防晒衣拉链一拉到底,军绿长裤踢在松树根下。


    他里面没穿内裤。


    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深紫色,柱身上青筋盘绕,和那晚酒店床头灯下操她时一模一样。


    他迈进水里在她右边坐下。


    老沈从帆布包里拿出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李哥。


    李哥灌了两口还给老沈。


    三个人在水里坐着,缘缘夹在中间,水汽从她肩上蒸起来。


    东边天空从鱼肚白转成淡橙。


    “你们俩谁先。”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随便。”李哥说。


    “那我先摸一会儿。”老沈把米酒放在石头上。


    水下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滑。


    他摸得不急,粗粝的掌心碾过湿透的白色吊带袜,指尖压进去时纤维里的温泉水被挤出来,在她小腿上形成一道透明的水流。шщш.LтxSdz.соm


    他摸到吊带扣的位置停下来,拇指沿着蕾丝边缘慢慢画了一圈。


    缘缘把后脑勺靠在石头上,眼睛半闭。


    水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水下的手已经把她的大腿从内侧推开了。


    “这双袜子沾了水更好看。”老沈的手指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内裤边缘。


    他没有直接伸进去。


    他用指腹隔着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慢慢按压,感受布料下面那团软肉从干到湿。


    内裤的白色棉布被温泉水浸透后贴在她大阴唇上,他每按一下都能通过布料感觉到她逼口的形状。


    缘缘的呼吸变重了,我看到她的大腿在水下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寸。


    李哥把啤酒搁下。


    他站起来,水只到他大腿根部。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全部从包皮里顶出来,深褐色的柱身那道往上弯的弧度正好对着缘缘的脸。


    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蹭在她嘴唇上。


    龟头在她紧闭的双唇上来回蹭了几下,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唇线上抹开,薄薄一层透明黏液沾在她上唇和人中之间。


    “张嘴。”


    缘缘张开了嘴,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往里推进,进去半根就停住了。


    李哥没有强行往深处顶,就让她含着半根,用嘴唇和舌尖裹着龟头冠。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压,只是搭着。


    老沈在水下的手指同时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按在她大阴唇上。


    她的逼口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她自己泌出来的。


    老沈的中指在她的逼口上慢慢碾磨,指尖每次划过阴蒂她含李哥鸡巴的嘴唇就收紧一下。


    “她在吸你。”老沈看着李哥。


    “感觉到了。”李哥低头看着缘缘含着他鸡巴的侧脸。


    她的短袖领口歪到一边,一边锁骨全露在外面。


    老沈在水下把中指慢慢推进她的逼里。


    第一指节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上一抬,水面漾了一圈波纹。


    第二指节完全没入,她的逼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老沈没动了,就让手指停在里面,感受她逼里那一层一层的嫩肉在自主收缩。


    老沈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水下散成细丝。


    他站起来,内裤裆部被鸡巴顶得鼓鼓的。


    他把内裤褪到膝盖。


    他的鸡巴没有李哥的粗,但比李哥的长一截,龟头窄而圆润,往上翘。更多精彩


    包皮退干净之后整个龟头露在外面,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浅了好几个色号。


    他走到缘缘面前。


    李哥退出去把位置让给他。


    缘缘嘴里空出来,下唇上还挂着李哥前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在半明半暗的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老沈弯下腰,手从缘缘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她的短袖下摆滴水,白色吊带袜出水时那层半透明的纤维贴在小腿上闪着水光。


    他让她坐在池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屁股刚好离水。


    内裤被扒到一边,大阴唇还闭着,中间那道缝被逼水润得发亮。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分开她的大阴唇。


    她的逼口在出水之后被晨风一激,收缩了一下,然后自己又张开了。


    老沈沉腰。


    龟头挤开逼口往里推进,速度很慢。


    这是他的节奏,每一寸都要碾过去。


    她里面那层一层贴着的嫩肉被他的龟头冠一层一层撑开再一层一层弹回去。


    推到一半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两寸,龟头冠磨过她逼口那圈最紧的肉时她的脚趾在白色吊带袜里蜷成一团。


    他再推进,这次直接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被顶得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弹回来贴在他龟头顶端。


    他的卵袋拍在她会阴上。


    “里面真紧。跟昨天一样。不对,比昨天还紧。你女朋友是不是越被操越紧?昨天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逼口还很软,今天已经会咬着不放了。<  Ltxsdz.�ǒm>lTxsfb.com?com</>”


    老沈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他开始操她。


    “感觉到了吗?你逼里每一层肉都在吸。从外面到最里面,一共四层。第一层最紧,最后一层最软。我最喜欢你宫颈口那团肉,龟头顶上去它会自己弹回来贴着我。”


    缘缘被操得脸埋在石面上,嗓子里闷出一声。


    她的手指抠进石头缝里。


    老沈操逼的节奏越来越稳。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角度。


    “你女朋友里面比昨天更湿,裹在我鸡巴上,每下进出都有声音。”老沈笑着对我说。


    他停下来,只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极慢地推进。


    “咕叽”——逼里的液体被龟头挤出来,缘缘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https://www?ltx)sba?me?me>他重复了三次,每次都故意推到最慢,让她逼里的水声被所有人听见。


    李哥绕到侧面。


    缘缘侧过头张嘴,李哥的鸡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我看到李哥的阴毛贴在她鼻尖上,卵袋搭在她下巴上。


    他开始自己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嗓子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我在她正对面,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老沈的鸡巴在她逼里慢进慢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深粉色的逼肉,推进去时又全塞回去。


    白色吊带袜一条腿还搭在水里,水面没过她的小腿肚。


    湿透的白色丝袜在水下飘着,像一层融化的奶皮。


    另一条腿架在老沈肩膀上,脚背绷直,白色吊带袜的袜尖被脚趾蜷紧撑得透明,能看到她五个脚趾甲上涂的淡粉色。


    老沈操逼的节奏越来越快。


    “快了。”老沈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


    他的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上。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缘缘最深处,他在射的过程中还继续往里顶,边射边送,卵袋贴在逼口上抽搐了好几下。


    他从她逼里慢慢拔出来,带出第一股浓精,混着她逼水和温泉水顺着石台往下淌。


    龟头退出逼口时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逼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一圈粉色嫩肉在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


    老沈往后倒在池子里,水花四溅,后脑勺靠上石头大口喘气,鸡巴还没全软,半硬着搭在大腿上,龟头上挂着一滴精液和她逼水的混合液。


    “换。”李哥把鸡巴从缘缘嘴里抽出来。她嘴角挂着唾液,嘴唇被操得通红。


    李哥把缘缘从石头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面对着我。


    他站在身后水里,掰开她的屁股,大阴唇中间还在往外淌老沈的精液。


    他把精液用拇指抹开涂在她整个逼口上,然后握着鸡巴直接从正面插进去。


    他的节奏和老沈完全相反——快,猛,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脆响。


    “两天。你女朋友的逼我操了三次。第一次在栈道上,第二次在酒店里,第三次就是现在。”李哥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脚趾就在白色吊带袜里蜷起来再松开。


    “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也能顶到这么深吗?他鸡巴没我长。”


    缘缘被操得双手撑不住石头,上半身趴在石面上。乳头蹭在粗糙的石头上,她闷哼了一声。


    “操得舒服还是你男朋友操得舒服?”


    “你。”她这个字是直接被撞出来的。


    “大声点。我在操你,你得让我听见。”


    “你操得舒服。”她把脸埋在手臂上,耳朵尖红透了。


    “比谁操得舒服?”


    “比我男朋友操得舒服。你鸡巴比他的长,顶得比他深。”她说这句话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松树上,手握着鸡巴。


    听到她说这句话,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前液滴在虎口上。


    她看着我硬得更厉害了,逼肉绞了一下李哥的鸡巴。


    “操。你女朋友一说到你鸡巴小,她的逼就夹得更紧了。”李哥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逼里被绞得发红的柱身。


    “你平时操她的时候她知道什么叫被操透吗?你现在看她这个逼。”


    他把自己鸡巴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逼口来不及闭合,能看到里面一圈深粉色嫩肉还在蠕动,老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裹着她自己的逼水往外涌。


    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逼口给我看:“看到了吗?你操完她之后是这样吗?”


    我看着她的逼口被李哥的手指撑开,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我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整根鸡巴硬得发疼。我没有回答。我回答不了。


    “你男朋友不说话。他在看你的逼被我操完的样子。他硬得比刚才更厉害了。”李哥把鸡巴重新插回去,一沉腰直接到底。


    缘缘被顶得嗓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李哥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你说。你现在逼里塞的是谁的鸡巴?谁在操你?”


    “李哥。李哥在操我。”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李哥操的时候老沈缓过来了。


    他从池子里站起来走到缘缘面前。


    鸡巴已经重新硬了,比第一次更粗,龟头紫红色。


    他把龟头放在她嘴边。


    她看了一眼,张嘴含进去。


    他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的脸抬起来。


    “等一下有个事想跟你说。”


    李哥还在操她。老沈蹲下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的发际线上。


    “你后面还没人进去过吧?”


    缘缘含着老沈龟头的动作停了。她把嘴退出来,偏过头看着老沈。药效让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但她听懂了。


    “不要。”


    “会很慢,一点一点来。你刚才我手指在逼里画圈的时候,你也说不要。后来呢?”


    “不行,那里不行,那个地方脏。??????.Lt??`s????.C`o??”她摇头的动作很轻,语气没有余地。


    “不脏。我刚闻过了。你刚才趴着的时候我闻了你后面,只有温泉水的硫磺味和你自己皮肤的味道。”老沈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揉着,力道刚好。


    她不摇头了,但也没点头。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进去过。”


    “我进去过别的女人,不止一个。每个第一次都这么说。每个后来都跟我说,怎么不早点?”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的声音从拒绝变成了反驳。反驳意味着她在想了。老沈听出来了。


    “对,你是你。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么多话。别人的事我只提一句就走了,你不一样。”老沈的拇指停在她后颈窝里,按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不动。


    “你知道你哪里不一样吗?”


    她没问,但也没有把头转回去。


    “你刚才在楼下问我那双丝袜好不好看的时候,我看你的逼已经在流水了。我的手指还没碰到你,你整个裆部就湿透了,你自己知道吗?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有多敏感。你的后面不会比前面差,只会更敏感。”


    缘缘盯着他的眼睛。


    老沈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李哥在她身后还在操逼,节奏没有变。


    她的身体被李哥从后面撞得前后晃,但她的眼睛一直定在老沈脸上。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你被操逼能高潮,被操这里只会比逼更爽。而且你逼里现在还有别人的鸡巴在操着。你隔着一层肉同时感觉到两根,那种胀法,跟你平时只被操逼,不是一回事。”


    缘缘没说话。李哥用力顶了一下,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下巴差点磕在老沈膝盖上。老沈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而且不是我做。”老沈看了李哥一眼。


    “他鸡巴比我的粗。他的龟头冠比我更宽。进的时候会把你肛门口撑得比我开,撑开之后他那个弧度刚好顶在你直肠前壁上,那个位置隔着肉就是你逼里碰不到的g点。有些女人光被操后面就能高潮,不用碰前面。”


    “你不是女的,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但调子已经从拒绝变成了追问。


    追问意味着她已经越过了“要不要”那道线,在问“怎么样”了。


    “我在凤凰开了十年民宿。见过,听过。有客人住了一周,每天被她男人操后面。退房那天她跟我说,老沈你那个木珠串挺好看的。我说你喜欢送你。她说不用,她男人给她买了肛塞,比木珠子好用。就昨天你从我手腕上取下来那串。”


    缘缘低头看了一眼他空了的手腕。然后抬起眼睛看回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李哥这时候停下来,鸡巴还塞在她逼里不动。


    “你要是不想,现在说,我马上拔出来,我们下山,谁也不会再提。”李哥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


    但他没动。


    “我想操你后面。从昨天晚上在酒店操你逼的时候就想了。但我不会强迫你,你不说好,我就不动。”


    “你刚刚插进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操逼。你现在逼里已经习惯了。操后面不一样,第一次进去,你不主动要我进去,我不动。”


    林子里只有松针在风里的细响和温泉水流进池子的声音。


    天边已经从淡橙变成了浅金。


    第一缕晨光穿过松针,在她的白色吊带袜上打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深吸。


    老沈的拇指还停在她后颈窝里。


    李哥的鸡巴还硬着塞在她逼里。


    缘缘从石头上撑起来,看了看我,发现我完全没有干预的意思,又转回头看着李哥。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石面上抬起来,放在李哥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你轻点,不要弄疼我。”


    李哥低头看着她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喉结滚了一下。“好。”


    李哥把她从石头上抱起来,让缘缘趴在自己怀里,两条腿被他的手从膝弯处分开搭在他大腿外侧。


    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蹭在他粗糙的手指上,逼口还塞着李哥半硬的鸡巴。


    老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半盒淡黄色的油脂,一股蜂蜜和蜂巢混合的甜腥味散开。他用食指挖了一坨在指尖上搓热。


    “这是蜂蜡,当地人用来涂手上的裂口,比润滑油好用。”


    他蹲在缘缘两腿之间,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一圈深褐色的小皱褶紧紧闭着。


    老沈把食指上的蜂蜡涂在缘缘肛门口上,指腹绕着那圈皱褶顺时针涂了三圈,又逆时针涂了三圈。


    她的身体在李哥怀里绷紧了一下,肛门口跟着收缩了一下又一下。


    老沈还在涂抹,一圈又一圈,缘缘的身体从绷紧慢慢变回软的状态。


    “现在开始。只进去半个指节。你感觉一下。”


    他食指的指尖顶在她肛门口的正中间。


    蜂蜡已经把那圈皱褶润得发亮。


    他慢慢往里推进,只推到指甲盖完全没入就停了。


    她的肛门口被撑开一个极小的小孔,边缘的皱褶全被拉开。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李哥的大腿。


    “疼不疼?”


    “不疼。胀。”


    “那就好。我再往里进一点。”


    他的食指继续往里推。|网|址|\找|回|-o1bz.c/om这次推到第一个指节全进去了。肛门口的皱褶被撑成了一圈光滑的浅褐色圆环。缘缘的呼吸从深吸变成了短促的喘。


    “现在什么感觉?”


    “胀,很胀,好像要上厕所。”


    “不会的,那只是被撑开的感觉。等一下适应了就不再有了。”


    他的食指停在里面,不动,让她肛门口的那圈括约肌慢慢适应。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攥着李哥大腿的手指松开了。


    “好像没那么胀了。”


    “好,现在再加一根手指。”


    老沈把中指也涂满蜂蜡,和食指并拢,两根手指顶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肛门口上。


    这次推进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两根手指同时挤进去的时候缘缘的腰弓了一下。


    老沈的两根手指并排停在她直肠里。


    他的指尖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觉到隔壁李哥塞在她逼里的鸡巴——那根半硬的柱状物撑着她的阴道,让她的直肠空间变得更窄。


    “感觉到了吗?我现在碰到的这层肉,隔着你就能摸到他那根鸡巴。”


    缘缘的肛门口剧烈收缩了一下,在夹他的手指。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


    老沈把手指在她直肠里弯了一下,指腹刮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肉膜从里面按住了她的阴道后壁。


    “她的逼被你从后面压紧了。”


    李哥的鸡巴在她逼里重新完全硬了,但他没有开始抽送,让缘缘同时在前后两个洞里感受两根柱状物——一根是他的鸡巴,一根是老沈的手指。


    “现在换他。会比我手指粗。先只进一个龟头。你适应了再继续。”


    老沈退开。


    李哥从她逼里拔出鸡巴,龟头裹满她的淫水和老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浆。


    他从背后托着缘缘的屁股把她放在温泉边的石台上。


    “趴着,把屁股翘高。”


    缘缘翻身趴在石台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


    白色吊带袜一条腿的袜口滑到了膝盖弯,蕾丝边叠在腿弯处。


    肛门口的蜂蜡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刚才被老沈用手指撑开的小孔已经合拢了,但那圈皱褶还微张着。


    李哥握着鸡巴用龟头蘸满她逼口上淌下来的白浆,把整根鸡巴涂得湿淋淋发亮。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上,用龟头在她肛门口上磨,绕着那圈皱褶画圈,蜂蜡和白浆混在一起把他的龟头和她肛门口都涂得油亮。


    “第一次只进龟头,疼就喊。”


    他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正中间,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把肛门口的皱褶往外撑开一点,然后沉腰。


    龟头挤开了肛门口的最外层。


    缘缘的十根手指抠着石面,脚趾蜷到极限,嗓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叫声。


    李哥停住了。只有整个龟头进去了。我看到缘缘的肛门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卡在他龟头冠的凹槽下面。


    “疼。”她只说了一个字。


    “要不要停?”


    沉默。她的背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下抽搐。


    “不要停。等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两分钟,也许更久。缘缘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慢慢变成深吸。背上的颤抖停止了,抠着石面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你继续,慢一点。”


    李哥继续往里推。


    肛门口的皱褶全被撑平了,变成一个光滑的浅褐色圆环。


    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热更窄,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都比逼肉更紧、更干、更有摩擦力。


    推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一寸,让她直肠里的肉壁适应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再推进。


    推到最后一寸的时候他的小腹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卵袋搭在她会阴上。


    “全进去了。感觉怎么样?”


    “胀,从后面一直胀到肚子。”


    “等一下就不胀了。”


    他停了大概一分钟,让缘缘的直肠完全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开始抽送。


    极其缓慢,比老沈操逼的慢节奏更慢。


    每一寸都让她感觉到龟头冠刮过直肠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每次抽出的过程中被龟头冠带着往外翻出一点点,推进时又全塞回去。


    反复了几十下之后,她那圈括约肌从紧绷变成了松软。


    里面也开始渗出透明的肠液,混着蜂蜡和白浆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开始舒服了是不是?”李哥感觉到她的直肠肉壁不再只是被动被撑开,开始主动一下一下夹着他的鸡巴。


    缘缘没回答,但她的屁股往上翘了半寸,膝盖往两边又分开了一截。


    “不疼了。”


    李哥开始加速。


    不再是刚才那种极慢的节奏。


    他的龟头开始反复碾过她直肠前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从里面撞击她的阴道后壁。


    他撞击直肠的角度让她逼里开始往外淌水,透明的淫水从大阴唇中间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石台上。


    “操,她的逼自己在往外流水,后面被操着前面自己在流水。”老沈蹲在侧面,盯着她从逼口往下滴的那串透明液体。


    老沈站起来。鸡巴已经第三次硬了。他走到她面前,把她额前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张嘴。”


    缘缘抬起头,张嘴含住老沈的鸡巴。


    老沈还是那个慢节奏,只把龟头放进她嘴里,让她用舌尖裹着龟头冠描着边。


    过了一会儿,老沈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握着根部把前液从马眼挤出来,涂在她嘴唇上。


    “你男朋友在旁边看。”


    缘缘偏过头看着我。


    我靠在松树干上,鸡巴握在手里,从根部往上撸。


    前液从马眼淌下来,沿着龟头冠滴在指节上。


    她盯着我撸鸡巴的手,直肠突然猛烈收缩了一下,夹得李哥闷哼了一声。


    然后老沈让李哥把缘缘抱起来,他站起来,握着鸡巴顶在她的逼口上。


    她主动把屁股往上抬了半寸,用逼口去找他的龟头。


    老沈往前一沉腰,龟头顶开大阴唇直接插到底。


    而李哥操肛的节奏也在加快,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控制的速度。


    他开始用操逼的节奏操她的屁眼——快,猛,每一下都整根到底,卵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缘缘的肛门口已经完全适应了,那圈括约肌从紧绷变成了软而有弹性。


    每次李哥拔出时,肛门口被带出一圈浅红色的嫩肉,推进时又全塞回去。


    她的直肠开始主动配合,收缩和夹紧的节奏刚好赶在李哥往里撞的那一下。


    “你女朋友后面比前面还会夹。刚才叫她夹她不会,现在自己夹上了,每下都正好在我往里顶的时候。”李哥的龟头碾过她直肠前壁,隔着肉膜把老沈的鸡巴从里面压偏了半寸。


    “感觉到了。你从后面一顶,她逼里这根就被挤到一边。”老沈在李哥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感觉到缘缘逼里的空间被对面压过来的龟头挤变了形。


    “你轻点,你那根太粗了,把我都挤出去了。”


    “挤不出去。这层肉就这么薄。你摸摸。”李哥停下来,让鸡巴整根塞在她直肠里不动。


    老沈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隔着那层不到半厘米的肉膜,同时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和李哥的鸡巴在她屁眼里。


    两根柱体隔着一层软中带韧的薄肉并排嵌在她体内,中间那道隔膜被撑到极限,手指按上去能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的温度。


    “操,我摸到了。”老沈把手指抽回来,上面沾满了她从逼口滴下来的透明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缘缘嘴边。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两根鸡巴,一根在她逼里,一根在她屁眼里。


    中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


    缘缘整个人被撑得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被完全填满之后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信号。


    “等一下,你们两个,不要再一起动了。”她这句话还没说完,老沈和李哥已经同时开始抽送了。


    两个人的节奏完全不同。


    老沈是慢深型,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才重新推进,推到最里面时还要停一拍。


    李哥是快攻型,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撞进去,频率是老沈的一倍。


    两个人的节奏在她身体里错拍——老沈往里顶的时候李哥在往外退,李哥往里撞的时候老沈的龟头正在宫颈口上画圈。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两根鸡巴交替挤压,逼肉和直肠壁同时被朝相反的方向碾磨。


    “你们俩别……一个慢一个快……我受不了了……”缘缘在努力说话,但每说一半就被操得换不上气。


    老沈听见她还能说话,把节奏调快了。


    现在两人同时退到只剩龟头,同时一沉腰整根到底。


    两根龟头在她身体深处同时撞上宫颈口和直肠转弯。


    两个人同时撞进去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在白色吊带袜里剧烈地颤抖。


    脚背绷得像弓弦,袜尖里的脚趾蜷成一团,后颈的皮肤底下能看到血管在跳动。


    “啊啊啊……全进来了……你们两个全在我里面。”缘缘的声音变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得发颤。


    “快撑破了……我被你们俩……从两边……同时……”


    “同时什么?”


    “同时在操。前面在操,后面也在操。”缘缘说这话的时候音调一直在颤。


    老沈和李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同时操她。


    她把脸侧过来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半张着还在继续描述。


    “非非。他们两个人两根鸡巴都在我里面。你看到了吗?”


    我看着她的脸,手里的鸡巴胀到极限,马眼外那层前液已经被我反复撸成了一圈白沫糊在龟头上。


    我看着缘缘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逼口和肛门口都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听着她一字一句描述自己里面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的感觉。


    我的拇指碾过马眼,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自己虎口上。


    “看到了。”我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看到你同时被两根大鸡巴在操,我看到你有多爽了,缘缘。”


    她听到我的声音,逼肉和直肠同时绞紧,绞得老沈和李哥同时倒吸冷气。


    “你女朋友一听到你说话,就开始绞。”李哥咬着后槽牙。


    老沈被绞得停下来,在她逼里硬扛。


    “两个洞都被操着。什么感觉?”老沈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好胀好满……前面后面全都是鸡巴……我说不清楚……就是感觉全满了。”


    李哥先不行了。


    缘缘直肠的收缩在双穴同时被操之后越来越剧烈,那种全方位的挤压让他的囊袋猛地收紧。


    他把鸡巴整根顶到最深,卵袋贴着肛门口。


    “我射了,全给你,全射你屁眼里。”李哥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缘缘背上。


    精液一股一股从龟头喷射出来,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她直肠被精液浇到的瞬间全身绷紧,逼肉反射性地绞住了老沈的鸡巴,绞得他整个人一抖。


    “你女朋友的逼刚才在我射的时候突然夹得很紧,她屁眼被我灌满的时候逼先高潮了。”李哥喘着粗气对我说。


    “我感觉到了,我退都退不出来。”老沈被这种绞紧逼到了极限,顶了十几下之后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卵袋在逼口外抽搐了好几下。


    两个人同时抱着她,两根半软的鸡巴还塞在她两个洞里,精液从两边同时往外溢,逼口涌出老沈的白浆,肛门口流出李哥的白浆,两条白色的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纤维上染出淡黄色的痕迹。


    我张大嘴看着这个场景,手都忘了动,但是精液一股一股的射了出来,射了一地。


    他们抱了缘缘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滑出来,老沈的鸡巴滑出来时带出一大坨白浆糊在她的阴唇上,李哥退出时肛门口来不及闭合,我能看到里面一圈浅红色嫩肉在收缩,一小股精液从还没合拢的孔里往外溢。


    老沈躺在石台上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肩胛骨上。


    李哥也翻下来,后脑枕着石头,眼睛看着天空。


    鸡巴半软搭在大腿上,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和肠液的混合液。


    李哥手肘撑着石台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转头对旁边的老沈说了一句话。


    “刚才她屁眼夹我那几下,比我操过的所有逼都紧。她男朋友平时不碰她后面,真他妈浪费。”


    老沈把手臂搭在额头上挡着晨光。


    “不是浪费,是留给我们了。她的第一次前面估计也不是她男朋友。”老沈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他这句话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她男朋友在那边听着呢。”李哥说。


    “我知道,我就是说给他听的,他肯定喜欢听。”老沈从石台上坐起来,打开酒灌了一口,然后把酒瓶递给我。


    “刚才她高潮的时候一直在喊你,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女朋友后面第一次已经被他破了。”他指了指李哥。


    “回去以后你别碰那个地方,让它休息三天。头一次被撑开第二天会有点肿,等消肿了,你再试试。”


    “好。”


    缘缘翻身躺在石台上,脸上全是湿痕,乳尖上粘着石头碎屑,两条白色吊带袜脏得不成样子。


    精液和逼水和温泉水混在一起沿着小腿往下淌,袜子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水渍哪些是精斑。


    她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心里,手心还是烫的。


    “非非。”


    她叫完我的名字之后没再说话,手在我掌心里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腿搭上来,和平时一样烫,和平时一样柔软。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


    “最后一天,明天就回去了。”


    天已经全亮了,山下村子的瓦房顶上升起炊烟。我们四个人在池子里把身上的精液和汗水洗干净。


    下山的时候李哥走在最前面,老沈跟在缘缘后面。


    她换上了那条牛仔短裤和白色短袖,白色吊带袜已经团成一团塞进背包侧兜里,腿上光着,小腿上有两道精液干结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民宿院子里枇杷树下,老沈端出最后一顿早饭:米线,辣酱,两碟小菜。


    缘缘吃完米线把背包侧兜拉开,手探进去翻了翻。


    先摸出那双团成一团的白色吊带袜,裆部破洞边缘还糊着干结的白浆。


    她展开看了两秒,叠好放在石桌上推给老沈。


    “这个留给你。”


    老沈低头看着石桌上那双脏了的白丝,收进自己帆布包里。


    “还有昨天换下来的。”缘缘对李哥说。


    她从房间拎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她昨天在沱江小筑换下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裆部还有老沈射进去后干结的淡黄色精斑。


    “一人一件。”


    九点半。李哥背起包,拍了拍老沈的肩。


    “走了。回去继续带团。”


    “下次来凤凰记得找我。”老沈站在枇杷树下没送出来。


    凤凰古城的吊脚楼在车窗外慢慢变远,沱江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灯影在白天看不到了。


    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我握着她的手。


    “回去以后。周逸帆是不是还在县城。”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说完又把眼闭上了,我裤裆顶起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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