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第18章 嗜睡的大小姐与镇静剂的副作用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周日早上七点二十分。<tt>www.LtXsfB?¢○㎡ .com</tt>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春假第一天。


    玲音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昨晚的催情素被镇静剂压了大半,但她体内的燥火没完全灭,还埋在身体深处。


    隔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晨光落在她脸颊上,她眉头舒展着,一动不动。


    插入栓开始从睡眠模式转入唤醒模式。嗡嗡的震动从阴道内部开始扩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轻轻推了一下,可她的眼皮只是动了一下。


    玲音没醒。


    震动加强了一档。


    0带着明显的不满。但她没醒。


    闹钟继续升级。


    震动从低频切入中频,乳孔插入栓也开始加入,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点,但意识仍然没有浮出水面。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二。


    他推她肩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小姐!醒醒!该说解锁口令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声音。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吐出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阿澈又叫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大。她还是没醒。


    他停了片刻,沉默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镇静剂的余劲显然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七点二十五。闹钟切换至轻度电击模式。


    插入栓内的电极轻轻放电。


    她的身体在拘束中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口罩里的呜咽,但仍然没有醒。


    那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的意识还沉在睡眠深处,被镇静剂的重量压在底下,浮不上来。


    阿澈伸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姐?快醒醒!”


    她的头往另一边偏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像在做梦,像被什么困住了。


    七点二十八。电击强度再次升级。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痛意的闷哼,但意识没有回来。


    她太困了。


    镇静剂压得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但浮不上来。


    阿澈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焦急了。他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小姐?!!”


    没用的。


    七点二十九。项圈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侍奉囚1417,未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苏醒程序。即将执行子宫电击程序。】


    阿澈的手停住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七点三十。更多精彩


    电击来了。


    电流从子宫管理终端释放的一瞬间,玲音的身体在拘束中猛地弹起,脊椎像弓一样绷紧,后背完全离开床面。


    电流的路径清晰得像一道烙印,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面向两侧扩散,在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上烧过去。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电流持续了大约5秒,但那5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痉挛,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


    电流消失后,她的身体落回床面。


    下体深处残留着一阵一阵的灼热,像有看不见的余烬还在闷烧。


    子宫还在痉挛,收缩的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让人想蜷起来的酸痛。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花了大概十秒。发布 ωωω.lTxsfb.C⊙㎡_这十秒里她的意识像一个卡顿的画面一样一格一格地恢复。


    天花板、窗帘缝里的光、项圈还在播报违规记录的电子音、下体残留的麻麻的痛觉、还有腹部深处那种被电击后的空虚的抽搐感。


    然后她看到了阿澈的脸。


    他半撑在床边,手还停在她肩膀上方一寸的位置,表情介于担忧和内疚之间,看到她睁开眼睛,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玲音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发声模块捕捉到她喉咙震动的频率,从口罩里传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花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轻:


    “……刚才那是……电击?”


    “是的。”


    “那我今早按时起床的奖励点是不是没了。”


    “是。”


    “……”


    她沉默了几秒。


    羞耻感像涨潮一样慢慢漫上来,从脚底一路淹到头顶。


    她被电醒了。


    叫了十分钟没叫醒,然后被系统判定违规,被子宫电击强制唤醒。


    阿澈全程在旁边看着。


    随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她说出口了。


    虽然迟到,但必须说。


    项圈没有播报,仅仅是在后台确认了申请。


    身体的拘束已经完全解除,她坐在床上缓了很久,晨光落在她曲起的膝盖上。


    她看着那道光线,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没想到我也有被电醒的一天……”


    阿澈听到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他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语气平稳如常:


    “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玲音没有抬头,声音懒懒的:“……你觉得呢。”


    阿澈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自己缓过来。玲音坐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早餐吃什么。”


    声音还是困的,但语气已经回到了日常的轨道上。


    阿澈回答:“吐司、煎蛋、培根。小姐要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但也稳住了。阿澈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最终没有伸过去。两个人都注意到那个细节,谁都没提。


    晨间侍奉在早餐之前。


    这是每天必须先做完的事。玲音站在床边,低头看了阿澈一眼。他已经躺好了。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推了一下阿澈的肩膀,声音因为困而带着一种软绵绵的随意:“……你躺过去一点。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阿澈愣了一下,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玲音动作僵硬的跨坐在阿澈的腿间,了看他已经半抬起的东西,然后伸手握住,含了进去。


    催情素的余效还在。口腔的温度比平时高,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温度。但困意让她的动作温吞得像一只没睡醒的猫在舔毛。


    含了一小会儿,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往下沉。含着他的前端之后,不动了。


    阿澈一开始没意识到。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动作停了。他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愣住了。


    玲音的头埋在他腿间,下巴几乎顶着他的小腹。发布页LtXsfB点¢○㎡


    她又睡着了。呼吸从含着他时的屏息变成了均匀绵长的鼻息,呼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平稳。


    “……小姐?”


    她没反应。


    “……小姐?醒醒。您做到一半睡着了。”


    她轻咬着阿澈的那根阳具,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培根……”,头在他腿上动了动,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阿澈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他被玲音轻轻咬住的感觉还清晰地从下面传来,但他现在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问题:晨间侍奉做到一半,侍奉囚睡着了,作为主人的他该怎么办。


    而且大小姐好像把自己的肉棒当成培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平稳:


    “小姐。您再不起来,早餐的培根就要煎焦了。”


    玲音的眉头动了一下。几秒后她的眼皮微微抬了起来,视线从模糊到聚焦。她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嘴里含着什么。


    然后她含得更深,完成了最后几个吞吐动作,直到阿澈释放。


    她吞下去的时候还闭着眼睛,咽完用舌尖清理了一下前端,然后直起身,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嗯……你刚才说培根?什么培根……”


    阿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小姐,您刚才做到一半睡着了。”


    玲音回味了一下他的话,又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记忆碎片。表情从迷糊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物。羞愧、好笑、又尴尬。


    “……催情素的劲还在。昨天那针镇静剂也有影响……做到一半困也很正常吧。”


    “您是含着我睡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阿澈没有再顶嘴,但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不可见的弧度。玲音看到了,假装没注意到,站起来往外走:“去做早餐吧,饿了。”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小姐刚才那个,确实挺危险的。万一呛到了怎么办。”


    她没有转身,压低声音匆匆回了一句:“下次不会了。”便迷迷糊糊的走向了客厅。


    阿澈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有些狼狈的下半身,嘴角的弧度扩散成了一个很轻的笑。他摇了摇头,站起来穿裤子去准备早餐了。


    早餐的时候,玲音坐在餐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吐司,动作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她咬了一口吐司,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然后又咬了一口,又嚼了十几下。


    阿澈端着咖啡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会儿:“……小姐,您嚼的已经够碎了,可以咽了。”


    玲音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我咽了啊。”


    “您刚才嚼的那一口已经嚼了快半分钟了。”


    玲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吐司,沉默了几秒:“……哦。”然后继续吃。


    她的心跳没有加快,脸也没有红,只是纯粹的反应慢。镇静剂把她的反应速度拉低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水平。


    阿澈把咖啡推到她面前:“小姐,今天下午的团本……您还记得吗?”


    玲音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记得。”


    她大脑里确实有“今天要打团本“这个信息,但她需要费力回想具体时间。”几点来着。”


    “下午两点集合。美香小姐说的。”


    “……知道了。”


    她低头继续吃吐司。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昨晚那件事……”


    阿澈抬起头。


    “……别跟美香姐说。我自己跟她讲。”


    阿澈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他没有回答。www.龙腾小说.com


    而玲音现在还以为这件事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玲音戴上vr头盔,登录elo。


    视线从客厅的暖色调切换到游戏主城广场的午后光影,石板路的纹理在脚下清晰可辨,远处中央喷水池的水声哗哗地传过来。


    她的角色【天月九玲】在公会大厅附近的传送点刷新出来。


    好友列表里,夜雾的头像已经亮了。


    公会大厅里站着三个人。


    夜雾的影刃角色靠在公告板边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深色斗篷的边缘随着游戏内的微风轻轻飘动。


    南蛮小猫的法师角色蹲在旁边逗一只不知道谁带进来的宠物猫。


    究极混分王的牧师角色抱着法杖站在稍远的位置,一动不动。


    【南蛮小猫】:玲音来了!


    玲音的角色走过去,站在她们面前。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美香的私聊语音先传了过来——只有她能听到的私人频道,声音压着平时的懒散,带着一丝她说不清的试探意味:


    【夜雾】:来了啊。


    【天月九玲】:……嗯。没来晚吧。


    【夜雾】:没。其他人还没到齐。


    隔了一拍,美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语气比刚才多了点什么:


    【夜雾】:……你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困。


    玲音的角色站在原地,一时没有接话。


    【天月九玲】:……没睡好。


    这是一个很烂的借口。她知道这是一个很烂的借口。但她说出口了。


    美香的回答没有立刻传来。私聊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夜雾】:……春假第一天就没睡好?昨晚干什么去了。


    美香试探道。她知道答案,但她想看玲音怎么回答。


    玲音还没来得及回应,瑶的声音先插了进来——公开频道,所有人都听得见:


    【南蛮小猫】:玲音你昨晚回家不是没上线吗?


    玲音沉默了一瞬。美香的回答隔了几秒才传过来,那个停顿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点,像在等着看玲音自己拐进哪个答案里。


    【天月九玲】:……做噩梦了。


    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美香的声音恢复了平时指挥前的平淡:


    【夜雾】:行……吧,嗯,做噩梦了,不说这个了,进本了。奶妈看好t的血,今天的本机制比较多,开荒阶段可能要多试几次。


    她只说到这里。没有追问,没有戳穿。但那种“我知道你在撒谎但给你留面子”的微妙感,像一根细细的线一样悬在她们之间的空气里。


    玲音感觉到那句话里藏着什么。但她说不上来。


    团本开了。


    十六个人集合在副本入口前。玲音的战士站在队伍最前面握着巨剑,倒计时结束的瞬间,所有人同步冲进了副本。


    老一打得很顺。玲音的仇恨拉得稳,虽然反应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但她凭着肌肉记忆撑了过去。全队0死 过老一。


    老二开始出了状况。


    机制要求主t在boss读条扇形aoe时精确拉到指定角度。


    玲音的大脑发出了“往左走”的指令,但脑波输入慢了半拍。


    boss的aoe刮到了两个近战dps,连锁反应,团灭。


    队伍频道里美香的声音响起来,语气从懒洋洋收窄成平直的指令线:


    【夜雾】:……天月九玲。重新来。看你面向。


    玲音心里沉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不是因为美香骂了她——美香没骂她。但那种从懒洋洋收窄到平直指令线的语气,比骂人更让她难受。


    第二次,她拉慢了位置。全屏aoe,蒸发。团灭。


    美香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平了:


    【夜雾】:天月九玲。那个位置我开打前说过的。


    没有怒气。但“说过的”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玲音在等待复活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美香姐的语气不太对劲。换做平时美香只会开嘲讽。但今天她压着。那种压抑里藏着什么。


    她没来得及细想。复活倒计时结束了。


    第三次灭完之后她还在想“下次一定行”。


    第四次灭的时候她开始慌了。


    第五次灭的时候语音里有人叹了一口气,不是美香,是团里另一个人。那声叹气很轻,但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刺耳。


    第六次灭的时候她已经想要/mute all了。


    第七次灭之前美香在频道里说了一句“休息五分钟”。


    玲音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发凉,摘掉头盔闭了一会儿眼睛。


    安静下来之后,体内那根插入栓的存在感反而更清晰了。


    催情素的余效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下体轻微的收缩,阴道壁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别灭了。求你了。)


    第八次。终于过了。


    boss倒下的时候频道里没有任何欢呼,只有几个人简短地说了一声“辛苦了”。


    玲音站在原地,看着boss的尸体慢慢消失,然后蹲下去捡了装备。


    她什么话都没说。


    美香的声音在队伍频道里响起来,比团本过程中松了一点,但仍然没有回到平时的状态:


    【夜雾】:装备分配完,大家可以走了。天月九玲留一下。


    其他十二个人陆续退队传送走人,频道里一个一个安静下去,最后只剩下四个人的声音还连着。


    玲音站在副本门口,看着自己角色的手。


    那柄巨剑的刀刃上还残留着boss的痕迹,正在慢慢淡化消失。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按下了回城的传送。


    公会大厅里安静得过分。


    主城的日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大厅里没有其他陌生玩家。


    公会频道里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在这个时候回来。美香站在公告板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深色斗篷的边缘垂在腿侧,一动不动。


    瑶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手里还握着一根法杖,没有收起。由纪子则是站在另一侧,抱着法杖的姿势和团本前一模一样,像是从来没移动过。


    四个人。站在大厅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三角结构。


    【夜雾】:玲音,我问你……


    她顿了一下。


    【夜雾】:我昨晚在回家前跟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玲音握着巨剑的手顿住了。


    她记得。美香上车前拍了拍她的肩,懒洋洋的调调:“快点回去吧,明天团本别鸽。”


    【天月九玲】:……记得。


    【夜雾】:你说记得。


    美香的声音平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


    【夜雾】:然后你回去就搞了一针镇静剂。


    大厅里,沉默像水一样蔓延开。


    瑶的角色明显动了一下。虽然游戏里的角色做不出太复杂的表情,但她角色站在原地微微偏了一下头。


    玲音握着巨剑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美香的声音继续响起来,不紧不慢,每一句之间的停顿像刻度尺一样精准:


    【夜雾】:你自己想的主意。你家阿澈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知道今天要打本。你听到了我说的话。你回去还是打了。


    她停了一拍。


    【夜雾】:灭了七次。其他十五个人陪你耗了将近三个小时。


    又停了一拍。


    【夜雾】:我有没有说错的地方。


    公会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玲音的战士角色站在大厅中央,没有说话。


    美香没有催她。她站在那里,等着。


    玲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天月九玲】:……没有。


    美香没有立刻接话。


    她给了那个回答几秒的时间沉淀下去。


    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调子——虽然还不是完全懒洋洋的那个状态,但已经从“团长训话模式”松了下来:


    【夜雾】:行。那我换个问题。


    【夜雾】:你为什么非要打。


    玲音沉默了。她当然可以说“催情素烧得睡不着”,但那个答案在“今天有团本”这个前提下听起来就像在找借口。她沉默了很久。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还算坦诚:


    【天月九玲】:我以为打完镇静剂,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夜雾】:你没想过有副作用?


    【天月九玲】:当时没想那么多……


    美香的回答顿了一拍才传来,带着一丝复杂到难以辨别的情绪:


    【夜雾】:我该夸你真是个天才吗?


    镇静剂和催情素敢混在一起打,我没测过这个组合的数据。


    整个监管局大概也没人测过,因为没哪个侍奉囚会想到把这两个药兑在一起。


    她顿了一下:


    【夜雾】:你开了一个先例,大小姐。下次系统更新搞不好要加一条新规则:禁止自行组合药物注射。


    由纪子终于开口了。


    沉默许久的牧师角色动了一下,换了一个站姿,手里的法杖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致命:


    【究极混分王】:所以你今天打成一坨,是因为你昨晚搞科研把自己搞废了。


    公会大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瑶那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又迅速被她自己捂住了。


    连美香的回答都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有些好笑又无奈的意味:


    【夜雾】:……搞科研。你这个说法还挺贴切。


    玲音站在大厅中央,感受着“搞科研”这三个字砸在她头上。她没法反驳,因为从结果倒推,事实确实如此。她选择沉默。


    美香的声音比刚才松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回到平时的状态:


    【夜雾】:大小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夜雾】:下次你再敢在团本前一天把自己搞废的操作,我就得让你尝尝苦头了,我手头一堆惩罚任务正愁没人发呢。


    她顿了一下,语气缓了半档:


    【夜雾】:这次的事,过了就过了。装备也分了,本也过了,我不翻旧账。


    【夜雾】:但下次你自己想清楚。


    她的话说到此处停住了。公会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美香的角色转过身,往传送门方向走了两步。


    【天月九玲】:对不起,美香姐。


    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声音又传过来,语气终于软下来了一些:


    【夜雾】:算了……明天不是要去河口湖吗。好好玩吧。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雾】:别把精力全用在钻空子上。


    然后她的角色化作一道白光,在传送门前消失了。


    随后瑶和由纪子也陆陆续续下线。


    公会大厅里只剩下玲音一个人。日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石板地面上。她站在那里,手里的巨剑微微垂向地面。


    (……她知道昨晚的事。)


    (她怎么知道是我自己要求的。)


    (她昨晚……给阿澈打过电话?)


    玲音握着剑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下。


    (阿澈什么没告诉我……)


    玲音摘下vr头盔的时候,客厅的暮色已经漫上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厨房传来洗菜的水声和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


    阿澈正在准备晚饭。


    她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头盔,视线落在茶几上某一处没有聚焦的位置,睫毛微微低垂着,露出一半的瞳孔映着窗外昏黄的光。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阿澈正在切菜。案板上的小葱已经被整齐地码成了一排,他握着刀的动作专注而稳定。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小姐打完了?”


    “……嗯。”


    “顺利吗。”


    玲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她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特意挑过的:


    “美香姐昨晚给你打电话了?”


    阿澈的刀顿了一下。很短。然后他继续切菜:“……是的。”


    “你怎么没告诉我。”


    阿澈放下刀,转过身。围裙上沾了一点水渍,他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他看着玲音,目光温和,没有回避:


    “小姐昨晚已经睡着了。今天早上那个状态……我觉得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玲音靠在门框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阿澈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下,然后说:“……等小姐自己发现的时候。”


    这个回答让玲音愣了一下,她察觉到了阿澈的微表情,感觉在自己有点红温了。


    “混蛋阿澈,你又捉弄我!”


    她攥紧拳头气的剁了两下脚。


    而阿澈就站在那里,围裙上沾着水渍,手刚擦干。表情和平时一样温和,没有歉意,没有心虚,只是微笑着。


    玲音别过视线:“算了……晚饭吃什么。”


    阿澈的嘴角动了一下,转回身继续切菜:“咖喱。小姐说想吃咖喱。”


    “……我说过?”


    “昨晚。小姐睡前说的。”


    玲音沉默了。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切菜的背影。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


    她低下了头,声音很轻: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坐回沙发上。窗外的暮色已经变成了更深的橘红色。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