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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一夜即焚

第5章 不做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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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解开。<>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ambul说,手腕又动了动。


    “求我。”


    “做梦。”


    “那就不解。”


    ambul真是被气得牙痒痒。


    “爱解不解。”


    绑着就绑着呗,就当多点情趣,她一直走的是资本主义开放路线。。


    她嘴上硬,身体倒是诚实地塌了下去,腰窝压得更低,把那处不自觉地送得更近了些。


    反正都这样了,再矫情也没意思。


    佣兵的生存法则第一条:适应环境。


    “那我们继续。”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然后她又扇了一下。


    这一下和之前的不同。手掌落下去声音依然响亮,不过只响不疼。


    ambul咬了牙,没出声。


    身体替她出了声——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扇完之后,卫恪的手没有离开。整只手掌陷了进去,没入被扇得微微发烫的弧度里。五指张开,指腹陷入皮肉。


    她往一边掰开。


    动作不急。


    甚至可以说很慢。


    慢到ambul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移动:哪一根在用力,哪一根只是搭着,哪一根的指尖刚好卡在某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点上。


    掰开的幅度足够让晚风从不知道哪里吹进来,凉丝丝地掠过从未被这样展示过的皮肤。


    “你妈的——”


    ambul简直是不明白这个看着和性冷淡一样的女人怎么净是喜欢搞这种。


    她的骂声断在喉咙里,被一口倒吸的气截成了两半,前半截是愤怒,后半截是别的什么。


    额头抵在床单上,手还绑在背后,指节攥紧又松开。


    卫恪没有动。


    她停在最深的位置,呼吸打在ambul光裸的后背上,温热均匀。


    ambul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得听不真切。


    “……你倒是动啊。”


    卫恪没有回答,手指从ambul的腰侧滑到小腹,指腹压下去。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ambul不说话,小腹微微颤抖。


    “我问你感觉到了吗。”卫恪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了些,拇指在她的下腹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感觉到了……”ambul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像一句不甘心的投降。


    卫恪终于动了。


    动的幅度不大,更像是研磨。她的髋骨抵着被扇得发烫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不知道开枪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精准。更多精彩


    ambul的声音随着动作断断续续的,手腕在束缚里拧动。


    昏暗的灯光在她眼前模糊,她的瞳孔失焦了。


    卫恪俯下身,嘴唇贴上了ambul的后肩。


    吻来得太突然,ambul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体内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绞紧,绞得卫恪的手指难以活动。


    “你里面好热。”女人的声音沾染了情欲,听着不那么像性冷淡了。


    “活人当然是热的。”ambul嗤笑了一声。


    卫恪的嘴唇从后肩滑到颈侧,牙齿轻轻叼住后颈的皮肤,没有咬下去,只是含着。


    这个动作和下半身的节奏完全脱节——上面是温柔的,下面是磨人的。


    这种脱节让ambul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应哪一个。


    “卫恪……”她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卫恪——”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大,尾音碎了。


    卫恪的嘴唇从后颈离开,移到耳边。她的呼吸打在ambul耳廓上,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度。


    “我在。”她说。


    ambul觉得自己的整个头骨都在共振。


    “别停。”


    声音哑得像砂纸。


    卫恪没有停。


    这女人的技术真是该死的好。


    ambul算了算,自己应该到了有三四次了,有人服务可比自己动舒服多了。


    她懒得去数,也懒得去记,舒服就够了,记那么清楚干什么,又不是做账。^新^.^地^.^ LтxSba.…ㄈòМ


    中场休息。


    ambul懒懒地趴在床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就那么光裸着趴着——睡都睡过了,哪儿没看过。


    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一背。


    脊椎的线条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背上有几处星星点点,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卡住被子的边缘,像两枚拇指印。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呼吸已经平下来了,身体还在残存的几分余韵里泡着,软塌塌地摊在床上,连指尖都懒得动。


    吃饱了犯困,人之常情。


    她眯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床头那盏灯,灯光在瞳孔里化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眼皮越来越重,重到她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


    这张床虽然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但床垫的软硬度意外地合她口味,枕头的味道也不讨厌,身边女人的体温从床单的另一侧传过来,刚好够暖。


    “困了?”卫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又恢复成了性冷淡的调子,可仔细听,还是有点温柔的意思。


    “嗯。”ambul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像被压扁了的猫叫。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


    “那是刚才。”ambul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两团棉花顺带抖了抖。


    她的手臂摊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毫不设防,也对身侧还有人丝毫不在意,占据了大半个床。


    她不想动了。


    两个人简单聊了两句。


    “你刚才那个姿势是从哪学的?”ambul难得好奇一下。


    “哪个?”


    “手撑床头那个。”


    “你猜。”


    “不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学的。”


    “嗯,确实不正经。监狱。”


    “……你认真的?”


    “你猜。”


    ambul偏过头,看了卫恪一眼。


    卫恪也躺着,侧着脸看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落在嘴角,表情还是那种让人想打她的平淡。


    ambul看着卫恪嘴角的伤口,莫名地满意。


    “我咬得好看吗?”她忽然问。


    卫恪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问你呢,”ambul用肩膀撞了撞她的手臂,“好看不好看?”


    “你咬人跟狗啃似的。”


    ambul笑出了声,笑得床都在抖。


    她翻过身,侧躺着,面对着卫恪,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卫恪的锁骨上画圈。指尖沿着锁骨的弧线来回描摹。


    卫恪的锁骨很深,能盛水,指尖滑过去的时候会陷进那个凹陷里。


    “那你喜欢狗啃的吗?”ambul的声音低下去,故意又磨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卫恪没有回答,手在被子里动了动,从身侧探过来,落在ambul的大腿上。


    指尖贴上来的那一刻,ambul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一激灵。


    但卫恪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手放在那里,五指微微张开。


    手放的位置很暧昧,大腿中段,内侧,离某个地方不远不近。


    “不做。”


    卫恪和没听见一样,手甚至又往中间去了点。


    ambul不耐烦了。


    她伸直长腿,朝着卫恪的小腹踹过去。


    动作不算快,但她的腿长,脚趾绷直的时候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卫恪接住了。


    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五指收拢,扣住了ambul的脚踝。


    拇指压在踝骨内侧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绕过脚踝,指腹贴在跟腱上。


    ambul的脚停在卫恪小腹前不到两寸的地方,没能碰到。


    卫恪的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位置太敏感了,ambul的整条腿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又踹?”卫恪的声音从枕头上传过来。


    ambul的脚悬在半空中,她试图往回抽,卫恪没松;她想往前蹬,卫恪的手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放手。”ambul说。


    “你先踹的。”


    “你先摸的。”


    “摸一下不行?”


    “没说不让摸,”ambul的脚趾动了动,在卫恪的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但你别摸完就停。”


    两个人再次对视。


    这种时候无需言语,位置再次变换。


    ambul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膝盖弯着,小腿打开,大腿微微向外侧旋转。


    她后知后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卫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最敏感的线慢慢往上推。


    ambul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音节。


    “嗯——”


    卫恪的嘴角明显翘了翘。


    手指继续往上。慢,太慢了。慢到ambul觉得自己在被凌迟。


    她不知道卫恪是不是故意的——她大概率是故意的——慢比快更折磨人。最新?╒地★)址╗  Ltxsdz.�ǒm


    ambul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抬,追着手的方向。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齿缝里挤出来:


    “不做就滚。”


    卫恪这次连声音都带着笑。


    “这么急?”


    语气依然是那种性冷淡的调子,但调笑意味不必言明。


    ambul想的是,这女人真的是——中文怎么说来着——闷骚。表面冷淡克制,内里火热得要命。


    慢得实在折磨人,ambul这会空虚得紧。


    “……进来。”


    破罐破摔。


    卫恪的手终于大发慈悲动了。


    这次一开始就是两根手指,没有循序渐进。指节进入的时候,ambul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角度,力道,节奏,无可挑剔。


    别的不说,她们俩的身体真的很契合,爽得ambul刚开始就到了一次。


    来得太快太猛,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抽,抽到后脑的时候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颗闪光弹。


    腰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卫恪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子宫,压力把高潮的强度又往上推了一截,推到了一个ambul觉得自己快要散架的程度。


    她叫了出来,绵长的低吟带着颤抖,手指攥紧了卫恪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皮肤上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卫恪没有停。


    ambul的高潮还在余韵中,身体的每一次收缩都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卫恪的手指。


    自己来的时候,她一般会等波浪潮完全退去再继续。


    但卫恪没有给她说“等一下”的机会。


    因为卫恪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


    角度刁钻,ambul的呼吸直接断了一拍,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白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切以更猛烈的姿态涌回来。


    “卫恪——”


    女人的回答是同样的喘息,性感又悦耳,拇指在外围某个位置碾了一下。


    ambul的腿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说话,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卫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ambul开始喊,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变成了含混闷在齿间的呜咽。


    下巴被抬起来,整段脖颈暴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体小幅度地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卫恪的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拧一推,动作干脆得像在翻一张华国北方的煎饼。


    ambul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从仰面变成了俯卧,脸埋进枕头里,床单的布料贴着嘴唇,凉丝丝的,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膝盖被撑开,腰腿被提起来,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身后同时迎来了快感和痛感。


    卫恪的手指还在里面,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臀上以全然不同的目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炸开,而快感从深处涌上来,。


    两种感觉同时在身体里冲撞。


    ambul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的画面,也许是某次任务的情报资料里,也许是某个暗网的论坛上,也许只是她在某个无聊的夜晚随手翻到的——一幅关于绳结、皮革、和某种特定力度的示意图。


    这女人怎么还喜欢玩sm的?


    念头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某些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卫恪打结的手法,控制她身体的方式,落在她身上的力道。


    这个念头让ambul的脑子短路了零点几秒。但也就零点几秒,因为卫恪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又勾了一下。


    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发出的没有意义的震动。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呼吸终于不那么稳了。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变态。”


    卫恪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ambul臀上又是一痛。


    “嗯。”


    ambul被气笑了。


    卫恪的手终于从臀上移开,落在腰侧,拇指在那道旧伤疤上画了一个圈,俯下身,嘴唇贴上皮肤,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ambul这会又被突如其来的温情整不会了。


    她的体力是不错,毕竟是佣兵,但平时的体力归体力,床上归床上,她丝毫看不到卫恪有疲惫的意思。


    好像也可以理解,女人的持久力就是比男人强,毕竟手指又不会疲软。


    哈哈。


    ambul被自己逗笑了。


    “笑什么?”


    “赞美你的持久。”


    ambul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回头,这个角度她的脊椎拉成一条流畅的弧线,腰塌到最低,臀部微微翘起,头发散落在肩胛骨两侧,像一幅故意摆出来的画。


    眼尾爽到哭的水汽还没退,睫毛湿漉漉的,几缕碎发黏在颧骨上,眼眶泛红,这会眼睛里全是笑意。


    “呵。”


    卫恪冷笑,却俯身按着人的脸接吻。


    唇齿碰撞的力度大到ambul的后脑勺往后仰了一下,但卫恪的另一只手已经等在了那里,掌心垫在她的后脑和枕头之间,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ambul毫不示弱,虽然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但不妨碍她回吻激烈。


    她的嘴唇撞上去,舌尖顶开卫恪的齿列,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节奏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接着吻,女人又开始了。


    ambul感觉到卫恪的手指再次进入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在接吻的时候咬了卫恪的舌头。


    血腥味几乎是在同一秒弥漫开来的,温热的铁锈带着两个人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巴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口腔弥漫,从齿缝渗进喉咙。


    卫恪却和感觉不到一样。她的舌头没有缩回去,吻没有停,甚至节奏都没有变,好像刚才那一下咬的不是她的舌头,而是别人的。


    舌尖在血腥味中继续描摹着ambul的唇形。血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来回交换着。卫恪还能腾出一手掐她脖子。


    虎口卡在喉结下方的位置,拇指压在一侧的颈动脉上,其余四指扣住另一侧,掌心贴着气管,能感觉到声带在震动——因为ambul在喘息。


    女人的把她的喘息低吟全部吞吃下肚,字面意义上的吞吃。


    每一次ambul想要张嘴喘息,卫恪就吻得更深,把她的氧气连同她的声音一起卷走。


    呻吟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卫恪的舌尖顶了回去,咽进了两个人的喉咙里。


    ambul觉得自己的脑子在缺氧。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下,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随后在她身体里炸开,震耳欲聋。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反手抓住了卫恪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拇指压在卫恪的脉搏上,感受着血管在她掌心里跳动,速度极快。


    ambul在吻的间隙里笑了。


    笑声闷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卫恪没有听清,但也没有问。


    因为ambul说完那句话之后,舌头又探进了她的嘴里,这次是舔。


    舌尖舔过她舌面上一开始被咬破的小伤口。


    血腥味还在。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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